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小人
「二楞哥，咋感覺你睡起來後怪怪的？」
荀老鼠，捂著後腰。這一路運豬，可把他累壞了。
「是嗎？」
陳安民，掂量著手中的鐵杴。
「對！」荀老鼠點頭：「咱都休息了，天亮了運不好嗎？非要這黑燈瞎火的！」
他嘀咕了一句。
昨夜他們美美的吃了一頓烤魚，雖然除了身上帶的一點鹽以外，沒有任何調料，但那也吃的荀安美滋滋的。
那邊小水潭的魚可不少呢，要是不考慮上交隊裡的，他們三人未來一段時間或許都能實現烤魚自由了，
一條烤魚下肚子，身上的疲憊和疼痛，都徹底的沒有了。
原本商量著美美地睡一覺，等天亮了再想辦法運豬。
卻沒想到睡得迷迷糊糊，被二楞哥叫起來了。
「天亮，這條路上，誰知道碰到什麼？免得節外生枝！」
陳安民咧著嘴說著，手上的鐵杴還不自覺的揮了揮，就好像要準備打人一樣。
沒辦法，不是陳安民不想休息，主要是過了零點，他看到的自己今天的運勢：
【今日運勢：桃園結義】
【簽文：時來運轉遇良友。失勢逢人是小人。若得貴人相引處，災去獲消福自臨。】
【運勢：遇小人！】
【中下！】
開始看到桃園結義的時候，他還以為今天的運勢要遇到貴人呢。
結果竟然是第一次的中下運勢簽。
「遇小人！」
陳安民輕哼一聲，把玩著手裡的鐵杴：「看起來今天要多拍幾個人才行了！」
於是才有了後半夜起來，準備趁著天明之前把野豬運回去的想法。
畢竟他也不知道這小人從何而來。
是自己村上的，還是靠山村的？亦或者是上河村的人？
他不怕事，但是卻也不願意耽誤自己家裡人吃肉。
「老鼠，回村里看看，是不是去送年豬的人回來了，順便弄幾輛牛車來……」
這一路上，甚至過了靠山村的範圍，都沒有碰見人。
如今已經快到了自己村子的地界。
陳安民心中就已經有了一些想法。
估計是村里送年豬的長輩們回來了。
「好嘞！」
荀老鼠聞言，正準備跑著回村子。這一路的草梯子，真的快把他累壞了，結果就看到前面不遠，十幾個火把就衝著他們過來了。
最前面還有一束不屬於火把的光亮。
——手電筒！
「二楞哥，你看那是手電筒的光嗎？」
他們村的手電筒，目前就只有村長，陳愛國一人有。
「村長回來了？大夜裡的，這麼些人是要幹嘛？不睡覺的嗎！」荀老鼠疑惑。
陳安民樂了，還能是幹嘛？
「還能幹啥？」陳安民掂了掂手裡的鐵杴，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肯定是來找咱們仨『禍害』的唄！瞅這架勢，陣仗不小啊。」
話音剛落，前方火把的光亮和手電筒的光柱就猛地照了過來，伴隨著村長陳愛國又驚又怒的吼聲：
「陳二楞！荀安！張勝利！你們仨兔崽子！給老子站那兒別動！」
緊接著是荀老鼠他爹荀老實帶著哭腔的咆哮：「荀安！我的兒啊！你沒事吧？！讓你不要和陳二楞那個癟犢子玩……」
腳步聲雜沓，十幾個舉著火把、拿著棍棒扁擔的村民呼啦一下圍了上來，將陳安民三人連同地上那兩頭巨大的野豬團團圍住。
火光跳躍，映照著每一張或憤怒、或焦急、或震驚的臉。
陳建設一馬當先，手裡的扁擔高高舉起，眼看就要朝陳安民身上招呼：「我打死你個不省心的玩意兒！誰讓你私自進山的？！啊？！」
「爹！爹！別打！看！看肉！肉啊！」
陳安民閃的那叫一個快，一個箭步，就閃到了張勝利的身後。
把他往前一頂，順勢指著草梯子上那兩頭小山似的野豬，聲音拔得老高。
陳建設的扁擔硬生生頓在半空。
其他正要跟著訓斥的村民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所有的責罵、質問瞬間卡殼。
火把的光照下，那兩頭渾身覆蓋著鬃毛、獠牙猙獰的野豬屍體靜靜躺著。
給人了一種深深的震撼感。
「乖乖，野豬！」
「兩頭？你們三打了兩頭野豬？」
「這得多少斤？」
荀老鼠聽著周邊人的震驚，雖然還被他爹攥著脖子，但也得意洋洋的說：「估摸有五百斤！」
「咋樣，我說的吧，跟著我二楞哥，是有出息的。看到沒，兩頭大野豬。我們三打的！」
