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鬼飛球是什麼？」她問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判斷她是不是在開玩笑。確定她是真的不知道之後，嘆了口氣，開始給她講解：「就是那個紅色的球，追球手負責把它投進對方的球門圈，投進一個得十分。」
「哦，」伊斯特點點頭，又咬了一口薑餅，「那個金色的小球呢？」
「那是金色飛賊，找球手的目標。誰抓到它，比賽就結束，抓到的那一方得一百五十分。」
「一百五？」伊斯特瞪大眼睛，「那還打個屁，直接抓飛賊不就贏了？」
麥格教授深吸一口氣：「魁地奇不是這麼簡單的——」
她話還沒說完，場上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伊斯特往下一看，原來是格蘭芬多的安吉利娜進了一個球。
「格蘭芬多得分！」李·喬丹的聲音激動起來，「十比零！」
伊斯特跟著鼓了鼓掌，然後繼續吃她的南瓜餡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伊斯特的「野餐」進展順利，她已經吃完了三塊薑餅、兩個南瓜餡餅、半包甘草魔杖，正在喝第二杯熱可可。麥格教授已經從最初的「無語」變成了「習慣」，偶爾還會接過她遞來的薑餅嘗一口。
「這個不錯。」麥格教授評價道。
「德國特產，」伊斯特得意地說，「回頭讓莉拉給你送一盒。」
就在這時，場上突然出現了異常。
哈利·波特的光輪2000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他整個人被甩得東倒西歪，只能用一隻手勉強抓住掃帚，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
看台上爆發出驚呼聲。
伊斯特停下咀嚼的動作，盯著那個在半空中掙扎的小身影。她的第一反應是：這掃帚質量不行啊，光輪2000不是最新款嗎？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無意中掃過對面的看台
是斯內普，那個油膩膩的黑頭髮教授正站在看台的最上層，死死盯著哈利的方向。他的嘴唇在不停地蠕動，以一種極其細微的頻率，那是在念咒。
伊斯特喝熱可可的動作頓住了。
她把杯子從嘴邊移開，眯起眼睛，看著斯內普。
作為一個在旅途中見過不少黑暗的人，她太清楚那是什麼了——一種反咒。
斯內普在保護那個孩子。
伊斯特的目光在斯內普和哈利之間來回移動，最後落在那個在半空中苦苦掙扎的孩子身上。
她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打斷斯內普的咒語。但她沒有動，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喝著已經涼掉的熱可可。
這不關她的事。
這是鄧布利多的地盤，是英國魔法界的家務事。那個黑頭髮的小救世主有他自己的命運，有他自己的保護人。她一個德國來的、立場中立的麻瓜研究教授，犯不著摻和進去。
而且，她的目光移向教授席的方向。鄧布利多正坐在那裡，臉上依然掛著微笑，仿佛什麼都沒看見。
老狐狸肯定知道。
既然他知道，那就不用她操心。
伊斯特又咬了一口薑餅。
就在這時，她看見一個棕色頭髮的小身影從看台上沖了下去——是赫敏·格蘭傑，那個萬聖節晚上替朋友背鍋的小丫頭。
赫敏一路狂奔，撞倒了站在過道里的奇洛教授，伊斯特注意到，奇洛被撞倒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微妙，不像是驚慌，更像是……某種得逞？
然後，赫敏跑到斯內普身後，抽出魔杖，低聲念了一句什麼。明亮的藍色火焰從她的魔杖里躥出來，撲向斯內普的長袍下擺。
伊斯特差點被薑餅嗆到，好傢夥，這丫頭，有膽量。
她看著斯內普的長袍燒起來，看著那個油膩膩的男人驚叫一聲，顯然是被突如其來的火給嚇到了，看著赫敏若無其事地收回火焰，跑回座位，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乾淨利落。
十一歲，麻瓜出身，敢對教授下手。伊斯特突然有點喜歡這個小姑娘了。
斯內普的長袍燒起來的同時，哈利的掃帚恢復了正常。他在最後一刻重新控制住掃帚，然後——金色飛賊。
就在他下方不遠處。
