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大遠征前的準備
「你他媽別想。」
艾利克斯毫不猶豫地拒絕。
「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幫人類的。
至於皇帝……還是你來當吧。
光是看處理泰拉政務，我覺得連奸奇大魔來了，都得束手無策。」
帝皇沒有說話，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片刻之後，艾利克斯嘆了口氣，正色道：
「不過，我確實有一個要求。」
「說。」
「等馬格努斯回來，我要親自揍他一頓。」
艾利克斯的表情變得極其認真。
「你知道那個靈能歐格林，到底幹了啥麼？
差點用一通『你好，可以交朋友麼？』的靈能通訊，把老子的烏姆巴爾炸上天？
那天亞空間風暴的餘波，颳了整整九天，我和智庫團忙得連飯都沒吃上。」
「你難道想讓他在泰拉也打通這個電話嗎？」
帝皇聽到這個，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仿佛預見到某個穿著紅皮蠢貨，用一通靈能電話，把泰拉皇宮和他一起炸上天的畫面。
在思考要不要為馬格努斯辯解兩句，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他默許了艾利克斯的做法。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灰騎士的大導師走了進來，眼神中帶著一種壓抑著多年的困惑與激動。
他在帝皇與艾利克斯面前站定，單膝跪地，然後抬起頭，聲音發顫：
「陛下……請問，艾利克斯大人，是否……是我們的基因之父麼？」
艾利克斯看向帝皇，然後看向灰騎士的大導師。
他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柔和。
「是的，」
他說，關於這件事，艾利克斯早就知道了。
「是的，我的子嗣們。」
大導師轉向帝皇，尋求最後的確認。
帝皇點了點頭：
「這件事，之前因為保密的需要，沒有告訴你們。
畢竟，灰騎士的存在意義特殊。
不過，這件事需要繼續保密。
除去你們灰騎士的高層，其他人不能知道。
如果消息傳出去，再加上艾利克斯統領的暗影守望人數，已經如此龐大。
再統領灰騎士，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與猜忌。」
大導師低下頭，聲音堅定：「是，陛下。」
「不過」
艾利克斯微微一笑，對大導師說。
「你們想來烏姆巴爾，隨時歡迎。
這裡也是你們的家。
我的家，永遠為我的每一個兒子敞開。」
大導師抬起頭，沉默了幾秒，然後重重地點頭。
至此，那支被外界稱為「白銀禁軍」的灰騎士，專門派了一支隊伍永久駐紮在烏姆巴爾。
對外，他們宣稱是為了「保護一位高價值的技術世界」。
實際上，他們是在守衛自己的基因之父。
在外界看來，猜測紛紜。
有人認為這是帝皇對幼子的殊榮與寵愛，也有人認為這是帝皇，對這位野心勃勃的原體的不信任——派灰騎士來「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至於各原體對此的看法，更是眾說紛紜。
荷魯斯在返回艦隊的路上，望向那五顆在星空中旋轉的暗影月亮，久久不語。
魯斯則大咧咧地說：「管他呢。
他給的酒好喝，肉好吃，這個兄弟我認了！」
萊昂則沉默地看著自己的劍。
對此，艾利克斯只是嗤笑一聲。隨他們怎麼想。
他手中的牌，遠比他們看到的要多。
而角落裡的機械教神甫們，則趁著這個機會，想要與艾利克斯交換或者討要他的技術資料。
艾利克斯擺擺手：
「一切好談，但必須用你們最高深的STC模板、或者鑄造世界的份額來換。
等價交換，童叟無欺。」
神甫們面面相覷。
這一點也不原體。
在那次高層會晤後，烏姆巴爾星港的燈光幾乎五日未熄。
無數穿梭機，往返於行星軌道上的巨大船塢與艦隊之間。
將堆積如山的物資，送往每一艘龐大的戰艦。
艾利克斯明白，要有更大的作為。
僅靠暗影守望的軍團還不夠，他必須將自己置於更大的舞台。
在啟程的前一天，光明之城一處房屋，艾利克斯召來了他的兩位最信任的助手。
首席技術工程師莉娜。
跟隨艾列克斯，一路走到總工程師的位置。
她正站在一片全息投影前，快速匯報著，即將移交給機械教使團的「簡化版亞空間定位器」的技術原理文檔。
