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騷瑞
冰箱在肖笙的眼前瞬間變成了一台筆記本電腦。
「太完美了，我要是在這裡造電腦去賣，我是不是會賺翻了呀......哦，不行，這裡連網絡都沒有，沒網絡，電腦就是塊磚頭。」
拿起電腦，肖笙在地面發現了一處異常。
冰箱下竟然藏著一個四四方方的蓋板。
打開蓋板，露出了一個漆黑的洞口，大小只能容一人通過。
「舅舅這老小子，早就連地道都給自己挖好了呀。」
剛準備關上蓋板，肖笙看清，那蓋板後面，竟然還掛著一個玻璃瓶和一個打火機。
湊近一聞，肖笙的雙眼猛地瞪大：「煤油！」
不給對方留下證據嗎......我明白了。
關上蓋板，拿起桌上的票據，肖笙犯了難。
「嘖，還差個掃描機。」
下一刻，寫字桌驟然變化，一台掃描機落了地。
「咦——什麼鬼，這雖然有掃描機的樣子，但實際上還是個木頭！」
「我知道了，十寰令能重構物體，但不能改變物體的本質，就像這由寫字桌重構的掃描機，即便是變了，還是木頭。」
弄清楚了緣由，肖笙只能是給電腦加了一個掃描機的功能，反正是靠想像力，只要想像力不枯竭，沒什麼是人想像不出來的。
當第一張票據錄入那台電腦的時候，肖笙突然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好像在那一瞬間多出來了原本不屬於自己的信息。
是那張票據！
「為什麼我明明是錄進電腦里，怎麼會進了我的腦子？」
思來想去，應該是因為這台電腦是身體一部分的原因。
「也就是說，這台電腦成了我腦子的一個入口，它是硬體，而我的腦子是驅動它的軟體？妥妥的，就是這樣了！」
這樣一來，肖笙連編程都是省了，因為他的大腦就是程序。
將所有票據錄入電腦，肖笙花去了足足兩個小時。
倒計時早已經結束，大腦更是脹痛得厲害，直到良久後才是恢復過來。
「看來現在的大腦處理起這麼多信息還有些吃力啊，但電腦能通過升級磁碟或內存來擴容，我的大腦是不是也可以做到呢？只是，該怎麼升級？多吃豬腦嗎？」
想不到答案，肖笙也暫時放棄了去思考這個問題。
無數的票據在電腦的屏幕里閃過、拼合，一個個數字從內飄出，在屏幕里消失，隨後如流星般墜進肖笙的腦海。
抽絲剝繭之下，肖笙在票據里找到的異常越來越多，最後，有了規律......
肖笙猛地睜開眼睛，原本盤坐在地上的身子彈射而起，猛地一拍大腿。
「有了！有了！舅舅不用死了，我也不用一輩子躲在這裡吃方便麵了！」
這一聲，喊得響亮。
緊跟著，肖笙就捂緊了自己的嘴巴，生怕招來外面的注意。
可越是怕什麼，就越是來什麼。
就在寂靜落下的時候，肖笙聽見門外傳來一串極其輕微的腳步聲，數量，好像還不止一個人。
肖笙連呼吸都是頓住，死死盯住房門的方向：「不會是被發現了吧？這也太快了吧，我躲在這裡是怎麼被發現的？」
「不一定、不一定，說不定只是路過的。」
這聲自喃還含在嘴裡，那房門的鎖竟傳出了細微的碎響——有人將東西伸進了鎖芯里。
有人想開門！
肖笙來不及多想，抱起電腦，一個滑鏟到了之前發現的那處地道的入口。
打開蓋板，狠狠拽下那裝滿煤油的玻璃瓶就砸向書櫃。
砰——
玻璃碎屑伴隨著煤油飛濺向這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快快快！裡面的人發現我們了！破門！破門！」房間外炸響裹著殺意的厲吼。
