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坦坦蕩蕩見帝皇
隨行的戰艦浩浩蕩蕩，二十五萬名暗影守望的精銳戰士，整齊列裝，等待出發的命令。
「給我接午夜之光號機庫，通知凱，準備啟航。」
在艦隊越過光冕走廊邊界，正式進入帝國疆域的瞬間，艦橋內的氣氛明顯發生了變化。
靈能者與導航員們紛紛鬆了口氣，籠罩他們許久的「暗影屏障」終於消失。
熟悉的亞空間擾動感，重新浮現了。
星語者們立刻收到了，來自周邊帝國勢力，如潮水般湧來的通訊信號。
同時，艦隊剛剛躍出亞空間，坐標位於一個名為「維里迪亞」的帝國直屬星系的邊緣。
那顆星球上的帝國總督，前一秒還在批閱關於礦工罷工的報告。
下一秒，他的副官就撞開了門，臉色發白地報告。
「大……大人。
邊境艦隊發來急報！
一支未註冊的龐大艦隊，已經跳出亞空間，正在進行編隊調整。
他們自稱是回歸泰拉的新編原體軍團！」
維里迪亞總督，當場差點癱在他的領主席位上。
軌道炮台的威力，連這艦隊一艘護衛艦的護甲都擦不穿。
「給我接……不，先別接。」
他飛快地下令。
「快，立即讓空港的所有民用飛船停飛，啟動全面空域管制。
軌道防禦系統，進入警戒狀態，但在接到我的第二道命令前絕不許開火。
關閉所有外圍前哨站，立刻向周邊星區發出警報，向泰拉星語庭發送最高優先級密文。」
他擦了把冷汗，顫抖著說：
「再準備一艘……不，就派我們那艘最普通的外交穿梭機過去。
不帶任何武裝和士兵，僅由行政官、星語者和通訊官登艦聯絡。
姿態越軟越好，絕不能激怒對方。
記錄他們的艦隻樣式、軍團徽記、所有航行軌跡。
整理成完整報告，再發一份加密副本到泰拉！」
他的命令，代表了星球總督們，在面對未知力量時普遍的做法：
多做多錯，不做不錯。
一切等待泰拉的指令。
當這些密報，如雪片般被星語者，一道接一道發往泰拉時。
艦隊之中，艾利克斯正站在艦橋的指揮位上，看著星圖上，那屬於帝國疆域的邊界標誌。
艾利克斯這艘「巨艦」的出現，已經在帝國這潭深水中激起了第一圈漣漪。
沿途所過之處，導航者家族、星際商團、地方貴族，無不爭相派出代表。
以「祝賀原體回歸」的名義，送上一份份厚禮，攀附這新崛起的一方諸侯。
在帝國這個殘酷的政治叢林中，手握重兵的原體，本身就是最大的政治靠山。
艦隊不得不花更多時間，來處理這些「友好接洽」。
但這些勢力的到來，也帶來了好處。
各路的情報、人才與物資紛紛主動送入他的手中。
艾利克斯的勢力，仿佛滾雪球一般，在前往泰拉的旅途上不斷壯大。
當艦隊終於抵近，太陽系的防禦邊界時。
整個泰拉防禦體系，仿佛被人從頭澆了一盆冰水。
龐大艦隊的中間，還有著一顆小型天體——「旅途之月」。
暗影月亮，沿著艦隊矩陣的引力井軌道滑動。
時刻向四周擴散著，一種穩定的錨定力場。
軌道防禦陣列的火控，在瞬息間鎖定了每一艘艦船。
隨後又因為，識別出帝皇的信號，而解除了鎖定。
禁軍立即進入全面動員姿態，所有門禁關卡，提升至最高警戒等級。
甚至連那支沉默的太空修道院——寂靜修女們，也被緊急調動，在皇宮外圍列陣。
整個泰拉，從大遠征以來久違的、仿佛面臨敵人的入侵。
帝國皇宮。
金色的大殿中，帝皇端坐於王座之上。
在他身側，馬卡多拄著手杖，抬起眼皮：
「看來，你的小兒子終於來了。
外面的艦隊，幾乎能把半個泰拉軌道圍起來。」
「他們只是來參加歡迎儀式的。」
帝皇的聲音毫無波瀾。
「哼，帶著一顆暗影月亮來參加歡迎儀式？
您這位小兒子可真是……與眾不同。」
馬卡多用一種淡淡的揶揄語氣說道。
帝皇沒有回應，但他身體微微前傾。
艾利克斯開的玩笑，對於其他人來說，有點大了。
不過就當做一次演習，給其他的敲敲警鐘。
在解除了警報後，禁軍放行了午夜之光的停靠。
不過其他的艦隊，被命令退出太陽系。
殿門大開。
艾利克斯身著，暗紫色戰甲，披著繡有光冕走廊星圖的金邊披風。
他步入大殿，身後僅僅跟隨著，衛隊長——凱。
他沒有攜帶，任何帝國禮儀要求的象徵物。
