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石網相交織，舊情斷指尖
張硯腳步輕快，匆匆下樓。
看到姑奶奶蹲在水龍頭旁邊準備處理竹筍，他連忙回屋取了相機，把鏡頭對準了她。
甜龍竹筍粗壯，一個有張硯的大腿那麼粗，祖孫倆一頓吃一個筍，綽綽有餘。
「我們中午就吃筍子嘎！」
「筍花煮湯，我等下迲拿點面瓜尖，看瞧給有小面瓜，再炒個筍子，嘎？」
面瓜是南瓜的意思，面瓜尖則是南瓜藤的尖端。
三言兩語之間，姑奶奶就已經把中午的飯菜安排好了。
張硯點了點頭，姑奶奶就收了話，然後專心處理竹筍。
竹筍衣殼被剝落，那個聲音很悅耳，也很解壓。
尖端部分，嫩嫩的筍衣則是留了一部分。
筍杆的部位則是被姑奶奶切了一段下來，然後切成了細絲。
菜刀起落，那聲音噠噠噠的，讓人聽了很是心安。
張硯拍了幾個鏡頭，打算待會兒做成助眠視頻。
有家庭網絡的支持，這一過程就像是電影大片一樣。
張硯知道自己有生以來，憑藉著自己的本領和技術，也能夠拍出這樣的視頻來，只不過那需要時間。
而現在，他只要連上自家的網絡就可以。
等姑奶奶處理的差不多，張硯開口詢問道：「阿奶，阿爺給是會練什麼功嘎？」
姑奶奶聽到這話，狐疑地看了張硯一眼，嗔怒道：「瞎講哪樣？」
怎麼會是瞎說呢？
姑爺爺明明在他的手札上面寫了，他會修煉的。
「你好歹也是讀過書呢人嘎！要講科學！」
姑奶奶拍了拍張硯的肩膀，小聲安撫道：「練功？不得行不得行！」
張硯有些失落，姑奶奶也不知道嗎？
姑爺爺瞞得夠嚴實啊，連枕邊人都不知道。
「不過嘛！你在城裡頭在久了，這個身體還不如我這種老奶奶。」
姑奶奶端著盆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張硯。
「晚上間早跌睡，睡之前打個坐，這種樣子，身體才會好起來！」
聽到這話，張硯愣了一下。
是了，他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
姑爺爺活著的時候，睡覺之前總是喜歡打坐來著。
說是打坐，其實就是冥想。
他早就在自己孩童的時候，就教過自己的呀！
「你今天晚上早點睡嘎，早上間的霧裡頭有靈氣，我領著你練操！」
「想當神仙，那是不可能的嘎！不過嘛，練練操嘛，對身體還是好的嘎！」
張硯愣了一下。
練操？
姑奶奶說的是練操，究竟是什麼？
以張硯對自家姑奶奶的了解，他老人家可不像是會練廣場舞的人，那應該就是實打實的修煉了。
姑奶奶這番話，讓張硯心裡頭那團熄滅的火，再一次燃了起來。
果然！他就知道，可以修煉的！
妙啊！
冥想，配上練操，就是修煉的入門。
難怪姑奶奶能夠看到張茶青眼睛裡的茶葉，是因為她已經能夠感受到靈氣了，而自己還只是個門外漢。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張硯興致勃勃地回了房間。
他想起之前在姑爺爺手札上看到的，說自己的房間裡有塊靈石。
於是他就急匆匆地去問那準備去菜地的姑奶奶。
「阿奶，阿爺說我睡處有塊靈石，在哪跌啊？」
姑奶奶停了腳步，回頭說道：「在你床鋪底下。」
張硯聽後，回了房間，用手機當電筒在床下照了照，果然看到了一塊懸掛的小石頭。
鵝黃色的石頭跟玉一樣，上面的靈文已有凹槽，隱隱約約泛著藍青色。
他伸手摸了一下，凹槽的部位，是溫的，就和水源頭的那些石頭一樣。
用手機錄視頻的時候，可以看到凹槽處有流光溢彩。
那抹藍青色就像是水一樣，在緩緩流動著，而且有一些淺藍色的光暈，慢慢地從凹槽處溢出來。