肖笙扣下打火機的火石，火花點燃噴射口的剎那，打火機被他狠狠扔向書櫃的方向。
整個人滑進地道，好在這地道上的豎井也不算很深，不過兩米多一點就到了底，否則還真得摔慘肖笙。
地道內漆黑一片，肖笙只能打開電腦，用屏幕的亮光才能勉強看清方向，隨後奪路狂奔。
他不知道頭頂的火能阻擋房門外那群人多久。
只要他們進了門，立刻就會發現這條地道。
「必須在被他們發現前從這裡出去！」
「轟」的一聲響，身後傳來猛烈的動靜，肖笙轉頭，正對上里一道直射而來的手電光柱，瞳孔驟縮！
尼瑪——
怕什麼來什麼！
這群人就這麼不怕死嗎，著火了還跑進來。
肖笙不知道的是，他剛才扔出的打火機根本就沒點燃澆得滿屋都是的煤油。
因為那打火機脫手的時候，火苗就熄滅了。
當時匆忙，肖笙也是沒顧上這麼多，才有了這樣的疏忽。
「快追，這次不能讓他跑了！」身後傳來一人的叫喊。
因為手電光的阻擋，肖笙看不清後面那人的長相，但他很清楚，來的，絕不止一個人。
現在十寰令時效已過，只能逃命。
難道用手裡的電腦砸他們嗎？
也砸不死啊。
好在這條地道也不長，占了先進來的優勢，肖笙很快就跑到了底，身前，是一處只容一人爬過的洞口，一股腐爛的氣息撲面砸來。
肖笙強噁心爬出，身前，是一條一人高的下水道，向肖笙的左右兩側一直延伸了下去。
隱約能聽到一些人聲。
肖笙循著那人聲繼續跑，才跑出幾步，後面牆壁上的洞口就探出一個腦袋，但隨後的身子想要探出時，被洞口生生卡住。
頭頂的人聲變得鼎沸，肖笙選了一個直上的豎井，從一處窨井蓋里翻了出去。
眼前是一條小巷，左手邊漆黑一片，右手邊的出口燈紅酒綠，還有嘈雜的音樂聲，如流的人群從那走過。
肖笙搬來一個垃圾桶壓在窨井蓋上的剎那，一股大力從井蓋下傳出，將垃圾桶瞬間震翻。
來不及扶正，肖笙直往那小巷的出口急奔。
剛奔出小巷，如織的人流將肖笙裹住，肉香、奶香、蛋香混合在一起，揪住了肖笙的嗅覺。
這是一條美食街，街面不寬，兩邊的老舊房屋上掛滿了花花綠綠的霓虹招牌。
望著離著身邊最近的一個攤位上的雞蛋仔咽了一口口水，肖笙尋了一個方向急奔出去。
剛動身，他就看見兩個身影從之前自己跑出的那條小巷衝出，一個如公牛一般壯碩的光頭大漢，一個，正是之前那個白大褂，只是現在換了一套裝束。
二人的視線在那一刻撞上。
白大褂對著肖笙一指，「在那！」
有完沒完了啊，又是你！
二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絕望之際，一隊在美食街訓練的巡察撞進了肖笙的瞳孔。
天無絕人之路啊！
肖笙猛地跑上前，抓住了巡邏隊伍里的一個巡察。
「巡官，有壞人要抓我！」
指尖指向身後，肖笙發現原本跟在身後的白大褂和那光頭大漢突然沒了身影。
「人呢？」
巡察將肖笙抓住自己的手拍開，順著肖笙所指的方向看出。
「你說的壞人呢？」
「不是，剛才還在我後面跟著呢，怎麼轉眼就不見了。」
巡察細細打量了肖笙一番，挑起眉，「你小子是喝多了吧？你這樣的人，我在這見多了，趕緊回家，別耽誤我巡邏！」
「不是，巡官，真的有壞人跟蹤我！」
巡察根本沒再回應，轉身就準備離開。
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麼辦啊？
死就死吧！
肖笙一步上前，一隻手攥住了那名巡察的肩膀，將對方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深吸了一口氣......I’m騷瑞。
