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大型認親現場
第81章 大型認親現場
「贏了一」
「陳兄威武！」
平州眾人歡呼出聲，有兩人甚至興奮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他們有理由興奮。
去年平州劍會第一的王世雄，也是止步第三輪。
原先，所有人都沒有對陳自德抱太大的希望，沒想到他能走得這麼遠。
大家都感到與有榮焉。
突然，正在用力鼓掌的李振成發現旁邊的王暢坐在那裡發呆，推了他一把，「你愣著幹什麼？」
王暢一臉嚴肅地說道，「你不覺得不對勁嗎？」
「有什麼問題？」
「昨天陳兄打得這麼艱難，最後關頭才反敗為勝。可是今天，他多麼輕鬆寫意。」
「那有什麼奇怪的，昨天的對手更厲害唄。」
王暢搖頭，「沒那麼簡單，你看幾位教習的樣子。」
「他們怎麼——」
李振成轉頭看去，見幾位教習都是一臉震驚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看到沒有，連幾位教習都在為陳兄的表現震驚。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
王暢目光灼熱地說道，「陳兄之前一直在隱藏實力。就等著今天，從而一鳴驚人。」
「不會吧？」李振成覺得他想多了。
「相信我。」王暢覺得自己已經看穿了陳自德的心思。
擂台上，陳自德獲勝後，轉過頭，目光陡然變得凌厲，望向右邊某個位置坐著的王慶軒，「你給我等著！」
「王兄，那小子好像是在挑釁你吧？」
坐在王慶軒身後的一名男子湊過去說道。
——
「哼。」
王慶軒從鼻孔里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就這點實力，就自以為了不起，井底之蛙。
縱觀現場，配當他對手的，只有一個人。
他看向左手邊那個白衣男子，猛地握緊拳頭。
他之所以來參加這次無聊的劍會，就是為了當眾擊敗此人，讓所有人都知道，朱家的劍法，永遠比不上他王家。
陳自德下了擂台後，迎接他的是更加熱烈的掌聲。
不過，有一個人看他的目光有點怪怪的。
一陣彩虹屁後，李振成開玩笑似地說道，「陳兄，方才王兄還說，你是不是故意隱藏了實力，等到今天這樣的場合才大發神威，從而一鳴驚人。不然今天怎麼勝得這麼容易。」
他笑道，「王兄說笑了，要是我隱藏實力的話，幾位教習肯定看得出來。」
平山書院的蔡教習自嘲一笑，「我們都老眼昏花了。」
——
他們都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了，現在也不敢妄下斷言，他到底是一直隱藏實力，還是在一夜之間，實力突飛猛進。
在眾人中，心情最複雜的，莫過於小表弟周居仁了，這位表哥的表現，一次次刷新他的認知。
本來以為，昨天他僥倖擊敗李文哲已經是極限了。
結果今天，他連天鶴書院的秦舟都能輕鬆擊敗。
周居仁昨天回去後，專門去打聽過表哥今天的對手，這秦舟，實力不在李文哲之下。
在江州城的年輕一代中，頗有名氣。
卻被陳自德輕鬆擊敗。
他的表現，跟昨天判若兩人。
周居仁越來越看不透這個表哥了，所以聽到有人說他一直隱藏實力，心中居然很贊同這個說法。
到了下午，所有比賽結束。
周居仁跟平州的師生們分道揚鑣，乘著馬車回周府，到了家門時，突然聽到有人喊他「九弟。」
——
一轉頭，是堂兄周居華，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我說陳自德這個名字怎麼有點耳熟呢，原來是那個女人的兒子。你上次還敢騙我說不認識他！」
周居仁面無表情地說道，「七哥是不是忘記家規了？不敬長輩，是要掌嘴的。你嘴裡的那個女人，是我們的大姑。」
「我才沒有那樣的大姑一」」
周居仁喝道，「你這句話，敢當著奶奶的面說出來嗎？」
