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心動通話，全網沸騰
傍晚六點，心動小屋的客廳。
夕陽透過落地窗斜斜切進來，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嘉賓們剛洗完澡換了衣服，發梢還帶著濕氣，空氣里飄著沐浴露的清冽香氣，混著傍晚的暖光，莫名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總導演楚然站在監視器後面，臉都快笑爛了。
實時在線人數已經衝破五千萬，彈幕互動量是上一季同期的三倍還多。數據組的小哥遞過來一張紙條，她掃了一眼，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
「各位嘉賓，今日體力挑戰的最終結果出來了——藍組，林默、夏淼淼、顧言澤三人組獲勝！」楚然拿著擴音器，聲音里都帶著笑意，「按照規則，三位每人獲得一次「心動通話」機會。」
她頓了頓，特意加重了語氣補充規則：「通話對象由本人指定，可以打給心動小屋內的任意一位嘉賓。通話時長三分鐘，內容不限，但有一條鐵規——通話全程，全網直播。」
彈幕瞬間就炸了鍋：
[來了來了！戀綜最刺激的心動通話環節！]
[上一季這個環節直接逼瘋兩個嘉賓，修羅場名場面預定！]
[賭五毛！蘇清顏就算沒機會，也要搶著打給林默！]
[前面的，傻子都知道她會打給林默！我賭林默會直接棄權！]
[林默：棄權可以嗎？楚然：不可以。林默：那我打給王胖子行嗎？]
[哈哈哈哈樓上你是懂擺爛哥的！]
「第一位，夏淼淼。」
夏淼淼「噌」地一下從沙發上蹦起來，抓過節目組遞來的手機，笑嘻嘻地撥了個號碼。
三秒後，客廳角落裡，趙磊的手機突然響了。
趙磊愣了一下，手忙腳亂地接起來：「餵？」
「趙磊！你今天體力挑戰也太厲害了吧！我在浮板上都快站不住了，全靠你拉著！」夏淼淼的聲音又甜又亮，帶著點小崇拜。
趙磊撓了撓頭，小麥色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朵尖，說話都磕巴了：「你、你也很厲害，抓得挺穩的。」
「我哪裡厲害了，我就是整個人掛在你身上——」
夏淼淼話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這話有哪裡不對，話音戛然而止。
客廳里安靜了一秒，緊接著所有人都憋起了笑。
夏淼淼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對著手機喊了句「你瞎說什麼呢」，就慌慌張張掛了電話。
通話時長：四十七秒。
彈幕笑瘋了：
[抓得挺穩的哈哈哈哈！體育生的直球也太猛了！]
[救命！倆人耳朵尖都紅了！這對我先鎖死了！]
[甜死我了甜死我了！這才是戀綜該有的樣子啊！]
「第二位，顧言澤。」
顧言澤拿起手機，不急不緩地按下了一串號碼。
下一秒，林默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
全場都愣了一下，連彈幕都停滯了半秒。
林默低頭掃了一眼屏幕，懶洋洋地接起來：「餵。」
「今天辛苦了。」顧言澤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聽不出什麼情緒，「你的體能數據很出色，有沒有考慮過做專業系統訓練？」
林默往沙發角落裡縮了縮，語氣漫不經心：「沒興趣。訓練太累了，不如擺爛睡覺舒服。」
顧言澤沉默了一秒，隨即輕笑了一聲：「有機會一起喝茶。」
「行啊。我喝茉莉花茶，不加糖。」
通話結束。時長：一分零三秒。
彈幕直接看傻了：
[？？？我沒看錯吧？顧總居然打給了林默？]
[這倆人的對話，像兩個退休老幹部約茶局，笑死我了]
[顧總是真的欣賞林默啊！之前懟江皓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擺爛哥的交友圈正在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擴大！]
[趙磊之後是顧言澤，下一個不會是江皓吧？哈哈哈哈]
[不可能！他倆見面就掐，江皓不把林默手機拉黑就不錯了！]
「第三位，」楚然的聲音里，藏著壓都壓不住的期待和搞事的意味，「林默。」
一瞬間，全場所有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沙發角落。
林默正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的手機，臉上明晃晃寫著「這個環節能不能直接跳過」。
「林默，該你了。」楚然又催了一遍。
「幹嘛。」
「規則你聽了，必須打一個電話。」
林默嘆了口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情不願地坐直身體，解鎖手機，點開了撥號鍵盤。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緊張了起來，連滾動都慢了半拍：