哈利俯衝下去，速度快得驚人。就在即將撞到地面的一剎那，他伸手一抓，金色飛賊被他牢牢握在手裡。
全場沸騰了，格蘭芬多的學生們歡呼雀躍，紅金色的旗幟揮舞成一片海洋。李·喬丹的解說聲被淹沒在歡呼聲中，只能隱約聽見「波特抓住了飛賊」「格蘭芬多獲勝」之類的字眼。
伊斯特看著那個被隊友們簇擁著舉起來的小救世主，又看了看對面看台上的斯內普，把目光投向赫敏·格蘭傑，那個小丫頭正和羅恩·韋斯萊擊掌慶祝，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她收回目光，把最後一塊薑餅塞進嘴裡。
「瓦爾德斯小姐。」麥格教授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伊斯特轉過頭，發現麥格教授正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
「怎麼了？」
「你剛才，」麥格教授緩緩說，「在看什麼？」
伊斯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剛才看斯內普的時候，麥格教授注意到了？
「看比賽啊，」她面不改色地說，「那個小鬼飛得不錯，差一點就摔死了。」
麥格教授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移開目光，什麼也沒說。
但伊斯特知道，這位變形術教授沒那麼好糊弄。
散場的時候，人群緩緩往外流動。伊斯特把她的「野餐裝備」收起來，跟著麥格教授往外走。路上到處都是興奮的格蘭芬多學生，他們大聲討論著剛才的比賽，複述著哈利那個驚險的俯衝。
「那個俯衝太帥了！」
「你看見了嗎？他差一點就撞到地上了！」
「斯萊特林那些傢伙的臉都綠了！」
伊斯特聽著這些議論，忍不住在心裡想：他們要是知道那個「帥氣的俯衝」差點變成一場謀殺，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麼興奮。
但這話她沒說出口。
走在她旁邊的麥格教授突然開口：「瓦爾德斯小姐。」
「嗯？」
「你覺得今天的比賽怎麼樣？」
伊斯特想了想，如實回答：「吃的挺好。」
麥格教授的嘴角抽了抽。
「除了吃的呢？」
「那個小救世主確實有點本事。」伊斯特說，「不過一年級就當找球手，也太招搖了，等著看吧，接下來他有的受。」
麥格教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你說的對，他一直都……太招搖了，不是他想要的招搖，是命運強加給他的。」
伊斯特沒接話。
兩人沉默著走了一段路，快到城堡門口的時候，麥格教授突然停下腳步。
「瓦爾德斯小姐。」
伊斯特也停下來，看著她。
麥格教授的眼神很複雜，裡面有伊斯特讀不懂的東西。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說：「晚上冷，記得多蓋一層被子。」
伊斯特眨了眨眼，然後笑了：「謝謝您，麥格教授，您也是。」
麥格教授點點頭，轉身走進了城堡。
伊斯特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廊里。
這個嚴肅的女人，剛才是不是想問她什麼？
關於斯內普？關於她看見了什麼？關於她為什麼什麼都沒做？
伊斯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麥格教授最後那句話，不是關於被子的。
那是別的什麼。
一種提醒？一種警告？還是一種……關心？
伊斯特搖搖頭，把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跟著走進了城堡。
晚上，她回到套房，癱在沙發上發呆。
莉拉「啪」地出現，手裡端著熱騰騰的晚餐：「小姐，今天比賽好看嗎？」
「還行。」伊斯特接過晚餐，「有個小姑娘挺有意思的。」
「誰呀？」
「赫敏·格蘭傑」伊斯特咬了一口烤雞，「萬聖節那天替朋友背鍋的那個。」
莉拉眨眨眼：「她怎麼了？」
伊斯特想了想今天發生的事，最後只是說：「沒什麼，就是覺得，她以後會有出息的。」
莉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問：「小姐，您明天還去餵洛麗絲夫人嗎？」
「去啊，」伊斯特說，「費爾奇說它最近胃口不好，我換了個新配方，明天試試。」
莉拉開心地去準備貓飯材料了。
