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八卦掌立威（求追讀）
本體宗的山門很糙。
石牆厚得能擋攻城錘，牆縫裡塞著獸骨，門口兩尊石獸缺了半邊耳朵，也沒人修。
霍雨浩仰頭看了一眼。
「鐵山哥。」
「幹嘛？」
「咱們宗門修不起牆嗎？」
許鐵山腳步一歪，回頭瞪他。
「你懂什麼？這叫氣勢。」
「哦。」
霍雨浩點頭。
「原來氣勢就是不補洞。」
許鐵山抬手就想拍他腦袋。
霍雨浩往旁邊挪半步。
「小雅姐說了，不許打我。」
許鐵山手停在半空，咬了咬牙。
「你小子記性挺好。」
「挨打的事，我一般記得都清楚。」
「放心，等會兒有人替我打。」
「這麼快就到不算打的地方了？」
「到了。」
許鐵山一腳踢開演武場的木門。
門後是一片露天石場。
七八個少年少女正在場中練拳，年紀都不大，胳膊腿卻一個比一個結實。有人赤著上身，肩膀上全是青紫印，有人背著石鎖跑圈，汗順著下巴往地上砸。
霍雨浩站在門口。
那幾個人也停了。
一個圓臉少年先開口。
「許師兄，又帶新人回來了？」
許鐵山把霍雨浩往前一推。
「可不是，三當家欽點我下山接人。」
「什麼武魂？還要你親自去接。」
許鐵山沒急著回答，反而看向場邊。
場邊石椅上坐著個絡腮鬍中年人，手裡正捏著一根木籤剔牙，他身材不算高，卻很寬，坐在那裡，像一塊沉在地里的黑鐵。
許鐵山喊了一聲。
「周師叔。」
中年人抬眼。
「人到了？」
「到了。」
周沉岳把木籤丟進腳邊竹筒，目光落在霍雨浩身上。
「介紹一下自己。」
「霍雨浩，今年十二歲，武魂眼睛。」
「眼睛」這兩個字落下。
演武場安靜了一瞬。
圓臉少年臉上的笑意收了些。
短髮少女也放下了抱著的胳膊。
牛大壯從人群後走出來，他比霍雨浩高出一整個頭，肩膀寬得能擋住半扇門，走路時腳下石屑都在跳。
「眼睛？」
他低頭看霍雨浩。
「難怪要許師兄親自接。」
本體宗里，沒人會小看眼睛類武魂。
腦、眼、骨、心，這些本體武魂，天生就站在本體武魂的上層，尤其是眼睛，能修煉到高處的眼睛類魂師，往往不是簡單的看得遠、看得清，他們能看破破綻，看透魂力，甚至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但本體宗向來是傳統煉體的弟子更多，他們對於眼、腦類本體武魂的擁有者向來很不服氣。
牛大壯繞著霍雨浩看了一圈，眉頭越收越緊。
「太瘦了。」
圓臉少年接話。
「氣血也弱。」
短髮少女看向許鐵山。
「許師兄，他真是宗門要等的人？」
許鐵山還沒說話，周沉岳已經站了起來。
「從今天起，霍雨浩入本體宗。」
他頓了頓。
「暫列核心弟子。」
這句話一出，演武場徹底靜了。
牛大壯臉色變了。
圓臉少年也愣住。
短髮少女眉頭皺起。
核心弟子。
這四個字，在本體宗不是隨便給的，他們這些人在這裡打熬筋骨，淬鍊氣血，天天被打得像剛從獸窩裡爬出來，也還只是內門弟子。
一個剛進門的瘦小子。
十二歲。
魂力十幾級？頂天了二十級。
一來就是核心弟子？
這誰受得了？
牛大壯往前一步。
「周師叔，我不服。」
周沉岳看了他一眼。
「哪裡不服？」
「眼睛武魂是高階本體武魂，這我認。」
