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熱搜屠榜！《稻香》殺瘋了！
主持人站在舞台中央，演播廳里還殘留著蘇離演唱《稻香》的餘韻。他低頭看了一眼手卡，深吸一口氣。
「下面公布第五組選手最終得分。」
全場瞬間安靜，導播把鏡頭切嚮導師席，然後切向觀眾席，切向候場區選手經紀人，最終定格到在舞台上的蘇離和林辰身上。
「首先公布林辰——《紙飛機》。」
大屏幕跳出數字。
大眾評審：326票。
五位導師打分依次亮起——。
姜時允：83
時野：85
裴知遠：81
周國安：92
宋清歌：80
總得分：747
掌聲禮貌性的響了一陣。這個分數不算低。放在前四組。這個分數穩贏的。林辰看著那行數字，嘴角動了一下。
主持人轉向蘇離，聲音明顯提高了半度。
「蘇離——《稻香》。」
「大眾評審——」
屏幕上的數字像是被人按了快進，直接從0跳到了487。500個人，487個人都投了蘇離。
全場直接沸騰了。彈幕疊得連畫面都看不清。
「487？」
「十強賽最高票！「
「這是碾壓啊。」
「林辰輸的不冤。」
舞台下候場區，王海峰猛地站起來，手裡的水杯掉在地上也沒有在意。
主持人壓著激動的語氣，繼續報幕。
「導師評分——姜時允。」
屏幕上顯示出——100分
時野——100分
裴知遠——100分
周國安——100分
宋清歌——100分
彈幕已經開始瘋了。五個滿分，導師席上坐著的人今天仿佛都是約好了一樣。
已經有人在彈幕上發出來「周國安給滿分？」「他不是星耀的人嗎？」
「連他都壓不下去了」「這首歌到底有多恐怖。」
五位導師。五個100分。總分500分。加上大眾評審的487分——987分
掌聲像潮水一樣灌滿整個演播廳。
鮮紅數字掛在大屏幕上，這是《明日新星》開賽以來的最高分。
也是十強賽至今最誇張的一場碾壓。
鏡頭第一時間切向蘇離。
無數觀眾以為會看到蘇離激動，興奮，或者至少鬆一口氣的表情。
但是沒有。
蘇離只是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大屏幕。
目光在那串數字上停留了瞬間。
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仿佛像確認了什麼。
又好像是在告訴自己，這首歌，配得上這個分數。
現場的掌聲還在持續。
主持人都被氣氛帶的有些亢奮。
「987分！」
「目前全場最高記錄！」
「讓我們再次恭喜蘇離！」
蘇離接過話筒。沉默兩秒。
「謝謝大家。」
只有四個字。沒有獲勝感言。甚至沒有豪言壯語。
可偏偏就是這份平靜。
讓現場的歡呼聲變得更大了。
彈幕直接瘋了。
「臥槽，這都能忍住？」
「裝不了一點，這是真淡定。」
「別人拿987分已經開始哭了。」
「蘇離：正常發揮。」
「媽的，蘇離好帥。」
候場區，王海峰看到這一幕，差點把牙咬碎。
「你倒是激動一下啊！」
「老子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顧清禾站在旁邊，難得的笑了一下。
「他早知道會贏。」
王海峰一愣。
「什麼意思。」
顧清禾看著舞台中央那個被聚光燈籠罩的身影。
輕聲開口。
「從他把《稻香》拿出來的時候，他就沒想過輸。」
鏡頭緩緩移開，切向舞台另一側。
林辰還站在原地。大屏幕上兩個數字並排掛著——747，987。
掌聲和歡呼還在場館裡翻湧，但他耳邊忽然什麼都聽不到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淺藍色校服外套。彈珠聲、下課鈴、滿天的紙飛機，他排練了無數遍的舞台設計，每一處都精心設計過。他以為自己把「童年」吃透了。
直到剛才站在監視器前，聽見《稻香》第一句。
那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輸了。
不是唱功，不是發揮，甚至不是舞台。是對「童年」這兩個字的理解，從一開始就不在同一個層面上。
林辰笑了一下。無奈，但更多的是鬆了那口氣。
主持人把話筒遞過來：「林辰，對於這個結果，有什麼想說的嗎？」
全場安靜。鏡頭全對準他。
他沉默了幾秒，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蘇離。
「上台之前，我一直覺得這個主題沒人比我更適合。」
