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哪來的老東西，滾一邊去。
兩隻九尾繞著村內廢墟開始追逐。
暴走九尾趴低身子，龐大的身軀碾過街道，所過之處房屋像積木一樣成片倒塌，它猛地趴低，脊背弓起，口中紫黑色的查克拉瘋狂匯聚，尾獸玉膨脹到房屋大小。
轟！
又一發尾獸玉噴射而出。
九喇嘛卻反向狂奔，根本不用瞄準，四爪踏碎大地，借著衝刺的慣性，嘴裡一顆接一顆的尾獸玉連珠炮似的轟出。
紫黑色的能量球劃破夜空，像一場逆向的流星雨，精準地撞向對手的炮口。
連續的爆炸在空中炸成一片，衝擊波把方圓百米的屋頂全掀上了天。
暴走九尾被這不要錢的火力壓得抬不起頭，不得不邊打邊退，最終被逼到了火影岩下。
它發出不甘的咆哮，四隻利爪摳進堅硬的岩壁，碎石像暴雨一樣崩落，龐大的身軀竟然沿著山崖一路向上攀爬，岩面上留下數十道深深的溝壑。
爬到崖頂後，它停在火影巨像的頭頂，居高臨下，開始瘋狂傾瀉火力。
一顆顆尾獸玉從高空砸下，紫黑色的查克拉球拖著尾焰，在夜空中劃出毀滅的弧線，落地炸開時已經變成紅藍交織的爆炸光團。
「日斬，這也太過火了。」猿魔的聲音從金箍棒里悶悶傳出。「你確定要摻和兩頭尾獸的廝殺？」
「沒辦法，一把老骨頭，也得給木葉拼上最後這條命。」猿飛日斬握緊棒身，戰鬥服在熱浪中翻飛，他仰頭看著崖頂那輪猩紅的妖影，「要是自來也那小子在村里就好了……」
「我說老頭子，」猿魔嗤笑，「這種時候就別做夢了。你那徒弟說不定正蹲在哪個溫泉女湯門口偷窺呢！」
「廢話少說。」猿飛日斬腳下一蹬，「上了！」
猿飛日斬腳下一蹬，地面炸裂。
他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躍上火影岩，金箍棒在手中挽出一道凌厲的弧光，棒身因為查克拉的灌注而泛起金屬的冷芒。
「猿魔！伸長！」
「明白！」
一棒狠狠砸在那顆碩大的狐狸頭上！
轟！
沉悶的巨響震得整座山崖都在發抖。
暴走九尾被砸得眼冒金星，口中尚未成型的尾獸玉直接炸膛，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從火影巨像的頭頂翻滾墜落，轟然砸回地面，正好摔在九喇嘛面前，激起漫天塵土。
兩頭巨獸再次撕咬在一起，爪牙交錯。
九喇嘛一爪子逼退對手，扭頭對著同樣落地的猿飛日斬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敵意拉滿。
「好了，九喇嘛，冷靜點。」
林茲拍了拍九喇嘛的脖頸炸起的查克拉毛髮，縱身從它背上一躍而下，仙人模式下的紅色眼影在煙塵中微微發亮，他落在三代火影不遠處，雙腳落地的瞬間，一圈氣浪向四周盪開。
「三代目老爺爺，」他攤了攤手，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
「我對你暫時沒什麼惡意。不過，」他指了指身後戰意高漲的九喇嘛，「出於對這傢伙的尊重，您能不能先歇會兒？」
他歪了歪頭，橫線狀的仙人之瞳里閃過一絲金色的流光。
「畢竟，這是它的戰鬥。」
「你在開什麼玩笑！」猿飛日斬厲聲暴喝，金箍棒橫在身前，戰鬥服被兩頭九尾廝殺的餘波吹得獵獵作響，「你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我當然明白。」
林茲笑了笑，仙人模式下那雙橫線狀的瞳孔微微收縮，周身泛起肉眼可見的光暈，那是濃郁到幾乎液化的自然能量，他抬起手，食指輕輕搖了搖。
「但您好像搞錯了我的意思。」
他腳下一踏，地面龜裂，仙術查克拉如風暴般炸開，吹得四周碎石懸浮。
「我的意思是。」他歪著頭，笑容斂去，聲音陡然轉冷，「想靠近它們的戰鬥，先過我這一關。」
「老頭子，」金箍棒在猿飛日斬手中震顫，猿魔的聲音低沉下去，「這下……不好收場了。」
猿飛日斬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金髮少年，瞳孔驟縮：「小子！你既然知道我是三代目火影，身為木葉忍者，為何攔在我面前？！」
「木葉的忍者？」
林茲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從兜里掏出一條護額。
金屬護額在火光中泛著冷光，而本該刻著木葉標誌的中央，在上面赫然多出一道猙獰的劃痕，那是叛忍的標誌。
「三代目老爺爺，」他將護額隨手掛在腰間，抬眼，仙人之瞳里金光流轉，「您看清楚了，我可不是您的部下。」
