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好香
在天工局這樣一個防守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的地方，你要說這是由一個菸頭引發的火災，肖笙是打死都不相信的。
肖笙盯著杜梓騰看了足有三秒：「燒了？我覺得你要是說從西隆山底下爬出了一隻上古老鼠把材料都叼走了，這都比你說得靠譜......」
「覺得自己很幽默？」虞青書側過頭，目光灼人。
肖笙乾脆閉了嘴。
保海鋒對著桌面的案件材料一遞手：「那我們現在看得這些資料，哪來的？」
杜梓騰順著保海鋒手指的方向看去：「我們隊長有一個好習慣，對任何事都會做一個備份，可是......」
「吞吞吐吐的幹什麼？」虞青書突然開口，「案件的其他材料我都做了備份，唯獨那符號重組的材料，因為還沒有結果，我就沒讓人備份。」
肖笙沒有說話，而是將文件盒裡拍攝的符號的照片一張張拿出，按照每一個案件的分類在身前鋪開。
所有的照片幾乎占據了他身前所有的桌面。
每一個案發現場的符號都有著細微的區別，到後面，因為離案發過去太久，由鮮血畫就的符號已經開始發黑。
肖笙迎上了虞青書帶著好奇的目光：「你請我們過來，就是想讓我們幫你重組這些符號，對嗎？」
「不是你們，」虞青書搖了搖頭，「是你。」
眼角的餘光里，肖笙看見保海鋒的身體在剎那間一顫，臉上閃過了一個幾不可察的笑意，又在轉瞬間消失不見。
我眼花了？
肖笙收回視線：「你們自己不是也能重組嗎？」
「沒......」杜梓騰才開口，就住了嘴，轉向虞青書，在得到一個肯定的點頭後，才繼續說下去。
「聖人的大壽越來越近，局長讓我們限期破案，這個兇手不抓到，就是一個藏在聖人眼皮底下的定時炸彈。」
肖笙挑起眉：「能隨時炸得你們體無完膚，是嗎？」
「對。」
餘光掃過保海鋒，肖笙環抱起雙手：「對啊，是你們......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這保海鋒都被氣脹成氫氣球了，搞不好腳下綁根繩子就能起飛。
這面子，怎麼都得爭回來。
頭兒啊，我這麼幫你，考巡察局的時候，你怎麼也得給我開個後門啊。
可才靠回椅背，保海鋒就開了口：「肖笙，都是在為聖人分憂，能幫的話，就幫一下吧......」
保海鋒，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我可是在幫你。
你卻轉手把我的台階拆了。
好樣的啊。
可自己的直屬領導都發話了，我一個協員還能說什麼。
肖笙長嘆了一口氣，起了身，從背包內翻出了手機。
當手機攝像頭的閃光燈閃出第一道亮光，圍坐在辦公桌周圍的人本能地抬手去擋。
虞青書冷聲斥責，但眼裡卻有著異彩：「肖笙，你這又是什麼？」
「手機。」肖笙連頭也沒抬。
「手機......是什麼？」保海鋒湊上前來，「我之前怎麼從沒見你用過？」
手機本來就是拿來打電話的，這兒連個基站都沒有，更別談WiFi了，我拿手機能幹嘛。
想看小說都不行，沒事比個耶自拍嗎？
那還不轉手就被你們送進精神病院裡面去。
肖笙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是電腦的濃縮版。」
「肖笙，你越來越讓我感興趣了。」虞青書的聲音幽幽傳來。
肖笙不以為然：「虞隊長，要是你足夠深入了解我的話，你對我會不止是感興趣的......」
果然，用手機拍攝比用電腦一張張掃描效率高多了。
只要將照片排列整齊，只要按一下快門就能搞定，當初我怎麼就沒想到呢，一個冰箱能重構出好幾台手機了。
等等，如果我把手機內裝好遊戲當作遊戲機去賣的話，是不是又能賺翻了？
有搞頭。
編個什麼遊戲好呢......憤怒的大鳥！
啊，思緒又飄了，想什麼呢，這麼多大領導看著呢。
肖笙將腦子裡奇怪的想法甩出去，現在想買房這個念頭搞得自己都有些魔怔了。
都是史青青害的，這次偷聽我說話，下次，就不知道偷偷對我干出什麼事情來了。
片刻後，所有的照片都被肖笙拍進手機。
屏幕里的畫面開始飛速變幻，身邊的人都齊齊起身，帶著好奇、疑惑圍到了肖笙的身邊，抻著脖子，釘死了肖笙手裡的手機。
這一次，肖笙沒打算跟他們解釋太多，直接根據自己的思路開始對每一個案發現場的符號進行重組。
很快，一個個結果定格在手機的屏幕上。
「筆墨伺候。」
肖笙才開口，杜梓騰已經疾步跑出，拿回來了紙筆，恭敬地遞到了肖笙的身前，遭到了虞青書的一記白眼攻擊。
這裡的筆，用的還是炭，將一頭磨尖後，纏繞上布條。
太分裂了。
能造出汽車，卻造不出一支原子筆？
肖笙沒想太多，接過紙筆坐下，根據每個案發現場重組出來的符號，執筆在紙上畫下了第一筆。
