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打起來了
一個穿著騷包的男人，身後呼啦啦的跟著十幾個知青，衝著下河村的伙房嚷著。
「你們誰啊！」張勝利皺著眉頭，劉美玲就是他的媳婦。
「俺們是上河村知青，過來是帶著劉美玲參加高考的……」
此話一出，頓時喧鬧聲就嗡嗡的響了起來。
此刻的陳安民，正悠哉悠哉的回到家，準備帶著自家妹子去伙房。
剛一進院子就看到，小小的人，在院子裡搓洗著衣服。
陳安民心裡一緊，快步走過去，一把奪過麼妞手裡的棒槌。
「誰讓你現在洗衣服的？」他看著麼妞凍得通紅的小手，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麼妞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怯生生地說：「二哥，我……我看衣服髒了，就想洗洗。」
「平時不也是我洗的嗎？」她眨著眼睛。
「洗什麼洗！」陳安民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手都凍成這樣了，萬一凍壞了怎麼辦？」
他拉過麼妞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搓了搓，試圖讓她暖和一點。
麼妞的小手冰涼冰涼的，像塊冰疙瘩。
陳安民心裡一陣心疼。
「走，跟二哥去伙房打飯。」陳安民拉著麼妞的手，就要往伙房走。
「二哥我不餓，今天吃了肉的呢，不餓！」
麼妞迎著笑臉。
「胡說！」
陳安民嘆了口氣，中午的時候，麼妞就吃的不算多。
這小丫頭現在是長身體的時間，又是個閒不住的。
吃飯的時候他就說了一句缺柴火。
自己這剛一進院子就發現了地上放著不少的枯枝。估計都是小丫頭趁他出去放陷阱的時候撿的。
不餓！
那是假的！
這小丫頭就是心疼他的工分。
「二哥有工分，爹娘不在讓你吃幾天還是沒問題的！」陳安民一把抄過小丫頭，就再一次架到自己脖子上。
他的身高身體素質放在這裡，這小丫頭，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正準備出門，就看到荀老鼠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二楞哥，二楞哥……打，打起來了！」
「？」
「誰？」
「伙房那邊！」荀老鼠扶著膝蓋，喘得像個破風箱。」
「上河村二隊那邊的知情跑來，嘀嘀咕咕不知道和劉美玲說了什麼。然後張勝利和他對上了，結果那個知情還帶了不少知青。加上咱們村的知青，好像是要搶劉美玲，然後……」
「還有人趁機誣陷了一嘴王火頭昧糧，反正徹底亂了！」
荀老鼠的語速賊快。
不過陳安民聽懂了。
主要是這件事他想起來了。原本是不是今天發生的記不清了。
就是上河村二隊那邊，一個上門知青劉志成攛掇的一出事情。
根子還在今年不能結婚的政策上。
這劉志成想回去高考，結果大隊不給批條子。
大隊認為，他們這些已經嫁娶到村上的知青屬於已婚。
但這群知青認為自己並沒有領結婚證，那就不是結婚。
這劉志成就攛掇了一批和自己差不多的知青，各種在知青內說：「就是他們這些村民，為了讓咱們留在村里當免費勞力，才故意卡著不給批條子！」
挑起了不少敵對情緒。
目的嗎，無非就是看看能不能渾水摸魚。
本質上就是個小丑行為！
剛好他們村劉美玲和張勝利也面對了同樣的問題，張勝利覺得他們是攛掇自己媳婦。
然後兩邊就打了起來。
還傷了人！
這件事越鬧越大，驚動了大隊，甚至驚動了公社。
最後才慢慢平息下來。
張勝利還因為這件事，改造了一小段時間。
「干他娘嘞！」陳安民頓時就不樂意了。
當年這件事他沒管，記憶中忙著鬥葉子呢。好像是輸了……
但現在，他不能不管啊。
張勝利要是被弄去改造了，他找誰進山？他們村的槍也就張勝利和村里幾個幹部有？總不能找幹部嗎？那就是往槍口上撞啊！
再說了大隊、公社要是現在來人了，他還咋繼續摸魚、進山？
勞動改造幾天他不怕，可是雪災咋辦？
開什麼玩笑！
當下抄起了一旁的鐵杴：「麼妞坐好，我倒要看看，誰干耽擱我家妹子吃肉！」
