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門內門外
這是一個空置的包間。
沒開燈，只有門縫透進來一線光。
黑暗中，陳遙的後背抵著牆壁，林遠森的手臂撐在她身側，把她圈在中間。
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很響，不知道他能不能聽到。
「你……你幹嘛。」
她小聲說，有些慌。
「噓——」
林遠森舉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門外響起腳步聲和說話聲，由遠及近。
陳遙便不敢再出聲。
黑暗中，只有「砰砰砰」的心跳聲。
腳步聲從門口過去。
慢慢走遠了。
陳遙長長呼出一口去，但身體還是繃得很緊。
也不知道莫名的在緊張個啥！
她試著掙脫仍舊被林遠森抓住的手腕：
「我要回去了。」
林遠森沒放。
「急什麼。」
「你放開。」
「不放。」
陳遙抿著嘴，不說話了。
黑暗裡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近在咫尺。
她應該生氣的——
這半個月不主動聯繫她，今晚帶別的女孩過來，現在又把她堵在黑漆漆的包間裡。
可奇怪的是，她好像並沒有真的在生氣。
「你教她演戲。」
她忽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聲音悶悶的。
「嗯？」
「她還說你的教學方法很獨特。」陳遙撇了撇嘴：
「你教她的時候，是不是也……」
話沒說完，又咽了回去。
「也什麼？」
「……沒什麼。」
林遠森沒追問。
沉默了一會兒，陳遙又開口了，這次聲音更小了：
「我不喜歡你教別人。」
說完她就開始後悔。
這話說得太明顯了，好像在承認什麼。
她希望黑暗能藏住她發燙的臉。
林遠森沒接話。
心道：只是一次騎馬教學，陳遙便對自己好感度大增。
看來詞條「教學大師」威力確實強大。
包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為什麼不喜歡我叫別人？」他笑著故意問。
陳遙不說話了。
心跳聲太響了，她怕他聽到。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明明什麼也看不見，但她就是能感覺到。
在這樣的黑暗中，她的心情好像忽然變好了。
是一種悶悶的歡喜。
她被困在他和牆壁之間，困在黑暗裡，困在他的氣息里，卻一點也不想逃。
「你……」
她開口，聲音變得軟軟的：
「你能不能往後一點。」
林遠森沒動。
陳遙咬了咬唇，抬起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沒推動。
他的身體像一堵牆，又堅又燙。
她的手貼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和自己的差不多快。
她應該走的。
門就在旁邊。
想到這，她伸出手去夠門把手。
夠到了。
卻沒有擰。
她有些懊惱。
懊惱自己被堵在這裡，懊惱自己的心跳不爭氣，懊惱明明想走卻邁不動步子。
但不知道是懊惱多一點，還是歡喜多一點。
黑暗中，林遠森忽然低下頭，鼻尖蹭到她的額發。
陳遙放開了門把手，緩緩閉上了眼睛，睫毛在顫。
雙唇相接。
她下意識想推開他，可手抬起來，卻不聽使喚地攥住了他的衣領。
他的吻不急不躁，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
陳遙生澀地回應起來。
黑暗裡，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陳遙攥著他衣領的手指慢慢鬆開，往旁邊輕輕搭在他肩上。
林遠森的吻慢慢變得熱烈起來。
陳遙被他吻得站不穩，後背抵著牆壁，手從他肩上滑到脖子。
「唔~」
她聽到自己發出一聲極輕的聲音。
林遠森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兩隻手依照習慣……
陳遙猛地繃緊，手從脖子上收回來，本能地按住了他的手。
但她沒什麼力氣。
林遠森沒有停。
過了一會兒，他顯然並不滿足，兩隻手繞到她身後。
陳遙嚇了一跳，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雙手急急從前面收回來，去攔他的手。
林遠森騰出右手捉住她兩隻手腕，向上抵在牆上，單手在背後動了動。
「啪塔——」
陳遙感覺到一松。
她的臉燒得厲害，想說話，嘴唇卻被他堵住。
這一次他的吻比之前更兇猛，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陳遙幾乎站不住了，雙手掙開他的鉗制，攀上他的脖子，把自己掛在他身上。
解了束縛，林遠森的手回到正確的位置，把剛才沒做完的事做完。
陳遙咬著唇，不敢出聲。
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從前面移開了，往下，停在了她的牛仔褲扣子上。
陳遙瞬間清醒。
「不要。」她說。
聲音不大，但比之前堅定。
林遠森停了一下，沒有繼續。
門外忽然又傳來腳步聲。
陳遙瞬間睜開眼，身體繃得更緊了。
林遠森也側耳聽。
「遠森哥和陳遙姐姐怎麼都還沒回啊？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是王楚燃的聲音。
黑暗中，陳遙睜大雙眼，一動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出。
她的手還掛在林遠森脖子上，但整個人已經像被點了穴一樣僵住了。
她用祈求的目光看著他，好在林遠森也停下了動作，但手還停在那裡沒有收回來。