牛大壯指了指霍雨浩。
「可本體宗不只看武魂，我們看拳頭，看筋骨，看能不能扛打，他太瘦了。」
霍雨浩低頭看了看自己胳膊。
「路上沒吃好。」
許鐵山立刻開口。
「這鍋我不背，我買了肉包。」
霍雨浩看他。
「兩個。」
「你還想吃幾個？」
「我正在長身體。」
「你那叫長身體？你那叫填坑。」
周沉岳擺了擺手。
「行了。」
他看向霍雨浩。
「本體宗新人入門，可以被挑戰，不得拒絕，雙方不許下死手。」
霍雨浩舉手。
「能問個問題嗎？」
「問。」
「輸了的話，核心弟子身份會被撤嗎？」
周沉岳眯起眼。
「會。」
牛大壯咧嘴笑了。
牛大壯扭了扭脖子。
「周師叔，我三十一級，他才十二歲，這不合適吧？」
霍雨浩眨了眨眼。
「你還挺講道理。」
牛大壯哼了一聲。
「我怕別人說我欺負你。」
「沒事。」
霍雨浩認真想了想。
「只要你一會兒別哭，就不算欺負。」
場邊有人沒忍住，噗地笑了。
牛大壯臉一黑。
「你小子挺會說。」
「還行，比挨打強。」
「在本體宗，嘴巴子甜可沒用。」
牛大壯低頭看他。
「我們只靠拳頭說話。」
霍雨浩抬頭。
「那你們吃飯用拳頭夾菜嗎？」
場邊笑聲更大。
牛大壯額角跳了跳。
「我叫牛大壯。」
「嗯，人如其名。」
「你在笑話我？」
「不，我在誇你。」
周沉岳鬍子抖了抖，他忍了一下，沒笑。
許鐵山靠在門邊，抱著胳膊看戲。
「大壯，別廢話了。」
牛大壯抬手指向霍雨浩。
「你幾級？」
「應該算二十級？」
其他人更不屑了，連自己多少級魂力都不知道嗎？
牛大壯冷哼一聲。
「少廢話，來吧。」
他雙臂一振，灰褐色紋路從手背爬到肩頭，皮膚鼓起一層硬甲，兩個魂環升起。
兩黃一紫，標準魂環配比。
牛大壯踏步衝來，地面被踩出一個淺坑，拳頭直奔霍雨浩胸口。
快。
沉。
像一塊石磨砸下來。
霍雨浩偏身，白眼悄然開啟，柔拳魂力在雙手凝聚。
拳頭擦著他的耳邊砸下，石面被砸出碎紋，碎屑彈到他衣角。
他抬手。
兩指併攏。
點在牛大壯肘內。
啪。
很輕的一聲。
牛大壯手臂往下一沉，臉色變了。
「你幹了什麼？」
霍雨浩收手。
「提醒你，胳膊伸太直容易吃虧。」
牛大壯甩了甩右臂，指尖發麻。
「邪門。」
周沉岳眼皮抬了抬。
許鐵山靠在門邊，嘴角咧開。
圓臉少年笑不出來了。
短髮少女往前走了半步。
「他碰的是經絡？」
另一個少年壓低嗓子。
「不是經絡，是魂力節點。」
短髮少女看向霍雨浩的眼睛。
牛大壯聽見這話，臉上掛不住。
「剛才不算，我沒用魂技。」
霍雨浩點頭。
「那你用。」
「你別後悔。」
第一魂環亮起。
牛大壯上身硬甲加厚，灰褐色光澤一層疊一層，肩背鼓起，整個人寬了一圈。
「第一魂技，鐵背護體！」
他拍了拍胸口。
「來，打這兒。」
霍雨浩看著他。
「你確定？」
「少廢話！」
「打壞了不用賠吧？」
牛大壯氣笑了。
「你要能打壞，我叫你哥。」
霍雨浩轉頭看周沉岳。
「周師叔，宗門認這個賭嗎？」
周沉岳鬍子抖了抖。
「認。」
牛大壯一愣。
「周師叔？」
周沉岳瞪他。
「你自己嘴快，怪誰？」
許鐵山在旁邊補刀。
「大壯，叫哥要響亮點。」
場邊有人憋笑。
牛大壯臉漲得發紅。
「我先把你打出去！」
他沖得更快。
霍雨浩站在原地，等他靠近。
