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控物之術
四人尋了一個客棧住下。
毛小方去打探消息，阿帆跟著去幫忙。馬丹娜說要去找好吃的，一溜煙不見了蹤影。喬峰獨自留在客棧後院，盤坐在一棵老楓樹下，閉目修煉。
夕陽西斜，餘暉透過楓葉灑在他身上，斑駁的光影隨著微風晃動。
他外放感知力，方圓四丈五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客棧大堂里，掌柜的在撥算盤，噼里啪啦的珠子聲清晰可辨。後廚里，廚子正在切菜，刀起刀落，節奏分明。樓上客房中，一個商賈模樣的人在寫信，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後院牆根下，一隻蟋蟀在洞裡振翅鳴叫……。
這些畫面不需要用眼睛看，直接出現在他的腦海里，比親眼所見還要真切。
喬峰心中忽然一動。
感知力能「看見」東西，但能不能做更多的事情。
他想起前世的擒龍功。
擒龍功隔空取物，靠的是內力為媒介，意念為根本。意到氣到，氣到力到，力到物隨。如今他有比內力更高級的靈氣，有意念化成的感知力，這兩者結合起來，能不能做到比擒龍功更多的事情。
感知力是「眼」，能看見目標。
體內靈氣是「力」，能驅動目標。
如果能將這兩者融為一體，那他不需要伸手，不需要掐訣，不需要念咒，便能隔空操控萬物。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便再也壓不下去了。
喬峰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將意念沉入識海。
感知力外放，鎖定面前一丈遠地上的一片落葉。
那片落葉枯黃捲曲，邊緣有些破損，靜靜地躺在一層薄薄的塵土上。
他以前使用擒龍功時，是將意念化作無形之手，以內力為力量，直接去「抓」東西。那種方法雖然能用，但總覺得有些生硬，只能直來直去，不夠靈活。
現在，他想要換一種方式。
先用感知力，先看清目標。
在用道行去觸摸目標。
他緩緩催動感知力，將那片落葉的每一個細節都「看」得清清楚楚。葉脈的紋路，邊緣的缺口，表面細小的絨毛，甚至葉片上沾著的一粒微塵。
然後，他調動丹田中的靈氣。
靈氣順著經脈湧出，不是化作力量去推動樹葉，而是直接與感知力融合。
感知力帶著靈氣，包裹住那片落葉。
輕輕一提。
落葉從地上飄起來。
穩穩地懸在半空。
就像是，用自己的手，輕輕拿起一片葉子。
那麼簡單，那麼自然。
喬峰睜開眼，看著面前懸空的落葉，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不一樣了。
完全不一樣了。
擒龍功是直來直去的「隔空取物」。
現在的控物術，是「以感知力御物」，完全隨心所欲。
前者是抓，後者是御。
高下立判。
喬峰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激動壓下去，繼續嘗試。
他將感知力鎖定落葉，靈氣灌注其中。
落葉在半空中緩緩旋轉，他感知力一動，落葉向前飄出三尺，再一動，落葉向左飄了一尺，再一動，落葉繞著他轉了一圈。
如臂使指。
沒有絲毫凝滯。
喬峰忽然有種想笑的感覺。
前世練擒龍功，他花了整整數年，才做到隔空取物。如今這控物術，卻像是天生就會一般，第一次嘗試便得心應手。
也許是因為前世的根基還在。
也許是因為感知力的覺醒讓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喬峰不再滿足於一片落葉。
感知力外放，鎖定了院牆邊的一堆柴火。
靈氣跟隨其上，覆蓋住一根手臂粗的木柴。
那根木柴晃了晃，從柴堆上飄起來，懸在半空。
比落葉重了百倍不止，但喬峰感覺並不吃力。意念所至，靈氣便隨之而動，木柴就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想讓它去哪兒，它就去哪兒。
他將木柴在半空中轉了三圈，穩穩地放回柴堆。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院中一口大水缸上。
那水缸半人高，裡面裝滿了水，少說也有一兩百斤。
他猶豫了一下。
以他現在的道行和感知力強度，能不能控住這麼重的東西？
試試便知。
感知力鎖定水缸，靈氣緊隨其上。
水缸輕輕一震。
喬峰感覺意念像是托住了一座小山，沉重無比。但他沒有退縮，咬緊牙關，將更多的靈氣灌注其中。
水缸緩緩離開了地面。