「你」
周居華沒想到他居然敢吼自己，偏偏這話無法反駁。
奶奶最疼的就是大女兒，這些年一直在吃齋念佛，就是為一直沒有音訊的大女兒祈福。
誰敢在老太太面前說她的不是？
要是將老人家氣出個好歹，爺爺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周居仁冷冷地警告他，「不管長輩做了什麼事情，都不是我們小輩能夠置喙的。」
說完不再理會這個沒腦子的堂兄，徑直走進了府中。
周居華氣得直跳腳，這小子居然敢這樣跟他說話，完全不將他這個堂哥放在眼裡。
陳自德剛回到「方園」，就看到一個侍女提著籃子，從汪秉文的院子裡走出來。
「陳公子，小姐有幾句話托小婢轉告。」
「你是————汪姑娘的侍女？」
他想起來了。
「是的。」
「什麼事，你直說吧。」
南宮老頭已經走了，這裡也沒有別人。
侍女道，「小姐想請你退出比賽。」
陳自德眉頭微皺，語氣冷淡下來，「抱歉，請姑娘轉告汪姑娘，這事辦不到。」
「公子別忙著拒絕，小姐會補償你——」
「早就聽說汪家是江州首富，相信汪姑娘絕不會虧待陳某，但，我拒絕。姑娘請回。
——
，7
陳自德轉身回了自己住的小院。
侍女在後面說道，「你別痴心妄想了。」
「小姐是不會看上你的。
97
「她已經有心上人了————」
等侍女錦繡回去給小姐汪慕羽復命，已經是晚上了。
「婢子無能，沒能說服陳公子退出比賽。」
「算了，拒絕就拒絕吧。」
汪慕羽並不太意外，男人只要有點本事的，都是自命不凡，豈是那麼容易說服的。
錦繡又道，「不過，婢子斗膽，說了幾句難聽的話。想必他以後都不會來騷擾小姐。」
「你說了什麼？」
錦繡將那幾句話複述了一遍，末了說道，「婢子自作主張，敗壞了小姐的名聲，還請
小姐責罰。」
「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汪慕羽確實有點生氣。不過，不得不承認，這樣很有效。
但凡那陳家老二有點骨氣，受了這樣的羞辱，絕對不會再來糾纏她。
問題是，這樣也會把人得罪死。
錦繡撲通一聲跪下了，「婢子知錯了。」
「你一」
突然，有女傭過來通報，「二老爺剛剛派人傳信，讓小姐您現在就過去一趟。」
「知道了。」
汪慕羽應了一聲，轉頭對錦繡說道，「你跪在這裡好好反省，等回頭再收拾你。」
然後，出門去找二爺爺。
又是一個新的早晨。
陳自德來到「方園」的門口，李振成熱情地跟他打招呼，「陳兄可知今天的對手是誰？」
「不知。」
這個他確實沒關注。
「是周老弟的堂姐，到時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他微微一怔。
小表弟的堂姐，那豈不是我的表姐？
他奇道，「我怎麼不知道居仁有一個堂姐也參加了比賽？」
李振成笑道，「周老弟誰也沒告訴，是我無意中發現的。」
陳自德回想了一下，到了這一輪，只剩下幾個女生了，好像確實有一個姓周的。
參賽的人太多，他懶得注意人名，還真沒發現。
不一會，人就到齊了。
只剩下小表弟沒有來。
蔡教習說，「居仁今天不跟我們一起去了。我們走吧。」
相比起同學，自然是堂姐的關係更親。
其他人並不知道陳自德和周居仁的關係。
等他們到了王府別苑，落座後，陳自德很快就找到了小表弟的身影，除了他之外，周居華也在，旁邊還有另外幾個年輕人，和一對中年男女。
似乎感應到他的目光，那幾人也朝他看過來，目光有點奇怪。
特別是那對中年男女，看著他的神情很複雜。
陳自德心中一動，「這些都是周家的人？他們好像知道我是誰了。」
這是要變成大型認親現場的節奏？
與此同時，周正陽一臉複雜地說，「那就是大姐的兒子？」
周蘭姝有些恨恨地說，「你還叫她大姐？要不是她，我們周家豈會淪落到現在這種田地？她居然還有臉上她兒子到江州城來！」
她越說越怒，轉頭對侄女周舒妍說道，「待會上台後，給我狠狠教訓他，不許留
手。
「」