牛大壯一拳掃來。
霍雨浩矮身避過，腳尖點地，繞到他右側。
柔拳纏繞上牛大壯，八卦六十四掌悄然開啟。
起初的幾掌，牛大壯輕鬆接下，嘴上還有功夫嘲諷呢。
「小子，沒吃飯啊？就這點力氣還跟牛哥哥我對轟？」
「別急啊，牛哥哥，好戲在後頭。」
霍雨浩未落，出掌的速度確是快了幾分，四掌、八掌、十六掌疊加而出。
牛大壯心驚，但面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霍雨浩：好啊，讓你裝，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霍雨浩提起一口氣，最後三十二掌一次性拍出，掌風犀利，更是在白眼的幫助下牢牢鎖定牛大壯所有躲閃的線路。
「這是什麼掌法？」
牛大壯躲閃不及，只得開啟自己的第三魂環。
千年魂環技，蠻牛護體！
「這是大壯哥的千年魂技，開啟之後防禦暴增五倍，憑那瘦小子只怕連皮都擦不破。」
周圍人話音未落，卻立刻張大了嘴，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只見場中開啟了第三魂技的牛大壯，竟然被霍雨浩三十二掌直接擊飛出數米，甚至咳出血來。
牛大壯擦了擦嘴邊的血漬，重新試圖站起來。
「我承認，你小子有兩把子力氣。」
霍雨浩提醒道：「你不想晚上要人扶你回去的話，就老實在地上坐著。」
「我不信！」
牛大壯抬腿。
腿沒抬起來。
膝蓋一彎。
他單膝落地。
緊接著另一條腿也撐不住，整個人跪在場中，雙臂垂在身側，抬到一半又落下。
場上徹底沒了笑聲。
石牆厚得能擋攻城錘，牆縫裡塞著獸骨，門口兩尊石獸缺了半邊耳朵，也沒人修。
霍雨浩仰頭看了一眼。
「鐵山哥。」
「幹嘛？」
「咱們宗門修不起牆嗎？」
許鐵山腳步一歪，回頭瞪他。
「你懂什麼？這叫氣勢。」
「哦。」
霍雨浩點頭。
「原來氣勢就是不補洞。」
許鐵山抬手就想拍他腦袋。
霍雨浩往旁邊挪半步。
「小雅姐說了，不許打我。」
許鐵山手停在半空，咬了咬牙。
「你小子記性挺好。」
「挨打的事，我一般記得都清楚。」
「放心，等會兒有人替我打。」
「這麼快就到不算打的地方了？」
「到了。」
許鐵山一腳踢開演武場的木門。
門後是一片露天石場。
七八個少年少女正在場中練拳，年紀都不大，胳膊腿卻一個比一個結實。有人赤著上身，肩膀上全是青紫印，有人背著石鎖跑圈，汗順著下巴往地上砸。
霍雨浩站在門口。
那幾個人也停了。
一個圓臉少年先開口。
「許師兄，又帶新人回來了？」
許鐵山把霍雨浩往前一推。
「可不是，三當家欽點我下山接人。」
「什麼武魂？還要你親自去接。」
許鐵山沒急著回答，反而看向場邊。
場邊石椅上坐著個絡腮鬍中年人，手裡正捏著一根木籤剔牙，他身材不算高，卻很寬，坐在那裡，像一塊沉在地里的黑鐵。
許鐵山喊了一聲。
「周師叔。」
中年人抬眼。
「人到了？」
「到了。」
周沉岳把木籤丟進腳邊竹筒，目光落在霍雨浩身上。
「介紹一下自己。」
「霍雨浩，今年十二歲，武魂眼睛。」
「眼睛」這兩個字落下。
演武場安靜了一瞬。
圓臉少年臉上的笑意收了些。
短髮少女也放下了抱著的胳膊。