他不認為自己需要那些，帝皇只要他帶著人來就行。
他站在黃金王座面前，抬起頭。
「泰拉之主。
暗影君王、光冕走廊的守護者，艾利克斯·索恩。
應邀前來，參與大遠征。
為了人類的榮耀。」
帝皇緩緩站起，他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那聲音中蘊含著的力量，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他的莊重：
「艾利克斯·索恩，我的第二十一子。
我承認你的身份，接納你的軍團，冊封你及你的子嗣為帝國的一員。
泰拉將為你開放，光冕走廊自治權將載入帝國憲章。
你的征程，將與大遠征的浪潮融為一體。」
大殿中的原體對此反應各不相同。
荷魯斯·盧佩卡爾站在帝皇寶座台階下的陰影里。
他的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微笑，但他的手指，正無意識地在披風的邊緣摩擦。
他比其他人更敏銳地捕捉到了，帝皇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欣慰」。
那種情緒，連他這位「帝皇最寵愛的兒子」都很少見到。
「艾利克斯……」
荷魯斯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
他看著艾利克斯那份，從容的姿態，心中浮現出一種複雜的情緒。
父親好像更加中意他的幼子。
「你背後的的星星，你的月亮……都太過耀眼了，我的兄弟。」
這讓很多習慣了黑暗的眼睛感到刺痛。
儀式結束後，一名不速之客早已守候多時。
他穿著一件絲綢長袍，胸口的紋章，複雜得如同一幅星圖。
這表明他是一個，特許狀的行商浪人。
當他看到艾利克斯的身影出現時，立刻上前幾步。
以極其流利的高哥特語，深鞠一躬。
「尊敬的暗影君王陛下，光冕走廊之主，帝國新晉的榮光！
請允許我，向您獻上最誠摯的祝賀與敬意」
艾利克斯停下腳步，瞥了他一眼。
凱立刻上前一步，擋在艾利克斯和陌生人之間。
行商浪人連忙抬起雙手，展示自己的無害：
「哦，陛下，我沒有惡意。
相反，我帶來了一份……提議。
一份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的提議。」
他麻利地從袖中取出一份捲軸，展開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航線圖，與資源數據。
我是『晨星冒險團』的持有人，奧比斯·范·哈爾。
我的家族在帝國邊緣的暗星域經營了四代人，掌握著三條通往大旋渦邊緣的隱秘航道。
雖然這些航道充滿了機遇，但充滿……危險。
強大的異形艦隊，不穩定的亞空間風暴。
我的商隊需要保護，而您是一位真正有實力的庇護者。」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艾利克斯。
「陛下，您剛剛回歸，在帝國的根基未穩。
您一定需要一個熟悉周邊環境的『眼睛』和『耳朵』。
只要您開出一張小小的委任狀，承認我的探險團，是暗影君王麾下的『友好勘探力量』。
只要讓我免於被那些貪婪的星區總督，和敵意行會覬覦。
我名下商路的10%純利，不30%的，將準時匯入暗影軍團。」
商人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在帝國，背靠一位荷槍實彈的原體，是所有商會夢寐以求的免死金牌。
艾利克斯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向前走去，在與行商浪人擦肩而過時，說了一句。
「凱，收下他的捲軸。
三天後，讓他到我的旗艦來，帶著他家族的信譽記錄，和航線風險模型評估報告。
如果數據無誤，他會拿到他想要的。」
他沒有停下腳步。
行商浪人眼中，精光一閃，再次深深一鞠躬：