「現在，該你說話了。」他抬起右手，掌心查克拉瘋狂匯聚，「如果你不說話。」
「那就到我了！」
「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
白煙炸開，五六個林茲同時撲出，每人掌心都托著一顆直徑近米的湛藍色光球。
仙法·大玉螺旋丸！
高速旋轉的查克拉因為仙術能量的注入而變得額外龐大，所過之處空氣被撕扯出刺耳的尖嘯。
猿飛日斬瞳孔一凝，左手飛速結印。
五遁·大連彈之術！
五種屬性的查克拉同時爆發，火海、水龍、土牆、雷網、風刃交織成一道毀滅屏障，迎向那幾顆仙術螺旋丸。
轟！
第一波對撞，水火蒸發，雷土崩裂。
但仙術螺旋丸勢如破竹，只被抵消了兩顆，剩餘三顆硬生生撕裂五遁屏障，繼續轟來！
猿飛日斬臉色劇變，金箍棒猛地插地：「再來一次！五遁·大連彈之術！」
第二次五行洪流咆哮而出，才堪堪將剩餘的大玉螺旋丸全部吞沒。
爆炸的煙塵中，三代火影被震得連退數步，虎口發麻，胸口氣血翻湧。
他低頭看著被仙術餘波灼燒出焦痕的戰鬥服，心頭駭然。
普通忍術……竟然被壓制到了這種地步？！
林茲看著被震退的猿飛日斬，歪了歪頭，仙人模式下的橫線瞳孔微微收縮。
「其實我還是很尊敬您的，三代目。」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輕飄飄的，「吃了點苦頭，也該長長記性了吧？」
話音剛落，旁邊一個原本被五遁衝散的「影分身」驟然凝實，那竟是林茲的本體！
仙法·蛙組手！
纏繞著自然能量的拳頭，帶著蛙鳴般的沉悶爆音，狠狠轟在金箍棒中段。
猿魔發出一聲痛哼，棒身劇烈震顫，查克拉差點被這一拳震散，整根金箍棒都軟了下去，險些直接變回猿猴原形。
「老頭子……！」猿魔的聲音從棒子裡傳出，帶著痛楚的抽氣聲，「這小子……拳頭裡有古怪！」
林茲收拳而立，沒再追擊。
就在這時，村子另一端傳來九喇嘛震耳欲聾的咆哮，以及暴走九尾逐漸嘶啞的悲鳴。
「喂，小子！」九喇嘛暴躁的聲音直接在林茲腦海里炸開，「別跟那老頭過家家了！對面這廢物快要力竭了，回來給它最後一擊！」
「哦~知道了知道了，九喇嘛，我馬上來。」
林茲翻身躍起，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穩穩落在九喇嘛寬闊的脊背上。
他抓住查克拉凝聚的毛髮，俯下身子。
對面，暴走九尾顯然也到了強弩之末，龐大的身軀傷痕累累，猩紅的查克拉外溢如煙。
但它依舊凶性不減，放棄了尾獸玉和利爪，低下頭顱，四蹄瘋狂刨地——
它要用最原始的頭槌，決一勝負。
九喇嘛同樣壓低身軀，九條尾巴在身後繃成直線，脊背弓起，喉嚨里滾出戰鼓般的低沉轟鳴。
林茲咧嘴一笑，拍了拍九喇嘛的後頸：
「上吧！九喇嘛！」
「給我創暈它！」
「注意分寸，別真打死了啊。」
暴走九尾趴低身子，龐大的身軀碾過街道，所過之處房屋像積木一樣成片倒塌，它猛地趴低，脊背弓起，口中紫黑色的查克拉瘋狂匯聚，尾獸玉膨脹到房屋大小。
轟！
又一發尾獸玉噴射而出。
九喇嘛卻反向狂奔，根本不用瞄準，四爪踏碎大地，借著衝刺的慣性，嘴裡一顆接一顆的尾獸玉連珠炮似的轟出。
紫黑色的能量球劃破夜空，像一場逆向的流星雨，精準地撞向對手的炮口。
連續的爆炸在空中炸成一片，衝擊波把方圓百米的屋頂全掀上了天。
暴走九尾被這不要錢的火力壓得抬不起頭，不得不邊打邊退，最終被逼到了火影岩下。
它發出不甘的咆哮，四隻利爪摳進堅硬的岩壁，碎石像暴雨一樣崩落，龐大的身軀竟然沿著山崖一路向上攀爬，岩面上留下數十道深深的溝壑。
爬到崖頂後，它停在火影巨像的頭頂，居高臨下，開始瘋狂傾瀉火力。
一顆顆尾獸玉從高空砸下，紫黑色的查克拉球拖著尾焰，在夜空中劃出毀滅的弧線，落地炸開時已經變成紅藍交織的爆炸光團。
「日斬，這也太過火了。」猿魔的聲音從金箍棒里悶悶傳出。「你確定要摻和兩頭尾獸的廝殺？」
「沒辦法，一把老骨頭，也得給木葉拼上最後這條命。」猿飛日斬握緊棒身，戰鬥服在熱浪中翻飛，他仰頭看著崖頂那輪猩紅的妖影，「要是自來也那小子在村里就好了……」
「我說老頭子，」猿魔嗤笑，「這種時候就別做夢了。你那徒弟說不定正蹲在哪個溫泉女湯門口偷窺呢！」
「廢話少說。」猿飛日斬腳下一蹬，「上了！」
猿飛日斬腳下一蹬，地面炸裂。
他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躍上火影岩，金箍棒在手中挽出一道凌厲的弧光，棒身因為查克拉的灌注而泛起金屬的冷芒。
