第13章 露營出發，野外打臉
早上九點，心動小屋門口。
印著《心動零距離》巨幅海報的大巴車穩穩停在路邊，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正忙著往車上搬器材。楚然舉著喇叭站在車門口，墨鏡遮住了半張臉，卻遮不住嘴角那抹看好戲的笑意。
「各位嘉賓注意！今天的團體約會任務，是雲頂山營地戶外露營，全程野外生存模式！」楚然的聲音透過喇叭傳出來，帶著藏不住的興奮，「節目組只提供帳篷和基礎工具，不提供任何食材和成品食物。住得舒不舒服，能不能吃上飯，全靠你們自己解決。」
彈幕瞬間沸騰了：
[野外生存！戀綜終於來真的了！]
[上一季的露營就是過家家，這次是動真格的！雲頂山我去過，正經野營地，連個小賣部都沒有！]
[其他人：好興奮好期待！林默：又要幹活了，煩]
[盲猜擺爛哥全程躺平？前面的，你第一天認識他？他哪次嘴上擺爛，不是全場MVP！]
江皓正站在大巴車旁，一身專業級衝鋒衣，腳踩防滑登山靴，墨鏡卡在頭頂，全套裝備齊全得像是要去登珠峰。
他瞥了一眼慢悠悠走過來的林默，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默還是老樣子，大褲衩配人字拖，今天的白T恤上印著「別跟我說話第二季」，手裡依舊拎著那個皺巴巴的紅色塑膠袋，裡面除了泡麵和火腿腸，多了個摺疊小刀。
「林默，你就穿這個去露營？」江皓抱著胳膊，語氣里滿是嘲諷，「山上晚上溫度能降到十度以下，你這身，凍不死你。」
林默掃了他一眼，腳步都沒停：「凍死也是我凍死，你管得未免太寬了。」
「我這是好心提醒你。」
「你關心的不是我凍不凍死，是我凍死了，沒人給你做飯了吧？」
彈幕直接笑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懟人戰績更新：10-0！]
[林默對自己在組裡的定位，拿捏得死死的：廚子]
[江皓：我關心你！林默：你只是饞我的飯！]
[擺爛哥看人，直接看到骨子裡了！]
蘇清顏是最後一個上車的。
她今天穿了件輕便的白色防曬外套，內搭簡約白T，長發紮成了利落的高馬尾，清爽得像要拍戶外GG。上車後，她的目光快速掃過車廂——趙磊旁邊有空位，顧言澤旁邊有空位，江皓更是特意在身邊留了個最寬敞的空位，還衝她招了招手。
可她腳步沒停，徑直走到了大巴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林默正靠在車窗上，閉著眼睛，腦袋歪在一邊，看起來已經睡著了。
「這裡有人嗎？」蘇清顏放輕聲音問。
「有。」
「誰？」
「我。」
「那我坐你旁邊。」
林默掀開一隻眼皮，看著已經穩穩坐下的蘇清顏，語氣里滿是無奈：「我問你有沒有人，我說有，你還坐？」
「你說的是你自己，又不算別人。」蘇清顏系好安全帶，笑得理所當然。
彈幕直接磕瘋了：
[蘇清顏的文字遊戲，玩得明明白白！]
[「你說的是你自己，不算」！哈哈哈哈她說得對！]
[林默：我申請單人占兩個座！蘇清顏：申請駁回！]
[這倆人同框，每一秒都是名場面！]
大巴緩緩啟動，朝著雲頂山的方向駛去。
楚然站在車頭，拿著話筒笑著說：「路上大概一個半小時，咱們趁這個時間，玩個小遊戲——真心話快問快答。我問一個問題，隨機點名回答，必須說真心話，不許撒謊！」
彈幕瞬間刷屏：
[真心話！戀綜保留節目來了！]
[楚導你是懂搞事的！我已經搬好小板凳了！]
[盲猜必問蘇清顏喜歡誰！前面的，這不是人盡皆知的事嗎？]
楚然第一個點名：「趙磊！」
趙磊愣了一下，嘴裡的口香糖都忘了嚼：「啊？到我了？」
「問題：進心動小屋以來，你對哪位嘉賓最有好感？」
