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教你殺人
「那怎麼說？委婉點？」
楚休想了想，說道。
「與蘇姑娘陰陽交匯之後，老夫體內氣血充盈，如沐春風——這樣？」
蘇清月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閉嘴。開始。」
她把手掌貼在楚休的掌心上。
兩人同時運轉功法。
淡紅色的光芒從蘇清月體內湧出，順著掌心渡入楚休體內。
楚休的氣血之力迎上去，包裹住那股陰元之氣，纏繞、融合，再反哺回去。
蘇清月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在一點一點變精純。
楚休也在感受自己身體裡的變化。
氣血之力從里往外涌，不斷地沖刷著他的骨頭和肌肉。
他能感覺到自己一天比一天強，雖然外表還是那副糟老頭的樣子，但內裡面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半個時辰後，楚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蘇清月還在閉眼調息。
楚休沒打擾她，就這麼看著她，突然發現這丫頭長得確實好看。
蘇清月睜開眼睛，對上他的目光，挑眉開口問道：「你看什麼？」
「看你。」
楚休一點不避諱的說道：「好看。」
蘇清月的臉刷地紅了，猛地抽回手，小聲的說道。
「你……為老不尊！」
楚休笑了笑，說：
「我都八十了，誇你一句好看怎麼了？又沒什麼非分之想。」
「你再說——」蘇清月轉過頭來瞪他。
楚休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不說了。說正事。」
「明天開始我教你真正的劍法。」
蘇清月一愣，反問道：「真正的劍法？」
「對。」
楚休轉過身，看著蘇清月認真的說道，「你今天打贏林逸塵，靠的是取巧。但下次呢？他回去一想就知道自己左手有問題。改掉這個習慣你還能贏嗎？」
蘇清月沉默了一下，輕聲說：
「你教我的那些東西，確實有用……但不能一直用。」
「就是這個道理。」楚休點點頭，深有同感的開口道「所以我教你的，不是怎麼贏林逸塵。是讓你變得更強。」
「強到——不管對手是誰，你都能贏。」
蘇清月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是誰？」
楚休笑著說：「我就是個糟老頭子啊。只不過活了八十年，看明白了一些事情。」
「比如？」
「比如劍法這東西，歸根結底不是手上功夫，是心裡功夫。」楚休指了指自己心口，說道，「你心裡怕什麼，你的劍就怕什麼。你今天能贏林逸塵，不是因為你看穿了他的左手。其實是因為你不怕他了。」
蘇清月一下子愣住了。
「明白了吧？」楚休看著她，接著說道，「劍法這東西嘛，就是你比他狠，你就能贏他。」
蘇清月沉默了一下，問道：「那你明天教我什麼？」
「教你殺人。」楚休平靜的說出這句話。
蘇小荷正好端著一碗靈藥湯推門進來，聽見這話手一抖，結巴道：「殺、殺人？」
楚休接過她手裡的碗，輕聲道：「別緊張，不是真殺。」
「那你怎麼教？」蘇小荷瞪大眼睛。
「用樹枝。」楚休抹了抹嘴，說道「明天卯時，院子裡見。你倆都來。」
蘇清月皺了眉，問道：「小荷也要學？」
「她學不了殺人，但她得看著。」楚休把碗放下，說道「看著你怎麼殺人。」
蘇小荷縮了縮脖子：「我怎麼聽著這麼瘮得慌……」
第二天卯時，天還沒亮透。
楚休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根樹枝。
蘇清月和蘇小荷站在對面，一人手裡也攥著一根樹枝。
「今天教的，叫『一劍封喉』。」楚休舉起手裡的樹枝，「不是什麼高深劍法，就是最基礎的東西。基礎練好了，比什麼花里胡哨的劍法都管用。」
蘇小荷舉手。
「我有問題。」
「說。」
「你不是說你經脈斷了不能修煉嗎？那你咋教我們劍法？」
楚休笑了笑，說道。
「我是不能修煉靈力，但劍法這東西，靠的不是靈力。」
「靠什麼？」
「腦子夠用，眼睛夠尖，就夠了。」
