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你來做第二任皇帝
荷魯斯的笑容僵住了。
他轉頭看向帝皇，但帝皇始終沒有插話，只是品嘗著桌上的餐點。
看來帝皇對烏姆巴爾的菜很滿意。
那種從容與沉默，似乎在暗示著某種默許。
魯斯則放下酒杯，認真地看著艾利克斯：
「也就是說，你要在帝國中，搞個『國中之國』？」
艾利克斯微笑：
「你可以這麼理解。
我是暗影君王，是光冕走廊的守護者。我不需要王冠。」
「可你還是這麼做了。」
萊昂冷冷道。
「這種權力結構，在帝國體系中是從未有過的。」
「那就創造一個先例。」
艾利克斯毫不退讓。
他不想帝國的官僚，把那一套，帶進烏姆巴爾。
「我的存在本身，不就是最大的先例嗎？」
宴會陷入了一瞬間的沉默。
三位原體交換了眼神，各有思量。
「帝國真理。」
帝皇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宴會廳的空氣都為之一滯。
「必須在你的領地推行。
尊崇科學理性，反對一切形式的宗教信仰和神秘主義。」
「這點請放心，」
艾利克斯表示認同。
「我一直是這麼做的。
光明之城的學校從不教授神學，只傳授真理。
所有對神秘力量的崇拜，在我這裡都是違法的。」
帝皇點了點頭，目光中浮現出讚許：「很好。」
兩人都沒有提及那些。
無處不在的、以帝皇和艾利克斯形象為主題的，偶像掛畫或雕塑。
畢竟，兩位強大且有魅力的領袖，被無數人崇拜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只要不組織神秘主義儀式，他們不會計較。
至於亞空間的混沌四神，他們也心照不宣。
那是不能向普通人透露的存在。
因為普通人光知道，就已經會被腐化。
「那麼」。
魯斯抹了抹嘴，將話題拉回更現實的問題。
「親愛的艾利克斯兄弟，你到底有多少個崽子？
我是說，暗影守望到底有多少人？」
當話題進行到艾利克斯的軍力時，艾利克斯報了一個非常謹慎的數字：
「二十五萬。」
他沒有透露暗影守望的真正規模——五十五萬。
吐出那個數字時，宴會廳里的空氣仿佛又凝固了。
荷魯斯的眉毛挑了挑，萊昂的茶杯懸停在半空，而魯斯則是直接吹了一聲口哨。
「二十五萬，」荷魯斯重複道，語氣聽不出是讚賞還是忌憚。
「幾乎是人數最多的阿斯塔特軍團了。」
「那還得算上那些從屬部隊，」
魯斯咧嘴笑道。
「加上他們的步兵和後勤，這數量只怕還要翻上幾番。」
萊昂放下杯子，緩緩道：
「如此龐大的兵力，再加上獨立的導航系統，確實足以成為帝國另一個支撐點。
但是，艾利克斯，你有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
如果有一天，父親想要你參與一場艱難的戰爭，你會參加嗎？」
魯斯哈哈大笑：
「萊昂，你可真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
不過我也想問——如果父親讓你帶兵去打另一場滅絕戰爭，你肯嗎？」
艾利克斯的目光掃過三人，最後落在帝皇臉上。
「我會為人類而戰，這是我唯一的原則。
不過我不會為了無謂的殺戮，而消耗我的人。
但也不會為了安逸，而拒絕必要的戰爭。
至於其他的……那就不是我能考慮的了。」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帝皇一眼。
聽調不聽宣。
帝皇也看了他一眼。
默認了他的瞞報。
宴會過後，艾利克斯與帝皇進行了私密會談。
沒有外人。
天穹廳內，只剩下兩個人。
艾利克斯直接開口，在這種私密場合，就不用表現的嚴肅了：
「黃老漢，當初是不是你把我從地球徵兵的？」
帝皇聽到這個稱謂，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
很久沒有人敢這麼稱呼他了。
然後，他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罕見的笑容。
「我並沒有那個能力。」
帝皇回答，
「是你自己『來』的。