趙磊撓了撓頭，小麥色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朵尖，磕磕巴巴地報出了名字：「呃……夏、夏淼淼。」
坐在後兩排的夏淼淼，瞬間捂住了臉，耳朵尖紅得滴血。
彈幕直接磕瘋了：
[體育生也太實誠了吧！直接報名字！一點緩衝都沒有！]
[淼淼臉紅了！這對穩了！鎖死！]
楚然第二個點名：「顧言澤。」
顧言澤放下手裡的建築雜誌，表情依舊從容平靜。
「問題：心動小屋裡，有沒有讓你願意多交流、多接觸的人？」
「有。」
「能說一下名字嗎？」
「林默。」
車廂里安靜了一秒。
顧言澤又不急不緩地補了一句：「他的擺爛人生哲學很有意思，值得研究。」
彈幕直接笑崩了：
[顧總：我來戀綜，是來研究人類學的，研究對象：林默]
[霸總對影后沒興趣，對擺爛哥念念不忘，笑不活了！]
[林默的交友圈，已經突破天際了！]
楚然推了推墨鏡，第三個點名：「江皓。」
江皓立刻坐直了身體，靠在椅背上，擺出了最上鏡的姿勢。
「問題：小屋裡，有沒有讓你覺得棋逢對手的人？」
「有。林默。」江皓說完，語氣輕鬆地補了一句，帶著明晃晃的針對，「不過我覺得他藏了很多東西，對人對事，都不太真誠。」
車廂里的氣氛，瞬間緊了緊。
一直閉著眼的林默，忽然開了口，語氣平平，卻字字扎心：「我藏不藏，是我的事，跟你沒半毛錢關係。有時間琢磨我，不如多琢磨琢磨怎麼不被觀眾罵。」
江皓的臉瞬間黑了。
彈幕直接掀翻了車頂：
[戰績11-0！江皓你是真的頭鐵，非要往槍口上撞！]
[楚然：我只是想玩個遊戲，不是想看你倆現場互懟！]
楚然趕緊轉移話題，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興奮：「第四個——蘇清顏。」
蘇清顏立刻坐直了身體，臉上沒什麼表情，卻下意識地往林默的方向瞟了一眼。
「問題：心動小屋裡，有你喜歡的人嗎？」
一瞬間，整個車廂徹底安靜了。
連嚼口香糖的趙磊都停了動作，江皓攥緊了座椅扶手，指節都泛白了。
蘇清顏沒有半分猶豫，聲音清冽，字字清晰：「有。」
「能說出名字嗎？」
蘇清顏抬眼，目光越過整個車廂，直直落在最後一排那個閉著眼的身影上，一字一句地說：「林默。」
車廂再次陷入死寂。
和剛才顧言澤說林默時的憋笑不同，這一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心跳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彈幕癱瘓了三秒，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炸開了：
[她說了！她真的說了！！！]
[雖然早就知道，但在真心話環節當眾說出來，完全不一樣啊！]
[全網首發！三金影后蘇清顏，直播當眾承認喜歡擺爛便利店老闆林默！]
[江皓已經把手從扶手上放下來了，表情：我到底在期待什麼？]
[擺爛哥呢？快給點反應啊！]
導播也懂，鏡頭瞬間切到了林默臉上。
他依舊閉著眼靠在車窗上，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可彈幕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眼睫毛動了！！！絕對動了！]
[裝睡！他絕對在裝睡！]
[嘴角是不是微微翹了一下？是不是？！]
[放大截圖分析中——是的！嘴角上揚了零點五毫米！]
[林默你醒著就給個回應啊！急死我了！]
楚然最後點名：「林默。別裝睡了，我知道你醒著。」
林默這才不情不願地掀開眼皮，臉上明晃晃寫著「這批人怎麼這麼多問題，煩死人了」。
