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公司擴張
早上七點，《稻香》錄音室無損版準時上線。
幾乎是在音源刷新的同一秒，各大音樂平台的播放按鈕被無數隻手同時按下。
聽眾的耳機里沒有現場觀眾的尖叫，沒有導師席的驚嘆。只有一段乾淨到近乎透明的蟬鳴前奏，輕輕落進耳朵里。
緊接著吉他聲響起，蘇離的聲音比現場版更近。近到像是夏夜裡有人坐在你身邊，拍了拍你的肩膀，然後輕聲說了一句：別怕，回家吧。
「對這個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
那充滿陽光顆粒感的聲音一出來，各大評論區的刷新速度就徹底失去了控制。
短短一個小時，《稻香》以一種蠻橫無理的姿態，生生殺穿了各大音樂平台的新歌榜單，空降第一！
詞曲編混，清一色的署名：蘇離。
……
而此時的拾光文化辦公室內，王海峰正盯著手機屏幕發呆。
他原本以為，自己凌晨兩點多把招聘信息掛到幾個平台上，這事就算暫時結束了。畢竟大半夜的，正常人都睡了，等天亮再收簡歷也不遲。
然而他顯然低估了當代網友在聽完《稻香》後的亢奮程度，以及那堪比雷達的偵查能力。
就在音源上線後不久，一個名叫「蘇離的野生監工」的鐵粉帳號，忽然在微博廣場上甩出了一張高清截圖：
【家人們，我順著拾光文化的企業註冊信息，一路摸到了某直聘平台……咱們蘇神這家公司，好像是真的在連夜招人。】
截圖裡，拾光文化凌晨剛發布的幾個崗位整整齊齊地掛在那裡：新媒體運營、法務、商務、行政財務、音樂製作統籌。
如果只是普通招聘倒也沒什麼，但真正讓網友笑瘋的，是那幾條看似正經、字裡行間卻處處透著求生欲的「崗位要求」：
【能獨立完成帳號日常維護、評論區管理，有熱點響應經驗。】
【對音樂內容有基本審美，能理解作品調性。】
【可接受階段性高強度工作，能配合夜間突發上線、輿情響應和臨時宣發。】
明明每個字都很正式，可放在今天這個背景下，網友們怎麼看都覺得像是在翻譯一句話——
「老闆突然爆火，官博被沖爛了，快來個人救命。」
評論區瞬間笑瘋：
「哈哈哈哈『夜間突發上線』，不就是凌晨被粉絲催到連夜發歌嗎？」
王海峰看著那條被瘋狂轉發的截圖，整個人都傻了：「不是……他們大清早的不睡覺，怎麼連招聘平台都能扒出來啊？！」
顧清禾看了一眼熱搜上正在往上爬的詞條，神色平靜：「這不是壞事。」
「這還不是壞事？」
「至少他們幫我們省了一筆招聘推廣費。」
王海峰：「……」
很快，拾光文化官博被迫發出回應：
【拾光文化傳媒：】
【是真的在招。也是真的缺人。簡歷請投官方郵箱。】
【另：《稻香》錄音室版已上線，請邊聽邊投。】
這條微博一發，全網徹底笑瘋。
「哈哈哈哈我第一次見公司官博承認缺人缺得這麼理直氣壯！」
「邊聽邊投是什麼鬼？貴司招聘的KPI還要靠老闆唱歌來拉動是吧？」
「別的公司：歡迎優秀人才加入。拾光文化：救命，真的缺人。」
蘇離坐在沙發上，低頭刷著評論，忍不住笑了一聲。
顧清禾卻沒笑。她只是把官博後台關掉，重新點開郵箱。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新郵件刷新出來。一封、十封、五十封、兩百封……短短十幾分鐘，那個剛剛掛出來沒多久的招聘郵箱，直接被海量簡歷塞爆。
王海峰眼睜睜看著未讀郵件數量一路飆升，整個人從剛才被扒底褲的崩潰，逐漸變成了另一種崩潰：「這也太多了吧？咱們只是招五個人，又不是搞選秀啊！」