你靈魂本質的穿越，並不在我的計劃之內。
你的亞空間本質，也是我撿來的。
當初只是想把你當成一個備用的工具，以防萬一……
你來到這裡的因果線，複雜得連我也看不清楚。
我只能猜測，你的到來，是某種宇宙意志的干預。」
「那你撿到我，就是為了當個備用工具？」
艾利克斯問，語氣像是在詢問一個關於實驗的事。
「是的。」
帝皇的回答非常直接。
「當初我還沒有找到你的時候，我曾想過將你的基因序列封存起來，作為緊急情況下的後備力量。
但你的成長速度遠遠超過了我的預期。」
「所以現在，你是在驗收『成品』了。」
艾利克斯笑到，帝皇依舊不當人。
「就目前來看，這個『成品』還算合格嗎？」
帝皇看著他，目光深邃：
「你不僅合格，而且超出了我的想像。
沒想到你成長到了今天這個地步，甚至能夠與那四位正面抗衡。
你在現實與亞空間的交界線上建立了平衡，這是我都未曾想到的可能。
現在，我能看到一條新的道路——也許你可以作為我的接班人，來守護這個帝國。」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你的破爛帝國交給別人吧。」
艾利克斯的笑容收斂了。
他看著帝皇，沉默良久。
「你的網道計劃，有幾成把握？」
帝皇也沉默了。
「不到一成。」
艾利克斯發現，帝皇是真的喜歡梭哈。
「一成不到？你是真敢賭啊。」
「只要有一絲機會，讓人類擺脫對亞空間的依賴，我就會去做。」
帝皇的回答如同磐石。
「如果失敗了呢？你打算怎麼辦？」
帝皇沉默了更久。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直視著艾利克斯。
那個目光中，帶著一種沉重的、被承載了數萬年的疲憊。
「失敗了……只能找人坐上去。」
艾利克斯：「……」
還是留給馬格努斯吧。
「我需要有人幫我照看人類。」
帝皇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近乎懇求的力量。
「如果你願意，你可以成為帝國的第二任皇帝。
你會做得比我好，我確信這一點。」
他轉頭看向帝皇，但帝皇始終沒有插話，只是品嘗著桌上的餐點。
看來帝皇對烏姆巴爾的菜很滿意。
那種從容與沉默，似乎在暗示著某種默許。
魯斯則放下酒杯，認真地看著艾利克斯：
「也就是說，你要在帝國中，搞個『國中之國』？」
艾利克斯微笑：
「你可以這麼理解。
我是暗影君王，是光冕走廊的守護者。我不需要王冠。」
「可你還是這麼做了。」
萊昂冷冷道。
「這種權力結構，在帝國體系中是從未有過的。」
「那就創造一個先例。」
艾利克斯毫不退讓。
他不想帝國的官僚，把那一套，帶進烏姆巴爾。
「我的存在本身，不就是最大的先例嗎？」
宴會陷入了一瞬間的沉默。
三位原體交換了眼神，各有思量。
「帝國真理。」
帝皇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宴會廳的空氣都為之一滯。
「必須在你的領地推行。
尊崇科學理性，反對一切形式的宗教信仰和神秘主義。」
「這點請放心，」
艾利克斯表示認同。
「我一直是這麼做的。
光明之城的學校從不教授神學，只傳授真理。
所有對神秘力量的崇拜，在我這裡都是違法的。」
帝皇點了點頭，目光中浮現出讚許：「很好。」
兩人都沒有提及那些。
無處不在的、以帝皇和艾利克斯形象為主題的，偶像掛畫或雕塑。
畢竟，兩位強大且有魅力的領袖，被無數人崇拜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只要不組織神秘主義儀式，他們不會計較。
至於亞空間的混沌四神，他們也心照不宣。
那是不能向普通人透露的存在。
因為普通人光知道，就已經會被腐化。
「那麼」。
魯斯抹了抹嘴，將話題拉回更現實的問題。
「親愛的艾利克斯兄弟，你到底有多少個崽子？
我是說，暗影守望到底有多少人？」
當話題進行到艾利克斯的軍力時，艾利克斯報了一個非常謹慎的數字：
「二十五萬。」
他沒有透露暗影守望的真正規模——五十五萬。
吐出那個數字時，宴會廳里的空氣仿佛又凝固了。