當然，這是刪減過核心內容的版本。
「陛下，」
莉娜說道。
「遵照您的命令，與技術教團的技術交流方案已經擬好。
對方最想要的是那套導航系統的架構模型，其次是暗影月亮的能量轉化公式。
我並不建議給他們最後一部分。」
「沒打算給他們。」
艾利克斯站在窗邊，看著光明之城街道上的燈火。
「給他們一些邊角料，換取我們在火星軍備配額上的優先權。
莉娜，你做得很好。」
他轉過身。
「還有一件事。
我不在的時候，他們傳播什麼『歐姆彌賽亞』崇拜的苗頭，但凡有一點擴散的跡象，你知道該怎麼做。」
「嚴格按照《烏姆巴爾國教管理條例》處置。
暗影月亮的照耀下，任何形式的宗教儀式都會受到監控。」
莉娜恭敬地點頭。
「烏姆巴爾的工程師們，更感興趣的是報酬，而不是祈禱。
我會約束好他們。」
「很好。卡萊爾。」
站在另一側陰影中的卡萊爾。
他是暗影守望軍團的「管家」，後勤與行政專家，烏姆巴爾的第一首相。
「陛下，在您出征期間，後方的一切運營體系，會按照您留下的預案持續運轉。假設出現最極端的情況。
您在泰拉或前線遭遇不測。
這套方案將確保光冕走廊，在長達15個泰拉標準年的時間內，實現自循環，而不至於陷入混亂。」
艾利克斯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並非一個狂熱的「大阿斯塔特主義者」，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一個完整的文明不能只靠基因改造戰士來維持。
但暗影守望確實好用，好用到了每一名戰士的價值，都超越了一支普通的輔助軍。
讓專業的人，去管該做的事。
這樣他才能放心離開。
「辛苦您了，卡萊爾。
我會按時向後方發回加密簡報。
如果有什麼變數，啟動『荊棘協議』。」他頓了頓。
「當然，最好我們連『鋼鐵協議』都不需要用到。」
「希望如此，陛下。」卡萊爾微微鞠躬。
交代完所有後，艾利克斯轉身看向窗外。
軌道上，他的旗艦「午夜之光號」仿佛一隻蓄勢待發的巨獸。
暗紫色的艦身上，紋刻著軍團徽記。
更遠處，新建的第六座暗影月亮——「旅途之月」，正在被牽引至艦隊後方。
它將作為遠征艦隊，在帝國境內的移動導航燈塔，和備用要塞。
艾利克斯毫不猶豫地拒絕。
「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幫人類的。
至於皇帝……還是你來當吧。
光是看處理泰拉政務，我覺得連奸奇大魔來了，都得束手無策。」
帝皇沒有說話，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片刻之後，艾利克斯嘆了口氣，正色道：
「不過，我確實有一個要求。」
「說。」
「等馬格努斯回來，我要親自揍他一頓。」
艾利克斯的表情變得極其認真。
「你知道那個靈能歐格林，到底幹了啥麼？
差點用一通『你好，可以交朋友麼？』的靈能通訊，把老子的烏姆巴爾炸上天？
那天亞空間風暴的餘波，颳了整整九天，我和智庫團忙得連飯都沒吃上。」
「你難道想讓他在泰拉也打通這個電話嗎？」
帝皇聽到這個，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仿佛預見到某個穿著紅皮蠢貨，用一通靈能電話，把泰拉皇宮和他一起炸上天的畫面。
在思考要不要為馬格努斯辯解兩句，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他默許了艾利克斯的做法。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灰騎士的大導師走了進來，眼神中帶著一種壓抑著多年的困惑與激動。
他在帝皇與艾利克斯面前站定，單膝跪地，然後抬起頭，聲音發顫：
「陛下……請問，艾利克斯大人，是否……是我們的基因之父麼？」
艾利克斯看向帝皇，然後看向灰騎士的大導師。
他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柔和。
「是的，」
他說，關於這件事，艾利克斯早就知道了。
「是的，我的子嗣們。」
大導師轉向帝皇，尋求最後的確認。
帝皇點了點頭：
「這件事，之前因為保密的需要，沒有告訴你們。
畢竟，灰騎士的存在意義特殊。
不過，這件事需要繼續保密。
除去你們灰騎士的高層，其他人不能知道。
