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隊伍中的第四個人
「晤……」
莫安感受到一陣顛簸，昏昏沉沉的醒來，他回憶了一下，猛的睜大了眼睛。
他騰的一下坐起身，環顧了一下四周。
開車的是江子算，副駕駛坐著汪燦，而自己在後排。
「什麼情況？」
莫安有點發懵：「汪慈怎麼把我打暈了？」
江子算順著後視鏡往後看了一眼，說道：「醒了，咱們已經快出草原了。」
「什麼？！」莫安震驚：「不是去天下第二陵嗎，怎麼出草原了？」
他連忙朝後看去，汪家的車隊並不在，只有他們這一輛車。
汪燦道：「去什麼天下第二陵，首領讓我們把你帶回汪家乖乖奶孩子。」
莫安立刻就明白汪慈為什麼要打暈自己了，有些懊惱。
「那傢伙怎麼這麼死腦筋，我身手比他強多了，他能去，我就不能去？我在還能保護他，這傻子！」
江子算嘆了口氣：「他是怕你有危險，天下第二陵的危險無法估計。」
汪燦接話：「汪家的運算部門給出答案，這次的行動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全體覆滅。」
「首領最愛你，所以不敢賭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
「他知道你不會聽他的，所以直接答應讓你跟著，然後等快到目的地的時候再把你打暈，讓我跟江子算護送你離開。」
「哪怕你現在再掉頭回去，耽誤的這三四天已經來不及了。」
莫安氣急，往汪燦腦袋上抽了一把手：「你跟他們一起瞞我，我平時白疼你了！」
汪燦捂著腦袋，說道：「就是因為你疼我，我才要聽首領的把你送出去。」
「如果首領死在裡面，汪家還有你撐著。」
話音剛落，汪燦腦袋上又挨了一巴掌。
莫安不偏頗，也抽了江子算一巴掌：「你也是，跟他們一起瞞我。」
「趕快掉頭回去！」
莫安話音剛落，汪燦兜里的衛星電話發出茲啦茲啦的噪音，那聲音聽的人非常不適。
汪燦將衛星電話拿起來調節幾下，想掐斷。
下一刻，一陣悽慘的慘叫聲響起，伴隨著的是不似人類的嘶吼。
嗄——
車子急剎。
車內落針可聞。
莫安的眼睛死死盯著衛星電話，咬緊後槽牙：「還在等什麼，掉頭回去！」
江子算知道此時此刻不回去已經不行了，立刻調轉車頭。
「等等。」
莫安叫停，他此刻非常冷靜，心中權衡利弊，對著副駕駛的汪燦道：
「阿燦，你回汪家求援，我和子算回去救人。」
汪燦知道這個時候多說什麼已經沒用了，他點頭，立刻從車上下來。
汪家在這裡有暗點，只要聯繫到暗點很快就能籌足人。
「萬事小心。」莫安叮囑了他一句。
車子啟動，立刻掉頭回去。
一路上，莫安一直在調節衛星電話，試圖與汪慈聯絡。
音訊石沉大海。
莫安眉心緊縮，眼底的狠戾幾乎凝聚成實質性。
以往汪慈也曾被困墓中，莫安總會及時解救他。
可這次不一樣，據說天下第二陵的地脈橫跨了半個蒙古，裡面極度危險，還有齊羽這個不確定因素。
莫安罕見的覺得六神無主。
這次，很可能沒有好結局。
莫安心頭冒出了這個想法，但他很快否定。
衛星電話在此刻發出聲音，汪慈氣喘吁吁急切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別回來，安安，不要回來！」
這是一句全頻道的循環播放。
與此同時，吳邪與胖子的衛星電話傳出一個男聲。