「多少？」
「五百斤！」
五百斤！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五百斤肉！
在這個缺油少腥、連糊糊都吃不飽的年月，這視覺衝擊力實在太強了！
「嘶~~~」四周隨即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我的老天爺……」
陳愛國村長手裡的手電筒光柱死死照在野豬身上，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
他快步上前，圍著野豬轉了一圈，粗糙的手指摸了摸那野豬的獠牙，又用力拍了拍厚實的豬身。
確認了一下這不是在做夢。
才不可置信的發出聲音：「你……你們仨……打的？」
「報告村長！」張勝利挺直腰板，聲音洪亮，
「是！我和安民、荀安一起打的！一公一母！」
荀老鼠此刻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一把掙脫他爹，激動地描述起之前的場景。
「村長叔！爹！你們看！肥著呢！全是肉！都是二楞哥和勝利哥的功勞！二楞哥可厲害了，差點讓野豬拱了都沒事！勝利哥槍法神了！砰！一槍就……嗷！」
他話沒說完，就被他爹荀老實一把揪住了耳朵：「你個混帳東西！嚇死老子了！一晚上不回來，老子以為你餵了狼！」
但罵歸罵，荀老實揪耳朵的手明顯沒用力，眼睛也忍不住往那野豬身上瞟，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咧。
陳建設舉著扁擔的手也徹底放了下來。嘟囔了一句：「……小王八蛋，算你命大！」
「嘿嘿」
陳安民一看自己老爹的扁擔放下來了。頓時心裡鬆了一口氣。
當下就從張勝利的身後，跳了出來。
頂著一張笑臉，跳到了陳愛國的眼前，戳了戳他的鬍子：「小大爺，您看，這肉，夠不夠咱村過個好年？夠不夠堵住那些說我們『瞎折騰』『犯錯誤』的嘴？」
荀老鼠，捂著後腰。這一路運豬，可把他累壞了。
「是嗎？」
陳安民，掂量著手中的鐵杴。
「對！」荀老鼠點頭：「咱都休息了，天亮了運不好嗎？非要這黑燈瞎火的！」
他嘀咕了一句。
昨夜他們美美的吃了一頓烤魚，雖然除了身上帶的一點鹽以外，沒有任何調料，但那也吃的荀安美滋滋的。
那邊小水潭的魚可不少呢，要是不考慮上交隊裡的，他們三人未來一段時間或許都能實現烤魚自由了，
一條烤魚下肚子，身上的疲憊和疼痛，都徹底的沒有了。
原本商量著美美地睡一覺，等天亮了再想辦法運豬。
卻沒想到睡得迷迷糊糊，被二楞哥叫起來了。
「天亮，這條路上，誰知道碰到什麼？免得節外生枝！」
陳安民咧著嘴說著，手上的鐵杴還不自覺的揮了揮，就好像要準備打人一樣。
沒辦法，不是陳安民不想休息，主要是過了零點，他看到的自己今天的運勢：
【今日運勢：桃園結義】
【簽文：時來運轉遇良友。失勢逢人是小人。若得貴人相引處，災去獲消福自臨。】
【運勢：遇小人！】
【中下！】
開始看到桃園結義的時候，他還以為今天的運勢要遇到貴人呢。
結果竟然是第一次的中下運勢簽。
「遇小人！」
陳安民輕哼一聲，把玩著手裡的鐵杴：「看起來今天要多拍幾個人才行了！」
於是才有了後半夜起來，準備趁著天明之前把野豬運回去的想法。
畢竟他也不知道這小人從何而來。
是自己村上的，還是靠山村的？亦或者是上河村的人？
他不怕事，但是卻也不願意耽誤自己家裡人吃肉。
「老鼠，回村里看看，是不是去送年豬的人回來了，順便弄幾輛牛車來……」
這一路上，甚至過了靠山村的範圍，都沒有碰見人。
如今已經快到了自己村子的地界。
陳安民心中就已經有了一些想法。
估計是村里送年豬的長輩們回來了。
「好嘞！」
荀老鼠聞言，正準備跑著回村子。這一路的草梯子，真的快把他累壞了，結果就看到前面不遠，十幾個火把就衝著他們過來了。
最前面還有一束不屬於火把的光亮。
——手電筒！
「二楞哥，你看那是手電筒的光嗎？」