張硯沒有把靈石取掉。而是盯著那塊石頭，看了很久。
姑爺爺的記載中，靈石對人身體有好處。
只是沒有信號而已，那就不在臥室里玩手機了。
他以前睡覺前總喜歡刷視頻，有時候刷著刷著，手機會砸下來，砸到過鼻子好幾次了。
說起來，他那原本很好的視力，就是睡前刷手機，才降下來的。
原本他是打算過段時間去配眼鏡的，可是回山的這兩天，他發現自己看東西從來沒有模糊的時候。
看樣子，山裡的靈氣，甚至還可以調整視力。
當然，這些都只是張硯自己的猜想。
他坐在堂屋裡剪輯視頻，把姑奶奶打竹筍，處理竹筍的過程，做成了一個助眠的短視頻。
視頻里沒有多餘的聲音，只有柴刀砍筍子，還有筍衣剝落的那個聲音，光是聽著，就能讓人的心安定下來。
這類視頻甚至都不用怎麼剪輯，幾分鐘就搞定了，連背景音都不用配，山林里自帶的風聲和鳥鳴就是最好的配樂。
調色？完全不需要！家裡那特殊的網絡，完全就給視頻增加了最好的濾鏡。
張硯將視頻發上去的時候，發現昨晚上傳的視頻下，多了不少夸好的評論。
看著這些評論，張硯心裡是真的開心。
以前拍的視頻，大部分都是夸前女友江欲雪漂亮的，少量里摻雜著對技術的評價。
現在這視頻，都是誇他技術和文案的，而且這拍的東西還是他一直想拍的。
他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純粹地去拍故事和內容了，浮躁的心仿佛也安定了下來。
拍擦邊？大黃都不擦！
偏偏特別關注又跳出了新的提醒：［您關注的（桃桃雪）有了新的動態，快來看看……］
張硯手賤，還是沒忍住點開了那個名為［桃桃雪］的帳號。
一看到江欲雪最新發布的幾張照片，張硯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照片中的江欲雪穿著粉紫色的吊帶，鵝黃色的花苞熱褲，修長的雙腿展露在外面，露膚度那叫一個高。
張硯以前也給她拍過不少寫真，但幾乎都是純真浪漫的，像桃子一樣的誘人，像白雪一樣的純淨，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明晃晃地擦。
看樣子，這新的攝影師，還不如自己呢！
張硯見她現在那樣，有一點心疼，自己曾經雕琢的美玉，被人這樣子對待。
他想要點開桃桃雪的主頁發私信，想提點對方，擦邊終歸不是一條長久的路，不要自掘墳墓。
可想到之前兩人鬧得那般不愉快，最後還是沒有去提醒。
他太了解江欲雪了，她不可能聽自己的。
張硯最終，只是取關了桃桃雪。
她以後會什麼樣，都跟自己沒有關係，一點都沒有！
關注別人，不如關注自身。
張硯打開了自己那99+的後台。
後台的私信，同樣也多了不少。
除了一部分老粉歡迎自己回歸，還有一些常規的讚美。
張硯在裡面，還找到了兩家商務合作。
看樣子自己之前的直播，還有發布的視頻，都是有用的。
瞧瞧，商務這不就來了嗎？還清債務只是時間問題。
一家傅氏廚具，說是想在直播間裡插GG，問具體的地址，要寄廚具過來試用。
廚具嗎？
姑奶奶用的鐵鍋，菜刀什麼的，好像都是隔壁寨子裡那個老鐵匠打的。
一般的廚具，別說姑奶奶了，就連他都看不上。
如果是以前，張硯不可能為了接商單，讓姑奶奶說那些恰飯台詞的。
可是現在，他缺錢。
張硯在缺錢的時候，什麼都會做的，除了違法。
對方要求使用廚具，說特定的台詞，而且還指定了相應的網紅主播，要求一起合作。
張硯很想接這個商單的，畢竟對方給的價格很好。
而且能和網紅主播合作的話，也能夠提升自己的流量。
雖然是走捷徑，而且流量這碗飯不太好恰，被反噬的時候會很難看。