蘇小荷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楚休走到蘇清月面前，說道。
「你朝我刺一劍。用你最常用的招式。」
蘇清月猶豫了一下，問道。
「刺你？你躲得開嗎？」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蘇清月舉起樹枝刺向楚休的胸口。
楚休側身一讓，右手一翻，樹枝點在了蘇清月的喉嚨上。
「你死了。」楚休說。
蘇清月愣住。
「再來。」
蘇清月不服氣，又是一劍。
楚休還是一讓、一點，樹枝又點在她喉嚨上。
蘇小荷看得目瞪口呆：「姐姐，他……他好快……」
蘇清月深吸一口氣，問道：「你以前真的不是修士？」
「不是。」楚休搖頭，說道，「我以前見過一個老乞丐。他也不會武功，但能徒手接飛刀。」
「怎麼做到的？」
「他說，你不要用手去接，你要盯著扔飛刀的手。」楚休比劃了一下，說道，「飛刀出手之前，手會先動。你看到他手動，就知道刀往哪飛。你提前往那個方向伸手，刀就自己飛到你手裡了。」
蘇小荷眨眨眼道：「聽著有點像歪理……」
「歪理也是理。」楚休笑了笑，說道「劍法也一樣。你不需要比對手快，只需要比對手先動。」
蘇清月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看破對方的意圖？」
「對。」楚休點了點頭，說道，「就像昨天打林逸塵，你看他的左手，就知道他要往哪邊出劍。這叫『先機』。搶到先機，你就贏了一半。」
蘇清月握緊樹枝，喊道：「再來！」
這一次，她盯著楚休的眼睛。
楚休笑著說道：「聰明。但你盯錯地方了。應該盯我的肩膀。」
「肩膀？」
「對。人要動，肩膀會先轉。你看到我左肩往後收，就知道我要往右閃；右肩往後收，就往左閃。」楚休示範了一下，解釋道，「這叫『讀體』——讀你的身體語言。」
蘇清月和蘇小荷對視一眼。
這糟老頭子，到底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東西？
中午休息，蘇小荷去廚房做飯。
楚休想了想，說道。
「與蘇姑娘陰陽交匯之後，老夫體內氣血充盈，如沐春風——這樣？」
蘇清月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閉嘴。開始。」
她把手掌貼在楚休的掌心上。
兩人同時運轉功法。
淡紅色的光芒從蘇清月體內湧出，順著掌心渡入楚休體內。
楚休的氣血之力迎上去，包裹住那股陰元之氣，纏繞、融合，再反哺回去。
蘇清月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在一點一點變精純。
楚休也在感受自己身體裡的變化。
氣血之力從里往外涌，不斷地沖刷著他的骨頭和肌肉。
他能感覺到自己一天比一天強，雖然外表還是那副糟老頭的樣子，但內裡面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半個時辰後，楚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蘇清月還在閉眼調息。
楚休沒打擾她，就這麼看著她，突然發現這丫頭長得確實好看。
蘇清月睜開眼睛，對上他的目光，挑眉開口問道：「你看什麼？」
「看你。」
楚休一點不避諱的說道：「好看。」
蘇清月的臉刷地紅了，猛地抽回手，小聲的說道。
「你……為老不尊！」
楚休笑了笑，說：
「我都八十了，誇你一句好看怎麼了？又沒什麼非分之想。」
「你再說——」蘇清月轉過頭來瞪他。
楚休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不說了。說正事。」
「明天開始我教你真正的劍法。」
蘇清月一愣，反問道：「真正的劍法？」
「對。」
楚休轉過身，看著蘇清月認真的說道，「你今天打贏林逸塵，靠的是取巧。但下次呢？他回去一想就知道自己左手有問題。改掉這個習慣你還能贏嗎？」
蘇清月沉默了一下，輕聲說：
「你教我的那些東西，確實有用……但不能一直用。」
