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汪慈，我好愛你啊
十幾輛一模一樣的黑色越野車在草原中行駛。
莫安縮在副駕駛暈暈沉沉的睡著。
汪慈往副駕看了一眼，將車速降低，又放了首輕緩的音樂。
後排。
汪燦側頭看了一眼，有點不能理解：「江子算，我們汪家的行動，你個姓江的怎麼混進來了？」
江子算抱著狙擊槍閉目養神，聽到汪燦的話也懶得睜眼，淡淡道。
「安安找我來了。」
汪燦想了想，看向汪慈提議道：「首領，咱們把他丟下去吧。」
江子算睜眼看了汪燦一眼，懶得與他廢話。
汪燦積極的提議把江子算丟出去。
說到最後，莫安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你們兩個別鬥嘴了。」
他從旁邊的格子裡摸出一盒模樣精緻的煙盒，拿出一根叼在口中。
一旁，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替他點燃。
汪慈總是隨身帶著火機。
而在汪家，除了莫安沒有第二個人抽菸。
車窗下降了一些，莫安披散的頭髮被吹的有些凌亂，他深吸一口氣，煙圈從嘴角吐出，被風拉成一條長長的直線。
修長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煙身，眼眸低垂，安靜的像一幅剪影。
莫安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眉宇間縈繞著化不開的荒蕪，指尖藏在袖子裡無意識的蜷縮。
他總是走神，少年時吃了太多苦，苦難經年落下，他的悲傷總是淡而漫長，就像西湖上的霧，很難徹底散去。
年幼的靈魂透過身體哭泣。
甚至他自己都覺察不出，一日復一日，早就習慣了。
「安安。」
汪慈總是能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不對勁，用最快的辦法將他的神智喚回。
莫安睫毛顫了顫，風掠過眉眼，飄渺的思緒驟然落地，緩慢的眨了眨眼睛，側頭看向汪慈。
他不再看向窗外，而是盯著汪慈的側臉，嘴角不自覺的帶上一點笑意。
莫安覺得自己運氣總是不好，可能這輩子所有的運氣都用在遇到汪慈了吧。
莫安望著他，目光柔軟專注，溫柔漫過眼底，那是歷經萬般苦澀後，獨留給對方的偏愛。
「汪慈，我好愛你啊。」
莫安毫不吝嗇的說愛。
後排的汪燦與江子算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偏過頭。
汪慈故作苦惱道：「可惜我現在沒辦法親你。」
莫安眼睛亮晶晶的，將半個身子探過去，快速在汪慈唇瓣上啄了一口。
「沒關係，我親你就好了！」
「咳，你們兩個差不多得了。」江子算受不了的開口。
莫安笑著調笑：「乾脆你也找個道上的女朋友得了，出任務帶著，多好。」
江子算一擺頭：「可別，要是道上的人都像你這麼好我還愁找不到喜歡的？」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莫安聳肩，撐著下巴看汪慈，心情大好。
汪慈長得帥，極其英俊。
哪怕穿著最普通的黑色衝鋒衣也掩蓋不了他的帥氣，眉眼極盛，五官立體，薄唇，英俊到有些桀驁。
在某種意思說來，莫安之所以死心塌地的跟他，首當其衝是因為他這張臉。
想當初莫安不喜歡男人，硬生生被汪慈給蠱惑了。
那時候汪慈什麼也不干，就光著上身往莫安面前一坐，幾個眼神，幾個暗示的動作就把莫安迷得東南西北分不清。
莫安拜倒在汪慈的馬丁靴下，小小年紀就跟了他。
車子停下，不遠處站著幾個身穿蒙古服飾的人和幾十匹馬交。
「這也是你們汪家人？」江子算好奇問道。
莫安點頭。
江子算摸著下巴：「都說汪家被打散了，規模居然還這麼大，這沒被打散之前得多大？」
莫安將裝備背在背上，騎上馬，狡黠一笑：「你無法想像。」
汪慈笑道：「不遠了，大概還有一天的路程。」
莫安躍躍欲試：「那個齊羽，到時候留給我，我跟他單練。」
汪慈輕輕彈了莫安額頭一下：「抓到了再說。」
彼時，吳邪胖子張起靈三人已經進入天下第二陵。
三人正蹲在台子上研究滿地的腳印。