但是張硯現在缺錢，不就是給對方當狗腿子嗎？
為了錢，他忍了。
張硯把地址說了之後，對方那邊就沒有下文了，只是說在聯繫。
共同拍攝不那麼容易，後續要敲定的細節很多，張硯不著急。
除了這家廚具，張硯還收到了一個老朋友的合作私信。
一家名為《漫遊生活刊》的雜誌。
張硯沒想到，這只是第一個視頻，就有兩個合作意向。
他換了態度回復，畢竟他之前也向這家雜誌社賣過照片的使用權。
張硯以前幫江欲雪，談下過好幾次這家雜誌社的合作。
那時候，他們還沒有分手。
現在想想，她能有今天的資源，全靠當年的自己全心全意的捧著她。
不過那些也不全算是白費，至少資源，還有輪到自己手裡的一天。
《漫遊生活刊》的回覆很快，張硯剛剛把消息發過去，不到五分鐘，那邊就回復了。
雙方很快就敲定了視頻使用權的價格。
對方開價兩千，買那段視頻的片段使用權，張硯甚至都沒有還價，畢竟不是獨家。
他甚至還賣了十張高清照片的使用權，同樣又得了兩千。
這才一天，他進帳就四千塊了。
《漫遊生活刊》的對接人效率極高，很快就簽訂了電子合同。
剝竹筍的視頻發出去後，很快就引來了不少評論，甚至比那條長視頻看的人還要多。
同樣，彈幕也更加密集了一些。
【過分了啊，大半夜的發美食，大中午的發助眠！再這樣取關了哈！】
【哎，不對呀，這個視頻怎麼有兩個小時，還沒有放完啊？】
【可惡，我這裡的超市根本沒有竹筍，（口水）（口水）（口水）】
【這是做竹筍刺身嗎？我連調料都不用，可以直接抱著生啃！】
【難怪國寶那麼喜歡吃，這一看就是我的菜！】
……
張硯沒有理會這些彈幕和評論，因為姑奶奶讓大黃來喊他吃午飯了。
因為已經知道了靈氣的事情，張硯打算在飯桌上再跟奶奶聊一聊，所以就不打算開直播了。
畢竟他要問，姑爺爺到底修煉到什麼地步，還有就是這靈石，究竟有什麼用？
看到姑奶奶蹲在水龍頭旁邊準備處理竹筍，他連忙回屋取了相機，把鏡頭對準了她。
甜龍竹筍粗壯，一個有張硯的大腿那麼粗，祖孫倆一頓吃一個筍，綽綽有餘。
「我們中午就吃筍子嘎！」
「筍花煮湯，我等下迲拿點面瓜尖，看瞧給有小面瓜，再炒個筍子，嘎？」
面瓜是南瓜的意思，面瓜尖則是南瓜藤的尖端。
三言兩語之間，姑奶奶就已經把中午的飯菜安排好了。
張硯點了點頭，姑奶奶就收了話，然後專心處理竹筍。
竹筍衣殼被剝落，那個聲音很悅耳，也很解壓。
尖端部分，嫩嫩的筍衣則是留了一部分。
筍杆的部位則是被姑奶奶切了一段下來，然後切成了細絲。
菜刀起落，那聲音噠噠噠的，讓人聽了很是心安。
張硯拍了幾個鏡頭，打算待會兒做成助眠視頻。
有家庭網絡的支持，這一過程就像是電影大片一樣。
張硯知道自己有生以來，憑藉著自己的本領和技術，也能夠拍出這樣的視頻來，只不過那需要時間。
而現在，他只要連上自家的網絡就可以。
等姑奶奶處理的差不多，張硯開口詢問道：「阿奶，阿爺給是會練什麼功嘎？」
姑奶奶聽到這話，狐疑地看了張硯一眼，嗔怒道：「瞎講哪樣？」
怎麼會是瞎說呢？
姑爺爺明明在他的手札上面寫了，他會修煉的。
「你好歹也是讀過書呢人嘎！要講科學！」
姑奶奶拍了拍張硯的肩膀，小聲安撫道：「練功？不得行不得行！」
張硯有些失落，姑奶奶也不知道嗎？
姑爺爺瞞得夠嚴實啊，連枕邊人都不知道。
「不過嘛！你在城裡頭在久了，這個身體還不如我這種老奶奶。」
姑奶奶端著盆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張硯。
「晚上間早跌睡，睡之前打個坐，這種樣子，身體才會好起來！」
聽到這話，張硯愣了一下。