顧清禾一邊快速滑動滑鼠，一邊淡淡道：「熱鬧不等於人才。願意湊熱鬧的人很多，能接住熱度的人很少。」
她篩簡歷的速度極快。學歷漂亮但全篇空話的，直接划走；只會堆砌「熱愛音樂」的，直接划走；過往履歷全是水分，沒有實際案例的，也直接划走。
王海峰站在旁邊看得眼花繚亂：「顧總，你這篩得也太快了吧？」
「簡歷是人的第一份作品。」顧清禾頭也沒抬，「連自己都包裝不明白的人，包裝不了公司。」
王海峰一時無言。就在這時，顧清禾的滑鼠忽然停住，一封簡歷映入眼中。
發件人：江晚。
郵件標題像是一把刀，直接扎在屏幕上：
【應聘新媒體運營——別用草台班子，消耗蘇離的才華】
王海峰眼皮狠狠一跳，感覺膝蓋中了一箭：「這人……說話也太難聽了吧？」
顧清禾卻面無表情地點開郵件。裡面沒有長篇大論的自我介紹，只有幾段乾淨利落的文字：
【前短視頻平台內容運營，做過三個藝人出圈話題，熟悉全平台聯動傳播。】
【擅長熱點承接、評論區節奏維護。】
【離職原因：拒絕給劣跡藝人洗地。】
顧清禾直接將郵件標紅：「約面試。」
「就憑這幾句話？」王海峰不解。
「至少她知道拾光現在最缺什麼。」顧清禾抬眼看他。
顧清禾繼續往下翻，很快，第二封簡歷被她點開。
發件人：陳硯。
郵件標題更簡單：【法務崗。版權、合同、爭議處理。】
正文只有幾行：
【前盛世娛樂法務部版權組。處理過音樂版權糾紛、商業授權糾紛。】
【不接受無意義加班，但接受有必要的戰鬥。】
【備註：星耀娛樂常用合同模板，我熟。】
最後這句話一出來，王海峰眼睛瞬間亮了：「這個好！這個太好了！他連星耀的合同模板都熟！」
蘇離也饒有興致地抬了抬眉。
顧清禾看著那行字：「陳硯。我聽過這個人。盛世娛樂以前有個法務，最喜歡把對方合同里的隱藏條款一條條拆出來當場念。談判桌上很討人嫌。」
王海峰一拍大腿：「討人嫌好啊！咱們現在就缺這種讓別人討厭的人！」
蘇離輕笑一聲：「王哥，你這話聽起來可不像誇人。」
王海峰理直氣壯：「能讓星耀討厭，那就是大好人！」
顧清禾乾脆利落地把簡歷標紅：「約。」
第三封簡歷，商務崗，發件人：周南。
履歷很漂亮，前一線快消品牌公關經理。真正讓顧清禾停下來的，是她在郵件最後附上的一份分析：
【關於蘇離當前商業價值的初步判斷：現階段不適合急接低端快消代言；《稻香》商業授權需謹慎開放；拾光文化當前不缺詢價，缺的是報價標準和拒絕低質合作的底氣。】
王海峰看完吸了一口氣：「這女的厲害啊。別人都想著怎麼接單，她先想著怎麼拒絕。」
「商務最重要的能力，不是把所有錢都收進口袋，而是知道哪些錢不能收。」顧清禾點點頭。
蘇離看著那份分析，淡淡開口：「這個人可以見。」
第四封簡歷，發件人：王雁。
王海峰原本沒太在意，可顧清禾點開後只看了半分鐘，神色卻認真了幾分。
【從業十六年，曾任某上市公司行政財務主管。】
【可搭建小型公司基礎行政財務流程。】
顧清禾毫不猶豫地將這封簡歷也標紅：「這個也約。」
蘇離看著那四封被標紅的簡歷，眼神中多了幾分認真。
顧清禾把四封簡歷分別轉發到一個新建的文件夾里，命名為：【第一批面試】。
王海峰看著那個文件夾，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恍惚。
幾天前，他們還在為了脫離星耀、沒有資源而頭疼。而現在，他們已經開始從成千上萬份簡歷里，挑選第一批真正屬於自己的班底。
這突然的變化，好像做夢一樣。
可屏幕上不斷跳動的《稻香》播放數據又清清楚楚地告訴他，這不是夢。