[打給蘇清顏！打給蘇清顏！打給蘇清顏！]
[別慌！我賭他要打給楚然申請退賽！]
[盲猜一個打給便利店冤種發小王胖子！]
[我投王胖子一票！擺爛哥心裡只有他的便利店！]
林默的手指在屏幕上頓了好半天，終於按下了一串數字，撥了出去。
三秒後，手機里傳來了甜美的系統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核對後再撥。」
林默面無表情地放下手機：「打了，沒人接，環節結束了。」
全場死寂。
兩秒後，楚然的咆哮聲從擴音器里炸了出來：「林默！你打的什麼空號！信號組都看著呢！你撥的江城區號加八個八！你糊弄鬼呢！」
林默臉上半點愧疚都沒有，依舊面無表情：「哦，手滑，打錯了。」
彈幕直接笑到崩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他居然打空號！八個八也太離譜了！]
[林默：規則說必須打，沒說必須打對！這腦迴路我服了！]
[楚導的聲音都氣變形了！笑不活了！]
[江皓的表情：我坐在這兒，看你打八個八，我像個傻子]
「林默，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楚然咬牙切齒，「必須打通，必須有人接，必須聊滿三分鐘。不然，你今晚的心動簡訊，我就替你寫了。」
林默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你替我寫什麼？」
楚然笑得一臉狡黠，一字一句地念：「我替你寫——「蘇清顏你好，我是林默，今晚月色真美，我想和你一起去陽台看星星。」要不要試試？」
彈幕直接炸穿了屏幕：
[楚導！你是我的神！！！]
[月色真美都出來了！楚導是懂磕CP的！]
[哈哈哈哈哈哈林默的表情！他慌了！他真的慌了！]
[擺爛哥：我這輩子沒這麼害怕過！]
林默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監視器的方向，重新拿起了手機。這一次，他沒再搞鬼，認認真真地撥了一個號碼。
客廳里，某個角落的手機鈴聲，輕輕響了起來。
是蘇清顏的手機。
她幾乎是鈴聲響起的瞬間就接了起來，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帶著藏不住的笑意：「林默。」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安靜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林默開口。
林默握著手機，靠在沙發上，沉默了足足好幾秒。
「餵。」
「嗯，我在聽。」
又是一陣沉默。
客廳里的其他人都快憋出內傷了。趙磊用靠墊捂住臉，肩膀抖個不停。夏淼淼直接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眼睛瞪得溜圓。顧言澤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笑意。江皓坐在沙發另一端，手機被他攥得咯吱響，臉黑得能滴出墨來。林薇薇嘴上嘟囔著「無聊」，眼睛卻死死盯著林默和蘇清顏，連呼吸都放輕了。
「今天那個糖醋排骨——」林默終於又開了口，語氣彆扭得不行，「你吃了好幾塊。」
「嗯，特別好吃。」蘇清顏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吃那麼多肉，不怕胖？」
「胖了怎麼辦？」
「胖了……」林默頓了頓，嘴硬道，「胖了就少吃點。又不是專門給你一個人做的。」
蘇清顏的眼睛更亮了：「那你還給誰做了？」
「沒誰。順手多做了點而已。」
彈幕直接磕瘋了：
[順手多做了點？全場就你倆吃的最多！]
[翻譯一下：我就是專門給你做的，但我是擺爛哥，我不能說！]
[嘴硬心軟傲嬌怪！我真的服了！]
[蘇清顏：我懂！我全都懂！]
客廳角落裡，楚然高高舉著一塊提示板，上面寫著四個大字：還剩兩分鐘。
林默看到了，表情一沉，深吸一口氣，又憋出了一句：「你今天沒摔著吧？」
蘇清顏愣了一下：「嗯？」
「指壓板滑，淋浴間出來地上全是水，你走路不看路，走那麼快，遲早摔了。」林默的語氣兇巴巴的，卻字字都帶著關心。
蘇清顏低下頭，壓著嘴角的笑意，輕聲問：「你在關心我？」
「不是。」林默立刻否認，嘴硬得不行，「我是怕你摔了，節目組訛我醫藥費。我窮，沒錢賠。」
彈幕已經笑到滿地找頭了：
[他說不是！但你聽聽他說的是什麼話！]
[指壓板滑、淋浴間有水=他全程都在盯著蘇清顏看！]
[林默的關心：嘴上全是責怪，句句都是保護！]
[這個嘴硬的傲嬌怪！誰懂啊！]
還剩一分半。
蘇清顏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上，身體自然而然地轉向了林默所在的方向，聲音軟乎乎的：「林默，今天默契問答，你不在場上，可好多題我都答對了。」