「問題：心動小屋裡，有沒有讓你在意的人？」
林默沉默了片刻。
車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在了他身上。
最終，他吐出兩個字：「麻煩。」
楚然愣了一下：「啊？什麼意思？」
「有人很麻煩，但不太想讓她不麻煩。」
一句話落下，車廂里安靜了一秒，隨即集體爆發。
夏淼淼尖叫著撲過去，瘋狂搖晃蘇清顏的座椅靠背：「他說的就是你！就是你啊！你就是那個麻煩，但他不想讓你不麻煩的人！」
趙磊笑得直捶大腿，顧言澤摘下眼鏡擦了擦，嘴角的笑意清晰可見。只有江皓，閉著眼靠在座椅上，再也沒看任何人。
彈幕徹底瘋狂了：
[救命！我看了三遍才看懂！這是什麼頂級情話啊！]
[翻譯一下：我在意她，她不纏著我了，我反而會失落！]
[天哪！擺爛哥的情話，比誰的都高級！]
[他繞了一大圈，就是不肯直說「我在意蘇清顏」，可句句說的都是她！]
[蘇清顏的笑，整個人都要化了！]
蘇清顏低下頭，長長的睫毛擋住了眼裡的光，可嘴角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下去。她悄悄往林默的方向挪了挪，近到兩人的手臂，快要碰到一起。
林默重新閉上了眼睛，卻沒有再往車窗那邊靠，依舊停在她能碰到的位置上。
大巴在盤山公路上平穩行駛，雲頂山營地的輪廓，在青山綠水間越來越近。
楚然站在車頭，看著後排那對，笑得像只偷了雞的狐狸。她拿起對講機，壓低聲音對後勤組說：「到了營地之後，帳篷分組聽我安排，把林默和蘇清顏分到同一個任務區。」
對講機里傳來回應：「楚導，要不要給江皓安排個靠近蘇清顏的位置？」
楚然看了一眼癱在座椅上、臉黑如鍋底的江皓，沉默了一秒，唇角微揚：「不用。讓他遠遠看著就行。
印著《心動零距離》巨幅海報的大巴車穩穩停在路邊，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正忙著往車上搬器材。楚然舉著喇叭站在車門口，墨鏡遮住了半張臉，卻遮不住嘴角那抹看好戲的笑意。
「各位嘉賓注意！今天的團體約會任務，是雲頂山營地戶外露營，全程野外生存模式！」楚然的聲音透過喇叭傳出來，帶著藏不住的興奮，「節目組只提供帳篷和基礎工具，不提供任何食材和成品食物。住得舒不舒服，能不能吃上飯，全靠你們自己解決。」
彈幕瞬間沸騰了：
[野外生存！戀綜終於來真的了！]
[上一季的露營就是過家家，這次是動真格的！雲頂山我去過，正經野營地，連個小賣部都沒有！]
[其他人：好興奮好期待！林默：又要幹活了，煩]
[盲猜擺爛哥全程躺平？前面的，你第一天認識他？他哪次嘴上擺爛，不是全場MVP！]
江皓正站在大巴車旁，一身專業級衝鋒衣，腳踩防滑登山靴，墨鏡卡在頭頂，全套裝備齊全得像是要去登珠峰。
他瞥了一眼慢悠悠走過來的林默，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默還是老樣子，大褲衩配人字拖，今天的白T恤上印著「別跟我說話第二季」，手裡依舊拎著那個皺巴巴的紅色塑膠袋，裡面除了泡麵和火腿腸，多了個摺疊小刀。
「林默，你就穿這個去露營？」江皓抱著胳膊，語氣里滿是嘲諷，「山上晚上溫度能降到十度以下，你這身，凍不死你。」
林默掃了他一眼，腳步都沒停：「凍死也是我凍死，你管得未免太寬了。」
「我這是好心提醒你。」
「你關心的不是我凍不凍死，是我凍死了，沒人給你做飯了吧？」
彈幕直接笑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懟人戰績更新：10-0！]
