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緣由
第82章 緣由
「原來是她。」
陳自德注意到周家人里那個英姿颯爽的年輕女子，他見過這個女生的比賽，在參賽的女生中，實力數她最強。
她每次都能輕鬆戰勝對手，實力深不見底，劍技應該有LV4的水平。
是一個強敵。
很快，比賽正式開始。
到這一輪，還有二十六名選手，能闖到這裡的，都是高手。
今天長信王妃也來看比賽，雖然坐在閣樓上，沒有露臉，但是參賽者們都感覺到從那座棟樓里傳出的視線。
現場的觀眾也變多了，起碼有七八百人。座位都坐不下，很多人就在過道里站著。
都是來湊熱鬧的。
陳自德發現，這些人大多是支持同一個人，三公子。
也不知道是哪一位。
閣樓上，麗嘉郡主與汪慕羽同坐一席，看著下面烏央烏央的人群，突然道，「今天奶娘怎麼沒來？」
「她有點事，來不了了。」
汪慕羽有點心虛地說道，她自然不能讓母親來看比賽，所以耍了個小手段。讓母親出不了門。
麗嘉郡主追問道，「什麼事啊？奶娘不是答應了母親的邀請嗎？」
「還不是她的寶貝蘭花，出了點問題。」
「就是你說過的，當年那位恩人托奶娘照顧的那些蘭花？」
「對啊，娘平時可寶貝了，從不讓別人碰，都是親自照顧。」
麗嘉郡主想起一事，說道，「說起來，你們當年那位恩人好像是姓周，是不是竹嶺周家的人？」
汪慕羽懷疑地看著她，「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再看她臉上笑得有些不自然，才反應過來，「你去問娘娘了？」
麗嘉郡主見她有點生氣，拉住她的手，「我實在是好奇嘛，又沒人可以問。只能去問母親了。」
「娘娘怎麼說？」
「她不太願意提這事，就敷衍了我幾句。」
麗嘉郡主說完後，又有些不解，「你們那位恩人既是周家的人，為何不見你們家跟周家有多親密的關係？」
「我也不清楚。」
「羽兒，好羽兒，你就告訴我嘛————」麗嘉郡主一看就知道她在撒謊，拉著她的手撒起了嬌，「你不跟我說，我好幾天都睡不著覺。」
汪慕羽只得投降，用只有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因為她被周家逐出了家門。」
麗嘉郡主一聽，更感興趣了，「因為什麼事？」
汪慕羽將聲音壓得更低了，「你知道周家有一樣至寶嗎？」
「當然知道，江州四大神兵中玄奧第一，能夠測陰陽度虛空，無物不量的量天尺嘛。」
「聽說，當年因為她的緣故，周家的量天尺遺失了「，「什麼？」
麗嘉郡主驚呼出聲。
這一下，引來了閣樓所有人的目光。
連留在外面的侍女都驚動了，進來問道，「郡主出了什麼事？」
「沒事沒事。」
麗嘉郡主好不容易將人打發走。
汪慕羽埋怨道，「叫那麼大聲幹什麼？你要讓全天下都知道嗎？」
麗嘉郡主實在是過於吃驚，「周家的量天尺真的丟了？」
「當然是真的，只是一直對外封鎖消息。量天尺丟了之後，周家上一任家主不久後就去世了，很多人說他是被氣死的。」
「怪不得了。」
麗嘉郡主終於明白了。
要是她把家中的神兵弄丟，別說被逐出家門，她自己都沒臉活在這個世上。
這時，下面傳來裁判的聲音。
「竹嶺女院周舒妍，對平州州學陳自德。
汪慕羽一怔，這兩人居然對上了。
麗嘉郡主也好奇起來，「那是竹嶺周家的人吧？居然跟你的心上人對上了。」
「都說了，他不是。」
汪慕羽臉都黑了。
「不是的話，你怎麼對他這麼關注？」麗嘉郡主調笑道。
汪慕羽很無奈，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她有什麼心事，都瞞不過這位好友。
這次郡主雖然猜錯了，她卻無法解釋。
這位好友什麼都好，但是出身尊貴，不食人間煙火，所以有時候做事不知輕重。
所以，那個陳老二的身份，絕不能讓她知道。
陳自德走上擂台，看著台上那個英姿颯爽的女子。
周舒妍看起來比他大一些，十六七歲的樣子，身材健美，有如一頭雌豹，一看就不好對付。
——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抬起下巴說道，「三姑說，讓我好好教訓你一頓。」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的，離擂台比較近的人聽見，不由好奇這兩人的關係。
她說道，「你準備好了嗎？」