「那是你的答案，跟我沒關係。」
「可我答的，全是你的喜好。」
林默又沉默了。
過了好半天，他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那你有一道題答錯了。」
「哪一道？」
「你說我最大的愛好是擺爛。」
「不對嗎？」
「不對。」林默的語氣格外認真，「我最大的愛好是睡覺。擺爛，只能排第二。」
客廳里所有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夏淼淼率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整個客廳的人都憋不住了，連顧言澤都低笑出了聲。
彈幕直接炸穿了伺服器：
[睡覺排第一！擺爛排第二！他居然認真糾正了！]
[救命！他連自己的愛好排序，都要跟她掰扯清楚！]
[前面擺爛睡覺無所謂，到她這裡，錯一個字都要糾正！]
[這倆人隔著整個客廳隔空說悄悄話，完全不管其他人死活！]
[最後三十秒！我不想這個電話結束啊！]
楚然舉著提示板，都快懟到鏡頭上了：還剩十秒！倒計時！
林默抬頭，正好對上了蘇清顏看過來的目光。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清了清嗓子：「時間到了，掛了。」
「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
蘇清顏握著手機，當著客廳所有人的面，當著全網幾千萬觀眾的面，語氣平靜，卻字字篤定：「明天早上，我還給你做早餐。你不用早起，我做好了放餐桌上，你醒了吃就行，不吃也沒關係。」
電話還沒掛，計時器停在了最後三秒。
林默看著手機屏幕，又抬眼看向不遠處的蘇清顏，嘴唇動了動，憋出了三個字：「做雙份。」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瘋狂滾動到畫面卡頓，在線人數直接衝破了六千萬！
[他說做雙份！！！他終於鬆口了！！！]
[擺爛哥的第一道防線，徹底被影后攻破了！]
[他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要了雙份早餐！]
[影后贏麻了！她笑得好得意！她知道自己贏了！]
[不是贏了比賽，是贏走了他的心啊！]
[歡迎收看《林默淪陷全記錄》第一集！]
[救命！明天早餐修羅場預定！江皓今晚註定要失眠了！]
夕陽透過落地窗斜斜切進來，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嘉賓們剛洗完澡換了衣服，發梢還帶著濕氣，空氣里飄著沐浴露的清冽香氣，混著傍晚的暖光，莫名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總導演楚然站在監視器後面，臉都快笑爛了。
實時在線人數已經衝破五千萬，彈幕互動量是上一季同期的三倍還多。數據組的小哥遞過來一張紙條，她掃了一眼，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
「各位嘉賓，今日體力挑戰的最終結果出來了——藍組，林默、夏淼淼、顧言澤三人組獲勝！」楚然拿著擴音器，聲音里都帶著笑意，「按照規則，三位每人獲得一次「心動通話」機會。」
她頓了頓，特意加重了語氣補充規則：「通話對象由本人指定，可以打給心動小屋內的任意一位嘉賓。通話時長三分鐘，內容不限，但有一條鐵規——通話全程，全網直播。」
彈幕瞬間就炸了鍋：
[來了來了！戀綜最刺激的心動通話環節！]
[上一季這個環節直接逼瘋兩個嘉賓，修羅場名場面預定！]
[賭五毛！蘇清顏就算沒機會，也要搶著打給林默！]
[前面的，傻子都知道她會打給林默！我賭林默會直接棄權！]
[林默：棄權可以嗎？楚然：不可以。林默：那我打給王胖子行嗎？]
[哈哈哈哈樓上你是懂擺爛哥的！]
「第一位，夏淼淼。」
夏淼淼「噌」地一下從沙發上蹦起來，抓過節目組遞來的手機，笑嘻嘻地撥了個號碼。
三秒後，客廳角落裡，趙磊的手機突然響了。
趙磊愣了一下，手忙腳亂地接起來：「餵？」
「趙磊！你今天體力挑戰也太厲害了吧！我在浮板上都快站不住了，全靠你拉著！」夏淼淼的聲音又甜又亮，帶著點小崇拜。
趙磊撓了撓頭，小麥色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朵尖，說話都磕巴了：「你、你也很厲害，抓得挺穩的。」
「我哪裡厲害了，我就是整個人掛在你身上——」
夏淼淼話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這話有哪裡不對，話音戛然而止。
客廳里安靜了一秒，緊接著所有人都憋起了笑。
夏淼淼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對著手機喊了句「你瞎說什麼呢」，就慌慌張張掛了電話。