吳邪對解雨臣的定製鞋鞋底非常眼熟，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一看就是小花的腳印，小花在這跳舞了，難道他中邪了？」
「怎麼可能，來天真你看，這是台上，底下是觀眾席，搞半天天下第二陵就是個演出現場啊。」
「是這樣嗎小哥？」
「……」
草原上的夜晚很冷。
汪家人很好認，一身黑衣，口罩，冷漠幾乎不會犯錯，有組織有紀律。
莫安年輕，火氣足，脫了外套也不覺得熱。
草原一眼望不到頭的廣闊。
莫安躺倒在汪慈腿上，抽著煙很是愜意。
兩人聊著天，莫安手腕上的驚蛇忽然動了動，受驚般的拱起身子。
驚蛇驚蛇，顧名思義，這種蛇對於危險非常敏感。
莫安立刻警戒起來，拉著汪慈站起身，環顧一圈後低聲道。
「不對勁。」
江子算也站起身，用手電筒照了一圈：「什麼都沒有。」
莫安蹙眉：「太安靜了。」
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萬籟俱寂。
汪慈打了個一個手勢，汪家人用幾秒時間收拾好裝備，滅了篝火全體戒備。
忽然，莫安看向一個方向，微微眯起眼睛。
視野的盡頭，一大批野馬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奔來。
「快走！」
眾人立刻上馬，揮動馬鞭將位置讓出來。
撤出去老遠，汪燦打了一隻照明彈，看到了他們一開始休整的營地正在被無數隻馬踏過。
數不清有多少，但肯定過萬了。
無邊無際的，直到現在還沒有看到盡頭。
江子算有點不可置信：「怎麼會有這麼多嗎？」
汪慈眉頭緊縮：「越靠近天下第二陵，不尋常的事就越多，要更加謹慎了。」
莫安拉了拉他的手，寬慰道：「有我呢。」
汪慈笑了笑，摸了摸莫安的腦袋。
忽然，汪慈仰頭看天，忽然說道 ：「安安你看。」
莫安順著他的視線仰頭看去，剛好一顆流星划過天際，莫安微微一怔，訝異的說。
「是流星！」
下一刻，他後頸遭到重擊，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汪慈接住他癱軟的身體，靜悄悄的盯著他的側臉。
萬籟俱寂。
莫安縮在副駕駛暈暈沉沉的睡著。
汪慈往副駕看了一眼，將車速降低，又放了首輕緩的音樂。
後排。
汪燦側頭看了一眼，有點不能理解：「江子算，我們汪家的行動，你個姓江的怎麼混進來了？」
江子算抱著狙擊槍閉目養神，聽到汪燦的話也懶得睜眼，淡淡道。
「安安找我來了。」
汪燦想了想，看向汪慈提議道：「首領，咱們把他丟下去吧。」
江子算睜眼看了汪燦一眼，懶得與他廢話。
汪燦積極的提議把江子算丟出去。
說到最後，莫安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你們兩個別鬥嘴了。」
他從旁邊的格子裡摸出一盒模樣精緻的煙盒，拿出一根叼在口中。
一旁，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替他點燃。
汪慈總是隨身帶著火機。
而在汪家，除了莫安沒有第二個人抽菸。
車窗下降了一些，莫安披散的頭髮被吹的有些凌亂，他深吸一口氣，煙圈從嘴角吐出，被風拉成一條長長的直線。
修長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煙身，眼眸低垂，安靜的像一幅剪影。
莫安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眉宇間縈繞著化不開的荒蕪，指尖藏在袖子裡無意識的蜷縮。
他總是走神，少年時吃了太多苦，苦難經年落下，他的悲傷總是淡而漫長，就像西湖上的霧，很難徹底散去。
年幼的靈魂透過身體哭泣。
甚至他自己都覺察不出，一日復一日，早就習慣了。
「安安。」
汪慈總是能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不對勁，用最快的辦法將他的神智喚回。
莫安睫毛顫了顫，風掠過眉眼，飄渺的思緒驟然落地，緩慢的眨了眨眼睛，側頭看向汪慈。
他不再看向窗外，而是盯著汪慈的側臉，嘴角不自覺的帶上一點笑意。
莫安覺得自己運氣總是不好，可能這輩子所有的運氣都用在遇到汪慈了吧。