陳自德淡淡地說道，「抱歉，在這世上，除了我娘之外，沒有人有資格教訓我。」
意思是，你算老幾？
周舒妍看見了這小子禮貌的外表下，那桀驁的個性，冷笑道，「希望一會你的嘴還能像現在這麼硬。」
刷刷刷—
她出劍了，手中的劍化作劍光，罩向數丈外的陳自德。
正是周家的家傳的「天羅劍法」。
果然是LV4。
陳自德沒有任猶豫，開啟了「後天劍體」，瞬間，有如觸電一般，頭腦變得無比清明，四周的一切，變得緩慢了許多。
像是有一隻無形的遙控器按下了慢放鍵。
周舒妍那有如天羅地網一般的劍勢，在他眼中也變得無比分明。
他一眼就洞悉了其中的漏洞，抬劍便刺。
這一刺，速度比平時快了一絲。
以他15點的敏捷，快的這麼一絲，便能決定勝負。
叮！
這一劍，精準無比地刺中了周舒妍的劍。
她只覺得虎口一震，退後了一步，目露震驚之色：這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一劍就破掉自己這一招？
哪怕是朱老三也不可能做到！
觀眾席中，平州那群人里，蔡教習幾人已經有點麻木了，看到陳自德展現出了另一個層次的劍法，竟然也不覺得太吃驚。
反倒是南宮老頭，驚得差點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
什麼情況？
他的劍法怎麼突然達到這個層次的？
這不可能啊。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小子的實力，前幾天才有所突破，現在又提升了一個境界，這簡直是見鬼了！
最激動的要數王暢了，差點跳起來，「看吧，我就說！他就是在隱藏實力，看到沒有？
」
另一邊，周家眾人中，幾個小輩都是一臉呆滯，周舒妍是周家年輕一代中，劍法最高的。
也只有她一個人練成了「天羅劍法」。
結果，卻被人一劍給破掉。
那人還是在周家不能提起的那個女人的兒子。
他們的心情都相當複雜。
——
周居仁更是一臉呆滯，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居然連妍姐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的劍法怎麼會這麼強？
前面的周正陽有些欣慰地說道，「不愧是大姐的兒子————」
「一定是她教的！」
周蘭姝一臉憤恨地說道，「她故意教她兒子怎麼破天羅劍法，就是為了讓我們周家顏面掃地————」
「三妹！」
周正陽見她越說越不像話，出言打斷她，「大姐不是那樣的人。」
「她就是！」周蘭姝勃然大怒，「到現在，你還向著她說話。」
「別說了，也不怕小輩們看了笑話。」
此時，擂台上的交手也到了尾聲。
陳自德發現自己能一眼看穿對方劍法中的破綻，事情就變得簡單了。從頭到尾壓制住了這位揚言要教訓他的表姐。
——
每出一劍，周舒妍就退一步。
到第七劍時，她已經退到了擂台的邊緣。
最後，不等他出第八蛋，她一怒之下，自己跳下了擂台，認輸了。
她臉上陣青陣白，本來以為會被奚落一落，想不到台上的陳自德說道，「承讓了。其實，你若不用天羅劍法的話，未必會輸。」
她此時只想逃離此地。
至少，他沒有趾高氣昂地羞辱她，讓她沒那麼難受。
周舒妍回到周家眾人那邊，羞愧道，「三姑，舒妍無能————」
周蘭姝劈頭就問道，「你為何不換另一門劍法？」
換別的劍法？
周舒妍愣住了，這話怎麼跟那傢伙說的一樣。
「還不明白嗎？他專門練了破解天羅劍法之法。所以你才會輸，那小子的劍法，未必比你強。」
原來是這樣嗎？
周舒妍若有所思，轉頭看向陳自德的背影，原來他的話是這個意思。
「他居然這麼厲害。」
閣樓上，汪慕羽略微有些失神，她也是修行者，能判斷出這兩人的劍法水平。
這樣的實力，放在年輕一代中，屬於頂尖的。
不過，想到他還有一個更妖孽的哥哥，似乎也正常。
越是這樣，她越是憂心。
他越是出色，自己就越被動。
要是這傢伙很平凡的話，她還有把握說服母親，現在，恐怕難了。
以這傢伙的實力，應該能取得不錯的名次，說不定一舉成名——
汪慕羽越想越沮喪。
旁邊，麗嘉郡主察言觀色，見她一臉憂愁，心念電轉間，便有了猜測，說道，「放心吧，就算他下一場的對手是王慶軒，他也不一定會輸。」
」
「」
她居然以為我在替他擔心。
汪慕羽簡直是哭笑不得。
不過，他下一場對手是王慶軒？
這是好事啊。