通話時長：四十七秒。
彈幕笑瘋了：
[抓得挺穩的哈哈哈哈！體育生的直球也太猛了！]
[救命！倆人耳朵尖都紅了！這對我先鎖死了！]
[甜死我了甜死我了！這才是戀綜該有的樣子啊！]
「第二位，顧言澤。」
顧言澤拿起手機，不急不緩地按下了一串號碼。
下一秒，林默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
全場都愣了一下，連彈幕都停滯了半秒。
林默低頭掃了一眼屏幕，懶洋洋地接起來：「餵。」
「今天辛苦了。」顧言澤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聽不出什麼情緒，「你的體能數據很出色，有沒有考慮過做專業系統訓練？」
林默往沙發角落裡縮了縮，語氣漫不經心：「沒興趣。訓練太累了，不如擺爛睡覺舒服。」
顧言澤沉默了一秒，隨即輕笑了一聲：「有機會一起喝茶。」
「行啊。我喝茉莉花茶，不加糖。」
通話結束。時長：一分零三秒。
彈幕直接看傻了：
[？？？我沒看錯吧？顧總居然打給了林默？]
[這倆人的對話，像兩個退休老幹部約茶局，笑死我了]
[顧總是真的欣賞林默啊！之前懟江皓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擺爛哥的交友圈正在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擴大！]
[趙磊之後是顧言澤，下一個不會是江皓吧？哈哈哈哈]
[不可能！他倆見面就掐，江皓不把林默手機拉黑就不錯了！]
「第三位，」楚然的聲音里，藏著壓都壓不住的期待和搞事的意味，「林默。」
一瞬間，全場所有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沙發角落。
林默正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的手機，臉上明晃晃寫著「這個環節能不能直接跳過」。
「林默，該你了。」楚然又催了一遍。
「幹嘛。」
「規則你聽了，必須打一個電話。」
林默嘆了口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情不願地坐直身體，解鎖手機，點開了撥號鍵盤。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緊張了起來，連滾動都慢了半拍：
[打給蘇清顏！打給蘇清顏！打給蘇清顏！]
[別慌！我賭他要打給楚然申請退賽！]
[盲猜一個打給便利店冤種發小王胖子！]
[我投王胖子一票！擺爛哥心裡只有他的便利店！]
林默的手指在屏幕上頓了好半天，終於按下了一串數字，撥了出去。
三秒後，手機里傳來了甜美的系統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核對後再撥。」
林默面無表情地放下手機：「打了，沒人接，環節結束了。」
全場死寂。
兩秒後，楚然的咆哮聲從擴音器里炸了出來：「林默！你打的什麼空號！信號組都看著呢！你撥的江城區號加八個八！你糊弄鬼呢！」
林默臉上半點愧疚都沒有，依舊面無表情：「哦，手滑，打錯了。」
彈幕直接笑到崩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他居然打空號！八個八也太離譜了！]
[林默：規則說必須打，沒說必須打對！這腦迴路我服了！]
[楚導的聲音都氣變形了！笑不活了！]
[江皓的表情：我坐在這兒，看你打八個八，我像個傻子]
「林默，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楚然咬牙切齒，「必須打通，必須有人接，必須聊滿三分鐘。不然，你今晚的心動簡訊，我就替你寫了。」
林默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你替我寫什麼？」
楚然笑得一臉狡黠，一字一句地念：「我替你寫——「蘇清顏你好，我是林默，今晚月色真美，我想和你一起去陽台看星星。」要不要試試？」
彈幕直接炸穿了屏幕：
[楚導！你是我的神！！！]
[月色真美都出來了！楚導是懂磕CP的！]
[哈哈哈哈哈哈林默的表情！他慌了！他真的慌了！]
[擺爛哥：我這輩子沒這麼害怕過！]
林默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監視器的方向，重新拿起了手機。這一次，他沒再搞鬼，認認真真地撥了一個號碼。
客廳里，某個角落的手機鈴聲，輕輕響了起來。
是蘇清顏的手機。
她幾乎是鈴聲響起的瞬間就接了起來，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帶著藏不住的笑意：「林默。」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安靜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林默開口。