幾乎是在音源刷新的同一秒，各大音樂平台的播放按鈕被無數隻手同時按下。
聽眾的耳機里沒有現場觀眾的尖叫，沒有導師席的驚嘆。只有一段乾淨到近乎透明的蟬鳴前奏，輕輕落進耳朵里。
緊接著吉他聲響起，蘇離的聲音比現場版更近。近到像是夏夜裡有人坐在你身邊，拍了拍你的肩膀，然後輕聲說了一句：別怕，回家吧。
「對這個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
那充滿陽光顆粒感的聲音一出來，各大評論區的刷新速度就徹底失去了控制。
短短一個小時，《稻香》以一種蠻橫無理的姿態，生生殺穿了各大音樂平台的新歌榜單，空降第一！
詞曲編混，清一色的署名：蘇離。
……
而此時的拾光文化辦公室內，王海峰正盯著手機屏幕發呆。
他原本以為，自己凌晨兩點多把招聘信息掛到幾個平台上，這事就算暫時結束了。畢竟大半夜的，正常人都睡了，等天亮再收簡歷也不遲。
然而他顯然低估了當代網友在聽完《稻香》後的亢奮程度，以及那堪比雷達的偵查能力。
就在音源上線後不久，一個名叫「蘇離的野生監工」的鐵粉帳號，忽然在微博廣場上甩出了一張高清截圖：
【家人們，我順著拾光文化的企業註冊信息，一路摸到了某直聘平台……咱們蘇神這家公司，好像是真的在連夜招人。】
截圖裡，拾光文化凌晨剛發布的幾個崗位整整齊齊地掛在那裡：新媒體運營、法務、商務、行政財務、音樂製作統籌。
如果只是普通招聘倒也沒什麼，但真正讓網友笑瘋的，是那幾條看似正經、字裡行間卻處處透著求生欲的「崗位要求」：
【能獨立完成帳號日常維護、評論區管理，有熱點響應經驗。】
【對音樂內容有基本審美，能理解作品調性。】
【可接受階段性高強度工作，能配合夜間突發上線、輿情響應和臨時宣發。】
明明每個字都很正式，可放在今天這個背景下，網友們怎麼看都覺得像是在翻譯一句話——
「老闆突然爆火，官博被沖爛了，快來個人救命。」
評論區瞬間笑瘋：
「哈哈哈哈『夜間突發上線』，不就是凌晨被粉絲催到連夜發歌嗎？」
王海峰看著那條被瘋狂轉發的截圖，整個人都傻了：「不是……他們大清早的不睡覺，怎麼連招聘平台都能扒出來啊？！」
顧清禾看了一眼熱搜上正在往上爬的詞條，神色平靜：「這不是壞事。」
「這還不是壞事？」
「至少他們幫我們省了一筆招聘推廣費。」
王海峰：「……」
很快，拾光文化官博被迫發出回應：
【拾光文化傳媒：】
【是真的在招。也是真的缺人。簡歷請投官方郵箱。】
【另：《稻香》錄音室版已上線，請邊聽邊投。】
這條微博一發，全網徹底笑瘋。
「哈哈哈哈我第一次見公司官博承認缺人缺得這麼理直氣壯！」
「邊聽邊投是什麼鬼？貴司招聘的KPI還要靠老闆唱歌來拉動是吧？」
「別的公司：歡迎優秀人才加入。拾光文化：救命，真的缺人。」
蘇離坐在沙發上，低頭刷著評論，忍不住笑了一聲。
顧清禾卻沒笑。她只是把官博後台關掉，重新點開郵箱。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新郵件刷新出來。一封、十封、五十封、兩百封……短短十幾分鐘，那個剛剛掛出來沒多久的招聘郵箱，直接被海量簡歷塞爆。
王海峰眼睜睜看著未讀郵件數量一路飆升，整個人從剛才被扒底褲的崩潰，逐漸變成了另一種崩潰：「這也太多了吧？咱們只是招五個人，又不是搞選秀啊！」
顧清禾一邊快速滑動滑鼠，一邊淡淡道：「熱鬧不等於人才。願意湊熱鬧的人很多，能接住熱度的人很少。」