莫安望著他，目光柔軟專注，溫柔漫過眼底，那是歷經萬般苦澀後，獨留給對方的偏愛。
「汪慈，我好愛你啊。」
莫安毫不吝嗇的說愛。
後排的汪燦與江子算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偏過頭。
汪慈故作苦惱道：「可惜我現在沒辦法親你。」
莫安眼睛亮晶晶的，將半個身子探過去，快速在汪慈唇瓣上啄了一口。
「沒關係，我親你就好了！」
「咳，你們兩個差不多得了。」江子算受不了的開口。
莫安笑著調笑：「乾脆你也找個道上的女朋友得了，出任務帶著，多好。」
江子算一擺頭：「可別，要是道上的人都像你這麼好我還愁找不到喜歡的？」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莫安聳肩，撐著下巴看汪慈，心情大好。
汪慈長得帥，極其英俊。
哪怕穿著最普通的黑色衝鋒衣也掩蓋不了他的帥氣，眉眼極盛，五官立體，薄唇，英俊到有些桀驁。
在某種意思說來，莫安之所以死心塌地的跟他，首當其衝是因為他這張臉。
想當初莫安不喜歡男人，硬生生被汪慈給蠱惑了。
那時候汪慈什麼也不干，就光著上身往莫安面前一坐，幾個眼神，幾個暗示的動作就把莫安迷得東南西北分不清。
莫安拜倒在汪慈的馬丁靴下，小小年紀就跟了他。
車子停下，不遠處站著幾個身穿蒙古服飾的人和幾十匹馬交。
「這也是你們汪家人？」江子算好奇問道。
莫安點頭。
江子算摸著下巴：「都說汪家被打散了，規模居然還這麼大，這沒被打散之前得多大？」
莫安將裝備背在背上，騎上馬，狡黠一笑：「你無法想像。」
汪慈笑道：「不遠了，大概還有一天的路程。」
莫安躍躍欲試：「那個齊羽，到時候留給我，我跟他單練。」
汪慈輕輕彈了莫安額頭一下：「抓到了再說。」
彼時，吳邪胖子張起靈三人已經進入天下第二陵。
三人正蹲在台子上研究滿地的腳印。
吳邪對解雨臣的定製鞋鞋底非常眼熟，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一看就是小花的腳印，小花在這跳舞了，難道他中邪了？」
「怎麼可能，來天真你看，這是台上，底下是觀眾席，搞半天天下第二陵就是個演出現場啊。」
「是這樣嗎小哥？」
「……」
草原上的夜晚很冷。
汪家人很好認，一身黑衣，口罩，冷漠幾乎不會犯錯，有組織有紀律。
莫安年輕，火氣足，脫了外套也不覺得熱。
草原一眼望不到頭的廣闊。
莫安躺倒在汪慈腿上，抽著煙很是愜意。
兩人聊著天，莫安手腕上的驚蛇忽然動了動，受驚般的拱起身子。
驚蛇驚蛇，顧名思義，這種蛇對於危險非常敏感。
莫安立刻警戒起來，拉著汪慈站起身，環顧一圈後低聲道。
「不對勁。」
江子算也站起身，用手電筒照了一圈：「什麼都沒有。」
莫安蹙眉：「太安靜了。」
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萬籟俱寂。
汪慈打了個一個手勢，汪家人用幾秒時間收拾好裝備，滅了篝火全體戒備。
忽然，莫安看向一個方向，微微眯起眼睛。
視野的盡頭，一大批野馬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奔來。
「快走！」
眾人立刻上馬，揮動馬鞭將位置讓出來。
撤出去老遠，汪燦打了一隻照明彈，看到了他們一開始休整的營地正在被無數隻馬踏過。
數不清有多少，但肯定過萬了。
無邊無際的，直到現在還沒有看到盡頭。
江子算有點不可置信：「怎麼會有這麼多嗎？」
汪慈眉頭緊縮：「越靠近天下第二陵，不尋常的事就越多，要更加謹慎了。」
莫安拉了拉他的手，寬慰道：「有我呢。」
汪慈笑了笑，摸了摸莫安的腦袋。
忽然，汪慈仰頭看天，忽然說道 ：「安安你看。」
莫安順著他的視線仰頭看去，剛好一顆流星划過天際，莫安微微一怔，訝異的說。
「是流星！」
下一刻，他後頸遭到重擊，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汪慈接住他癱軟的身體，靜悄悄的盯著他的側臉。
萬籟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