他們村的手電筒，目前就只有村長，陳愛國一人有。
「村長回來了？大夜裡的，這麼些人是要幹嘛？不睡覺的嗎！」荀老鼠疑惑。
陳安民樂了，還能是幹嘛？
「還能幹啥？」陳安民掂了掂手裡的鐵杴，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肯定是來找咱們仨『禍害』的唄！瞅這架勢，陣仗不小啊。」
話音剛落，前方火把的光亮和手電筒的光柱就猛地照了過來，伴隨著村長陳愛國又驚又怒的吼聲：
「陳二楞！荀安！張勝利！你們仨兔崽子！給老子站那兒別動！」
緊接著是荀老鼠他爹荀老實帶著哭腔的咆哮：「荀安！我的兒啊！你沒事吧？！讓你不要和陳二楞那個癟犢子玩……」
腳步聲雜沓，十幾個舉著火把、拿著棍棒扁擔的村民呼啦一下圍了上來，將陳安民三人連同地上那兩頭巨大的野豬團團圍住。
火光跳躍，映照著每一張或憤怒、或焦急、或震驚的臉。
陳建設一馬當先，手裡的扁擔高高舉起，眼看就要朝陳安民身上招呼：「我打死你個不省心的玩意兒！誰讓你私自進山的？！啊？！」
「爹！爹！別打！看！看肉！肉啊！」
陳安民閃的那叫一個快，一個箭步，就閃到了張勝利的身後。
把他往前一頂，順勢指著草梯子上那兩頭小山似的野豬，聲音拔得老高。
陳建設的扁擔硬生生頓在半空。
其他正要跟著訓斥的村民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所有的責罵、質問瞬間卡殼。
火把的光照下，那兩頭渾身覆蓋著鬃毛、獠牙猙獰的野豬屍體靜靜躺著。
給人了一種深深的震撼感。
「乖乖，野豬！」
「兩頭？你們三打了兩頭野豬？」
「這得多少斤？」
荀老鼠聽著周邊人的震驚，雖然還被他爹攥著脖子，但也得意洋洋的說：「估摸有五百斤！」
「咋樣，我說的吧，跟著我二楞哥，是有出息的。看到沒，兩頭大野豬。我們三打的！」
「多少？」
「五百斤！」
五百斤！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五百斤肉！
在這個缺油少腥、連糊糊都吃不飽的年月，這視覺衝擊力實在太強了！
「嘶~~~」四周隨即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我的老天爺……」
陳愛國村長手裡的手電筒光柱死死照在野豬身上，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
他快步上前，圍著野豬轉了一圈，粗糙的手指摸了摸那野豬的獠牙，又用力拍了拍厚實的豬身。
確認了一下這不是在做夢。
才不可置信的發出聲音：「你……你們仨……打的？」
「報告村長！」張勝利挺直腰板，聲音洪亮，
「是！我和安民、荀安一起打的！一公一母！」
荀老鼠此刻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一把掙脫他爹，激動地描述起之前的場景。
「村長叔！爹！你們看！肥著呢！全是肉！都是二楞哥和勝利哥的功勞！二楞哥可厲害了，差點讓野豬拱了都沒事！勝利哥槍法神了！砰！一槍就……嗷！」
他話沒說完，就被他爹荀老實一把揪住了耳朵：「你個混帳東西！嚇死老子了！一晚上不回來，老子以為你餵了狼！」
但罵歸罵，荀老實揪耳朵的手明顯沒用力，眼睛也忍不住往那野豬身上瞟，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咧。
陳建設舉著扁擔的手也徹底放了下來。嘟囔了一句：「……小王八蛋，算你命大！」
「嘿嘿」
陳安民一看自己老爹的扁擔放下來了。頓時心裡鬆了一口氣。
當下就從張勝利的身後，跳了出來。
頂著一張笑臉，跳到了陳愛國的眼前，戳了戳他的鬍子：「小大爺，您看，這肉，夠不夠咱村過個好年？夠不夠堵住那些說我們『瞎折騰』『犯錯誤』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