麥格教授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判斷她是不是在開玩笑。確定她是真的不知道之後，嘆了口氣，開始給她講解：「就是那個紅色的球，追球手負責把它投進對方的球門圈，投進一個得十分。」
「哦，」伊斯特點點頭，又咬了一口薑餅，「那個金色的小球呢？」
「那是金色飛賊，找球手的目標。誰抓到它，比賽就結束，抓到的那一方得一百五十分。」
「一百五？」伊斯特瞪大眼睛，「那還打個屁，直接抓飛賊不就贏了？」
麥格教授深吸一口氣：「魁地奇不是這麼簡單的——」
她話還沒說完，場上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伊斯特往下一看，原來是格蘭芬多的安吉利娜進了一個球。
「格蘭芬多得分！」李·喬丹的聲音激動起來，「十比零！」
伊斯特跟著鼓了鼓掌，然後繼續吃她的南瓜餡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伊斯特的「野餐」進展順利，她已經吃完了三塊薑餅、兩個南瓜餡餅、半包甘草魔杖，正在喝第二杯熱可可。麥格教授已經從最初的「無語」變成了「習慣」，偶爾還會接過她遞來的薑餅嘗一口。
「這個不錯。」麥格教授評價道。
「德國特產，」伊斯特得意地說，「回頭讓莉拉給你送一盒。」
就在這時，場上突然出現了異常。
哈利·波特的光輪2000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他整個人被甩得東倒西歪，只能用一隻手勉強抓住掃帚，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
看台上爆發出驚呼聲。
伊斯特停下咀嚼的動作，盯著那個在半空中掙扎的小身影。她的第一反應是：這掃帚質量不行啊，光輪2000不是最新款嗎？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無意中掃過對面的看台
是斯內普，那個油膩膩的黑頭髮教授正站在看台的最上層，死死盯著哈利的方向。他的嘴唇在不停地蠕動，以一種極其細微的頻率，那是在念咒。
伊斯特喝熱可可的動作頓住了。
她把杯子從嘴邊移開，眯起眼睛，看著斯內普。
作為一個在旅途中見過不少黑暗的人，她太清楚那是什麼了——一種反咒。
斯內普在保護那個孩子。
伊斯特的目光在斯內普和哈利之間來回移動，最後落在那個在半空中苦苦掙扎的孩子身上。
她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打斷斯內普的咒語。但她沒有動，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喝著已經涼掉的熱可可。
這不關她的事。
這是鄧布利多的地盤，是英國魔法界的家務事。那個黑頭髮的小救世主有他自己的命運，有他自己的保護人。她一個德國來的、立場中立的麻瓜研究教授，犯不著摻和進去。
而且，她的目光移向教授席的方向。鄧布利多正坐在那裡，臉上依然掛著微笑，仿佛什麼都沒看見。
老狐狸肯定知道。
既然他知道，那就不用她操心。
伊斯特又咬了一口薑餅。
就在這時，她看見一個棕色頭髮的小身影從看台上沖了下去——是赫敏·格蘭傑，那個萬聖節晚上替朋友背鍋的小丫頭。
赫敏一路狂奔，撞倒了站在過道里的奇洛教授，伊斯特注意到，奇洛被撞倒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微妙，不像是驚慌，更像是……某種得逞？
然後，赫敏跑到斯內普身後，抽出魔杖，低聲念了一句什麼。明亮的藍色火焰從她的魔杖里躥出來，撲向斯內普的長袍下擺。
伊斯特差點被薑餅嗆到，好傢夥，這丫頭，有膽量。
她看著斯內普的長袍燒起來，看著那個油膩膩的男人驚叫一聲，顯然是被突如其來的火給嚇到了，看著赫敏若無其事地收回火焰，跑回座位，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乾淨利落。
十一歲，麻瓜出身，敢對教授下手。伊斯特突然有點喜歡這個小姑娘了。
斯內普的長袍燒起來的同時，哈利的掃帚恢復了正常。他在最後一刻重新控制住掃帚，然後——金色飛賊。
就在他下方不遠處。
哈利俯衝下去，速度快得驚人。就在即將撞到地面的一剎那，他伸手一抓，金色飛賊被他牢牢握在手裡。