「感謝您，陛下。
您將獲得晨星家族世世代代的忠誠。」
他知道，搭上這條線，自己的家族飛黃騰達的日子，不遠了。
返回艦隊旗艦「午夜之光」號後。
艾利克斯俯瞰著腳下那顆，傷痕累累的灰黃色行星——泰拉。
它的表面滿是工業廢氣，和傷疤的痕跡。
他沉默了很久。
凱走上前，在他身後一步遠的位置站定。
作為軍團冠軍，凱既是艾利克斯的影子，也是他能完全卸下心防的人。
「凱，」
艾利克斯開口，平靜的詢問。
「轉了一圈，說說你的看法。」
凱沉默了一會，然後以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回答道：
「陛下，泰拉的街道很寬，建築物很高。
它的權力，足以壓垮任何一個星系的意志。」
他頓了頓，目光透過窗戶，看著遠處那如山脈般延綿的巢都上層。
「但空氣里充滿了機油、劣質焚香和積壓了數萬年的……絕望。
連那些貴族身上的香水，都無法掩蓋底層巣都飄上來的腐臭。」
他轉過頭，看向他的基因之父，眼神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驕傲：
「感覺，不如烏姆巴爾。」
艾利克斯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他沒有回頭，只是繼續凝視著窗外的泰拉：「是啊。
那座城市，才是我想要的未來。
而這裡，不過是我們必須暫時經過的、布滿灰塵的過去。」
他開始思考，未來如何讓「旅途之月」的光，也能稍微照亮一些這片古老土地上的陰影。
龐大的帝國，該有的章程不能少。
那一天，對外公告，由帝國宣傳部門擬定並發布
標題是：《帝皇遺失的幼子，光冕走廊的築光者，艾利克斯·索恩，榮耀回歸》。
這份說辭，將一個「獨立勢力加入帝國」的事實，抹上了溫情面紗。
消息傳遍銀河，各軍團譁然。
民眾們在短暫的困惑後，爆發出了熱烈的狂歡。
帝國，又多了一位戰無不勝的原體，又多了一支無敵的軍團。
帝國未來，似乎更加光明了。
我們的一切都在欣欣向榮
「給我接午夜之光號機庫，通知凱，準備啟航。」
在艦隊越過光冕走廊邊界，正式進入帝國疆域的瞬間，艦橋內的氣氛明顯發生了變化。
靈能者與導航員們紛紛鬆了口氣，籠罩他們許久的「暗影屏障」終於消失。
熟悉的亞空間擾動感，重新浮現了。
星語者們立刻收到了，來自周邊帝國勢力，如潮水般湧來的通訊信號。
同時，艦隊剛剛躍出亞空間，坐標位於一個名為「維里迪亞」的帝國直屬星系的邊緣。
那顆星球上的帝國總督，前一秒還在批閱關於礦工罷工的報告。
下一秒，他的副官就撞開了門，臉色發白地報告。
「大……大人。
邊境艦隊發來急報！
一支未註冊的龐大艦隊，已經跳出亞空間，正在進行編隊調整。
他們自稱是回歸泰拉的新編原體軍團！」
維里迪亞總督，當場差點癱在他的領主席位上。
軌道炮台的威力，連這艦隊一艘護衛艦的護甲都擦不穿。
「給我接……不，先別接。」
他飛快地下令。
「快，立即讓空港的所有民用飛船停飛，啟動全面空域管制。
軌道防禦系統，進入警戒狀態，但在接到我的第二道命令前絕不許開火。
關閉所有外圍前哨站，立刻向周邊星區發出警報，向泰拉星語庭發送最高優先級密文。」
他擦了把冷汗，顫抖著說：
「再準備一艘……不，就派我們那艘最普通的外交穿梭機過去。
不帶任何武裝和士兵，僅由行政官、星語者和通訊官登艦聯絡。
姿態越軟越好，絕不能激怒對方。
記錄他們的艦隻樣式、軍團徽記、所有航行軌跡。
整理成完整報告，再發一份加密副本到泰拉！」
他的命令，代表了星球總督們，在面對未知力量時普遍的做法：
多做多錯，不做不錯。
一切等待泰拉的指令。
當這些密報，如雪片般被星語者，一道接一道發往泰拉時。
艦隊之中，艾利克斯正站在艦橋的指揮位上，看著星圖上，那屬於帝國疆域的邊界標誌。
艾利克斯這艘「巨艦」的出現，已經在帝國這潭深水中激起了第一圈漣漪。
沿途所過之處，導航者家族、星際商團、地方貴族，無不爭相派出代表。