「別回來，安安，不要回來！」
吳邪反應了幾秒，不可置信的抬起頭：「莫安也來了？」
胖子默默補充：「而且看樣子汪家人已經進來了，而莫安好像還沒進來。」
吳邪和胖子都看向一旁沉默的張起靈。
——
一個星期後。
一隻蒼白毫無血色的手從洞口伸出，緊接著，一個年輕男人艱難的爬上地面。
他向下伸手，將另外一個男人拽了出來。
「啊……」
莫安扶著小腹已經腐爛的傷口，撐著地站起身。
草原一望無際，江子算渾身是傷，幾乎要站立不穩。
一無所獲，還受重傷。
莫安咬著牙，臉色煞白，從未這麼無力絕望過。
如果不出意外，汪燦已經帶著人下去了，莫安現在只能把一切寄托在汪燦已經帶人與汪慈匯合的前提下。
江子算扶住莫安：「我們需要休整。」
莫安搖搖頭：「來不及了，我們沒有時間了。」
他將背包中僅剩的小鐵瓶擰開，喝下裡面的液體。
莫安甩了甩逐漸恢復清明的腦袋，推了一把江子算：「你先回汪家求援，我留在這裡。」
江子算抓住莫安：「你不能再下去了，你會死的！」
莫安平靜道：「是人都會死，而我不想讓汪慈死。」
「子算，去吧。」
江子算將僅剩的食物全都塞進莫安的背包，認真承諾：「最多四天，你一定要堅持住！」
莫安朝他笑。
江子算走後，莫安一個人坐在洞口邊處理傷口，隨後睡一覺補充體力。
他睡了四個小時，醒來後再次進入天下第二陵。
莫安一個人的時候行動非常快，一天就可以有兩天的前進路程，躲避危險的同時，提高了速度。
所以，莫安如今站在了前一次沒有站在的深度面前。
他知道，一旦選擇繼續向前走，他就不可能再像第一次那樣掉頭離開了。
他只有兩種結局。
一是找到汪慈，與汪燦匯合。
二是食物耗盡，自己耗死在這裡。
莫安背包里現有的食物和水，節省吃的話足夠維持半個月。
他只需要保證在這半個月之內找到汪慈與汪燦匯合。
莫安下定決心，一腳踏入黑暗。
……
那是一條無法估計有多長的石道。
莫安走了兩天，依舊沒有走出石道。
第三天，莫安發現了兩張張家人的皮，和一些壓縮餅乾的袋子。
莫安為了節省燈光，已經不開燈了，所以差點錯過了這一信息。
他蹲下來，仔細檢查那兩張紋著麒麟紋身的皮囊，眉心緊縮。
果然像汪慈說的那樣，張家人曾經在這裡活動。
緊接著，他拿起壓縮餅乾袋子，微微蹙眉。
這並不是汪慈他們的乾糧袋子。
莫安不過多停留，繼續向前。
他保持兩天睡一次，一次睡四個小時，一天一夜吃一些食物用來補充體力。
就這樣，他整整走了一個星期還沒有走出石道。
石道越來越窄，一開始足夠兩三個人通行的寬度，後來變成了一個人通行的寬度。
變故發生在第十一天
莫安在這樣沒有盡頭的石道遇到了另一支隊伍。
他一開始還懷疑是自己太久沒睡覺累出的幻覺。
因為他看到了吳邪。
不光吳邪，還有胖子和張起靈，而這三人之間，多出來了一個人。
那個人穿著蒙古服飾，莫安從未見過。
他了解吳邪身邊的人，這個人莫安敢肯定，不是吳邪的夥計，更不是吳邪的朋友。
奇怪的是，吳邪也好還是胖子張起靈也好，他們對待這個年輕人很熟稔。
就好像認識了很久一樣。
莫安意識到其中的不對勁，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
他跟了三天，這三天每天晚上吳邪一直說奇怪的話。
他先是分析一下現在的情勢，又估算大概還有一個星期就可以走出石道。
其實這些話並不奇怪，奇怪的是吳邪這三天每天晚上都說一模一樣的話。