牛大壯從人群後走出來，他比霍雨浩高出一整個頭，肩膀寬得能擋住半扇門，走路時腳下石屑都在跳。
「眼睛？」
他低頭看霍雨浩。
「難怪要許師兄親自接。」
本體宗里，沒人會小看眼睛類武魂。
腦、眼、骨、心，這些本體武魂，天生就站在本體武魂的上層，尤其是眼睛，能修煉到高處的眼睛類魂師，往往不是簡單的看得遠、看得清，他們能看破破綻，看透魂力，甚至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但本體宗向來是傳統煉體的弟子更多，他們對於眼、腦類本體武魂的擁有者向來很不服氣。
牛大壯繞著霍雨浩看了一圈，眉頭越收越緊。
「太瘦了。」
圓臉少年接話。
「氣血也弱。」
短髮少女看向許鐵山。
「許師兄，他真是宗門要等的人？」
許鐵山還沒說話，周沉岳已經站了起來。
「從今天起，霍雨浩入本體宗。」
他頓了頓。
「暫列核心弟子。」
這句話一出，演武場徹底靜了。
牛大壯臉色變了。
圓臉少年也愣住。
短髮少女眉頭皺起。
核心弟子。
這四個字，在本體宗不是隨便給的，他們這些人在這裡打熬筋骨，淬鍊氣血，天天被打得像剛從獸窩裡爬出來，也還只是內門弟子。
一個剛進門的瘦小子。
十二歲。
魂力十幾級？頂天了二十級。
一來就是核心弟子？
這誰受得了？
牛大壯往前一步。
「周師叔，我不服。」
周沉岳看了他一眼。
「哪裡不服？」
「眼睛武魂是高階本體武魂，這我認。」
牛大壯指了指霍雨浩。
「可本體宗不只看武魂，我們看拳頭，看筋骨，看能不能扛打，他太瘦了。」
霍雨浩低頭看了看自己胳膊。
「路上沒吃好。」
許鐵山立刻開口。
「這鍋我不背，我買了肉包。」
霍雨浩看他。
「兩個。」
「你還想吃幾個？」
「我正在長身體。」
「你那叫長身體？你那叫填坑。」
周沉岳擺了擺手。
「行了。」
他看向霍雨浩。
「本體宗新人入門，可以被挑戰，不得拒絕，雙方不許下死手。」
霍雨浩舉手。
「能問個問題嗎？」
「問。」
「輸了的話，核心弟子身份會被撤嗎？」
周沉岳眯起眼。
「會。」
牛大壯咧嘴笑了。
牛大壯扭了扭脖子。
「周師叔，我三十一級，他才十二歲，這不合適吧？」
霍雨浩眨了眨眼。
「你還挺講道理。」
牛大壯哼了一聲。
「我怕別人說我欺負你。」
「沒事。」
霍雨浩認真想了想。
「只要你一會兒別哭，就不算欺負。」
場邊有人沒忍住，噗地笑了。
牛大壯臉一黑。
「你小子挺會說。」
「還行，比挨打強。」
「在本體宗，嘴巴子甜可沒用。」
牛大壯低頭看他。
「我們只靠拳頭說話。」
霍雨浩抬頭。
「那你們吃飯用拳頭夾菜嗎？」
場邊笑聲更大。
牛大壯額角跳了跳。
「我叫牛大壯。」
「嗯，人如其名。」
「你在笑話我？」
「不，我在誇你。」
周沉岳鬍子抖了抖，他忍了一下，沒笑。
許鐵山靠在門邊，抱著胳膊看戲。
「大壯，別廢話了。」
牛大壯抬手指向霍雨浩。
「你幾級？」
「應該算二十級？」
其他人更不屑了，連自己多少級魂力都不知道嗎？
牛大壯冷哼一聲。
「少廢話，來吧。」
他雙臂一振，灰褐色紋路從手背爬到肩頭，皮膚鼓起一層硬甲，兩個魂環升起。
兩黃一紫，標準魂環配比。
牛大壯踏步衝來，地面被踩出一個淺坑，拳頭直奔霍雨浩胸口。