這次，他肯定是贏不了了吧。
「原來是她。」
陳自德注意到周家人里那個英姿颯爽的年輕女子，他見過這個女生的比賽，在參賽的女生中，實力數她最強。
她每次都能輕鬆戰勝對手，實力深不見底，劍技應該有LV4的水平。
是一個強敵。
很快，比賽正式開始。
到這一輪，還有二十六名選手，能闖到這裡的，都是高手。
今天長信王妃也來看比賽，雖然坐在閣樓上，沒有露臉，但是參賽者們都感覺到從那座棟樓里傳出的視線。
現場的觀眾也變多了，起碼有七八百人。座位都坐不下，很多人就在過道里站著。
都是來湊熱鬧的。
陳自德發現，這些人大多是支持同一個人，三公子。
也不知道是哪一位。
閣樓上，麗嘉郡主與汪慕羽同坐一席，看著下面烏央烏央的人群，突然道，「今天奶娘怎麼沒來？」
「她有點事，來不了了。」
汪慕羽有點心虛地說道，她自然不能讓母親來看比賽，所以耍了個小手段。讓母親出不了門。
麗嘉郡主追問道，「什麼事啊？奶娘不是答應了母親的邀請嗎？」
「還不是她的寶貝蘭花，出了點問題。」
「就是你說過的，當年那位恩人托奶娘照顧的那些蘭花？」
「對啊，娘平時可寶貝了，從不讓別人碰，都是親自照顧。」
麗嘉郡主想起一事，說道，「說起來，你們當年那位恩人好像是姓周，是不是竹嶺周家的人？」
汪慕羽懷疑地看著她，「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再看她臉上笑得有些不自然，才反應過來，「你去問娘娘了？」
麗嘉郡主見她有點生氣，拉住她的手，「我實在是好奇嘛，又沒人可以問。只能去問母親了。」
「娘娘怎麼說？」
「她不太願意提這事，就敷衍了我幾句。」
麗嘉郡主說完後，又有些不解，「你們那位恩人既是周家的人，為何不見你們家跟周家有多親密的關係？」
「我也不清楚。」
「羽兒，好羽兒，你就告訴我嘛————」麗嘉郡主一看就知道她在撒謊，拉著她的手撒起了嬌，「你不跟我說，我好幾天都睡不著覺。」
汪慕羽只得投降，用只有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因為她被周家逐出了家門。」
麗嘉郡主一聽，更感興趣了，「因為什麼事？」
汪慕羽將聲音壓得更低了，「你知道周家有一樣至寶嗎？」
「當然知道，江州四大神兵中玄奧第一，能夠測陰陽度虛空，無物不量的量天尺嘛。」
「聽說，當年因為她的緣故，周家的量天尺遺失了「，「什麼？」
麗嘉郡主驚呼出聲。
這一下，引來了閣樓所有人的目光。
連留在外面的侍女都驚動了，進來問道，「郡主出了什麼事？」
「沒事沒事。」
麗嘉郡主好不容易將人打發走。
汪慕羽埋怨道，「叫那麼大聲幹什麼？你要讓全天下都知道嗎？」
麗嘉郡主實在是過於吃驚，「周家的量天尺真的丟了？」
「當然是真的，只是一直對外封鎖消息。量天尺丟了之後，周家上一任家主不久後就去世了，很多人說他是被氣死的。」
「怪不得了。」
麗嘉郡主終於明白了。
要是她把家中的神兵弄丟，別說被逐出家門，她自己都沒臉活在這個世上。
這時，下面傳來裁判的聲音。
「竹嶺女院周舒妍，對平州州學陳自德。
汪慕羽一怔，這兩人居然對上了。
麗嘉郡主也好奇起來，「那是竹嶺周家的人吧？居然跟你的心上人對上了。」
「都說了，他不是。」
汪慕羽臉都黑了。
「不是的話，你怎麼對他這麼關注？」麗嘉郡主調笑道。
汪慕羽很無奈，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她有什麼心事，都瞞不過這位好友。
這次郡主雖然猜錯了，她卻無法解釋。
這位好友什麼都好，但是出身尊貴，不食人間煙火，所以有時候做事不知輕重。
所以，那個陳老二的身份，絕不能讓她知道。
陳自德走上擂台，看著台上那個英姿颯爽的女子。
周舒妍看起來比他大一些，十六七歲的樣子，身材健美，有如一頭雌豹，一看就不好對付。
——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抬起下巴說道，「三姑說，讓我好好教訓你一頓。」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的，離擂台比較近的人聽見，不由好奇這兩人的關係。
她說道，「你準備好了嗎？」
陳自德淡淡地說道，「抱歉，在這世上，除了我娘之外，沒有人有資格教訓我。」
意思是，你算老幾？