[林默對自己在組裡的定位，拿捏得死死的：廚子]
[江皓：我關心你！林默：你只是饞我的飯！]
[擺爛哥看人，直接看到骨子裡了！]
蘇清顏是最後一個上車的。
她今天穿了件輕便的白色防曬外套，內搭簡約白T，長發紮成了利落的高馬尾，清爽得像要拍戶外GG。上車後，她的目光快速掃過車廂——趙磊旁邊有空位，顧言澤旁邊有空位，江皓更是特意在身邊留了個最寬敞的空位，還衝她招了招手。
可她腳步沒停，徑直走到了大巴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林默正靠在車窗上，閉著眼睛，腦袋歪在一邊，看起來已經睡著了。
「這裡有人嗎？」蘇清顏放輕聲音問。
「有。」
「誰？」
「我。」
「那我坐你旁邊。」
林默掀開一隻眼皮，看著已經穩穩坐下的蘇清顏，語氣里滿是無奈：「我問你有沒有人，我說有，你還坐？」
「你說的是你自己，又不算別人。」蘇清顏系好安全帶，笑得理所當然。
彈幕直接磕瘋了：
[蘇清顏的文字遊戲，玩得明明白白！]
[「你說的是你自己，不算」！哈哈哈哈她說得對！]
[林默：我申請單人占兩個座！蘇清顏：申請駁回！]
[這倆人同框，每一秒都是名場面！]
大巴緩緩啟動，朝著雲頂山的方向駛去。
楚然站在車頭，拿著話筒笑著說：「路上大概一個半小時，咱們趁這個時間，玩個小遊戲——真心話快問快答。我問一個問題，隨機點名回答，必須說真心話，不許撒謊！」
彈幕瞬間刷屏：
[真心話！戀綜保留節目來了！]
[楚導你是懂搞事的！我已經搬好小板凳了！]
[盲猜必問蘇清顏喜歡誰！前面的，這不是人盡皆知的事嗎？]
楚然第一個點名：「趙磊！」
趙磊愣了一下，嘴裡的口香糖都忘了嚼：「啊？到我了？」
「問題：進心動小屋以來，你對哪位嘉賓最有好感？」
趙磊撓了撓頭，小麥色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朵尖，磕磕巴巴地報出了名字：「呃……夏、夏淼淼。」
坐在後兩排的夏淼淼，瞬間捂住了臉，耳朵尖紅得滴血。
彈幕直接磕瘋了：
[體育生也太實誠了吧！直接報名字！一點緩衝都沒有！]
[淼淼臉紅了！這對穩了！鎖死！]
楚然第二個點名：「顧言澤。」
顧言澤放下手裡的建築雜誌，表情依舊從容平靜。
「問題：心動小屋裡，有沒有讓你願意多交流、多接觸的人？」
「有。」
「能說一下名字嗎？」
「林默。」
車廂里安靜了一秒。
顧言澤又不急不緩地補了一句：「他的擺爛人生哲學很有意思，值得研究。」
彈幕直接笑崩了：
[顧總：我來戀綜，是來研究人類學的，研究對象：林默]
[霸總對影后沒興趣，對擺爛哥念念不忘，笑不活了！]
[林默的交友圈，已經突破天際了！]
楚然推了推墨鏡，第三個點名：「江皓。」
江皓立刻坐直了身體，靠在椅背上，擺出了最上鏡的姿勢。
「問題：小屋裡，有沒有讓你覺得棋逢對手的人？」
「有。林默。」江皓說完，語氣輕鬆地補了一句，帶著明晃晃的針對，「不過我覺得他藏了很多東西，對人對事，都不太真誠。」
車廂里的氣氛，瞬間緊了緊。
一直閉著眼的林默，忽然開了口，語氣平平，卻字字扎心：「我藏不藏，是我的事，跟你沒半毛錢關係。有時間琢磨我，不如多琢磨琢磨怎麼不被觀眾罵。」
江皓的臉瞬間黑了。
彈幕直接掀翻了車頂：
[戰績11-0！江皓你是真的頭鐵，非要往槍口上撞！]
[楚然：我只是想玩個遊戲，不是想看你倆現場互懟！]
楚然趕緊轉移話題，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興奮：「第四個——蘇清顏。」
蘇清顏立刻坐直了身體，臉上沒什麼表情，卻下意識地往林默的方向瞟了一眼。
「問題：心動小屋裡，有你喜歡的人嗎？」