周舒妍道，「是，三姑。」
「贏了一」
「陳兄威武！」
平州眾人歡呼出聲，有兩人甚至興奮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他們有理由興奮。
去年平州劍會第一的王世雄，也是止步第三輪。
原先，所有人都沒有對陳自德抱太大的希望，沒想到他能走得這麼遠。
大家都感到與有榮焉。
突然，正在用力鼓掌的李振成發現旁邊的王暢坐在那裡發呆，推了他一把，「你愣著幹什麼？」
王暢一臉嚴肅地說道，「你不覺得不對勁嗎？」
「有什麼問題？」
「昨天陳兄打得這麼艱難，最後關頭才反敗為勝。可是今天，他多麼輕鬆寫意。」
「那有什麼奇怪的，昨天的對手更厲害唄。」
王暢搖頭，「沒那麼簡單，你看幾位教習的樣子。」
「他們怎麼——」
李振成轉頭看去，見幾位教習都是一臉震驚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看到沒有，連幾位教習都在為陳兄的表現震驚。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
王暢目光灼熱地說道，「陳兄之前一直在隱藏實力。就等著今天，從而一鳴驚人。」
「不會吧？」李振成覺得他想多了。
「相信我。」王暢覺得自己已經看穿了陳自德的心思。
擂台上，陳自德獲勝後，轉過頭，目光陡然變得凌厲，望向右邊某個位置坐著的王慶軒，「你給我等著！」
「王兄，那小子好像是在挑釁你吧？」
坐在王慶軒身後的一名男子湊過去說道。
——
「哼。」
王慶軒從鼻孔里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就這點實力，就自以為了不起，井底之蛙。
縱觀現場，配當他對手的，只有一個人。
他看向左手邊那個白衣男子，猛地握緊拳頭。
他之所以來參加這次無聊的劍會，就是為了當眾擊敗此人，讓所有人都知道，朱家的劍法，永遠比不上他王家。
陳自德下了擂台後，迎接他的是更加熱烈的掌聲。
不過，有一個人看他的目光有點怪怪的。
一陣彩虹屁後，李振成開玩笑似地說道，「陳兄，方才王兄還說，你是不是故意隱藏了實力，等到今天這樣的場合才大發神威，從而一鳴驚人。不然今天怎麼勝得這麼容易。」
他笑道，「王兄說笑了，要是我隱藏實力的話，幾位教習肯定看得出來。」
平山書院的蔡教習自嘲一笑，「我們都老眼昏花了。」
——
他們都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了，現在也不敢妄下斷言，他到底是一直隱藏實力，還是在一夜之間，實力突飛猛進。
在眾人中，心情最複雜的，莫過於小表弟周居仁了，這位表哥的表現，一次次刷新他的認知。
本來以為，昨天他僥倖擊敗李文哲已經是極限了。
結果今天，他連天鶴書院的秦舟都能輕鬆擊敗。
周居仁昨天回去後，專門去打聽過表哥今天的對手，這秦舟，實力不在李文哲之下。
在江州城的年輕一代中，頗有名氣。
卻被陳自德輕鬆擊敗。
他的表現，跟昨天判若兩人。
周居仁越來越看不透這個表哥了，所以聽到有人說他一直隱藏實力，心中居然很贊同這個說法。
到了下午，所有比賽結束。
周居仁跟平州的師生們分道揚鑣，乘著馬車回周府，到了家門時，突然聽到有人喊他「九弟。」
——
一轉頭，是堂兄周居華，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我說陳自德這個名字怎麼有點耳熟呢，原來是那個女人的兒子。你上次還敢騙我說不認識他！」
周居仁面無表情地說道，「七哥是不是忘記家規了？不敬長輩，是要掌嘴的。你嘴裡的那個女人，是我們的大姑。」
「我才沒有那樣的大姑一」」
周居仁喝道，「你這句話，敢當著奶奶的面說出來嗎？」
「你」
周居華沒想到他居然敢吼自己，偏偏這話無法反駁。
奶奶最疼的就是大女兒，這些年一直在吃齋念佛，就是為一直沒有音訊的大女兒祈福。
