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大眼:俺尋思不出來
作為原體，艾利克斯大多數時候，都坐在旗艦「午夜之光」的指揮王座上。
接受各方消息，調度軍團。
只要戰況不棘手，他甚至懶得起身。
畢竟軍務瑣事，已全權交給了他的長子、軍團冠軍凱。
但艾利克斯也知道，坐久了不行。
哪怕是一個神，身體不活動，靈魂也會生鏽。
於是他偶爾會親自帶領軍團，參與跳幫作戰。
每當這時候，暗影守望的通訊頻道，就會響起那句老話：
「原體出艙，衛隊敢緊跟隨。」
他的原體衛隊。
由十五名暗影守望組成。
對於衛隊成員，原體的生命安全第一。
只要有什麼困境，他們都會在第一時間形成一道血肉屏障。
將任何可能的威脅，隔絕在外。
事實上，以艾利克斯如今的實力，他早已和帝皇一樣。
只不過，他們都默契地卡在了現實宇宙的邊界，沒有跨出那最後一步。
所以在現實宇宙中，能打贏他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父親，您完全可以留在艦上。」
凱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帶著一絲無奈。
「凱，坐久了，腿會麻。」
艾利克斯扯了扯嘴角，隨意找了個理由。
暗影守望軍團，就在這種壓倒性的力量下，不斷征服未知的世界，或者趕去各處「救火」。
而在星界軍和行星總督們口中，流傳著一條不成文的規矩：
遇事不決，呼叫阿斯塔特。
首選極限戰士、帝國之拳、暗影守望——這三個軍團穩定靠譜、實力強大，而且不會亂殺盟友。
至於死亡守衛和戰犬軍團……
那是最後一根稻草，叫過來可能連自己一塊兒收拾了。
當然，暗影守望也不是白幫的。
每征服一個新世界，艾利克斯都會下令修建一座暗影燈塔。
一種比導航信標更強烈的靈能錨點，用來穩固現實與亞空間的邊界。
而那個世界的政治體制，無論是封建農奴制、巨企寡頭混戰，還是部落酋長制，一律推翻重來。
全面民主化，組建高效透明的世界政府，推行理性科學教育。
至於異形？殺乾淨。
一個不留。
在帝國疆域邊緣的一個農業世界，一場微不足道的災難悄然發生。
一艘獸人艦隊，在亞空間跳躍時。
剛好被附近一座暗影燈塔的靈能脈衝干擾，整支艦隊從亞空間中被強行彈出。
艦體撕裂，殘骸墜入大氣層，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天空。
而其中一具獸人的屍體，恰好落入了這片土地鬆軟的農田中。
獸人——或者說所有綠皮。
它們沒有性別，靠孢子繁殖。
那具屍體腐爛後，孢子滲入土壤，蟄伏在泥土和腐殖質中，等待著雨水和陽光。
幾場雨後，綠色的嫩芽……
不對，是綠色的獸人從地里鑽了出來。
先是一個，接著是十個，一百個。
屁精、史古格緊隨其後，像雜草一樣瘋狂蔓延。
一個完整的獸人部落——望月部落。
就此誕生。
獸人出生後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更大的戰爭，尋找更大的「Waaagh!」。
他們很快找到了最近的人類聚落。
一場屠殺過後，村莊化為火海，人類的頭顱被釘在杆子上，成了獸人營地的裝飾品。
當地星界軍很快趕來圍剿。
但獸人有一個可怕的特質：
越打越強。
剛開始他們手裡還只是，粗糙的大砍刀和鐵棍。
打了幾仗之後，他們已經拿起了簡陋的自動槍。
再打幾仗，獸人小子們扛著火箭筒，開著用人類坦克殘骸焊成的「戰鬥堡壘」沖了出來。星界軍發現，正面交鋒時，對方的火力密度，已經超過了他們。
戰局迅速惡化。
不到三個月，整個星球三分之一的地表被綠色潮水淹沒。
總督在地堡里瑟瑟發抖，終於向附近的暗影守望發出了求救信號。
「大人，暗影守望來了……我們就得按他們的規矩來。」
