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做戲
鯉魚精等四妖其實才泡了兩個時辰，這是陸長庚專門設定的時間，哪怕賴在裡面泡再久也無用，因為他可以收回分形珠，讓它變成普通湯泉。
四妖還想泡，陸長庚只笑著解釋道：「諸位道友有所不知，這濯垢泉雖好，卻有個脾性，每日一人泡滿兩個時辰便已足矣。泡得再久，泉中真火之力也不會再多滲入半分，反倒會因浸泡過久，令經脈對真火產生鈍感，長此以往，效果反而打了折扣。若想再泡，明日趕早便是，細水長流，才是正道。」
敖汐聞言有些疑惑，不明白陸長庚為什麼這麼說，但是她知道不該問的不問，決定等兩個人的時候再悄悄問陸長庚。
白龍女名為敖鹿，她聽聞此言，雖有些不舍，卻也能理解。
既是有助於修行的靈泉，多半有些講究，不好強求。
當下也不再多言，謝過陸長庚後，與其他三妖去陸長庚安頓好的竹院中歇息去了。
待到夜深人靜，竹屋中只剩敖汐與陸長庚兩人時，她才湊過去問出了心中疑惑。
她自然不信什麼「經脈鈍感」的說法，以前她可是整日整夜待在泉中修煉，這多半又是陸長庚信口胡謅來搪塞人的。
陸長庚將她攬進懷裡，低聲解釋說這麼做其實是為日後打基礎，若是來泡泉的多了，總不能一群人全擠在一口泉眼裡，兩個時辰的輪換正好可以錯開。
同樣陸長庚自己也有私心，但這些卻不必跟敖汐說了。
池子大小終歸是有限的，哪怕如今陸長庚可以將濯垢泉擴大到數十里，但是法力反哺最好的範圍還是在泉眼核心百米範圍內。
離泉眼越遠，丟失的法力越多，反哺之力越弱。
另外雖說濯垢泉的反哺是同時泡泉人越多越好，不過陸長庚可是有歸汐水紋在身，她們在外界修煉，進泉後同樣能獲取她們未泡泉時修煉的法力反哺。
現在只需要將歸汐水紋刻在她們身上即可，為此他早已做好了準備。
這些日子除了跟藤三娘在此建造浣垢居外，同樣在培訓藤三娘。
他可是將藤三娘當這溫泉日後的主理人在培養。
而教授歸汐水紋的刻畫自然是重中之重。
他告知藤三娘此水紋可以讓女修者泡泉效果加倍，另外在泉中修行水屬功法神通也可事半功倍。
敖汐聽聞他已將日後之事都考慮起來了，不由開口道：「夫君，還是你想得周到。」
「那是。」
「對了，夫君，你既然是濯垢泉泉靈，那她們泡泉的時候你不會化身成泉靈偷看吧？」敖汐忽地想起什麼，眼睛直直地盯著陸長庚。
「啊？」陸長庚沒想到敖汐忽然這麼問，立馬義正言辭道，「怎麼可能？你夫君可不是那種人，再說她們可都沒你好看。」
「哼，她們是沒我好看，你那些個師妹可個頂個地美。我不信你沒看過她們。」敖汐撅起小嘴。
「這……你們那是群芳爭艷，各有特色，而我只是恰好是賞花之人，花開得正艷，沒人去欣賞，反倒是不美了。」
「貧嘴。」
敖汐在他腰間擰了一把，到底也沒再追究，只是將臉埋進他胸口，低聲說了句「壞夫君」。
陸長庚低頭看她，她已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兩片淺淺的陰影，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
第二日一早，天光初透，山霧未散。
陸長庚隨便找了個由頭與敖汐暫且離開浣垢居，只留藤三娘一人在此照應。
四妖從各自客房出來，沿著竹廊往湯池方向走去，在竹院門口便遇上了早已候在那裡的藤三娘。
藤三娘依舊一襲墨綠色半透長裙，腰間束著藤鞭，藤蔓髮絲編成了一條長辮，垂在身後，末梢的小白花用一根銀絲系住。
她盈盈行了一禮，笑容溫婉：「諸位道友，妾身藤三娘，是仙長帳下藤妖，仙長今日有些瑣事要處理，特命妾身前來侍奉。」
白龍女敖鹿眨了眨眼，倒也沒多問，笑著道：「如此便辛苦三娘了。」
藤三娘伸手引四人往前，一邊行走一邊狀似隨意道：「不知諸位道友昨日泡泉感覺如何？都刻了歸汐水紋吧？」
「歸汐水紋，那是什麼？」敖鹿明顯發現了華點，立馬出口問道。