「能出什麼事？我們還是回包間等他們吧，不然等下他們回來找不到我們，豈不是更麻煩。」
王彥林的聲音傳進來。
兩人的聲音由遠及近。
腳步聲剛好在門外停下了。
「這一層應該就這個衛生間吧？要不在這等等陳遙姐姐？」王楚燃說。
「哎喲，師妹趕緊回吧，說不定他倆已經回去了。」
「可是……」
「別可是了。師哥現在也算個名人，等下被人拍到和你一塊，你這是要和師哥傳緋聞啊？」
王楚燃似乎還有些猶豫，能聽到她在門外踱步的聲音。
門內，陳遙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不知道林遠森能不能感覺到。
門外的腳步聲還在原地打著轉。
王楚燃似乎還沒有下定決心離開。
他們就在門外。
離他們不過一扇門的距離。
陳遙屏住呼吸，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她看著林遠森，拼命搖頭，用哀求的眼神示意他不要出聲。
林遠森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低下頭，又吻了上來。
陳遙眼睛瞬間瞪大，不敢動，不敢出聲，連呼吸都壓到了最輕。
他的手也動了起來。
「啪塔——」
隨後是拉鏈聲。
黑暗中，陳遙驚恐地睜大雙眼，但卻一絲聲響都不敢出，生怕驚動了門外的人。
她能聽到門外王楚燃還在說著什麼，但已經聽不清內容了。
她死死咬著唇，指甲掐進林遠森的脖子的肉里。
只有這樣，她才能控制住不讓自己出聲。
好一會兒。
門外，王彥林似乎終於把王楚燃勸動了。
「走吧，說不定他倆都已經回了。」王彥林說。
「好吧……」
王楚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但腳步聲終於開始往遠處移動了。
兩人說著話，聲音漸漸遠了。
門外重新安靜下來。
林遠森也停了下來。
陳遙胸膛急劇起伏，像溺水的魚。
沒有一絲力氣了。
她靠在牆上，瞪著林遠森，眼睛裡又是羞又是惱。
她張了張嘴，想罵他一句，但嘴唇剛張開又閉上了——
因為他正看著她，嘴角彎著，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得意還是別的什麼。
她低下頭，伸手去摸牛仔褲扣子，扣好了，又整了整被揉皺的上衣。
整理完，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林遠森。
「我……我先回。你晚點回。」她說，聲音恢復了平靜。
「嗯。」
「我……我還要先去趟……洗手間，你多等會兒。」她的聲音細若蚊吶。
「好。」林遠森側身讓開。
陳遙從他身側走過去，輕輕拉開門。
走廊里燈光透進來，她走了出去，步子很快，背挺得很直，但耳朵紅得厲害。
林遠森靠在牆上，看著那扇慢慢合攏的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沒開燈，只有門縫透進來一線光。
黑暗中，陳遙的後背抵著牆壁，林遠森的手臂撐在她身側，把她圈在中間。
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很響，不知道他能不能聽到。
「你……你幹嘛。」
她小聲說，有些慌。
「噓——」
林遠森舉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門外響起腳步聲和說話聲，由遠及近。
陳遙便不敢再出聲。
黑暗中，只有「砰砰砰」的心跳聲。
腳步聲從門口過去。
慢慢走遠了。
陳遙長長呼出一口去，但身體還是繃得很緊。
也不知道莫名的在緊張個啥！
她試著掙脫仍舊被林遠森抓住的手腕：
「我要回去了。」
林遠森沒放。
「急什麼。」
「你放開。」
「不放。」
陳遙抿著嘴，不說話了。
黑暗裡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近在咫尺。
她應該生氣的——
這半個月不主動聯繫她，今晚帶別的女孩過來，現在又把她堵在黑漆漆的包間裡。
可奇怪的是，她好像並沒有真的在生氣。
「你教她演戲。」
她忽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聲音悶悶的。
「嗯？」
「她還說你的教學方法很獨特。」陳遙撇了撇嘴：
「你教她的時候，是不是也……」
話沒說完，又咽了回去。
「也什麼？」
「……沒什麼。」
林遠森沒追問。
沉默了一會兒，陳遙又開口了，這次聲音更小了：
「我不喜歡你教別人。」
說完她就開始後悔。
這話說得太明顯了，好像在承認什麼。
她希望黑暗能藏住她發燙的臉。
林遠森沒接話。
心道：只是一次騎馬教學，陳遙便對自己好感度大增。
看來詞條「教學大師」威力確實強大。
包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為什麼不喜歡我叫別人？」他笑著故意問。
陳遙不說話了。
心跳聲太響了，她怕他聽到。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明明什麼也看不見，但她就是能感覺到。
在這樣的黑暗中，她的心情好像忽然變好了。
是一種悶悶的歡喜。
她被困在他和牆壁之間，困在黑暗裡，困在他的氣息里，卻一點也不想逃。
「你……」
她開口，聲音變得軟軟的：
「你能不能往後一點。」
林遠森沒動。
陳遙咬了咬唇，抬起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沒推動。
他的身體像一堵牆，又堅又燙。
她的手貼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和自己的差不多快。