原本，他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但在第三個案發現場的符號重組結果出來的時候，他發現了不對勁。
每一個案發現場的符號重組出來的，都是一個倒扣的皇冠，但每一個皇冠的尖端都產生了偏移。
甚至有一個現場的皇冠竟然調轉了一百八十度的方向。
當肖笙在白紙上畫下八條線段，他疑惑了。
保海鋒試探開口：「肖笙，你畫八條線是什麼意思？」
肖笙並沒有畫出完整的皇冠，而是根據皇冠尖端傾斜的角度，畫出了皇冠的中心軸，就像太陽所散發的陽光。
肖笙正要回答，腦海里一道精光閃過。
太陽......太陽是陽光的中心！
肖笙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沉聲對杜梓騰開口：「把荊藤市的地圖給我拿過來，」他指向保海鋒，「頭兒，幫我把每個案發現場的地址找出來。」
當接過杜梓騰遞來的地圖，看了眼會議桌，肖笙乾脆趴下，將碩大的地圖在地面鋪陳開。
「頭兒，李明光是在北邙區的富果酒店發現的對嗎？」
保海鋒點頭。
「管云云是在大達酒店，第三個......」
根據保海鋒的口述，肖笙將八個案發現場在地圖上一一標註出來。
「果然是這樣！」
當八個地址在地圖上標出後，竟環繞出了一片區域，如果再根據皇冠傾斜的角度......肖笙將八個點以對角線的位置兩兩連接，出現了一個交匯點。
那一刻，他清楚地聽到，身邊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後腦勺都能感受到身後人的灼灼目光。
這張地圖只是一個概圖，那個交匯的地方是哪裡，肖笙根本看不出來。
他的指尖重重叩擊在那個交匯點上：「這裡是哪裡？」
才抬頭，肖笙竟然發現，這個大廳里原本在忙碌的所有人都圍在了自己周圍。
「他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發現了符號里的線索！」
「還不止，他好像還發現了什麼......」
「要是我們也有手機就好了。」
虞青書冷哼了一聲，壓下了周圍人的碎碎議論，在肖笙身邊蹲下身。
好香——
你用的什麼牌子的香水，帶著玫瑰的厚重。
虞青書盯著肖笙手指的方向，沉吟了片刻，肖笙湊過去一絲，深吸了一口。
皺眉的虞青書沒有撤開，而是開口道：「是楓葉唱吧！」
肖笙腦袋在那一瞬嗡的一聲。
王德法......
肖笙盯著杜梓騰看了足有三秒：「燒了？我覺得你要是說從西隆山底下爬出了一隻上古老鼠把材料都叼走了，這都比你說得靠譜......」
「覺得自己很幽默？」虞青書側過頭，目光灼人。
肖笙乾脆閉了嘴。
保海鋒對著桌面的案件材料一遞手：「那我們現在看得這些資料，哪來的？」
杜梓騰順著保海鋒手指的方向看去：「我們隊長有一個好習慣，對任何事都會做一個備份，可是......」
「吞吞吐吐的幹什麼？」虞青書突然開口，「案件的其他材料我都做了備份，唯獨那符號重組的材料，因為還沒有結果，我就沒讓人備份。」
肖笙沒有說話，而是將文件盒裡拍攝的符號的照片一張張拿出，按照每一個案件的分類在身前鋪開。
所有的照片幾乎占據了他身前所有的桌面。
每一個案發現場的符號都有著細微的區別，到後面，因為離案發過去太久，由鮮血畫就的符號已經開始發黑。
肖笙迎上了虞青書帶著好奇的目光：「你請我們過來，就是想讓我們幫你重組這些符號，對嗎？」
「不是你們，」虞青書搖了搖頭，「是你。」
眼角的餘光里，肖笙看見保海鋒的身體在剎那間一顫，臉上閃過了一個幾不可察的笑意，又在轉瞬間消失不見。
我眼花了？
肖笙收回視線：「你們自己不是也能重組嗎？」
「沒......」杜梓騰才開口，就住了嘴，轉向虞青書，在得到一個肯定的點頭後，才繼續說下去。
「聖人的大壽越來越近，局長讓我們限期破案，這個兇手不抓到，就是一個藏在聖人眼皮底下的定時炸彈。」
肖笙挑起眉：「能隨時炸得你們體無完膚，是嗎？」
「對。」
餘光掃過保海鋒，肖笙環抱起雙手：「對啊，是你們......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這保海鋒都被氣脹成氫氣球了，搞不好腳下綁根繩子就能起飛。
這面子，怎麼都得爭回來。
頭兒啊，我這麼幫你，考巡察局的時候，你怎麼也得給我開個後門啊。
可才靠回椅背，保海鋒就開了口：「肖笙，都是在為聖人分憂，能幫的話，就幫一下吧......」
保海鋒，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我可是在幫你。
你卻轉手把我的台階拆了。
好樣的啊。
