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牆頭冒出個腦袋,這波社死沒救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晚飯是小寶做的。

  神農鍋燉了一鍋山藥排骨,外加一碟涼拌蕨菜,還有從食堂買的雜糧饅頭。

  霍雲錚坐在桌對面,吃飯的速度比往常快了兩成。

  筷子夾菜利索,嚼東西也利索,喝湯更利索。

  一碗見底,擱下碗的時候甚至沒發出多餘的聲響。

  塗山瑤拿饅頭蘸湯,慢悠悠地咬了一口,餘光掃了他一眼。

  急什麼。

  小寶坐在旁邊,低頭扒飯,腦袋沒抬,但筷子的頻率明顯在加快。

  剛吃完,他抹了把嘴,動作極其麻溜地把桌上的空碗碟攏到一起。

  苗苗嘴裡還叼著一塊排骨骨頭,正準備去盛鍋里剩下的半碗湯,被小寶一把薅住了後衣領。

  「上樓,今晚別下來。」小寶不由分說地把她往樓梯口推。

  苗苗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為什麼!我還餓!」

  「你已經吃了三個雜糧窩頭兩碗湯了。」小寶壓低聲音,手指在苗苗的後背上戳了一下。

  「大人有正事要辦,小孩子少打聽。回屋睡覺。」

  小寶拖著苗苗上了樓梯,走到拐角處回頭看了一眼,默默轉過身,把二樓的門關上,順手插了插銷。

  沈思晴也放下了筷子,順手把自己的書包挎在肩上。

  小姑娘很聰明,看了一眼日曆,又看了一眼坐在飯桌邊氣定神閒的塗山瑤,立刻明白了什麼。

  「霍叔叔,阿姨,我先回家了,明天早上我在磚窯廠等小寶。」沈思晴禮貌地打了招呼,轉身出了院子。

  堂屋裡頓時安靜下來。

  霍雲錚從椅子上站起來,兩把將桌上的剩菜端走。

  他今天的動作快得離譜,平時端盤子還得看看上面有沒有湯汁滴下來,今天直接連盤帶碗摞了三層,大步走進廚房。

  很快,廚房裡傳來水嘩嘩沖洗的動靜。

  刷鍋、洗碗、擦灶台,抹布擰乾搭在繩子上。

  緊接著,他在鍋里燒了一大鍋熱水。

  這是他這兩天養成的新習慣——提前燒水,省得塗山瑤等。

  趁著燒水的空隙,霍雲錚拎著兩桶剛打上來的井水進了後院洗澡棚。

  十月的夜風已經帶著寒意了,但他洗得極快,三分鐘不到就出來了。

  換了件乾淨的軍綠色跨欄背心,下半身套著寬鬆的粗布長褲。

  頭髮還在滴水,毛巾搭在脖子上,帶著一股潮濕的香皂味進了堂屋。

  水燒開了。霍雲錚把搪瓷盆從架子上取下來,灌了半盆熱水,又摻了點涼的,用手背試了試溫度,端進了堂屋。

  毛巾和皂角擱在盆邊。

  塗山瑤靠在躺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根木簪子。

  她現在妖丹修復了四成半,靈力在經脈里緩慢流轉,早沒了剛來軍區時那種隨時要咽氣的窒息感。

  身體舒坦了,懶散的本性徹底暴露無遺。

  她就這麼歪著,連眼皮都懶得掀一下。

  霍雲錚拿毛巾胡亂擦了兩下頭髮,走到她面前站定。

  「水給你端來了,洗吧。」

  塗山瑤拖長了尾音,懶洋洋地抬起頭:「懶得動。不想洗了。」

  霍雲錚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他看著外頭全黑的天色,又看了看媳婦那副軟若無骨的模樣,一句話沒說。

  他把端出來的白瓷臉盆擱在旁邊的小方桌上,把毛巾浸濕,擰乾,抖開。

  「抬頭。」

  塗山瑤睜開眼,十分配合地把臉湊過去。

  溫熱的毛巾在臉上敷了一圈,粗糙的大手隔著毛巾擦過她的臉頰和額頭,力道沒掌控好,稍微有點重。塗山瑤皺了下眉。

  霍雲錚立刻放輕了手裡的勁,沿著她的下頜線擦到脖頸,最後把毛巾扔回盆里洗了兩把。端著盆出去倒水。

  再進來的時候,手裡換成了個大木盆。

  這回水溫更高,熱氣蒸騰。

  他在塗山瑤跟前蹲下,寬大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她的腳踝。


  塗山瑤的腳趾條件反射地蜷縮了一下。

  霍雲錚面無表情,三兩下脫了她的布鞋和襪子,把那雙白皙的腳按進了熱水裡。

  水溫剛剛好。塗山瑤舒服地哼了一聲,整個人更沒骨頭地往躺椅深處縮了縮。

  霍雲錚蹲在地上,兩隻手在水裡給她搓洗腳背。

  他的手掌因為常年握槍,布滿了粗糙的老繭,刮過皮膚的時候,帶起一陣奇異的酥麻感。

  洗完腳,霍雲錚扯過一塊干布把水擦淨。

  他看著依然一動不動的媳婦,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塗山瑤順勢勾住他的脖子,頭往他胸口一靠。