林默握著手機，靠在沙發上，沉默了足足好幾秒。
「餵。」
「嗯，我在聽。」
又是一陣沉默。
客廳里的其他人都快憋出內傷了。趙磊用靠墊捂住臉，肩膀抖個不停。夏淼淼直接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眼睛瞪得溜圓。顧言澤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笑意。江皓坐在沙發另一端，手機被他攥得咯吱響，臉黑得能滴出墨來。林薇薇嘴上嘟囔著「無聊」，眼睛卻死死盯著林默和蘇清顏，連呼吸都放輕了。
「今天那個糖醋排骨——」林默終於又開了口，語氣彆扭得不行，「你吃了好幾塊。」
「嗯，特別好吃。」蘇清顏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吃那麼多肉，不怕胖？」
「胖了怎麼辦？」
「胖了……」林默頓了頓，嘴硬道，「胖了就少吃點。又不是專門給你一個人做的。」
蘇清顏的眼睛更亮了：「那你還給誰做了？」
「沒誰。順手多做了點而已。」
彈幕直接磕瘋了：
[順手多做了點？全場就你倆吃的最多！]
[翻譯一下：我就是專門給你做的，但我是擺爛哥，我不能說！]
[嘴硬心軟傲嬌怪！我真的服了！]
[蘇清顏：我懂！我全都懂！]
客廳角落裡，楚然高高舉著一塊提示板，上面寫著四個大字：還剩兩分鐘。
林默看到了，表情一沉，深吸一口氣，又憋出了一句：「你今天沒摔著吧？」
蘇清顏愣了一下：「嗯？」
「指壓板滑，淋浴間出來地上全是水，你走路不看路，走那麼快，遲早摔了。」林默的語氣兇巴巴的，卻字字都帶著關心。
蘇清顏低下頭，壓著嘴角的笑意，輕聲問：「你在關心我？」
「不是。」林默立刻否認，嘴硬得不行，「我是怕你摔了，節目組訛我醫藥費。我窮，沒錢賠。」
彈幕已經笑到滿地找頭了：
[他說不是！但你聽聽他說的是什麼話！]
[指壓板滑、淋浴間有水=他全程都在盯著蘇清顏看！]
[林默的關心：嘴上全是責怪，句句都是保護！]
[這個嘴硬的傲嬌怪！誰懂啊！]
還剩一分半。
蘇清顏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上，身體自然而然地轉向了林默所在的方向，聲音軟乎乎的：「林默，今天默契問答，你不在場上，可好多題我都答對了。」
「那是你的答案，跟我沒關係。」
「可我答的，全是你的喜好。」
林默又沉默了。
過了好半天，他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那你有一道題答錯了。」
「哪一道？」
「你說我最大的愛好是擺爛。」
「不對嗎？」
「不對。」林默的語氣格外認真，「我最大的愛好是睡覺。擺爛，只能排第二。」
客廳里所有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夏淼淼率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整個客廳的人都憋不住了，連顧言澤都低笑出了聲。
彈幕直接炸穿了伺服器：
[睡覺排第一！擺爛排第二！他居然認真糾正了！]
[救命！他連自己的愛好排序，都要跟她掰扯清楚！]
[前面擺爛睡覺無所謂，到她這裡，錯一個字都要糾正！]
[這倆人隔著整個客廳隔空說悄悄話，完全不管其他人死活！]
[最後三十秒！我不想這個電話結束啊！]
楚然舉著提示板，都快懟到鏡頭上了：還剩十秒！倒計時！
林默抬頭，正好對上了蘇清顏看過來的目光。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清了清嗓子：「時間到了，掛了。」
「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
蘇清顏握著手機，當著客廳所有人的面，當著全網幾千萬觀眾的面，語氣平靜，卻字字篤定：「明天早上，我還給你做早餐。你不用早起，我做好了放餐桌上，你醒了吃就行，不吃也沒關係。」
電話還沒掛，計時器停在了最後三秒。
林默看著手機屏幕，又抬眼看向不遠處的蘇清顏，嘴唇動了動，憋出了三個字：「做雙份。」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瘋狂滾動到畫面卡頓，在線人數直接衝破了六千萬！
[他說做雙份！！！他終於鬆口了！！！]
[擺爛哥的第一道防線，徹底被影后攻破了！]
[他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要了雙份早餐！]
[影后贏麻了！她笑得好得意！她知道自己贏了！]
[不是贏了比賽，是贏走了他的心啊！]
[歡迎收看《林默淪陷全記錄》第一集！]
[救命！明天早餐修羅場預定！江皓今晚註定要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