「哈——忒——」
「太完美了，我要是在這裡造電腦去賣，我是不是會賺翻了呀......哦，不行，這裡連網絡都沒有，沒網絡，電腦就是塊磚頭。」
拿起電腦，肖笙在地面發現了一處異常。
冰箱下竟然藏著一個四四方方的蓋板。
打開蓋板，露出了一個漆黑的洞口，大小只能容一人通過。
「舅舅這老小子，早就連地道都給自己挖好了呀。」
剛準備關上蓋板，肖笙看清，那蓋板後面，竟然還掛著一個玻璃瓶和一個打火機。
湊近一聞，肖笙的雙眼猛地瞪大：「煤油！」
不給對方留下證據嗎......我明白了。
關上蓋板，拿起桌上的票據，肖笙犯了難。
「嘖，還差個掃描機。」
下一刻，寫字桌驟然變化，一台掃描機落了地。
「咦——什麼鬼，這雖然有掃描機的樣子，但實際上還是個木頭！」
「我知道了，十寰令能重構物體，但不能改變物體的本質，就像這由寫字桌重構的掃描機，即便是變了，還是木頭。」
弄清楚了緣由，肖笙只能是給電腦加了一個掃描機的功能，反正是靠想像力，只要想像力不枯竭，沒什麼是人想像不出來的。
當第一張票據錄入那台電腦的時候，肖笙突然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好像在那一瞬間多出來了原本不屬於自己的信息。
是那張票據！
「為什麼我明明是錄進電腦里，怎麼會進了我的腦子？」
思來想去，應該是因為這台電腦是身體一部分的原因。
「也就是說，這台電腦成了我腦子的一個入口，它是硬體，而我的腦子是驅動它的軟體？妥妥的，就是這樣了！」
這樣一來，肖笙連編程都是省了，因為他的大腦就是程序。
將所有票據錄入電腦，肖笙花去了足足兩個小時。
倒計時早已經結束，大腦更是脹痛得厲害，直到良久後才是恢復過來。
「看來現在的大腦處理起這麼多信息還有些吃力啊，但電腦能通過升級磁碟或內存來擴容，我的大腦是不是也可以做到呢？只是，該怎麼升級？多吃豬腦嗎？」
想不到答案，肖笙也暫時放棄了去思考這個問題。
無數的票據在電腦的屏幕里閃過、拼合，一個個數字從內飄出，在屏幕里消失，隨後如流星般墜進肖笙的腦海。
抽絲剝繭之下，肖笙在票據里找到的異常越來越多，最後，有了規律......
肖笙猛地睜開眼睛，原本盤坐在地上的身子彈射而起，猛地一拍大腿。
「有了！有了！舅舅不用死了，我也不用一輩子躲在這裡吃方便麵了！」
這一聲，喊得響亮。
緊跟著，肖笙就捂緊了自己的嘴巴，生怕招來外面的注意。
可越是怕什麼，就越是來什麼。
就在寂靜落下的時候，肖笙聽見門外傳來一串極其輕微的腳步聲，數量，好像還不止一個人。
肖笙連呼吸都是頓住，死死盯住房門的方向：「不會是被發現了吧？這也太快了吧，我躲在這裡是怎麼被發現的？」
「不一定、不一定，說不定只是路過的。」
這聲自喃還含在嘴裡，那房門的鎖竟傳出了細微的碎響——有人將東西伸進了鎖芯里。
有人想開門！
肖笙來不及多想，抱起電腦，一個滑鏟到了之前發現的那處地道的入口。
打開蓋板，狠狠拽下那裝滿煤油的玻璃瓶就砸向書櫃。
砰——
玻璃碎屑伴隨著煤油飛濺向這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快快快！裡面的人發現我們了！破門！破門！」房間外炸響裹著殺意的厲吼。
肖笙扣下打火機的火石，火花點燃噴射口的剎那，打火機被他狠狠扔向書櫃的方向。
整個人滑進地道，好在這地道上的豎井也不算很深，不過兩米多一點就到了底，否則還真得摔慘肖笙。