「歸汐水紋，乃上古秘傳，若刻畫於諸位道友身上，可令泡泉淬鍊法力的效果倍增，同時在泉中修行水屬功法神通也可事半功倍……」
此言一出，敖鹿眼睛登時亮了：「有這麼好的東西？昨日姐夫怎麼隻字不提？」
鯉魚精也面露驚喜，柔聲附和：「是啊，若真有這等奇效，昨日便該告訴我們才是。」
鼉龍女雖未開口，眼中卻也閃過一絲熱切。
玳瑁精聞言也往前邁了一步，顯然頗為意動。
藤三娘聞言，故作驚愕地掩住了嘴，隨即面露懊悔之色，低頭道：「怎麼，仙長昨日未曾告知諸位？完了，仙長再三叮囑，說這歸汐水紋乃是仙家秘法，不可輕易外傳。妾身方才一時嘴快，怕是要受重罰了。」
她說著抬起頭，勉強笑了笑，「罷了罷了，這歸汐水紋的事就當妾身沒提過。四位請自行泡泉，妾身先告退了。」
她轉身作勢要走，敖鹿哪肯放她，一把拽住她的袖口，急道：「三娘你先別走！你把話說清楚，那歸汐水紋到底是什麼？我們保證不說出去還不行嗎？」
鯉魚精也移步上前，拉住藤三娘的另一隻手，柔聲勸道：「三娘，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若是不說完，我們今日這泉泡得也不踏實。你放心，若是仙長怪罪，我們四人一力承擔，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藤三娘被她們左一句右一句地勸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像是實在拗不過，將歸汐水紋的作用和刻畫之法簡要說了一遍，最後補充道：「不過此水紋只對女修有用，刻畫之後不僅泡泉時淬鍊法力的效果翻倍，在外界修行水屬功法神通時也有加持之效。」
敖鹿、鯉魚精、鼉龍女三人聽完，眼中光芒更盛。
在身體上刻畫一道水紋便能換得泡泉效果翻倍、修行水屬功法事半功倍的便利，這等好事上哪找去？
敖鹿當即便道：「這是好事啊！姐夫幹嘛藏著掖著？三娘你現在就替我們刻了，回頭姐夫要是怪罪，我去跟他說！」
四妖還想泡，陸長庚只笑著解釋道：「諸位道友有所不知，這濯垢泉雖好，卻有個脾性，每日一人泡滿兩個時辰便已足矣。泡得再久，泉中真火之力也不會再多滲入半分，反倒會因浸泡過久，令經脈對真火產生鈍感，長此以往，效果反而打了折扣。若想再泡，明日趕早便是，細水長流，才是正道。」
敖汐聞言有些疑惑，不明白陸長庚為什麼這麼說，但是她知道不該問的不問，決定等兩個人的時候再悄悄問陸長庚。
白龍女名為敖鹿，她聽聞此言，雖有些不舍，卻也能理解。
既是有助於修行的靈泉，多半有些講究，不好強求。
當下也不再多言，謝過陸長庚後，與其他三妖去陸長庚安頓好的竹院中歇息去了。
待到夜深人靜，竹屋中只剩敖汐與陸長庚兩人時，她才湊過去問出了心中疑惑。
她自然不信什麼「經脈鈍感」的說法，以前她可是整日整夜待在泉中修煉，這多半又是陸長庚信口胡謅來搪塞人的。
陸長庚將她攬進懷裡，低聲解釋說這麼做其實是為日後打基礎，若是來泡泉的多了，總不能一群人全擠在一口泉眼裡，兩個時辰的輪換正好可以錯開。
同樣陸長庚自己也有私心，但這些卻不必跟敖汐說了。
池子大小終歸是有限的，哪怕如今陸長庚可以將濯垢泉擴大到數十里，但是法力反哺最好的範圍還是在泉眼核心百米範圍內。
離泉眼越遠，丟失的法力越多，反哺之力越弱。
另外雖說濯垢泉的反哺是同時泡泉人越多越好，不過陸長庚可是有歸汐水紋在身，她們在外界修煉，進泉後同樣能獲取她們未泡泉時修煉的法力反哺。
現在只需要將歸汐水紋刻在她們身上即可，為此他早已做好了準備。
這些日子除了跟藤三娘在此建造浣垢居外，同樣在培訓藤三娘。
他可是將藤三娘當這溫泉日後的主理人在培養。
而教授歸汐水紋的刻畫自然是重中之重。
他告知藤三娘此水紋可以讓女修者泡泉效果加倍，另外在泉中修行水屬功法神通也可事半功倍。
敖汐聽聞他已將日後之事都考慮起來了，不由開口道：「夫君，還是你想得周到。」