全場沸騰了，格蘭芬多的學生們歡呼雀躍，紅金色的旗幟揮舞成一片海洋。李·喬丹的解說聲被淹沒在歡呼聲中，只能隱約聽見「波特抓住了飛賊」「格蘭芬多獲勝」之類的字眼。
伊斯特看著那個被隊友們簇擁著舉起來的小救世主，又看了看對面看台上的斯內普，把目光投向赫敏·格蘭傑，那個小丫頭正和羅恩·韋斯萊擊掌慶祝，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她收回目光，把最後一塊薑餅塞進嘴裡。
「瓦爾德斯小姐。」麥格教授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伊斯特轉過頭，發現麥格教授正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
「怎麼了？」
「你剛才，」麥格教授緩緩說，「在看什麼？」
伊斯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剛才看斯內普的時候，麥格教授注意到了？
「看比賽啊，」她面不改色地說，「那個小鬼飛得不錯，差一點就摔死了。」
麥格教授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移開目光，什麼也沒說。
但伊斯特知道，這位變形術教授沒那麼好糊弄。
散場的時候，人群緩緩往外流動。伊斯特把她的「野餐裝備」收起來，跟著麥格教授往外走。路上到處都是興奮的格蘭芬多學生，他們大聲討論著剛才的比賽，複述著哈利那個驚險的俯衝。
「那個俯衝太帥了！」
「你看見了嗎？他差一點就撞到地上了！」
「斯萊特林那些傢伙的臉都綠了！」
伊斯特聽著這些議論，忍不住在心裡想：他們要是知道那個「帥氣的俯衝」差點變成一場謀殺，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麼興奮。
但這話她沒說出口。
走在她旁邊的麥格教授突然開口：「瓦爾德斯小姐。」
「嗯？」
「你覺得今天的比賽怎麼樣？」
伊斯特想了想，如實回答：「吃的挺好。」
麥格教授的嘴角抽了抽。
「除了吃的呢？」
「那個小救世主確實有點本事。」伊斯特說，「不過一年級就當找球手，也太招搖了，等著看吧，接下來他有的受。」
麥格教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你說的對，他一直都……太招搖了，不是他想要的招搖，是命運強加給他的。」
伊斯特沒接話。
兩人沉默著走了一段路，快到城堡門口的時候，麥格教授突然停下腳步。
「瓦爾德斯小姐。」
伊斯特也停下來，看著她。
麥格教授的眼神很複雜，裡面有伊斯特讀不懂的東西。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說：「晚上冷，記得多蓋一層被子。」
伊斯特眨了眨眼，然後笑了：「謝謝您，麥格教授，您也是。」
麥格教授點點頭，轉身走進了城堡。
伊斯特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廊里。
這個嚴肅的女人，剛才是不是想問她什麼？
關於斯內普？關於她看見了什麼？關於她為什麼什麼都沒做？
伊斯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麥格教授最後那句話，不是關於被子的。
那是別的什麼。
一種提醒？一種警告？還是一種……關心？
伊斯特搖搖頭，把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跟著走進了城堡。
晚上，她回到套房，癱在沙發上發呆。
莉拉「啪」地出現，手裡端著熱騰騰的晚餐：「小姐，今天比賽好看嗎？」
「還行。」伊斯特接過晚餐，「有個小姑娘挺有意思的。」
「誰呀？」
「赫敏·格蘭傑」伊斯特咬了一口烤雞，「萬聖節那天替朋友背鍋的那個。」
莉拉眨眨眼：「她怎麼了？」
伊斯特想了想今天發生的事，最後只是說：「沒什麼，就是覺得，她以後會有出息的。」
莉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問：「小姐，您明天還去餵洛麗絲夫人嗎？」
「去啊，」伊斯特說，「費爾奇說它最近胃口不好，我換了個新配方，明天試試。」
莉拉開心地去準備貓飯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