「就是這個道理。」楚休點點頭，深有同感的開口道「所以我教你的，不是怎麼贏林逸塵。是讓你變得更強。」
「強到——不管對手是誰，你都能贏。」
蘇清月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是誰？」
楚休笑著說：「我就是個糟老頭子啊。只不過活了八十年，看明白了一些事情。」
「比如？」
「比如劍法這東西，歸根結底不是手上功夫，是心裡功夫。」楚休指了指自己心口，說道，「你心裡怕什麼，你的劍就怕什麼。你今天能贏林逸塵，不是因為你看穿了他的左手。其實是因為你不怕他了。」
蘇清月一下子愣住了。
「明白了吧？」楚休看著她，接著說道，「劍法這東西嘛，就是你比他狠，你就能贏他。」
蘇清月沉默了一下，問道：「那你明天教我什麼？」
「教你殺人。」楚休平靜的說出這句話。
蘇小荷正好端著一碗靈藥湯推門進來，聽見這話手一抖，結巴道：「殺、殺人？」
楚休接過她手裡的碗，輕聲道：「別緊張，不是真殺。」
「那你怎麼教？」蘇小荷瞪大眼睛。
「用樹枝。」楚休抹了抹嘴，說道「明天卯時，院子裡見。你倆都來。」
蘇清月皺了眉，問道：「小荷也要學？」
「她學不了殺人，但她得看著。」楚休把碗放下，說道「看著你怎麼殺人。」
蘇小荷縮了縮脖子：「我怎麼聽著這麼瘮得慌……」
第二天卯時，天還沒亮透。
楚休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根樹枝。
蘇清月和蘇小荷站在對面，一人手裡也攥著一根樹枝。
「今天教的，叫『一劍封喉』。」楚休舉起手裡的樹枝，「不是什麼高深劍法，就是最基礎的東西。基礎練好了，比什麼花里胡哨的劍法都管用。」
蘇小荷舉手。
「我有問題。」
「說。」
「你不是說你經脈斷了不能修煉嗎？那你咋教我們劍法？」
楚休笑了笑，說道。
「我是不能修煉靈力，但劍法這東西，靠的不是靈力。」
「靠什麼？」
「腦子夠用，眼睛夠尖，就夠了。」
蘇小荷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楚休走到蘇清月面前，說道。
「你朝我刺一劍。用你最常用的招式。」
蘇清月猶豫了一下，問道。
「刺你？你躲得開嗎？」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蘇清月舉起樹枝刺向楚休的胸口。
楚休側身一讓，右手一翻，樹枝點在了蘇清月的喉嚨上。
「你死了。」楚休說。
蘇清月愣住。
「再來。」
蘇清月不服氣，又是一劍。
楚休還是一讓、一點，樹枝又點在她喉嚨上。
蘇小荷看得目瞪口呆：「姐姐，他……他好快……」
蘇清月深吸一口氣，問道：「你以前真的不是修士？」
「不是。」楚休搖頭，說道，「我以前見過一個老乞丐。他也不會武功，但能徒手接飛刀。」
「怎麼做到的？」
「他說，你不要用手去接，你要盯著扔飛刀的手。」楚休比劃了一下，說道，「飛刀出手之前，手會先動。你看到他手動，就知道刀往哪飛。你提前往那個方向伸手，刀就自己飛到你手裡了。」
蘇小荷眨眨眼道：「聽著有點像歪理……」
「歪理也是理。」楚休笑了笑，說道「劍法也一樣。你不需要比對手快，只需要比對手先動。」
蘇清月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看破對方的意圖？」
「對。」楚休點了點頭，說道，「就像昨天打林逸塵，你看他的左手，就知道他要往哪邊出劍。這叫『先機』。搶到先機，你就贏了一半。」
蘇清月握緊樹枝，喊道：「再來！」
這一次，她盯著楚休的眼睛。
楚休笑著說道：「聰明。但你盯錯地方了。應該盯我的肩膀。」
「肩膀？」
「對。人要動，肩膀會先轉。你看到我左肩往後收，就知道我要往右閃；右肩往後收，就往左閃。」楚休示範了一下，解釋道，「這叫『讀體』——讀你的身體語言。」
蘇清月和蘇小荷對視一眼。
這糟老頭子，到底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東西？
中午休息，蘇小荷去廚房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