一寸，兩寸，三寸……。
懸在半空。
喬峰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太陽穴的青筋微微跳動。但他成功了。
他意念微動，水缸在半空中緩緩轉了一圈。
缸里的水紋絲不動。
喬峰將水缸輕輕放回原地，長出一口氣。
一兩百斤的東西，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但他並不失望。這才剛剛開始，以後道行增長，感知力增強，能控的重量自然會越來越大。
他閉上眼，調息片刻，恢復了一些精力。
然後，他做了一個更大膽的決定。
感知力外放，同時鎖定了院中的三樣東西。
一片落葉、一根木柴、一塊拳頭大的石頭。
靈氣三分。
三樣東西同時從原地飄起來。
落葉在半空中旋轉，木柴橫著懸浮，石頭穩穩地停在最高處。
喬峰的額頭上汗水如雨，太陽穴突突直跳。同時控制三樣東西，對感知力的消耗是單樣的數倍不止，但他咬著牙，硬是撐住了。
感知力微動，三樣東西同時動了起來。
落葉繞圈，木柴上下浮動，石頭左右平移。
雖然動作有些生澀，不夠流暢，但確實做到了。
同時操控三物。
喬峰將三樣東西放回原地，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睜開眼。
夕陽已經落山，天邊只剩最後一抹餘暉。院子裡光線昏暗，但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控物術。
這是他給這門新功夫取的名字。
此術若是用在戰鬥中，喬峰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控物術操控暗器，百發百中，防不勝防。
控物術操控飛劍，千里之外取人首級。
控物術操控敵人的兵器，讓對手空手對敵。
控物術甚至可以直接操控敵人本身，讓敵人失去平衡，無法動彈。
當然，這些都是以後的事，以他現在的道行和感知力強度，有些事只能想想。
喬峰盤坐在樹下，緩緩收功。
控物術的嘗試雖然消耗了不少感知力，但也讓感知力有一絲增長。
客棧外面傳來阿帆說話的聲音。
是師父他們回來了。
喬峰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大步朝前院走去。
毛小方去打探消息，阿帆跟著去幫忙。馬丹娜說要去找好吃的，一溜煙不見了蹤影。喬峰獨自留在客棧後院，盤坐在一棵老楓樹下，閉目修煉。
夕陽西斜，餘暉透過楓葉灑在他身上，斑駁的光影隨著微風晃動。
他外放感知力，方圓四丈五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客棧大堂里，掌柜的在撥算盤，噼里啪啦的珠子聲清晰可辨。後廚里，廚子正在切菜，刀起刀落，節奏分明。樓上客房中，一個商賈模樣的人在寫信，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後院牆根下，一隻蟋蟀在洞裡振翅鳴叫……。
這些畫面不需要用眼睛看，直接出現在他的腦海里，比親眼所見還要真切。
喬峰心中忽然一動。
感知力能「看見」東西，但能不能做更多的事情。
他想起前世的擒龍功。
擒龍功隔空取物，靠的是內力為媒介，意念為根本。意到氣到，氣到力到，力到物隨。如今他有比內力更高級的靈氣，有意念化成的感知力，這兩者結合起來，能不能做到比擒龍功更多的事情。
感知力是「眼」，能看見目標。
體內靈氣是「力」，能驅動目標。
如果能將這兩者融為一體，那他不需要伸手，不需要掐訣，不需要念咒，便能隔空操控萬物。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便再也壓不下去了。
喬峰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將意念沉入識海。
感知力外放，鎖定面前一丈遠地上的一片落葉。
那片落葉枯黃捲曲，邊緣有些破損，靜靜地躺在一層薄薄的塵土上。
他以前使用擒龍功時，是將意念化作無形之手，以內力為力量，直接去「抓」東西。那種方法雖然能用，但總覺得有些生硬，只能直來直去，不夠靈活。
現在，他想要換一種方式。
先用感知力，先看清目標。
在用道行去觸摸目標。
他緩緩催動感知力，將那片落葉的每一個細節都「看」得清清楚楚。葉脈的紋路，邊緣的缺口，表面細小的絨毛，甚至葉片上沾著的一粒微塵。
然後，他調動丹田中的靈氣。
靈氣順著經脈湧出，不是化作力量去推動樹葉，而是直接與感知力融合。
感知力帶著靈氣，包裹住那片落葉。
輕輕一提。