另一邊火房門口。
劉志成站在人群中央，唾沫橫飛地煽動著情緒：「咱們響應號召上山下鄉，現在國家恢復高考了，憑什麼不讓咱們回去考？憑什麼！」
他身邊幾個上河村的知青跟著附和：「對！就是他們自私！怕咱們走了沒人幹活！」
下河村的知青原本就因為回城的事憋著火，被這麼一挑唆，頓時群情激憤。
幾個年輕氣盛的知青衝上前，就要去拉劉美玲：「美玲姐，跟我們走！別在這受委屈了！」
張勝利臉漲得通紅，死死護住劉美玲，怒聲喝道：「你們想幹什麼？美玲是我媳婦！」
「誰承認她是你媳婦了？沒領證就是不算數！」劉志成推了張勝利一把：「趕緊讓開，別耽誤美玲姐回城！」
張勝利被推得一個趔趄，火氣瞬間上來了，攥緊拳頭就要動手。下河村的村民，見上河村的人跑來鬧事，還動手推自己村的人，頓時炸了鍋。
「上河村的敢來咱們村撒野？」
「揍他！」
「把他們趕出去！」
人群瞬間亂作一團，推搡、叫罵聲此起彼伏。有村民抄起地上的扁擔，有知青撿起石頭，眼看就要打起來。
「都給老子住手!」
陳安民拎著鐵杴，一聲怒喝，讓人群安靜了不少。
「陳二楞，不管你的事……」林成志叉著腰，喘著氣，想要跟陳安民說些什麼。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陳安民手中的鐵鍬。
「砰」的一聲正中面門。
「嗚！」鼻樑傳來的劇痛，讓林成志說不出來任何話。
「二楞，他想要搶我媳婦……」張勝利看到陳安民趕來，一鐵杴就讓林成志徹底的失去了戰鬥力。
他頓時甩開了拉扯的其他人，想要上來訴苦。
只不過：「砰！」
陳安民的第二鐵杴同樣讓他的話說不下去了。當然要比打林成志的那下輕多了。
「我說，都他媽的給老子住手！」
陳安民兩鐵杴，讓兩個打架的源頭，都失去了戰鬥力，只能捂著自己的鼻子，蹲在地上。
這句住手再出口，頓時震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他杵著鐵杴，看著其他人，無論是本村的漢子，還是那些跟著林成志來的知青。
「我就納了悶了，這隊裡伙房清湯寡水的把你們都吃撐了是不？」
「你們誰啊！」張勝利皺著眉頭，劉美玲就是他的媳婦。
「俺們是上河村知青，過來是帶著劉美玲參加高考的……」
此話一出，頓時喧鬧聲就嗡嗡的響了起來。
此刻的陳安民，正悠哉悠哉的回到家，準備帶著自家妹子去伙房。
剛一進院子就看到，小小的人，在院子裡搓洗著衣服。
陳安民心裡一緊，快步走過去，一把奪過麼妞手裡的棒槌。
「誰讓你現在洗衣服的？」他看著麼妞凍得通紅的小手，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麼妞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怯生生地說：「二哥，我……我看衣服髒了，就想洗洗。」
「平時不也是我洗的嗎？」她眨著眼睛。
「洗什麼洗！」陳安民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手都凍成這樣了，萬一凍壞了怎麼辦？」
他拉過麼妞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搓了搓，試圖讓她暖和一點。
麼妞的小手冰涼冰涼的，像塊冰疙瘩。
陳安民心裡一陣心疼。
「走，跟二哥去伙房打飯。」陳安民拉著麼妞的手，就要往伙房走。
「二哥我不餓，今天吃了肉的呢，不餓！」
麼妞迎著笑臉。
「胡說！」
陳安民嘆了口氣，中午的時候，麼妞就吃的不算多。
這小丫頭現在是長身體的時間，又是個閒不住的。
吃飯的時候他就說了一句缺柴火。
自己這剛一進院子就發現了地上放著不少的枯枝。估計都是小丫頭趁他出去放陷阱的時候撿的。
不餓！
那是假的！
這小丫頭就是心疼他的工分。
「二哥有工分，爹娘不在讓你吃幾天還是沒問題的！」陳安民一把抄過小丫頭，就再一次架到自己脖子上。
他的身高身體素質放在這裡，這小丫頭，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正準備出門，就看到荀老鼠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二楞哥，二楞哥……打，打起來了！」