可自己的直屬領導都發話了，我一個協員還能說什麼。
肖笙長嘆了一口氣，起了身，從背包內翻出了手機。
當手機攝像頭的閃光燈閃出第一道亮光，圍坐在辦公桌周圍的人本能地抬手去擋。
虞青書冷聲斥責，但眼裡卻有著異彩：「肖笙，你這又是什麼？」
「手機。」肖笙連頭也沒抬。
「手機......是什麼？」保海鋒湊上前來，「我之前怎麼從沒見你用過？」
手機本來就是拿來打電話的，這兒連個基站都沒有，更別談WiFi了，我拿手機能幹嘛。
想看小說都不行，沒事比個耶自拍嗎？
那還不轉手就被你們送進精神病院裡面去。
肖笙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是電腦的濃縮版。」
「肖笙，你越來越讓我感興趣了。」虞青書的聲音幽幽傳來。
肖笙不以為然：「虞隊長，要是你足夠深入了解我的話，你對我會不止是感興趣的......」
果然，用手機拍攝比用電腦一張張掃描效率高多了。
只要將照片排列整齊，只要按一下快門就能搞定，當初我怎麼就沒想到呢，一個冰箱能重構出好幾台手機了。
等等，如果我把手機內裝好遊戲當作遊戲機去賣的話，是不是又能賺翻了？
有搞頭。
編個什麼遊戲好呢......憤怒的大鳥！
啊，思緒又飄了，想什麼呢，這麼多大領導看著呢。
肖笙將腦子裡奇怪的想法甩出去，現在想買房這個念頭搞得自己都有些魔怔了。
都是史青青害的，這次偷聽我說話，下次，就不知道偷偷對我干出什麼事情來了。
片刻後，所有的照片都被肖笙拍進手機。
屏幕里的畫面開始飛速變幻，身邊的人都齊齊起身，帶著好奇、疑惑圍到了肖笙的身邊，抻著脖子，釘死了肖笙手裡的手機。
這一次，肖笙沒打算跟他們解釋太多，直接根據自己的思路開始對每一個案發現場的符號進行重組。
很快，一個個結果定格在手機的屏幕上。
「筆墨伺候。」
肖笙才開口，杜梓騰已經疾步跑出，拿回來了紙筆，恭敬地遞到了肖笙的身前，遭到了虞青書的一記白眼攻擊。
這裡的筆，用的還是炭，將一頭磨尖後，纏繞上布條。
太分裂了。
能造出汽車，卻造不出一支原子筆？
肖笙沒想太多，接過紙筆坐下，根據每個案發現場重組出來的符號，執筆在紙上畫下了第一筆。
原本，他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但在第三個案發現場的符號重組結果出來的時候，他發現了不對勁。
每一個案發現場的符號重組出來的，都是一個倒扣的皇冠，但每一個皇冠的尖端都產生了偏移。
甚至有一個現場的皇冠竟然調轉了一百八十度的方向。
當肖笙在白紙上畫下八條線段，他疑惑了。
保海鋒試探開口：「肖笙，你畫八條線是什麼意思？」
肖笙並沒有畫出完整的皇冠，而是根據皇冠尖端傾斜的角度，畫出了皇冠的中心軸，就像太陽所散發的陽光。
肖笙正要回答，腦海里一道精光閃過。
太陽......太陽是陽光的中心！
肖笙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沉聲對杜梓騰開口：「把荊藤市的地圖給我拿過來，」他指向保海鋒，「頭兒，幫我把每個案發現場的地址找出來。」
當接過杜梓騰遞來的地圖，看了眼會議桌，肖笙乾脆趴下，將碩大的地圖在地面鋪陳開。
「頭兒，李明光是在北邙區的富果酒店發現的對嗎？」
保海鋒點頭。
「管云云是在大達酒店，第三個......」
根據保海鋒的口述，肖笙將八個案發現場在地圖上一一標註出來。
「果然是這樣！」
當八個地址在地圖上標出後，竟環繞出了一片區域，如果再根據皇冠傾斜的角度......肖笙將八個點以對角線的位置兩兩連接，出現了一個交匯點。
那一刻，他清楚地聽到，身邊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後腦勺都能感受到身後人的灼灼目光。
這張地圖只是一個概圖，那個交匯的地方是哪裡，肖笙根本看不出來。
他的指尖重重叩擊在那個交匯點上：「這裡是哪裡？」
才抬頭，肖笙竟然發現，這個大廳里原本在忙碌的所有人都圍在了自己周圍。
「他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發現了符號里的線索！」
「還不止，他好像還發現了什麼......」
「要是我們也有手機就好了。」
虞青書冷哼了一聲，壓下了周圍人的碎碎議論，在肖笙身邊蹲下身。
好香——
你用的什麼牌子的香水，帶著玫瑰的厚重。
虞青書盯著肖笙手指的方向，沉吟了片刻，肖笙湊過去一絲，深吸了一口。
皺眉的虞青書沒有撤開，而是開口道：「是楓葉唱吧！」
肖笙腦袋在那一瞬嗡的一聲。
王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