落葉從地上飄起來。
穩穩地懸在半空。
就像是，用自己的手，輕輕拿起一片葉子。
那麼簡單，那麼自然。
喬峰睜開眼，看著面前懸空的落葉，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不一樣了。
完全不一樣了。
擒龍功是直來直去的「隔空取物」。
現在的控物術，是「以感知力御物」，完全隨心所欲。
前者是抓，後者是御。
高下立判。
喬峰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激動壓下去，繼續嘗試。
他將感知力鎖定落葉，靈氣灌注其中。
落葉在半空中緩緩旋轉，他感知力一動，落葉向前飄出三尺，再一動，落葉向左飄了一尺，再一動，落葉繞著他轉了一圈。
如臂使指。
沒有絲毫凝滯。
喬峰忽然有種想笑的感覺。
前世練擒龍功，他花了整整數年，才做到隔空取物。如今這控物術，卻像是天生就會一般，第一次嘗試便得心應手。
也許是因為前世的根基還在。
也許是因為感知力的覺醒讓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喬峰不再滿足於一片落葉。
感知力外放，鎖定了院牆邊的一堆柴火。
靈氣跟隨其上，覆蓋住一根手臂粗的木柴。
那根木柴晃了晃，從柴堆上飄起來，懸在半空。
比落葉重了百倍不止，但喬峰感覺並不吃力。意念所至，靈氣便隨之而動，木柴就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想讓它去哪兒，它就去哪兒。
他將木柴在半空中轉了三圈，穩穩地放回柴堆。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院中一口大水缸上。
那水缸半人高，裡面裝滿了水，少說也有一兩百斤。
他猶豫了一下。
以他現在的道行和感知力強度，能不能控住這麼重的東西？
試試便知。
感知力鎖定水缸，靈氣緊隨其上。
水缸輕輕一震。
喬峰感覺意念像是托住了一座小山，沉重無比。但他沒有退縮，咬緊牙關，將更多的靈氣灌注其中。
水缸緩緩離開了地面。
一寸，兩寸，三寸……。
懸在半空。
喬峰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太陽穴的青筋微微跳動。但他成功了。
他意念微動，水缸在半空中緩緩轉了一圈。
缸里的水紋絲不動。
喬峰將水缸輕輕放回原地，長出一口氣。
一兩百斤的東西，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但他並不失望。這才剛剛開始，以後道行增長，感知力增強，能控的重量自然會越來越大。
他閉上眼，調息片刻，恢復了一些精力。
然後，他做了一個更大膽的決定。
感知力外放，同時鎖定了院中的三樣東西。
一片落葉、一根木柴、一塊拳頭大的石頭。
靈氣三分。
三樣東西同時從原地飄起來。
落葉在半空中旋轉，木柴橫著懸浮，石頭穩穩地停在最高處。
喬峰的額頭上汗水如雨，太陽穴突突直跳。同時控制三樣東西，對感知力的消耗是單樣的數倍不止，但他咬著牙，硬是撐住了。
感知力微動，三樣東西同時動了起來。
落葉繞圈，木柴上下浮動，石頭左右平移。
雖然動作有些生澀，不夠流暢，但確實做到了。
同時操控三物。
喬峰將三樣東西放回原地，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睜開眼。
夕陽已經落山，天邊只剩最後一抹餘暉。院子裡光線昏暗，但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控物術。
這是他給這門新功夫取的名字。
此術若是用在戰鬥中，喬峰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控物術操控暗器，百發百中，防不勝防。
控物術操控飛劍，千里之外取人首級。
控物術操控敵人的兵器，讓對手空手對敵。
控物術甚至可以直接操控敵人本身，讓敵人失去平衡，無法動彈。
當然，這些都是以後的事，以他現在的道行和感知力強度，有些事只能想想。
喬峰盤坐在樹下，緩緩收功。
控物術的嘗試雖然消耗了不少感知力，但也讓感知力有一絲增長。
客棧外面傳來阿帆說話的聲音。
是師父他們回來了。
喬峰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大步朝前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