以「祝賀原體回歸」的名義，送上一份份厚禮，攀附這新崛起的一方諸侯。
在帝國這個殘酷的政治叢林中，手握重兵的原體，本身就是最大的政治靠山。
艦隊不得不花更多時間，來處理這些「友好接洽」。
但這些勢力的到來，也帶來了好處。
各路的情報、人才與物資紛紛主動送入他的手中。
艾利克斯的勢力，仿佛滾雪球一般，在前往泰拉的旅途上不斷壯大。
當艦隊終於抵近，太陽系的防禦邊界時。
整個泰拉防禦體系，仿佛被人從頭澆了一盆冰水。
龐大艦隊的中間，還有著一顆小型天體——「旅途之月」。
暗影月亮，沿著艦隊矩陣的引力井軌道滑動。
時刻向四周擴散著，一種穩定的錨定力場。
軌道防禦陣列的火控，在瞬息間鎖定了每一艘艦船。
隨後又因為，識別出帝皇的信號，而解除了鎖定。
禁軍立即進入全面動員姿態，所有門禁關卡，提升至最高警戒等級。
甚至連那支沉默的太空修道院——寂靜修女們，也被緊急調動，在皇宮外圍列陣。
整個泰拉，從大遠征以來久違的、仿佛面臨敵人的入侵。
帝國皇宮。
金色的大殿中，帝皇端坐於王座之上。
在他身側，馬卡多拄著手杖，抬起眼皮：
「看來，你的小兒子終於來了。
外面的艦隊，幾乎能把半個泰拉軌道圍起來。」
「他們只是來參加歡迎儀式的。」
帝皇的聲音毫無波瀾。
「哼，帶著一顆暗影月亮來參加歡迎儀式？
您這位小兒子可真是……與眾不同。」
馬卡多用一種淡淡的揶揄語氣說道。
帝皇沒有回應，但他身體微微前傾。
艾利克斯開的玩笑，對於其他人來說，有點大了。
不過就當做一次演習，給其他的敲敲警鐘。
在解除了警報後，禁軍放行了午夜之光的停靠。
不過其他的艦隊，被命令退出太陽系。
殿門大開。
艾利克斯身著，暗紫色戰甲，披著繡有光冕走廊星圖的金邊披風。
他步入大殿，身後僅僅跟隨著，衛隊長——凱。
他沒有攜帶，任何帝國禮儀要求的象徵物。
他不認為自己需要那些，帝皇只要他帶著人來就行。
他站在黃金王座面前，抬起頭。
「泰拉之主。
暗影君王、光冕走廊的守護者，艾利克斯·索恩。
應邀前來，參與大遠征。
為了人類的榮耀。」
帝皇緩緩站起，他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那聲音中蘊含著的力量，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他的莊重：
「艾利克斯·索恩，我的第二十一子。
我承認你的身份，接納你的軍團，冊封你及你的子嗣為帝國的一員。
泰拉將為你開放，光冕走廊自治權將載入帝國憲章。
你的征程，將與大遠征的浪潮融為一體。」
大殿中的原體對此反應各不相同。
荷魯斯·盧佩卡爾站在帝皇寶座台階下的陰影里。
他的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微笑，但他的手指，正無意識地在披風的邊緣摩擦。
他比其他人更敏銳地捕捉到了，帝皇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欣慰」。
那種情緒，連他這位「帝皇最寵愛的兒子」都很少見到。
「艾利克斯……」
荷魯斯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
他看著艾利克斯那份，從容的姿態，心中浮現出一種複雜的情緒。
父親好像更加中意他的幼子。
「你背後的的星星，你的月亮……都太過耀眼了，我的兄弟。」
這讓很多習慣了黑暗的眼睛感到刺痛。
儀式結束後，一名不速之客早已守候多時。
他穿著一件絲綢長袍，胸口的紋章，複雜得如同一幅星圖。
這表明他是一個，特許狀的行商浪人。
當他看到艾利克斯的身影出現時，立刻上前幾步。
以極其流利的高哥特語，深鞠一躬。
「尊敬的暗影君王陛下，光冕走廊之主，帝國新晉的榮光！
請允許我，向您獻上最誠摯的祝賀與敬意」
艾利克斯停下腳步，瞥了他一眼。
凱立刻上前一步，擋在艾利克斯和陌生人之間。
行商浪人連忙抬起雙手，展示自己的無害：
「哦，陛下，我沒有惡意。