整整說了三天晚上。
莫安感受到一陣顛簸，昏昏沉沉的醒來，他回憶了一下，猛的睜大了眼睛。
他騰的一下坐起身，環顧了一下四周。
開車的是江子算，副駕駛坐著汪燦，而自己在後排。
「什麼情況？」
莫安有點發懵：「汪慈怎麼把我打暈了？」
江子算順著後視鏡往後看了一眼，說道：「醒了，咱們已經快出草原了。」
「什麼？！」莫安震驚：「不是去天下第二陵嗎，怎麼出草原了？」
他連忙朝後看去，汪家的車隊並不在，只有他們這一輛車。
汪燦道：「去什麼天下第二陵，首領讓我們把你帶回汪家乖乖奶孩子。」
莫安立刻就明白汪慈為什麼要打暈自己了，有些懊惱。
「那傢伙怎麼這麼死腦筋，我身手比他強多了，他能去，我就不能去？我在還能保護他，這傻子！」
江子算嘆了口氣：「他是怕你有危險，天下第二陵的危險無法估計。」
汪燦接話：「汪家的運算部門給出答案，這次的行動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全體覆滅。」
「首領最愛你，所以不敢賭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
「他知道你不會聽他的，所以直接答應讓你跟著，然後等快到目的地的時候再把你打暈，讓我跟江子算護送你離開。」
「哪怕你現在再掉頭回去，耽誤的這三四天已經來不及了。」
莫安氣急，往汪燦腦袋上抽了一把手：「你跟他們一起瞞我，我平時白疼你了！」
汪燦捂著腦袋，說道：「就是因為你疼我，我才要聽首領的把你送出去。」
「如果首領死在裡面，汪家還有你撐著。」
話音剛落，汪燦腦袋上又挨了一巴掌。
莫安不偏頗，也抽了江子算一巴掌：「你也是，跟他們一起瞞我。」
「趕快掉頭回去！」
莫安話音剛落，汪燦兜里的衛星電話發出茲啦茲啦的噪音，那聲音聽的人非常不適。
汪燦將衛星電話拿起來調節幾下，想掐斷。
下一刻，一陣悽慘的慘叫聲響起，伴隨著的是不似人類的嘶吼。
嗄——
車子急剎。
車內落針可聞。
莫安的眼睛死死盯著衛星電話，咬緊後槽牙：「還在等什麼，掉頭回去！」
江子算知道此時此刻不回去已經不行了，立刻調轉車頭。
「等等。」
莫安叫停，他此刻非常冷靜，心中權衡利弊，對著副駕駛的汪燦道：
「阿燦，你回汪家求援，我和子算回去救人。」
汪燦知道這個時候多說什麼已經沒用了，他點頭，立刻從車上下來。
汪家在這裡有暗點，只要聯繫到暗點很快就能籌足人。
「萬事小心。」莫安叮囑了他一句。
車子啟動，立刻掉頭回去。
一路上，莫安一直在調節衛星電話，試圖與汪慈聯絡。
音訊石沉大海。
莫安眉心緊縮，眼底的狠戾幾乎凝聚成實質性。
以往汪慈也曾被困墓中，莫安總會及時解救他。
可這次不一樣，據說天下第二陵的地脈橫跨了半個蒙古，裡面極度危險，還有齊羽這個不確定因素。
莫安罕見的覺得六神無主。
這次，很可能沒有好結局。
莫安心頭冒出了這個想法，但他很快否定。
衛星電話在此刻發出聲音，汪慈氣喘吁吁急切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別回來，安安，不要回來！」
這是一句全頻道的循環播放。
與此同時，吳邪與胖子的衛星電話傳出一個男聲。
「別回來，安安，不要回來！」
吳邪反應了幾秒，不可置信的抬起頭：「莫安也來了？」
胖子默默補充：「而且看樣子汪家人已經進來了，而莫安好像還沒進來。」