他頓了頓，「直到聽見《稻香》。」
現場鴉雀無聲。
「原來童年不只是彈珠、紙飛機和下課鈴。也可以是長大以後，回頭看自己走過的路。」
他把話筒換到另一隻手，聲音穩了下來，「所以這個結果，我服。輸給這樣的歌，不丟人。」
裴知遠第一個鼓掌。然後是宋清歌。然後全場都跟著鼓了起來。
比賽結束後，後台的嘈雜聲漸漸消散。工作人員開始拆舞台設備，對講機里的指令一聲接著一聲，走廊里偶爾傳來晉級的選手的笑聲。
林辰還坐在休息室里。演出服沒換，拿著手機看著微博上的熱搜，低頭坐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門被推開。他的經紀人秦姐走進來，手裡攥著手機，臉色不太好看。
「別看熱搜了。」
林辰抬起頭，反而笑了一下。
「我沒看。」
秦姐張了張嘴，原本準備好的安慰的話在嘴邊轉了了一圈，最後說了一句：「輸給《稻香》不丟人。」
「秦姐」林辰打斷她：「你覺得我跟蘇離差在哪。」
秦姐愣住。這個問題她答不了。
唱功？蘇離更強。
創作？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舞台？《稻香》連舞美都沒有。可她不能這麼說。
「不是你太弱。」她最後說道:「是他太強了。「
林辰點點頭，沒反駁。因為這也是他自己的答案。
星耀總部。趙建國坐在辦公桌後面，電腦屏幕上掛著實時數據。《稻香》掛載熱搜第一，音源預約人數還在往上跳。《紙飛機》的數據曲線已經被壓在下面。
助理站在旁邊，小聲開口：「趙總，林辰的後續資源還按原計劃投嗎？」
辦公室安靜了好幾秒。趙建國緩緩搖頭。
「暫停。綜藝，代言，影視聯動，先緩一緩。重新評估。」
一句重新評估，幾乎等於宣判，助理沒有多問。轉身出去。門關上的時候，趙建國看著屏幕上關於《稻香》的熱搜，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深夜。林辰回到酒店，手機一直在震動——安慰的，鼓勵的，粉絲的長文。朋友關心的消息。他一條也沒有回覆。他把手機扣在床上，坐了很久。然後拿起手機，打開屏幕打開備忘錄敲下一行字：關於與星耀娛樂經紀合約事宜。
光標在屏幕上閃了很久。這是他第一次認真考慮離開。不只是因為在比賽上輸給了蘇離。
「下面公布第五組選手最終得分。」
全場瞬間安靜，導播把鏡頭切嚮導師席，然後切向觀眾席，切向候場區選手經紀人，最終定格到在舞台上的蘇離和林辰身上。
「首先公布林辰——《紙飛機》。」
大屏幕跳出數字。
大眾評審：326票。
五位導師打分依次亮起——。
姜時允：83
時野：85
裴知遠：81
周國安：92
宋清歌：80
總得分：747
掌聲禮貌性的響了一陣。這個分數不算低。放在前四組。這個分數穩贏的。林辰看著那行數字，嘴角動了一下。
主持人轉向蘇離，聲音明顯提高了半度。
「蘇離——《稻香》。」
「大眾評審——」
屏幕上的數字像是被人按了快進，直接從0跳到了487。500個人，487個人都投了蘇離。
全場直接沸騰了。彈幕疊得連畫面都看不清。
「487？」
「十強賽最高票！「
「這是碾壓啊。」
「林辰輸的不冤。」
舞台下候場區，王海峰猛地站起來，手裡的水杯掉在地上也沒有在意。
主持人壓著激動的語氣，繼續報幕。
「導師評分——姜時允。」
屏幕上顯示出——100分
時野——100分
裴知遠——100分
周國安——100分
宋清歌——100分
彈幕已經開始瘋了。五個滿分，導師席上坐著的人今天仿佛都是約好了一樣。
已經有人在彈幕上發出來「周國安給滿分？」「他不是星耀的人嗎？」
「連他都壓不下去了」「這首歌到底有多恐怖。」
五位導師。五個100分。總分500分。加上大眾評審的487分——987分
掌聲像潮水一樣灌滿整個演播廳。
鮮紅數字掛在大屏幕上，這是《明日新星》開賽以來的最高分。
也是十強賽至今最誇張的一場碾壓。
鏡頭第一時間切向蘇離。
無數觀眾以為會看到蘇離激動，興奮，或者至少鬆一口氣的表情。
但是沒有。
蘇離只是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大屏幕。
目光在那串數字上停留了瞬間。
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仿佛像確認了什麼。
又好像是在告訴自己，這首歌，配得上這個分數。
現場的掌聲還在持續。