總督的副官低聲提醒道。
「我知道！可總比被綠皮剁成肉醬強！」
總督咬牙狠下心來。
命還是比撈錢更重要
營地中央，一個巨大的由廢鐵焊接成的演講台上。
戰爭頭目「碎顱者巴基」，正對著下面綠泱泱的獸人小子咆哮。
「小子們！聽好了！蝦米的鐵疙瘩飛船就要來了。
但我們不怕，他們要打，我們就打更大的仗。
老子已經讓齒輪小子們攢夠零件了，等出了這片天，我們去找最大的戰場！
Waaagh!!!」
「Waaagh!!!」上萬張綠色的嘴，同時爆發出嘶吼，連地面都在震動。
而在營地的邊緣，一個遠離儀式的角落裡。
一個瘦小的獸人正蹲在一堆廢鐵中，用一雙與同類截然不同的大眼睛，盯著手裡的書。
它叫「大眼」。這名字是其他獸人嘲笑它時取的。
因為它的眼睛大得像兩顆桌球，在整個部落里都顯得怪異。
它既不是齒輪小子，也不是大技霸。
它甚至沒有「Waaagh！立場」。
那種能讓獸人從戰爭中，獲得快感的靈能共鳴。
對別的獸人來說，打仗就像嗑藥，越打越興奮。
但大眼感受不到。
戰場上只有噪音、疼痛和恐懼。
它早就想逃了。
但它不想死。
「又看蝦米的書！」
一隻屁精從它背後竄出來，一腳踢翻了它的水杯。
「怪胎！比屁精還屁精！」
大眼沒理它，只是把書護在胸口，默默挪了個位置。
它喜歡人類的東西。
它頭上頂著一副從廢墟里撿來的護目鏡，鏡片已經碎了半邊，但它覺得戴著很酷。
它還喜歡讀書——尤其是故事書，那種有王子、公主、巨龍和英雄的故事。
它雖然看不懂全部文字，但連蒙帶猜也能明白個大概。
空閒時，大眼會爬上一個廢棄的凸台，雙手撐在膝蓋上，仰望頭頂的星空。
「蝦米的神……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它自言自語。「書上說，蝦米的金色大隻佬很厲害，一個人就能打贏整個星球。
如果俺要拜神，就拜那種——個頭要大，要聰明，要能打。」
它想著想著，又嘆了口氣。
「可搞毛二哥，他們從來不理俺。」
接受各方消息，調度軍團。
只要戰況不棘手，他甚至懶得起身。
畢竟軍務瑣事，已全權交給了他的長子、軍團冠軍凱。
但艾利克斯也知道，坐久了不行。
哪怕是一個神，身體不活動，靈魂也會生鏽。
於是他偶爾會親自帶領軍團，參與跳幫作戰。
每當這時候，暗影守望的通訊頻道，就會響起那句老話：
「原體出艙，衛隊敢緊跟隨。」
他的原體衛隊。
由十五名暗影守望組成。
對於衛隊成員，原體的生命安全第一。
只要有什麼困境，他們都會在第一時間形成一道血肉屏障。
將任何可能的威脅，隔絕在外。
事實上，以艾利克斯如今的實力，他早已和帝皇一樣。
只不過，他們都默契地卡在了現實宇宙的邊界，沒有跨出那最後一步。
所以在現實宇宙中，能打贏他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父親，您完全可以留在艦上。」
凱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帶著一絲無奈。
「凱，坐久了，腿會麻。」
艾利克斯扯了扯嘴角，隨意找了個理由。
暗影守望軍團，就在這種壓倒性的力量下，不斷征服未知的世界，或者趕去各處「救火」。
而在星界軍和行星總督們口中，流傳著一條不成文的規矩：
遇事不決，呼叫阿斯塔特。
首選極限戰士、帝國之拳、暗影守望——這三個軍團穩定靠譜、實力強大，而且不會亂殺盟友。
至於死亡守衛和戰犬軍團……
那是最後一根稻草，叫過來可能連自己一塊兒收拾了。
當然，暗影守望也不是白幫的。
每征服一個新世界，艾利克斯都會下令修建一座暗影燈塔。
一種比導航信標更強烈的靈能錨點，用來穩固現實與亞空間的邊界。
而那個世界的政治體制，無論是封建農奴制、巨企寡頭混戰，還是部落酋長制，一律推翻重來。
全面民主化，組建高效透明的世界政府，推行理性科學教育。