地道內漆黑一片，肖笙只能打開電腦，用屏幕的亮光才能勉強看清方向，隨後奪路狂奔。
他不知道頭頂的火能阻擋房門外那群人多久。
只要他們進了門，立刻就會發現這條地道。
「必須在被他們發現前從這裡出去！」
「轟」的一聲響，身後傳來猛烈的動靜，肖笙轉頭，正對上里一道直射而來的手電光柱，瞳孔驟縮！
尼瑪——
怕什麼來什麼！
這群人就這麼不怕死嗎，著火了還跑進來。
肖笙不知道的是，他剛才扔出的打火機根本就沒點燃澆得滿屋都是的煤油。
因為那打火機脫手的時候，火苗就熄滅了。
當時匆忙，肖笙也是沒顧上這麼多，才有了這樣的疏忽。
「快追，這次不能讓他跑了！」身後傳來一人的叫喊。
因為手電光的阻擋，肖笙看不清後面那人的長相，但他很清楚，來的，絕不止一個人。
現在十寰令時效已過，只能逃命。
難道用手裡的電腦砸他們嗎？
也砸不死啊。
好在這條地道也不長，占了先進來的優勢，肖笙很快就跑到了底，身前，是一處只容一人爬過的洞口，一股腐爛的氣息撲面砸來。
肖笙強噁心爬出，身前，是一條一人高的下水道，向肖笙的左右兩側一直延伸了下去。
隱約能聽到一些人聲。
肖笙循著那人聲繼續跑，才跑出幾步，後面牆壁上的洞口就探出一個腦袋，但隨後的身子想要探出時，被洞口生生卡住。
頭頂的人聲變得鼎沸，肖笙選了一個直上的豎井，從一處窨井蓋里翻了出去。
眼前是一條小巷，左手邊漆黑一片，右手邊的出口燈紅酒綠，還有嘈雜的音樂聲，如流的人群從那走過。
肖笙搬來一個垃圾桶壓在窨井蓋上的剎那，一股大力從井蓋下傳出，將垃圾桶瞬間震翻。
來不及扶正，肖笙直往那小巷的出口急奔。
剛奔出小巷，如織的人流將肖笙裹住，肉香、奶香、蛋香混合在一起，揪住了肖笙的嗅覺。
這是一條美食街，街面不寬，兩邊的老舊房屋上掛滿了花花綠綠的霓虹招牌。
望著離著身邊最近的一個攤位上的雞蛋仔咽了一口口水，肖笙尋了一個方向急奔出去。
剛動身，他就看見兩個身影從之前自己跑出的那條小巷衝出，一個如公牛一般壯碩的光頭大漢，一個，正是之前那個白大褂，只是現在換了一套裝束。
二人的視線在那一刻撞上。
白大褂對著肖笙一指，「在那！」
有完沒完了啊，又是你！
二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絕望之際，一隊在美食街訓練的巡察撞進了肖笙的瞳孔。
天無絕人之路啊！
肖笙猛地跑上前，抓住了巡邏隊伍里的一個巡察。
「巡官，有壞人要抓我！」
指尖指向身後，肖笙發現原本跟在身後的白大褂和那光頭大漢突然沒了身影。
「人呢？」
巡察將肖笙抓住自己的手拍開，順著肖笙所指的方向看出。
「你說的壞人呢？」
「不是，剛才還在我後面跟著呢，怎麼轉眼就不見了。」
巡察細細打量了肖笙一番，挑起眉，「你小子是喝多了吧？你這樣的人，我在這見多了，趕緊回家，別耽誤我巡邏！」
「不是，巡官，真的有壞人跟蹤我！」
巡察根本沒再回應，轉身就準備離開。
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麼辦啊？
死就死吧！
肖笙一步上前，一隻手攥住了那名巡察的肩膀，將對方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深吸了一口氣......I’m騷瑞。
「哈——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