「那是。」
「對了，夫君，你既然是濯垢泉泉靈，那她們泡泉的時候你不會化身成泉靈偷看吧？」敖汐忽地想起什麼，眼睛直直地盯著陸長庚。
「啊？」陸長庚沒想到敖汐忽然這麼問，立馬義正言辭道，「怎麼可能？你夫君可不是那種人，再說她們可都沒你好看。」
「哼，她們是沒我好看，你那些個師妹可個頂個地美。我不信你沒看過她們。」敖汐撅起小嘴。
「這……你們那是群芳爭艷，各有特色，而我只是恰好是賞花之人，花開得正艷，沒人去欣賞，反倒是不美了。」
「貧嘴。」
敖汐在他腰間擰了一把，到底也沒再追究，只是將臉埋進他胸口，低聲說了句「壞夫君」。
陸長庚低頭看她，她已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兩片淺淺的陰影，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
第二日一早，天光初透，山霧未散。
陸長庚隨便找了個由頭與敖汐暫且離開浣垢居，只留藤三娘一人在此照應。
四妖從各自客房出來，沿著竹廊往湯池方向走去，在竹院門口便遇上了早已候在那裡的藤三娘。
藤三娘依舊一襲墨綠色半透長裙，腰間束著藤鞭，藤蔓髮絲編成了一條長辮，垂在身後，末梢的小白花用一根銀絲系住。
她盈盈行了一禮，笑容溫婉：「諸位道友，妾身藤三娘，是仙長帳下藤妖，仙長今日有些瑣事要處理，特命妾身前來侍奉。」
白龍女敖鹿眨了眨眼，倒也沒多問，笑著道：「如此便辛苦三娘了。」
藤三娘伸手引四人往前，一邊行走一邊狀似隨意道：「不知諸位道友昨日泡泉感覺如何？都刻了歸汐水紋吧？」
「歸汐水紋，那是什麼？」敖鹿明顯發現了華點，立馬出口問道。
「歸汐水紋，乃上古秘傳，若刻畫於諸位道友身上，可令泡泉淬鍊法力的效果倍增，同時在泉中修行水屬功法神通也可事半功倍……」
此言一出，敖鹿眼睛登時亮了：「有這麼好的東西？昨日姐夫怎麼隻字不提？」
鯉魚精也面露驚喜，柔聲附和：「是啊，若真有這等奇效，昨日便該告訴我們才是。」
鼉龍女雖未開口，眼中卻也閃過一絲熱切。
玳瑁精聞言也往前邁了一步，顯然頗為意動。
藤三娘聞言，故作驚愕地掩住了嘴，隨即面露懊悔之色，低頭道：「怎麼，仙長昨日未曾告知諸位？完了，仙長再三叮囑，說這歸汐水紋乃是仙家秘法，不可輕易外傳。妾身方才一時嘴快，怕是要受重罰了。」
她說著抬起頭，勉強笑了笑，「罷了罷了，這歸汐水紋的事就當妾身沒提過。四位請自行泡泉，妾身先告退了。」
她轉身作勢要走，敖鹿哪肯放她，一把拽住她的袖口，急道：「三娘你先別走！你把話說清楚，那歸汐水紋到底是什麼？我們保證不說出去還不行嗎？」
鯉魚精也移步上前，拉住藤三娘的另一隻手，柔聲勸道：「三娘，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若是不說完，我們今日這泉泡得也不踏實。你放心，若是仙長怪罪，我們四人一力承擔，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藤三娘被她們左一句右一句地勸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像是實在拗不過，將歸汐水紋的作用和刻畫之法簡要說了一遍，最後補充道：「不過此水紋只對女修有用，刻畫之後不僅泡泉時淬鍊法力的效果翻倍，在外界修行水屬功法神通時也有加持之效。」
敖鹿、鯉魚精、鼉龍女三人聽完，眼中光芒更盛。
在身體上刻畫一道水紋便能換得泡泉效果翻倍、修行水屬功法事半功倍的便利，這等好事上哪找去？
敖鹿當即便道：「這是好事啊！姐夫幹嘛藏著掖著？三娘你現在就替我們刻了，回頭姐夫要是怪罪，我去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