主持人都被氣氛帶的有些亢奮。
「987分！」
「目前全場最高記錄！」
「讓我們再次恭喜蘇離！」
蘇離接過話筒。沉默兩秒。
「謝謝大家。」
只有四個字。沒有獲勝感言。甚至沒有豪言壯語。
可偏偏就是這份平靜。
讓現場的歡呼聲變得更大了。
彈幕直接瘋了。
「臥槽，這都能忍住？」
「裝不了一點，這是真淡定。」
「別人拿987分已經開始哭了。」
「蘇離：正常發揮。」
「媽的，蘇離好帥。」
候場區，王海峰看到這一幕，差點把牙咬碎。
「你倒是激動一下啊！」
「老子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顧清禾站在旁邊，難得的笑了一下。
「他早知道會贏。」
王海峰一愣。
「什麼意思。」
顧清禾看著舞台中央那個被聚光燈籠罩的身影。
輕聲開口。
「從他把《稻香》拿出來的時候，他就沒想過輸。」
鏡頭緩緩移開，切向舞台另一側。
林辰還站在原地。大屏幕上兩個數字並排掛著——747，987。
掌聲和歡呼還在場館裡翻湧，但他耳邊忽然什麼都聽不到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淺藍色校服外套。彈珠聲、下課鈴、滿天的紙飛機，他排練了無數遍的舞台設計，每一處都精心設計過。他以為自己把「童年」吃透了。
直到剛才站在監視器前，聽見《稻香》第一句。
那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輸了。
不是唱功，不是發揮，甚至不是舞台。是對「童年」這兩個字的理解，從一開始就不在同一個層面上。
林辰笑了一下。無奈，但更多的是鬆了那口氣。
主持人把話筒遞過來：「林辰，對於這個結果，有什麼想說的嗎？」
全場安靜。鏡頭全對準他。
他沉默了幾秒，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蘇離。
「上台之前，我一直覺得這個主題沒人比我更適合。」
他頓了頓，「直到聽見《稻香》。」
現場鴉雀無聲。
「原來童年不只是彈珠、紙飛機和下課鈴。也可以是長大以後，回頭看自己走過的路。」
他把話筒換到另一隻手，聲音穩了下來，「所以這個結果，我服。輸給這樣的歌，不丟人。」
裴知遠第一個鼓掌。然後是宋清歌。然後全場都跟著鼓了起來。
比賽結束後，後台的嘈雜聲漸漸消散。工作人員開始拆舞台設備，對講機里的指令一聲接著一聲，走廊里偶爾傳來晉級的選手的笑聲。
林辰還坐在休息室里。演出服沒換，拿著手機看著微博上的熱搜，低頭坐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門被推開。他的經紀人秦姐走進來，手裡攥著手機，臉色不太好看。
「別看熱搜了。」
林辰抬起頭，反而笑了一下。
「我沒看。」
秦姐張了張嘴，原本準備好的安慰的話在嘴邊轉了了一圈，最後說了一句：「輸給《稻香》不丟人。」
「秦姐」林辰打斷她：「你覺得我跟蘇離差在哪。」
秦姐愣住。這個問題她答不了。
唱功？蘇離更強。
創作？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舞台？《稻香》連舞美都沒有。可她不能這麼說。
「不是你太弱。」她最後說道:「是他太強了。「
林辰點點頭，沒反駁。因為這也是他自己的答案。
星耀總部。趙建國坐在辦公桌後面，電腦屏幕上掛著實時數據。《稻香》掛載熱搜第一，音源預約人數還在往上跳。《紙飛機》的數據曲線已經被壓在下面。
助理站在旁邊，小聲開口：「趙總，林辰的後續資源還按原計劃投嗎？」
辦公室安靜了好幾秒。趙建國緩緩搖頭。
「暫停。綜藝，代言，影視聯動，先緩一緩。重新評估。」
一句重新評估，幾乎等於宣判，助理沒有多問。轉身出去。門關上的時候，趙建國看著屏幕上關於《稻香》的熱搜，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深夜。林辰回到酒店，手機一直在震動——安慰的，鼓勵的，粉絲的長文。朋友關心的消息。他一條也沒有回覆。他把手機扣在床上，坐了很久。然後拿起手機，打開屏幕打開備忘錄敲下一行字：關於與星耀娛樂經紀合約事宜。
光標在屏幕上閃了很久。這是他第一次認真考慮離開。不只是因為在比賽上輸給了蘇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