「？」
「誰？」
「伙房那邊！」荀老鼠扶著膝蓋，喘得像個破風箱。」
「上河村二隊那邊的知情跑來，嘀嘀咕咕不知道和劉美玲說了什麼。然後張勝利和他對上了，結果那個知情還帶了不少知青。加上咱們村的知青，好像是要搶劉美玲，然後……」
「還有人趁機誣陷了一嘴王火頭昧糧，反正徹底亂了！」
荀老鼠的語速賊快。
不過陳安民聽懂了。
主要是這件事他想起來了。原本是不是今天發生的記不清了。
就是上河村二隊那邊，一個上門知青劉志成攛掇的一出事情。
根子還在今年不能結婚的政策上。
這劉志成想回去高考，結果大隊不給批條子。
大隊認為，他們這些已經嫁娶到村上的知青屬於已婚。
但這群知青認為自己並沒有領結婚證，那就不是結婚。
這劉志成就攛掇了一批和自己差不多的知青，各種在知青內說：「就是他們這些村民，為了讓咱們留在村里當免費勞力，才故意卡著不給批條子！」
挑起了不少敵對情緒。
目的嗎，無非就是看看能不能渾水摸魚。
本質上就是個小丑行為！
剛好他們村劉美玲和張勝利也面對了同樣的問題，張勝利覺得他們是攛掇自己媳婦。
然後兩邊就打了起來。
還傷了人！
這件事越鬧越大，驚動了大隊，甚至驚動了公社。
最後才慢慢平息下來。
張勝利還因為這件事，改造了一小段時間。
「干他娘嘞！」陳安民頓時就不樂意了。
當年這件事他沒管，記憶中忙著鬥葉子呢。好像是輸了……
但現在，他不能不管啊。
張勝利要是被弄去改造了，他找誰進山？他們村的槍也就張勝利和村里幾個幹部有？總不能找幹部嗎？那就是往槍口上撞啊！
再說了大隊、公社要是現在來人了，他還咋繼續摸魚、進山？
勞動改造幾天他不怕，可是雪災咋辦？
開什麼玩笑！
當下抄起了一旁的鐵杴：「麼妞坐好，我倒要看看，誰干耽擱我家妹子吃肉！」
另一邊火房門口。
劉志成站在人群中央，唾沫橫飛地煽動著情緒：「咱們響應號召上山下鄉，現在國家恢復高考了，憑什麼不讓咱們回去考？憑什麼！」
他身邊幾個上河村的知青跟著附和：「對！就是他們自私！怕咱們走了沒人幹活！」
下河村的知青原本就因為回城的事憋著火，被這麼一挑唆，頓時群情激憤。
幾個年輕氣盛的知青衝上前，就要去拉劉美玲：「美玲姐，跟我們走！別在這受委屈了！」
張勝利臉漲得通紅，死死護住劉美玲，怒聲喝道：「你們想幹什麼？美玲是我媳婦！」
「誰承認她是你媳婦了？沒領證就是不算數！」劉志成推了張勝利一把：「趕緊讓開，別耽誤美玲姐回城！」
張勝利被推得一個趔趄，火氣瞬間上來了，攥緊拳頭就要動手。下河村的村民，見上河村的人跑來鬧事，還動手推自己村的人，頓時炸了鍋。
「上河村的敢來咱們村撒野？」
「揍他！」
「把他們趕出去！」
人群瞬間亂作一團，推搡、叫罵聲此起彼伏。有村民抄起地上的扁擔，有知青撿起石頭，眼看就要打起來。
「都給老子住手!」
陳安民拎著鐵杴，一聲怒喝，讓人群安靜了不少。
「陳二楞，不管你的事……」林成志叉著腰，喘著氣，想要跟陳安民說些什麼。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陳安民手中的鐵鍬。
「砰」的一聲正中面門。
「嗚！」鼻樑傳來的劇痛，讓林成志說不出來任何話。
「二楞，他想要搶我媳婦……」張勝利看到陳安民趕來，一鐵杴就讓林成志徹底的失去了戰鬥力。
他頓時甩開了拉扯的其他人，想要上來訴苦。
只不過：「砰！」
陳安民的第二鐵杴同樣讓他的話說不下去了。當然要比打林成志的那下輕多了。
「我說，都他媽的給老子住手！」
陳安民兩鐵杴，讓兩個打架的源頭，都失去了戰鬥力，只能捂著自己的鼻子，蹲在地上。
這句住手再出口，頓時震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他杵著鐵杴，看著其他人，無論是本村的漢子，還是那些跟著林成志來的知青。
「我就納了悶了，這隊裡伙房清湯寡水的把你們都吃撐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