吳邪和胖子都看向一旁沉默的張起靈。
——
一個星期後。
一隻蒼白毫無血色的手從洞口伸出，緊接著，一個年輕男人艱難的爬上地面。
他向下伸手，將另外一個男人拽了出來。
「啊……」
莫安扶著小腹已經腐爛的傷口，撐著地站起身。
草原一望無際，江子算渾身是傷，幾乎要站立不穩。
一無所獲，還受重傷。
莫安咬著牙，臉色煞白，從未這麼無力絕望過。
如果不出意外，汪燦已經帶著人下去了，莫安現在只能把一切寄托在汪燦已經帶人與汪慈匯合的前提下。
江子算扶住莫安：「我們需要休整。」
莫安搖搖頭：「來不及了，我們沒有時間了。」
他將背包中僅剩的小鐵瓶擰開，喝下裡面的液體。
莫安甩了甩逐漸恢復清明的腦袋，推了一把江子算：「你先回汪家求援，我留在這裡。」
江子算抓住莫安：「你不能再下去了，你會死的！」
莫安平靜道：「是人都會死，而我不想讓汪慈死。」
「子算，去吧。」
江子算將僅剩的食物全都塞進莫安的背包，認真承諾：「最多四天，你一定要堅持住！」
莫安朝他笑。
江子算走後，莫安一個人坐在洞口邊處理傷口，隨後睡一覺補充體力。
他睡了四個小時，醒來後再次進入天下第二陵。
莫安一個人的時候行動非常快，一天就可以有兩天的前進路程，躲避危險的同時，提高了速度。
所以，莫安如今站在了前一次沒有站在的深度面前。
他知道，一旦選擇繼續向前走，他就不可能再像第一次那樣掉頭離開了。
他只有兩種結局。
一是找到汪慈，與汪燦匯合。
二是食物耗盡，自己耗死在這裡。
莫安背包里現有的食物和水，節省吃的話足夠維持半個月。
他只需要保證在這半個月之內找到汪慈與汪燦匯合。
莫安下定決心，一腳踏入黑暗。
……
那是一條無法估計有多長的石道。
莫安走了兩天，依舊沒有走出石道。
第三天，莫安發現了兩張張家人的皮，和一些壓縮餅乾的袋子。
莫安為了節省燈光，已經不開燈了，所以差點錯過了這一信息。
他蹲下來，仔細檢查那兩張紋著麒麟紋身的皮囊，眉心緊縮。
果然像汪慈說的那樣，張家人曾經在這裡活動。
緊接著，他拿起壓縮餅乾袋子，微微蹙眉。
這並不是汪慈他們的乾糧袋子。
莫安不過多停留，繼續向前。
他保持兩天睡一次，一次睡四個小時，一天一夜吃一些食物用來補充體力。
就這樣，他整整走了一個星期還沒有走出石道。
石道越來越窄，一開始足夠兩三個人通行的寬度，後來變成了一個人通行的寬度。
變故發生在第十一天
莫安在這樣沒有盡頭的石道遇到了另一支隊伍。
他一開始還懷疑是自己太久沒睡覺累出的幻覺。
因為他看到了吳邪。
不光吳邪，還有胖子和張起靈，而這三人之間，多出來了一個人。
那個人穿著蒙古服飾，莫安從未見過。
他了解吳邪身邊的人，這個人莫安敢肯定，不是吳邪的夥計，更不是吳邪的朋友。
奇怪的是，吳邪也好還是胖子張起靈也好，他們對待這個年輕人很熟稔。
就好像認識了很久一樣。
莫安意識到其中的不對勁，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
他跟了三天，這三天每天晚上吳邪一直說奇怪的話。
他先是分析一下現在的情勢，又估算大概還有一個星期就可以走出石道。
其實這些話並不奇怪，奇怪的是吳邪這三天每天晚上都說一模一樣的話。
整整說了三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