她篩簡歷的速度極快。學歷漂亮但全篇空話的，直接划走；只會堆砌「熱愛音樂」的，直接划走；過往履歷全是水分，沒有實際案例的，也直接划走。
王海峰站在旁邊看得眼花繚亂：「顧總，你這篩得也太快了吧？」
「簡歷是人的第一份作品。」顧清禾頭也沒抬，「連自己都包裝不明白的人，包裝不了公司。」
王海峰一時無言。就在這時，顧清禾的滑鼠忽然停住，一封簡歷映入眼中。
發件人：江晚。
郵件標題像是一把刀，直接扎在屏幕上：
【應聘新媒體運營——別用草台班子，消耗蘇離的才華】
王海峰眼皮狠狠一跳，感覺膝蓋中了一箭：「這人……說話也太難聽了吧？」
顧清禾卻面無表情地點開郵件。裡面沒有長篇大論的自我介紹，只有幾段乾淨利落的文字：
【前短視頻平台內容運營，做過三個藝人出圈話題，熟悉全平台聯動傳播。】
【擅長熱點承接、評論區節奏維護。】
【離職原因：拒絕給劣跡藝人洗地。】
顧清禾直接將郵件標紅：「約面試。」
「就憑這幾句話？」王海峰不解。
「至少她知道拾光現在最缺什麼。」顧清禾抬眼看他。
顧清禾繼續往下翻，很快，第二封簡歷被她點開。
發件人：陳硯。
郵件標題更簡單：【法務崗。版權、合同、爭議處理。】
正文只有幾行：
【前盛世娛樂法務部版權組。處理過音樂版權糾紛、商業授權糾紛。】
【不接受無意義加班，但接受有必要的戰鬥。】
【備註：星耀娛樂常用合同模板，我熟。】
最後這句話一出來，王海峰眼睛瞬間亮了：「這個好！這個太好了！他連星耀的合同模板都熟！」
蘇離也饒有興致地抬了抬眉。
顧清禾看著那行字：「陳硯。我聽過這個人。盛世娛樂以前有個法務，最喜歡把對方合同里的隱藏條款一條條拆出來當場念。談判桌上很討人嫌。」
王海峰一拍大腿：「討人嫌好啊！咱們現在就缺這種讓別人討厭的人！」
蘇離輕笑一聲：「王哥，你這話聽起來可不像誇人。」
王海峰理直氣壯：「能讓星耀討厭，那就是大好人！」
顧清禾乾脆利落地把簡歷標紅：「約。」
第三封簡歷，商務崗，發件人：周南。
履歷很漂亮，前一線快消品牌公關經理。真正讓顧清禾停下來的，是她在郵件最後附上的一份分析：
【關於蘇離當前商業價值的初步判斷：現階段不適合急接低端快消代言；《稻香》商業授權需謹慎開放；拾光文化當前不缺詢價，缺的是報價標準和拒絕低質合作的底氣。】
王海峰看完吸了一口氣：「這女的厲害啊。別人都想著怎麼接單，她先想著怎麼拒絕。」
「商務最重要的能力，不是把所有錢都收進口袋，而是知道哪些錢不能收。」顧清禾點點頭。
蘇離看著那份分析，淡淡開口：「這個人可以見。」
第四封簡歷，發件人：王雁。
王海峰原本沒太在意，可顧清禾點開後只看了半分鐘，神色卻認真了幾分。
【從業十六年，曾任某上市公司行政財務主管。】
【可搭建小型公司基礎行政財務流程。】
顧清禾毫不猶豫地將這封簡歷也標紅：「這個也約。」
蘇離看著那四封被標紅的簡歷，眼神中多了幾分認真。
顧清禾把四封簡歷分別轉發到一個新建的文件夾里，命名為：【第一批面試】。
王海峰看著那個文件夾，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恍惚。
幾天前，他們還在為了脫離星耀、沒有資源而頭疼。而現在，他們已經開始從成千上萬份簡歷里，挑選第一批真正屬於自己的班底。
這突然的變化，好像做夢一樣。
可屏幕上不斷跳動的《稻香》播放數據又清清楚楚地告訴他，這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