荷魯斯的眉毛挑了挑，萊昂的茶杯懸停在半空，而魯斯則是直接吹了一聲口哨。
「二十五萬，」荷魯斯重複道，語氣聽不出是讚賞還是忌憚。
「幾乎是人數最多的阿斯塔特軍團了。」
「那還得算上那些從屬部隊，」
魯斯咧嘴笑道。
「加上他們的步兵和後勤，這數量只怕還要翻上幾番。」
萊昂放下杯子，緩緩道：
「如此龐大的兵力，再加上獨立的導航系統，確實足以成為帝國另一個支撐點。
但是，艾利克斯，你有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
如果有一天，父親想要你參與一場艱難的戰爭，你會參加嗎？」
魯斯哈哈大笑：
「萊昂，你可真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
不過我也想問——如果父親讓你帶兵去打另一場滅絕戰爭，你肯嗎？」
艾利克斯的目光掃過三人，最後落在帝皇臉上。
「我會為人類而戰，這是我唯一的原則。
不過我不會為了無謂的殺戮，而消耗我的人。
但也不會為了安逸，而拒絕必要的戰爭。
至於其他的……那就不是我能考慮的了。」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帝皇一眼。
聽調不聽宣。
帝皇也看了他一眼。
默認了他的瞞報。
宴會過後，艾利克斯與帝皇進行了私密會談。
沒有外人。
天穹廳內，只剩下兩個人。
艾利克斯直接開口，在這種私密場合，就不用表現的嚴肅了：
「黃老漢，當初是不是你把我從地球徵兵的？」
帝皇聽到這個稱謂，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
很久沒有人敢這麼稱呼他了。
然後，他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罕見的笑容。
「我並沒有那個能力。」
帝皇回答，
「是你自己『來』的。
你靈魂本質的穿越，並不在我的計劃之內。
你的亞空間本質，也是我撿來的。
當初只是想把你當成一個備用的工具，以防萬一……
你來到這裡的因果線，複雜得連我也看不清楚。
我只能猜測，你的到來，是某種宇宙意志的干預。」
「那你撿到我，就是為了當個備用工具？」
艾利克斯問，語氣像是在詢問一個關於實驗的事。
「是的。」
帝皇的回答非常直接。
「當初我還沒有找到你的時候，我曾想過將你的基因序列封存起來，作為緊急情況下的後備力量。
但你的成長速度遠遠超過了我的預期。」
「所以現在，你是在驗收『成品』了。」
艾利克斯笑到，帝皇依舊不當人。
「就目前來看，這個『成品』還算合格嗎？」
帝皇看著他，目光深邃：
「你不僅合格，而且超出了我的想像。
沒想到你成長到了今天這個地步，甚至能夠與那四位正面抗衡。
你在現實與亞空間的交界線上建立了平衡，這是我都未曾想到的可能。
現在，我能看到一條新的道路——也許你可以作為我的接班人，來守護這個帝國。」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你的破爛帝國交給別人吧。」
艾利克斯的笑容收斂了。
他看著帝皇，沉默良久。
「你的網道計劃，有幾成把握？」
帝皇也沉默了。
「不到一成。」
艾利克斯發現，帝皇是真的喜歡梭哈。
「一成不到？你是真敢賭啊。」
「只要有一絲機會，讓人類擺脫對亞空間的依賴，我就會去做。」
帝皇的回答如同磐石。
「如果失敗了呢？你打算怎麼辦？」
帝皇沉默了更久。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直視著艾利克斯。
那個目光中，帶著一種沉重的、被承載了數萬年的疲憊。
「失敗了……只能找人坐上去。」
艾利克斯：「……」
還是留給馬格努斯吧。
「我需要有人幫我照看人類。」
帝皇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近乎懇求的力量。
「如果你願意，你可以成為帝國的第二任皇帝。
你會做得比我好，我確信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