快。
沉。
像一塊石磨砸下來。
霍雨浩偏身，白眼悄然開啟，柔拳魂力在雙手凝聚。
拳頭擦著他的耳邊砸下，石面被砸出碎紋，碎屑彈到他衣角。
他抬手。
兩指併攏。
點在牛大壯肘內。
啪。
很輕的一聲。
牛大壯手臂往下一沉，臉色變了。
「你幹了什麼？」
霍雨浩收手。
「提醒你，胳膊伸太直容易吃虧。」
牛大壯甩了甩右臂，指尖發麻。
「邪門。」
周沉岳眼皮抬了抬。
許鐵山靠在門邊，嘴角咧開。
圓臉少年笑不出來了。
短髮少女往前走了半步。
「他碰的是經絡？」
另一個少年壓低嗓子。
「不是經絡，是魂力節點。」
短髮少女看向霍雨浩的眼睛。
牛大壯聽見這話，臉上掛不住。
「剛才不算，我沒用魂技。」
霍雨浩點頭。
「那你用。」
「你別後悔。」
第一魂環亮起。
牛大壯上身硬甲加厚，灰褐色光澤一層疊一層，肩背鼓起，整個人寬了一圈。
「第一魂技，鐵背護體！」
他拍了拍胸口。
「來，打這兒。」
霍雨浩看著他。
「你確定？」
「少廢話！」
「打壞了不用賠吧？」
牛大壯氣笑了。
「你要能打壞，我叫你哥。」
霍雨浩轉頭看周沉岳。
「周師叔，宗門認這個賭嗎？」
周沉岳鬍子抖了抖。
「認。」
牛大壯一愣。
「周師叔？」
周沉岳瞪他。
「你自己嘴快，怪誰？」
許鐵山在旁邊補刀。
「大壯，叫哥要響亮點。」
場邊有人憋笑。
牛大壯臉漲得發紅。
「我先把你打出去！」
他沖得更快。
霍雨浩站在原地，等他靠近。
牛大壯一拳掃來。
霍雨浩矮身避過，腳尖點地，繞到他右側。
柔拳纏繞上牛大壯，八卦六十四掌悄然開啟。
起初的幾掌，牛大壯輕鬆接下，嘴上還有功夫嘲諷呢。
「小子，沒吃飯啊？就這點力氣還跟牛哥哥我對轟？」
「別急啊，牛哥哥，好戲在後頭。」
霍雨浩未落，出掌的速度確是快了幾分，四掌、八掌、十六掌疊加而出。
牛大壯心驚，但面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霍雨浩：好啊，讓你裝，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霍雨浩提起一口氣，最後三十二掌一次性拍出，掌風犀利，更是在白眼的幫助下牢牢鎖定牛大壯所有躲閃的線路。
「這是什麼掌法？」
牛大壯躲閃不及，只得開啟自己的第三魂環。
千年魂環技，蠻牛護體！
「這是大壯哥的千年魂技，開啟之後防禦暴增五倍，憑那瘦小子只怕連皮都擦不破。」
周圍人話音未落，卻立刻張大了嘴，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只見場中開啟了第三魂技的牛大壯，竟然被霍雨浩三十二掌直接擊飛出數米，甚至咳出血來。
牛大壯擦了擦嘴邊的血漬，重新試圖站起來。
「我承認，你小子有兩把子力氣。」
霍雨浩提醒道：「你不想晚上要人扶你回去的話，就老實在地上坐著。」
「我不信！」
牛大壯抬腿。
腿沒抬起來。
膝蓋一彎。
他單膝落地。
緊接著另一條腿也撐不住，整個人跪在場中，雙臂垂在身側，抬到一半又落下。
場上徹底沒了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