至於異形？殺乾淨。
一個不留。
在帝國疆域邊緣的一個農業世界，一場微不足道的災難悄然發生。
一艘獸人艦隊，在亞空間跳躍時。
剛好被附近一座暗影燈塔的靈能脈衝干擾，整支艦隊從亞空間中被強行彈出。
艦體撕裂，殘骸墜入大氣層，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天空。
而其中一具獸人的屍體，恰好落入了這片土地鬆軟的農田中。
獸人——或者說所有綠皮。
它們沒有性別，靠孢子繁殖。
那具屍體腐爛後，孢子滲入土壤，蟄伏在泥土和腐殖質中，等待著雨水和陽光。
幾場雨後，綠色的嫩芽……
不對，是綠色的獸人從地里鑽了出來。
先是一個，接著是十個，一百個。
屁精、史古格緊隨其後，像雜草一樣瘋狂蔓延。
一個完整的獸人部落——望月部落。
就此誕生。
獸人出生後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更大的戰爭，尋找更大的「Waaagh!」。
他們很快找到了最近的人類聚落。
一場屠殺過後，村莊化為火海，人類的頭顱被釘在杆子上，成了獸人營地的裝飾品。
當地星界軍很快趕來圍剿。
但獸人有一個可怕的特質：
越打越強。
剛開始他們手裡還只是，粗糙的大砍刀和鐵棍。
打了幾仗之後，他們已經拿起了簡陋的自動槍。
再打幾仗，獸人小子們扛著火箭筒，開著用人類坦克殘骸焊成的「戰鬥堡壘」沖了出來。星界軍發現，正面交鋒時，對方的火力密度，已經超過了他們。
戰局迅速惡化。
不到三個月，整個星球三分之一的地表被綠色潮水淹沒。
總督在地堡里瑟瑟發抖，終於向附近的暗影守望發出了求救信號。
「大人，暗影守望來了……我們就得按他們的規矩來。」
總督的副官低聲提醒道。
「我知道！可總比被綠皮剁成肉醬強！」
總督咬牙狠下心來。
命還是比撈錢更重要
營地中央，一個巨大的由廢鐵焊接成的演講台上。
戰爭頭目「碎顱者巴基」，正對著下面綠泱泱的獸人小子咆哮。
「小子們！聽好了！蝦米的鐵疙瘩飛船就要來了。
但我們不怕，他們要打，我們就打更大的仗。
老子已經讓齒輪小子們攢夠零件了，等出了這片天，我們去找最大的戰場！
Waaagh!!!」
「Waaagh!!!」上萬張綠色的嘴，同時爆發出嘶吼，連地面都在震動。
而在營地的邊緣，一個遠離儀式的角落裡。
一個瘦小的獸人正蹲在一堆廢鐵中，用一雙與同類截然不同的大眼睛，盯著手裡的書。
它叫「大眼」。這名字是其他獸人嘲笑它時取的。
因為它的眼睛大得像兩顆桌球，在整個部落里都顯得怪異。
它既不是齒輪小子，也不是大技霸。
它甚至沒有「Waaagh！立場」。
那種能讓獸人從戰爭中，獲得快感的靈能共鳴。
對別的獸人來說，打仗就像嗑藥，越打越興奮。
但大眼感受不到。
戰場上只有噪音、疼痛和恐懼。
它早就想逃了。
但它不想死。
「又看蝦米的書！」
一隻屁精從它背後竄出來，一腳踢翻了它的水杯。
「怪胎！比屁精還屁精！」
大眼沒理它，只是把書護在胸口，默默挪了個位置。
它喜歡人類的東西。
它頭上頂著一副從廢墟里撿來的護目鏡，鏡片已經碎了半邊，但它覺得戴著很酷。
它還喜歡讀書——尤其是故事書，那種有王子、公主、巨龍和英雄的故事。
它雖然看不懂全部文字，但連蒙帶猜也能明白個大概。
空閒時，大眼會爬上一個廢棄的凸台，雙手撐在膝蓋上，仰望頭頂的星空。
「蝦米的神……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它自言自語。「書上說，蝦米的金色大隻佬很厲害，一個人就能打贏整個星球。
如果俺要拜神，就拜那種——個頭要大，要聰明，要能打。」
它想著想著，又嘆了口氣。
「可搞毛二哥，他們從來不理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