誰敢在老太太面前說她的不是？
要是將老人家氣出個好歹，爺爺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周居仁冷冷地警告他，「不管長輩做了什麼事情，都不是我們小輩能夠置喙的。」
說完不再理會這個沒腦子的堂兄，徑直走進了府中。
周居華氣得直跳腳，這小子居然敢這樣跟他說話，完全不將他這個堂哥放在眼裡。
陳自德剛回到「方園」，就看到一個侍女提著籃子，從汪秉文的院子裡走出來。
「陳公子，小姐有幾句話托小婢轉告。」
「你是————汪姑娘的侍女？」
他想起來了。
「是的。」
「什麼事，你直說吧。」
南宮老頭已經走了，這裡也沒有別人。
侍女道，「小姐想請你退出比賽。」
陳自德眉頭微皺，語氣冷淡下來，「抱歉，請姑娘轉告汪姑娘，這事辦不到。」
「公子別忙著拒絕，小姐會補償你——」
「早就聽說汪家是江州首富，相信汪姑娘絕不會虧待陳某，但，我拒絕。姑娘請回。
——
，7
陳自德轉身回了自己住的小院。
侍女在後面說道，「你別痴心妄想了。」
「小姐是不會看上你的。
97
「她已經有心上人了————」
等侍女錦繡回去給小姐汪慕羽復命，已經是晚上了。
「婢子無能，沒能說服陳公子退出比賽。」
「算了，拒絕就拒絕吧。」
汪慕羽並不太意外，男人只要有點本事的，都是自命不凡，豈是那麼容易說服的。
錦繡又道，「不過，婢子斗膽，說了幾句難聽的話。想必他以後都不會來騷擾小姐。」
「你說了什麼？」
錦繡將那幾句話複述了一遍，末了說道，「婢子自作主張，敗壞了小姐的名聲，還請
小姐責罰。」
「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汪慕羽確實有點生氣。不過，不得不承認，這樣很有效。
但凡那陳家老二有點骨氣，受了這樣的羞辱，絕對不會再來糾纏她。
問題是，這樣也會把人得罪死。
錦繡撲通一聲跪下了，「婢子知錯了。」
「你一」
突然，有女傭過來通報，「二老爺剛剛派人傳信，讓小姐您現在就過去一趟。」
「知道了。」
汪慕羽應了一聲，轉頭對錦繡說道，「你跪在這裡好好反省，等回頭再收拾你。」
然後，出門去找二爺爺。
又是一個新的早晨。
陳自德來到「方園」的門口，李振成熱情地跟他打招呼，「陳兄可知今天的對手是誰？」
「不知。」
這個他確實沒關注。
「是周老弟的堂姐，到時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他微微一怔。
小表弟的堂姐，那豈不是我的表姐？
他奇道，「我怎麼不知道居仁有一個堂姐也參加了比賽？」
李振成笑道，「周老弟誰也沒告訴，是我無意中發現的。」
陳自德回想了一下，到了這一輪，只剩下幾個女生了，好像確實有一個姓周的。
參賽的人太多，他懶得注意人名，還真沒發現。
不一會，人就到齊了。
只剩下小表弟沒有來。
蔡教習說，「居仁今天不跟我們一起去了。我們走吧。」
相比起同學，自然是堂姐的關係更親。
其他人並不知道陳自德和周居仁的關係。
等他們到了王府別苑，落座後，陳自德很快就找到了小表弟的身影，除了他之外，周居華也在，旁邊還有另外幾個年輕人，和一對中年男女。
似乎感應到他的目光，那幾人也朝他看過來，目光有點奇怪。
特別是那對中年男女，看著他的神情很複雜。
陳自德心中一動，「這些都是周家的人？他們好像知道我是誰了。」
這是要變成大型認親現場的節奏？
與此同時，周正陽一臉複雜地說，「那就是大姐的兒子？」
周蘭姝有些恨恨地說，「你還叫她大姐？要不是她，我們周家豈會淪落到現在這種田地？她居然還有臉上她兒子到江州城來！」
她越說越怒，轉頭對侄女周舒妍說道，「待會上台後，給我狠狠教訓他，不許留
手。
「」
周舒妍道，「是，三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