是了，他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
姑爺爺活著的時候，睡覺之前總是喜歡打坐來著。
說是打坐，其實就是冥想。
他早就在自己孩童的時候，就教過自己的呀！
「你今天晚上早點睡嘎，早上間的霧裡頭有靈氣，我領著你練操！」
「想當神仙，那是不可能的嘎！不過嘛，練練操嘛，對身體還是好的嘎！」
張硯愣了一下。
練操？
姑奶奶說的是練操，究竟是什麼？
以張硯對自家姑奶奶的了解，他老人家可不像是會練廣場舞的人，那應該就是實打實的修煉了。
姑奶奶這番話，讓張硯心裡頭那團熄滅的火，再一次燃了起來。
果然！他就知道，可以修煉的！
妙啊！
冥想，配上練操，就是修煉的入門。
難怪姑奶奶能夠看到張茶青眼睛裡的茶葉，是因為她已經能夠感受到靈氣了，而自己還只是個門外漢。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張硯興致勃勃地回了房間。
他想起之前在姑爺爺手札上看到的，說自己的房間裡有塊靈石。
於是他就急匆匆地去問那準備去菜地的姑奶奶。
「阿奶，阿爺說我睡處有塊靈石，在哪跌啊？」
姑奶奶停了腳步，回頭說道：「在你床鋪底下。」
張硯聽後，回了房間，用手機當電筒在床下照了照，果然看到了一塊懸掛的小石頭。
鵝黃色的石頭跟玉一樣，上面的靈文已有凹槽，隱隱約約泛著藍青色。
他伸手摸了一下，凹槽的部位，是溫的，就和水源頭的那些石頭一樣。
用手機錄視頻的時候，可以看到凹槽處有流光溢彩。
那抹藍青色就像是水一樣，在緩緩流動著，而且有一些淺藍色的光暈，慢慢地從凹槽處溢出來。
張硯沒有把靈石取掉。而是盯著那塊石頭，看了很久。
姑爺爺的記載中，靈石對人身體有好處。
只是沒有信號而已，那就不在臥室里玩手機了。
他以前睡覺前總喜歡刷視頻，有時候刷著刷著，手機會砸下來，砸到過鼻子好幾次了。
說起來，他那原本很好的視力，就是睡前刷手機，才降下來的。
原本他是打算過段時間去配眼鏡的，可是回山的這兩天，他發現自己看東西從來沒有模糊的時候。
看樣子，山裡的靈氣，甚至還可以調整視力。
當然，這些都只是張硯自己的猜想。
他坐在堂屋裡剪輯視頻，把姑奶奶打竹筍，處理竹筍的過程，做成了一個助眠的短視頻。
視頻里沒有多餘的聲音，只有柴刀砍筍子，還有筍衣剝落的那個聲音，光是聽著，就能讓人的心安定下來。
這類視頻甚至都不用怎麼剪輯，幾分鐘就搞定了，連背景音都不用配，山林里自帶的風聲和鳥鳴就是最好的配樂。
調色？完全不需要！家裡那特殊的網絡，完全就給視頻增加了最好的濾鏡。
張硯將視頻發上去的時候，發現昨晚上傳的視頻下，多了不少夸好的評論。
看著這些評論，張硯心裡是真的開心。
以前拍的視頻，大部分都是夸前女友江欲雪漂亮的，少量里摻雜著對技術的評價。
現在這視頻，都是誇他技術和文案的，而且這拍的東西還是他一直想拍的。
他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純粹地去拍故事和內容了，浮躁的心仿佛也安定了下來。
拍擦邊？大黃都不擦！
偏偏特別關注又跳出了新的提醒：［您關注的（桃桃雪）有了新的動態，快來看看……］
張硯手賤，還是沒忍住點開了那個名為［桃桃雪］的帳號。
一看到江欲雪最新發布的幾張照片，張硯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照片中的江欲雪穿著粉紫色的吊帶，鵝黃色的花苞熱褲，修長的雙腿展露在外面，露膚度那叫一個高。
