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想贏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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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的右邊確實比左邊弱。

  不是劍法弱,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慢半拍。

  蘇清月越打越順手。

  第五十招,她抓住林逸塵左手後收的瞬間,一劍刺向他右邊肩膀。

  劍尖刺破衣衫,點在了他的肩頭。

  林逸塵僵住了。

  「承讓了。」

  蘇清月收劍入鞘,轉身就走。

  林逸塵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肩膀上那個破洞。

  蘇清月走出空地,看見楚休靠在一棵大樹上,笑眯眯地看著她。

  「贏了。」

  蘇清月走到他面前,輕聲道。

  「嗯,看見了。」

  楚休把嘴裡的草吐掉,說道。

  「打得不錯。」

  蘇清月盯著他,問道。

  「你是怎麼看出他左手有問題的?」

  「看多了就知道了。」

  楚休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往回走。

  「你以前也是修士?」

  蘇清月跟在他身後,又問道。

  「不是。」

  「那你——」

  「我說了,挨打挨多了。」

  楚休頭也沒回的說道。

  「老頭子我活了八十年,別的不行,看人打架還是看明白了一點。」

  蘇清月不信。

  但她沒再追問。

  回到別院。

  蘇小荷衝出來,抱住姐姐的胳膊,笑著說。

  「贏了贏了!我聽說了!姐姐你太厲害了!」

  「你聽誰說的?」

  蘇清月皺眉,問道。

  「整個碧落宮都傳遍了!說蘇師姐私下挑戰林逸塵,五十招就贏了!」

  蘇小荷興奮的蹦著說道。

  「現在外面都在說,昨天大比蘇師姐是故意讓他的!」

  蘇清月看向楚休。

  楚休正蹲在院子角落裡,對著一塊石頭拳打腳踢。

  「你這又是幹什麼?」

  蘇清月走過去,問道。

  「練拳。」

  楚休一拳砸在石頭上,石頭裂開一道縫。

  「你這石頭哪來的?」

  「從後山搬的。」

  蘇小荷湊過來,說道。

  「他早上天沒亮就出去了,搬了七八塊回來。」

  蘇清月低頭看了看那些石頭。

  都是後山那種鐵青石,堅硬無比,普通弟子一劍都劈不開。

  楚休的拳頭上全是血,但他像沒感覺一樣,繼續砸。

  「你的手——」

  「沒事。」

  楚休甩了甩手上的血,說道。

  「皮外傷,明天就好了。」

  蘇清月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瓷瓶,扔給他道。

  「三品生肌膏。」

  楚休接住瓷瓶,看了她一眼。

  「這麼好心?」

  「你死了我也得死。」

  蘇清月站起身來,說道。

  「所以我只是在保自己的命。」

  楚休笑了笑,把藥膏抹在手上。

  涼絲絲的,傷口很快就止了血。

  他繼續砸石頭。

  蘇清月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你今天教的,確實有用。」

  楚休沒停手,一邊砸一邊說。

  「那當然。」

  「你還有什麼能教的?」

  楚休停下來,轉頭看著她,問道。

  「你想學什麼?」


  「我想贏更多的人。」

  蘇清月認真說道。

  「不止林逸塵。我想變強,強到整個碧落宮都沒人能打過我。」

  楚休看著她,問道。

  「你變強了想幹嘛?」

  蘇清月沉默了一瞬。

  「不用你管。」

  楚休笑道。

  「行。那我教你。」

  他從石頭堆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說道。

  「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每天給我供兩碗靈米粥,三株五百年份的靈藥。」

  蘇清月的臉黑了一下,沉聲道。

  「你當我是開藥鋪的?」

  「你庫房裡不是有嗎?」

  楚休說的理直氣壯。

  「省著吃能吃三個月,那就不省了,放開吃。」

  蘇小荷在旁邊聽得心痛得直抽氣。

  「姐姐,咱們家的靈藥不多了……」

  蘇清月抬手制止她。

  「行。但你要是教的東西沒用,靈藥就停。」

  「成交。」

  楚休伸出手。

  蘇清月看著他那隻沾滿血和藥膏的手,猶豫了一下,拍了上去。

  兩人手掌相擊。

  蘇小荷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但又說不上來。

  傍晚的時候,楚休坐在院子裡的石頭上,閉著眼睛運轉鍛骨篇。

  蘇清月從屋裡走出來,在他旁邊問道。

  「今天雙修還繼續嗎?」

  楚休睜開眼睛,看著她道。

  「繼續。」

  楚休站起身來,說道。

  「你先進屋等我,我洗把手。」

  蘇清月轉身走了。

  楚休走到水缸前,把手伸進去洗。

  水面上倒映著他的臉。

  皺紋還在,頭髮還是白的,但整張臉的氣色比半個月前好了太多。

  楚休甩了甩手上的水,轉身往屋裡走。

  「蘇姑娘,我來了。」

  楚休推門進屋的時候,蘇清月已經在床上盤腿坐好了。

  她換了一身素白的寢衣,長發散在肩上。

  楚休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問道。

  「你今天打贏了林逸塵,感覺怎麼樣?」

  蘇清月抬眼看他,反問道。

  「你問這個幹什麼?」

  「問問不行?」

  楚休翹起二郎腿,說道。

  「我好歹是你師父,關心一下徒弟的心理健康。」

  「你什麼時候成我師父了?」

  蘇清月的眉頭又皺起來了。

  「剛才啊。」

  楚休理直氣壯的說。

  「你讓我教你,我答應了。這不就是師徒關係嗎?」

  「我只是讓你教我幾招,沒說要拜你為師。」

  「那有什麼區別?」

  楚休攤了攤手,說道。

  「你教我東西,你就是我師父。這是規矩。」

  蘇清月盯著他看了幾秒,冷冷地說。

  「你一個經脈寸斷的糟老頭子,當碧落宮嫡系傳人的師父,傳出去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我又不往外傳。」

  楚休笑著說道。

  「就咱倆知道。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蘇清月沒接話。

  楚休走到床邊,在她對面坐下。

  「行了,不逗你了。開始吧。」

  蘇清月伸手搭上他的脈搏。

  探了片刻,她說道。

  「你的氣血……又強了。現在差不多練氣四層了。」

  「托你的福。」

  楚休實話實說。

  「你那三品生肌膏挺好使的,抹上去傷口就不疼了。」

  「生肌膏是外用的,跟氣血沒關係。」

  蘇清月糾正他。

  「那你的氣血增長是因為——」

  「雙修唄。」

  楚休說得很自然。

  「每次跟你雙修完,我體內的氣血就漲一截。比吃藥還管用。」

  蘇清月的臉又紅了一下。

  「你能不能別說得這麼……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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