  主臥的門被腳踢上,門帘順勢落下。

  屋裡只剩一盞煤油燈,燈芯燒得微微偏了,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床鋪上。

  霍雲錚把塗山瑤放在床上,背心直接被剝下扔在床尾的椅子上。

  床沿「嘎吱」響了一聲,霍雲錚單膝壓上床沿,高大結實的身軀完全籠罩下來。

  塗山瑤往枕頭上一靠,頭髮鋪開,偏過頭看他。

  燈光把他下頜的線條勾得很清楚。脖子上的肌肉繃著,鎖骨隨著呼吸起伏。

  「今天你來。」塗山瑤拖著長腔,「上次太累了,我不想動。」

  霍雲錚一愣,隨即滾燙的吻落了下來。

  他這回找准了位置,沒有任何生澀的試探。

  大掌托住她的後腦勺,動作帶著軍人特有的果決。屋子裡的溫度直線上升。

  隨著兩人的體溫不斷升高,丹田裡的妖丹隨之微微震動,純陽之氣的閘口再次被打開。

  滾燙的能量毫無保留地順著肌膚相貼的地方湧入她的體內。

  太充沛了。霍雲錚這幾天喝大補的排骨黃芪湯,火氣全壓在身體裡。

  這些被溫補藥膳催發出來的陽氣,此刻全都成了滋養妖丹的極品靈藥。

  塗山瑤閉著眼,內視之下,妖丹表面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最後幾道較深的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乾涸的經脈重新變得豐盈。

  第一輪結束。

  塗山瑤出了一層薄汗,但精神極好。

  妖丹修復度衝到了四成八。

  僅僅過了五分鐘,第二輪開始。

  老房子隔音不好,霍雲錚刻意壓著動作的幅度,但那股原始的衝動根本按捺不住。

  到了四成九的時候,修復速度明顯放緩,開始進入一個穩固期。

  塗山瑤被折騰得腰有點酸了。她最討厭的就是費力氣的體力活。

  等到第二輪好不容易停歇。

  霍雲錚平躺在旁邊,胸膛劇烈起伏,身上的汗在月光下泛著光。

  他轉過頭,盯著塗山瑤看了一會兒,翻身又壓了過來。

  大手順著她的側腰往上滑,呼吸再次變得灼熱。

  第三次開始了。

  可是塗山瑤不想幹了。妖丹修復已經達到了整整五成。

  經脈里的靈力運轉暢通無阻。目標達成,再吸也吸收不進去。

  霍雲錚剛有了下一步的動作,塗山瑤突然抬起手,抵在了他結實的胸肌上。

  霍雲錚停住,嗓音沙啞得不像話:「怎麼了?」

  「不來了。」塗山瑤語氣平淡地吐出三個字。

  霍雲錚整個人僵在半空,腦子裡嗡地一聲。箭在弦上,弓都拉滿了。

  「什麼叫……不來了?」霍雲錚咬著牙,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塗山瑤直接伸手把他往旁邊一推,自己翻了個身,拉過被子裹住肩膀。

  「我累了,要睡覺。」

  霍雲錚半跪在床上,感覺渾身的血都往一個地方涌。

  「塗山瑤。」他聲音抖得厲害,「別鬧,到一半了。」

  「不了,累了。」塗山瑤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聲音含混,「我身體剛好一點,不能太過。你體諒體諒。」

  她打了個哈欠,連眼皮都沒睜。

  被窩裡的人一動不動,呼吸逐漸平穩。

  霍雲錚死死盯著那個背影,兩手抓著床單,手背上的骨節都泛白了。

  要不要硬來?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的一瞬間,霍雲錚又硬生生掐滅了。

  不能硬來。李建國說過她五臟六腑都在透支。

  今晚前兩次折騰得狠了點,要是因為這種事再病倒了……

  他在床上干坐了五分鐘。

  火不僅沒降下去,反而因為聞著被子上那股草木冷香,燒得五臟六腑都在冒煙。

  霍雲錚猛地掀開半邊被子,跳下床。

  摸黑穿好褲子,頭也不回地出了主臥的大門。

  門框被撞了一下,發出一聲悶響。

  塗山瑤在黑暗中睜開眼,豎瞳里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這凡人還挺好拿捏的。

  她重新閉上眼,開始引導龐大的純陽之氣進入妖丹深處。

  院子裡。月光冷白。

  霍雲錚光著膀子,走到井邊。

  打水的木桶被他甩下去,搖把轉得飛快。

  滿滿一桶冰涼的井水提上來。大概只有三四度。

  他舉起木桶,對著腦袋直接澆了下去。

  「嘩啦——」

  冰水順著寬闊的肩膀流過腹肌,砸在青石板上。

  寒意透骨。

  但這隻勉強壓下去了一層火。

  霍雲錚咬著後槽牙,又搖上來第二桶。

  嘩——

  第二桶下去,渾身的燥熱總算被壓下去了大半。

  他扶著井台喘了兩口氣,頭髮上的水一串一串往下滴,冷風一吹,雞皮疙瘩從小臂一直起到後背。

  就在這時,隔壁院牆後面冒出一個腦袋。

  趙剛。

  趙政委顯然是被水聲吵醒的,披著個軍大衣,頭髮亂蓬蓬的,趴在牆頭上往這邊探。

  月光底下,兩個人四目相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