張硯以前也給她拍過不少寫真，但幾乎都是純真浪漫的，像桃子一樣的誘人，像白雪一樣的純淨，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明晃晃地擦。
看樣子，這新的攝影師，還不如自己呢！
張硯見她現在那樣，有一點心疼，自己曾經雕琢的美玉，被人這樣子對待。
他想要點開桃桃雪的主頁發私信，想提點對方，擦邊終歸不是一條長久的路，不要自掘墳墓。
可想到之前兩人鬧得那般不愉快，最後還是沒有去提醒。
他太了解江欲雪了，她不可能聽自己的。
張硯最終，只是取關了桃桃雪。
她以後會什麼樣，都跟自己沒有關係，一點都沒有！
關注別人，不如關注自身。
張硯打開了自己那99+的後台。
後台的私信，同樣也多了不少。
除了一部分老粉歡迎自己回歸，還有一些常規的讚美。
張硯在裡面，還找到了兩家商務合作。
看樣子自己之前的直播，還有發布的視頻，都是有用的。
瞧瞧，商務這不就來了嗎？還清債務只是時間問題。
一家傅氏廚具，說是想在直播間裡插GG，問具體的地址，要寄廚具過來試用。
廚具嗎？
姑奶奶用的鐵鍋，菜刀什麼的，好像都是隔壁寨子裡那個老鐵匠打的。
一般的廚具，別說姑奶奶了，就連他都看不上。
如果是以前，張硯不可能為了接商單，讓姑奶奶說那些恰飯台詞的。
可是現在，他缺錢。
張硯在缺錢的時候，什麼都會做的，除了違法。
對方要求使用廚具，說特定的台詞，而且還指定了相應的網紅主播，要求一起合作。
張硯很想接這個商單的，畢竟對方給的價格很好。
而且能和網紅主播合作的話，也能夠提升自己的流量。
雖然是走捷徑，而且流量這碗飯不太好恰，被反噬的時候會很難看。
但是張硯現在缺錢，不就是給對方當狗腿子嗎？
為了錢，他忍了。
張硯把地址說了之後，對方那邊就沒有下文了，只是說在聯繫。
共同拍攝不那麼容易，後續要敲定的細節很多，張硯不著急。
除了這家廚具，張硯還收到了一個老朋友的合作私信。
一家名為《漫遊生活刊》的雜誌。
張硯沒想到，這只是第一個視頻，就有兩個合作意向。
他換了態度回復，畢竟他之前也向這家雜誌社賣過照片的使用權。
張硯以前幫江欲雪，談下過好幾次這家雜誌社的合作。
那時候，他們還沒有分手。
現在想想，她能有今天的資源，全靠當年的自己全心全意的捧著她。
不過那些也不全算是白費，至少資源，還有輪到自己手裡的一天。
《漫遊生活刊》的回覆很快，張硯剛剛把消息發過去，不到五分鐘，那邊就回復了。
雙方很快就敲定了視頻使用權的價格。
對方開價兩千，買那段視頻的片段使用權，張硯甚至都沒有還價，畢竟不是獨家。
他甚至還賣了十張高清照片的使用權，同樣又得了兩千。
這才一天，他進帳就四千塊了。
《漫遊生活刊》的對接人效率極高，很快就簽訂了電子合同。
剝竹筍的視頻發出去後，很快就引來了不少評論，甚至比那條長視頻看的人還要多。
同樣，彈幕也更加密集了一些。
【過分了啊，大半夜的發美食，大中午的發助眠！再這樣取關了哈！】
【哎，不對呀，這個視頻怎麼有兩個小時，還沒有放完啊？】
【可惡，我這裡的超市根本沒有竹筍，（口水）（口水）（口水）】
【這是做竹筍刺身嗎？我連調料都不用，可以直接抱著生啃！】
【難怪國寶那麼喜歡吃，這一看就是我的菜！】
……
張硯沒有理會這些彈幕和評論，因為姑奶奶讓大黃來喊他吃午飯了。
因為已經知道了靈氣的事情，張硯打算在飯桌上再跟奶奶聊一聊，所以就不打算開直播了。
畢竟他要問，姑爺爺到底修煉到什麼地步，還有就是這靈石，究竟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