一瞬間，整個車廂徹底安靜了。
連嚼口香糖的趙磊都停了動作，江皓攥緊了座椅扶手，指節都泛白了。
蘇清顏沒有半分猶豫，聲音清冽，字字清晰：「有。」
「能說出名字嗎？」
蘇清顏抬眼，目光越過整個車廂，直直落在最後一排那個閉著眼的身影上，一字一句地說：「林默。」
車廂再次陷入死寂。
和剛才顧言澤說林默時的憋笑不同，這一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心跳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彈幕癱瘓了三秒，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炸開了：
[她說了！她真的說了！！！]
[雖然早就知道，但在真心話環節當眾說出來，完全不一樣啊！]
[全網首發！三金影后蘇清顏，直播當眾承認喜歡擺爛便利店老闆林默！]
[江皓已經把手從扶手上放下來了，表情：我到底在期待什麼？]
[擺爛哥呢？快給點反應啊！]
導播也懂，鏡頭瞬間切到了林默臉上。
他依舊閉著眼靠在車窗上，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可彈幕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眼睫毛動了！！！絕對動了！]
[裝睡！他絕對在裝睡！]
[嘴角是不是微微翹了一下？是不是？！]
[放大截圖分析中——是的！嘴角上揚了零點五毫米！]
[林默你醒著就給個回應啊！急死我了！]
楚然最後點名：「林默。別裝睡了，我知道你醒著。」
林默這才不情不願地掀開眼皮，臉上明晃晃寫著「這批人怎麼這麼多問題，煩死人了」。
「問題：心動小屋裡，有沒有讓你在意的人？」
林默沉默了片刻。
車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在了他身上。
最終，他吐出兩個字：「麻煩。」
楚然愣了一下：「啊？什麼意思？」
「有人很麻煩，但不太想讓她不麻煩。」
一句話落下，車廂里安靜了一秒，隨即集體爆發。
夏淼淼尖叫著撲過去，瘋狂搖晃蘇清顏的座椅靠背：「他說的就是你！就是你啊！你就是那個麻煩，但他不想讓你不麻煩的人！」
趙磊笑得直捶大腿，顧言澤摘下眼鏡擦了擦，嘴角的笑意清晰可見。只有江皓，閉著眼靠在座椅上，再也沒看任何人。
彈幕徹底瘋狂了：
[救命！我看了三遍才看懂！這是什麼頂級情話啊！]
[翻譯一下：我在意她，她不纏著我了，我反而會失落！]
[天哪！擺爛哥的情話，比誰的都高級！]
[他繞了一大圈，就是不肯直說「我在意蘇清顏」，可句句說的都是她！]
[蘇清顏的笑，整個人都要化了！]
蘇清顏低下頭，長長的睫毛擋住了眼裡的光，可嘴角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下去。她悄悄往林默的方向挪了挪，近到兩人的手臂，快要碰到一起。
林默重新閉上了眼睛，卻沒有再往車窗那邊靠，依舊停在她能碰到的位置上。
大巴在盤山公路上平穩行駛，雲頂山營地的輪廓，在青山綠水間越來越近。
楚然站在車頭，看著後排那對，笑得像只偷了雞的狐狸。她拿起對講機，壓低聲音對後勤組說：「到了營地之後，帳篷分組聽我安排，把林默和蘇清顏分到同一個任務區。」
對講機里傳來回應：「楚導，要不要給江皓安排個靠近蘇清顏的位置？」
楚然看了一眼癱在座椅上、臉黑如鍋底的江皓，沉默了一秒，唇角微揚：「不用。讓他遠遠看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