如果消息傳出去，再加上艾利克斯統領的暗影守望人數，已經如此龐大。
再統領灰騎士，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與猜忌。」
大導師低下頭，聲音堅定：「是，陛下。」
「不過」
艾利克斯微微一笑，對大導師說。
「你們想來烏姆巴爾，隨時歡迎。
這裡也是你們的家。
我的家，永遠為我的每一個兒子敞開。」
大導師抬起頭，沉默了幾秒，然後重重地點頭。
至此，那支被外界稱為「白銀禁軍」的灰騎士，專門派了一支隊伍永久駐紮在烏姆巴爾。
對外，他們宣稱是為了「保護一位高價值的技術世界」。
實際上，他們是在守衛自己的基因之父。
在外界看來，猜測紛紜。
有人認為這是帝皇對幼子的殊榮與寵愛，也有人認為這是帝皇，對這位野心勃勃的原體的不信任——派灰騎士來「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至於各原體對此的看法，更是眾說紛紜。
荷魯斯在返回艦隊的路上，望向那五顆在星空中旋轉的暗影月亮，久久不語。
魯斯則大咧咧地說：「管他呢。
他給的酒好喝，肉好吃，這個兄弟我認了！」
萊昂則沉默地看著自己的劍。
對此，艾利克斯只是嗤笑一聲。隨他們怎麼想。
他手中的牌，遠比他們看到的要多。
而角落裡的機械教神甫們，則趁著這個機會，想要與艾利克斯交換或者討要他的技術資料。
艾利克斯擺擺手：
「一切好談，但必須用你們最高深的STC模板、或者鑄造世界的份額來換。
等價交換，童叟無欺。」
神甫們面面相覷。
這一點也不原體。
在那次高層會晤後，烏姆巴爾星港的燈光幾乎五日未熄。
無數穿梭機，往返於行星軌道上的巨大船塢與艦隊之間。
將堆積如山的物資，送往每一艘龐大的戰艦。
艾利克斯明白，要有更大的作為。
僅靠暗影守望的軍團還不夠，他必須將自己置於更大的舞台。
在啟程的前一天，光明之城一處房屋，艾利克斯召來了他的兩位最信任的助手。
首席技術工程師莉娜。
跟隨艾列克斯，一路走到總工程師的位置。
她正站在一片全息投影前，快速匯報著，即將移交給機械教使團的「簡化版亞空間定位器」的技術原理文檔。
當然，這是刪減過核心內容的版本。
「陛下，」
莉娜說道。
「遵照您的命令，與技術教團的技術交流方案已經擬好。
對方最想要的是那套導航系統的架構模型，其次是暗影月亮的能量轉化公式。
我並不建議給他們最後一部分。」
「沒打算給他們。」
艾利克斯站在窗邊，看著光明之城街道上的燈火。
「給他們一些邊角料，換取我們在火星軍備配額上的優先權。
莉娜，你做得很好。」
他轉過身。
「還有一件事。
我不在的時候，他們傳播什麼『歐姆彌賽亞』崇拜的苗頭，但凡有一點擴散的跡象，你知道該怎麼做。」
「嚴格按照《烏姆巴爾國教管理條例》處置。
暗影月亮的照耀下，任何形式的宗教儀式都會受到監控。」
莉娜恭敬地點頭。
「烏姆巴爾的工程師們，更感興趣的是報酬，而不是祈禱。
我會約束好他們。」
「很好。卡萊爾。」
站在另一側陰影中的卡萊爾。
他是暗影守望軍團的「管家」，後勤與行政專家，烏姆巴爾的第一首相。
「陛下，在您出征期間，後方的一切運營體系，會按照您留下的預案持續運轉。假設出現最極端的情況。
您在泰拉或前線遭遇不測。
這套方案將確保光冕走廊，在長達15個泰拉標準年的時間內，實現自循環，而不至於陷入混亂。」
艾利克斯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並非一個狂熱的「大阿斯塔特主義者」，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一個完整的文明不能只靠基因改造戰士來維持。
但暗影守望確實好用，好用到了每一名戰士的價值，都超越了一支普通的輔助軍。
讓專業的人，去管該做的事。
這樣他才能放心離開。
「辛苦您了，卡萊爾。
我會按時向後方發回加密簡報。
如果有什麼變數，啟動『荊棘協議』。」他頓了頓。
「當然，最好我們連『鋼鐵協議』都不需要用到。」
「希望如此，陛下。」卡萊爾微微鞠躬。
交代完所有後，艾利克斯轉身看向窗外。
軌道上，他的旗艦「午夜之光號」仿佛一隻蓄勢待發的巨獸。
暗紫色的艦身上，紋刻著軍團徽記。
更遠處，新建的第六座暗影月亮——「旅途之月」，正在被牽引至艦隊後方。
它將作為遠征艦隊，在帝國境內的移動導航燈塔，和備用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