她應該走的。
門就在旁邊。
想到這，她伸出手去夠門把手。
夠到了。
卻沒有擰。
她有些懊惱。
懊惱自己被堵在這裡，懊惱自己的心跳不爭氣，懊惱明明想走卻邁不動步子。
但不知道是懊惱多一點，還是歡喜多一點。
黑暗中，林遠森忽然低下頭，鼻尖蹭到她的額發。
陳遙放開了門把手，緩緩閉上了眼睛，睫毛在顫。
雙唇相接。
她下意識想推開他，可手抬起來，卻不聽使喚地攥住了他的衣領。
他的吻不急不躁，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
陳遙生澀地回應起來。
黑暗裡，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陳遙攥著他衣領的手指慢慢鬆開，往旁邊輕輕搭在他肩上。
林遠森的吻慢慢變得熱烈起來。
陳遙被他吻得站不穩，後背抵著牆壁，手從他肩上滑到脖子。
「唔~」
她聽到自己發出一聲極輕的聲音。
林遠森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兩隻手依照習慣……
陳遙猛地繃緊，手從脖子上收回來，本能地按住了他的手。
但她沒什麼力氣。
林遠森沒有停。
過了一會兒，他顯然並不滿足，兩隻手繞到她身後。
陳遙嚇了一跳，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雙手急急從前面收回來，去攔他的手。
林遠森騰出右手捉住她兩隻手腕，向上抵在牆上，單手在背後動了動。
「啪塔——」
陳遙感覺到一松。
她的臉燒得厲害，想說話，嘴唇卻被他堵住。
這一次他的吻比之前更兇猛，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陳遙幾乎站不住了，雙手掙開他的鉗制，攀上他的脖子，把自己掛在他身上。
解了束縛，林遠森的手回到正確的位置，把剛才沒做完的事做完。
陳遙咬著唇，不敢出聲。
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從前面移開了，往下，停在了她的牛仔褲扣子上。
陳遙瞬間清醒。
「不要。」她說。
聲音不大，但比之前堅定。
林遠森停了一下，沒有繼續。
門外忽然又傳來腳步聲。
陳遙瞬間睜開眼，身體繃得更緊了。
林遠森也側耳聽。
「遠森哥和陳遙姐姐怎麼都還沒回啊？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是王楚燃的聲音。
黑暗中，陳遙睜大雙眼，一動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出。
她的手還掛在林遠森脖子上，但整個人已經像被點了穴一樣僵住了。
她用祈求的目光看著他，好在林遠森也停下了動作，但手還停在那裡沒有收回來。
「能出什麼事？我們還是回包間等他們吧，不然等下他們回來找不到我們，豈不是更麻煩。」
王彥林的聲音傳進來。
兩人的聲音由遠及近。
腳步聲剛好在門外停下了。
「這一層應該就這個衛生間吧？要不在這等等陳遙姐姐？」王楚燃說。
「哎喲，師妹趕緊回吧，說不定他倆已經回去了。」
「可是……」
「別可是了。師哥現在也算個名人，等下被人拍到和你一塊，你這是要和師哥傳緋聞啊？」
王楚燃似乎還有些猶豫，能聽到她在門外踱步的聲音。
門內，陳遙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不知道林遠森能不能感覺到。
門外的腳步聲還在原地打著轉。
王楚燃似乎還沒有下定決心離開。
他們就在門外。
離他們不過一扇門的距離。
陳遙屏住呼吸，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她看著林遠森，拼命搖頭，用哀求的眼神示意他不要出聲。
林遠森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低下頭，又吻了上來。
陳遙眼睛瞬間瞪大，不敢動，不敢出聲，連呼吸都壓到了最輕。
他的手也動了起來。
「啪塔——」
隨後是拉鏈聲。
黑暗中，陳遙驚恐地睜大雙眼，但卻一絲聲響都不敢出，生怕驚動了門外的人。
她能聽到門外王楚燃還在說著什麼，但已經聽不清內容了。
她死死咬著唇，指甲掐進林遠森的脖子的肉里。
只有這樣，她才能控制住不讓自己出聲。
好一會兒。
門外，王彥林似乎終於把王楚燃勸動了。
「走吧，說不定他倆都已經回了。」王彥林說。
「好吧……」
王楚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但腳步聲終於開始往遠處移動了。
兩人說著話，聲音漸漸遠了。
門外重新安靜下來。
林遠森也停了下來。
陳遙胸膛急劇起伏，像溺水的魚。
沒有一絲力氣了。
她靠在牆上，瞪著林遠森，眼睛裡又是羞又是惱。
她張了張嘴，想罵他一句，但嘴唇剛張開又閉上了——
因為他正看著她，嘴角彎著，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得意還是別的什麼。
她低下頭，伸手去摸牛仔褲扣子，扣好了，又整了整被揉皺的上衣。
整理完，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林遠森。
「我……我先回。你晚點回。」她說，聲音恢復了平靜。
「嗯。」
「我……我還要先去趟……洗手間，你多等會兒。」她的聲音細若蚊吶。
「好。」林遠森側身讓開。
陳遙從他身側走過去，輕輕拉開門。
走廊里燈光透進來，她走了出去，步子很快，背挺得很直，但耳朵紅得厲害。
林遠森靠在牆上，看著那扇慢慢合攏的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