周舒妍看見了這小子禮貌的外表下，那桀驁的個性，冷笑道，「希望一會你的嘴還能像現在這麼硬。」
刷刷刷—
她出劍了，手中的劍化作劍光，罩向數丈外的陳自德。
正是周家的家傳的「天羅劍法」。
果然是LV4。
陳自德沒有任猶豫，開啟了「後天劍體」，瞬間，有如觸電一般，頭腦變得無比清明，四周的一切，變得緩慢了許多。
像是有一隻無形的遙控器按下了慢放鍵。
周舒妍那有如天羅地網一般的劍勢，在他眼中也變得無比分明。
他一眼就洞悉了其中的漏洞，抬劍便刺。
這一刺，速度比平時快了一絲。
以他15點的敏捷，快的這麼一絲，便能決定勝負。
叮！
這一劍，精準無比地刺中了周舒妍的劍。
她只覺得虎口一震，退後了一步，目露震驚之色：這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一劍就破掉自己這一招？
哪怕是朱老三也不可能做到！
觀眾席中，平州那群人里，蔡教習幾人已經有點麻木了，看到陳自德展現出了另一個層次的劍法，竟然也不覺得太吃驚。
反倒是南宮老頭，驚得差點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
什麼情況？
他的劍法怎麼突然達到這個層次的？
這不可能啊。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小子的實力，前幾天才有所突破，現在又提升了一個境界，這簡直是見鬼了！
最激動的要數王暢了，差點跳起來，「看吧，我就說！他就是在隱藏實力，看到沒有？
」
另一邊，周家眾人中，幾個小輩都是一臉呆滯，周舒妍是周家年輕一代中，劍法最高的。
也只有她一個人練成了「天羅劍法」。
結果，卻被人一劍給破掉。
那人還是在周家不能提起的那個女人的兒子。
他們的心情都相當複雜。
——
周居仁更是一臉呆滯，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居然連妍姐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的劍法怎麼會這麼強？
前面的周正陽有些欣慰地說道，「不愧是大姐的兒子————」
「一定是她教的！」
周蘭姝一臉憤恨地說道，「她故意教她兒子怎麼破天羅劍法，就是為了讓我們周家顏面掃地————」
「三妹！」
周正陽見她越說越不像話，出言打斷她，「大姐不是那樣的人。」
「她就是！」周蘭姝勃然大怒，「到現在，你還向著她說話。」
「別說了，也不怕小輩們看了笑話。」
此時，擂台上的交手也到了尾聲。
陳自德發現自己能一眼看穿對方劍法中的破綻，事情就變得簡單了。從頭到尾壓制住了這位揚言要教訓他的表姐。
——
每出一劍，周舒妍就退一步。
到第七劍時，她已經退到了擂台的邊緣。
最後，不等他出第八蛋，她一怒之下，自己跳下了擂台，認輸了。
她臉上陣青陣白，本來以為會被奚落一落，想不到台上的陳自德說道，「承讓了。其實，你若不用天羅劍法的話，未必會輸。」
她此時只想逃離此地。
至少，他沒有趾高氣昂地羞辱她，讓她沒那麼難受。
周舒妍回到周家眾人那邊，羞愧道，「三姑，舒妍無能————」
周蘭姝劈頭就問道，「你為何不換另一門劍法？」
換別的劍法？
周舒妍愣住了，這話怎麼跟那傢伙說的一樣。
「還不明白嗎？他專門練了破解天羅劍法之法。所以你才會輸，那小子的劍法，未必比你強。」
原來是這樣嗎？
周舒妍若有所思，轉頭看向陳自德的背影，原來他的話是這個意思。
「他居然這麼厲害。」
閣樓上，汪慕羽略微有些失神，她也是修行者，能判斷出這兩人的劍法水平。
這樣的實力，放在年輕一代中，屬於頂尖的。
不過，想到他還有一個更妖孽的哥哥，似乎也正常。
越是這樣，她越是憂心。
他越是出色，自己就越被動。
要是這傢伙很平凡的話，她還有把握說服母親，現在，恐怕難了。
以這傢伙的實力，應該能取得不錯的名次，說不定一舉成名——
汪慕羽越想越沮喪。
旁邊，麗嘉郡主察言觀色，見她一臉憂愁，心念電轉間，便有了猜測，說道，「放心吧，就算他下一場的對手是王慶軒，他也不一定會輸。」
」
「」
她居然以為我在替他擔心。
汪慕羽簡直是哭笑不得。
不過，他下一場對手是王慶軒？
這是好事啊。
這次，他肯定是贏不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