相反，我帶來了一份……提議。
一份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的提議。」
他麻利地從袖中取出一份捲軸，展開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航線圖，與資源數據。
我是『晨星冒險團』的持有人，奧比斯·范·哈爾。
我的家族在帝國邊緣的暗星域經營了四代人，掌握著三條通往大旋渦邊緣的隱秘航道。
雖然這些航道充滿了機遇，但充滿……危險。
強大的異形艦隊，不穩定的亞空間風暴。
我的商隊需要保護，而您是一位真正有實力的庇護者。」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艾利克斯。
「陛下，您剛剛回歸，在帝國的根基未穩。
您一定需要一個熟悉周邊環境的『眼睛』和『耳朵』。
只要您開出一張小小的委任狀，承認我的探險團，是暗影君王麾下的『友好勘探力量』。
只要讓我免於被那些貪婪的星區總督，和敵意行會覬覦。
我名下商路的10%純利，不30%的，將準時匯入暗影軍團。」
商人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在帝國，背靠一位荷槍實彈的原體，是所有商會夢寐以求的免死金牌。
艾利克斯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向前走去，在與行商浪人擦肩而過時，說了一句。
「凱，收下他的捲軸。
三天後，讓他到我的旗艦來，帶著他家族的信譽記錄，和航線風險模型評估報告。
如果數據無誤，他會拿到他想要的。」
他沒有停下腳步。
行商浪人眼中，精光一閃，再次深深一鞠躬：
「感謝您，陛下。
您將獲得晨星家族世世代代的忠誠。」
他知道，搭上這條線，自己的家族飛黃騰達的日子，不遠了。
返回艦隊旗艦「午夜之光」號後。
艾利克斯俯瞰著腳下那顆，傷痕累累的灰黃色行星——泰拉。
它的表面滿是工業廢氣，和傷疤的痕跡。
他沉默了很久。
凱走上前，在他身後一步遠的位置站定。
作為軍團冠軍，凱既是艾利克斯的影子，也是他能完全卸下心防的人。
「凱，」
艾利克斯開口，平靜的詢問。
「轉了一圈，說說你的看法。」
凱沉默了一會，然後以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回答道：
「陛下，泰拉的街道很寬，建築物很高。
它的權力，足以壓垮任何一個星系的意志。」
他頓了頓，目光透過窗戶，看著遠處那如山脈般延綿的巢都上層。
「但空氣里充滿了機油、劣質焚香和積壓了數萬年的……絕望。
連那些貴族身上的香水，都無法掩蓋底層巣都飄上來的腐臭。」
他轉過頭，看向他的基因之父，眼神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驕傲：
「感覺，不如烏姆巴爾。」
艾利克斯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他沒有回頭，只是繼續凝視著窗外的泰拉：「是啊。
那座城市，才是我想要的未來。
而這裡，不過是我們必須暫時經過的、布滿灰塵的過去。」
他開始思考，未來如何讓「旅途之月」的光，也能稍微照亮一些這片古老土地上的陰影。
龐大的帝國，該有的章程不能少。
那一天，對外公告，由帝國宣傳部門擬定並發布
標題是：《帝皇遺失的幼子，光冕走廊的築光者，艾利克斯·索恩，榮耀回歸》。
這份說辭，將一個「獨立勢力加入帝國」的事實，抹上了溫情面紗。
消息傳遍銀河，各軍團譁然。
民眾們在短暫的困惑後，爆發出了熱烈的狂歡。
帝國，又多了一位戰無不勝的原體，又多了一支無敵的軍團。
帝國未來，似乎更加光明了。
我們的一切都在欣欣向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