「猿魔！伸長！」
「明白！」
一棒狠狠砸在那顆碩大的狐狸頭上！
轟！
沉悶的巨響震得整座山崖都在發抖。
暴走九尾被砸得眼冒金星，口中尚未成型的尾獸玉直接炸膛，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從火影巨像的頭頂翻滾墜落，轟然砸回地面，正好摔在九喇嘛面前，激起漫天塵土。
兩頭巨獸再次撕咬在一起，爪牙交錯。
九喇嘛一爪子逼退對手，扭頭對著同樣落地的猿飛日斬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敵意拉滿。
「好了，九喇嘛，冷靜點。」
林茲拍了拍九喇嘛的脖頸炸起的查克拉毛髮，縱身從它背上一躍而下，仙人模式下的紅色眼影在煙塵中微微發亮，他落在三代火影不遠處，雙腳落地的瞬間，一圈氣浪向四周盪開。
「三代目老爺爺，」他攤了攤手，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
「我對你暫時沒什麼惡意。不過，」他指了指身後戰意高漲的九喇嘛，「出於對這傢伙的尊重，您能不能先歇會兒？」
他歪了歪頭，橫線狀的仙人之瞳里閃過一絲金色的流光。
「畢竟，這是它的戰鬥。」
「你在開什麼玩笑！」猿飛日斬厲聲暴喝，金箍棒橫在身前，戰鬥服被兩頭九尾廝殺的餘波吹得獵獵作響，「你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我當然明白。」
林茲笑了笑，仙人模式下那雙橫線狀的瞳孔微微收縮，周身泛起肉眼可見的光暈，那是濃郁到幾乎液化的自然能量，他抬起手，食指輕輕搖了搖。
「但您好像搞錯了我的意思。」
他腳下一踏，地面龜裂，仙術查克拉如風暴般炸開，吹得四周碎石懸浮。
「我的意思是。」他歪著頭，笑容斂去，聲音陡然轉冷，「想靠近它們的戰鬥，先過我這一關。」
「老頭子，」金箍棒在猿飛日斬手中震顫，猿魔的聲音低沉下去，「這下……不好收場了。」
猿飛日斬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金髮少年，瞳孔驟縮：「小子！你既然知道我是三代目火影，身為木葉忍者，為何攔在我面前？！」
「木葉的忍者？」
林茲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從兜里掏出一條護額。
金屬護額在火光中泛著冷光，而本該刻著木葉標誌的中央，在上面赫然多出一道猙獰的劃痕，那是叛忍的標誌。
「三代目老爺爺，」他將護額隨手掛在腰間，抬眼，仙人之瞳里金光流轉，「您看清楚了，我可不是您的部下。」
「現在，該你說話了。」他抬起右手，掌心查克拉瘋狂匯聚，「如果你不說話。」
「那就到我了！」
「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
白煙炸開，五六個林茲同時撲出，每人掌心都托著一顆直徑近米的湛藍色光球。
仙法·大玉螺旋丸！
高速旋轉的查克拉因為仙術能量的注入而變得額外龐大，所過之處空氣被撕扯出刺耳的尖嘯。
猿飛日斬瞳孔一凝，左手飛速結印。
五遁·大連彈之術！
五種屬性的查克拉同時爆發，火海、水龍、土牆、雷網、風刃交織成一道毀滅屏障，迎向那幾顆仙術螺旋丸。
轟！
第一波對撞，水火蒸發，雷土崩裂。
但仙術螺旋丸勢如破竹，只被抵消了兩顆，剩餘三顆硬生生撕裂五遁屏障，繼續轟來！
猿飛日斬臉色劇變，金箍棒猛地插地：「再來一次！五遁·大連彈之術！」
第二次五行洪流咆哮而出，才堪堪將剩餘的大玉螺旋丸全部吞沒。
爆炸的煙塵中，三代火影被震得連退數步，虎口發麻，胸口氣血翻湧。
他低頭看著被仙術餘波灼燒出焦痕的戰鬥服，心頭駭然。
普通忍術……竟然被壓制到了這種地步？！
林茲看著被震退的猿飛日斬，歪了歪頭，仙人模式下的橫線瞳孔微微收縮。
「其實我還是很尊敬您的，三代目。」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輕飄飄的，「吃了點苦頭，也該長長記性了吧？」
話音剛落，旁邊一個原本被五遁衝散的「影分身」驟然凝實，那竟是林茲的本體！
仙法·蛙組手！
纏繞著自然能量的拳頭，帶著蛙鳴般的沉悶爆音，狠狠轟在金箍棒中段。
猿魔發出一聲痛哼，棒身劇烈震顫，查克拉差點被這一拳震散，整根金箍棒都軟了下去，險些直接變回猿猴原形。
「老頭子……！」猿魔的聲音從棒子裡傳出，帶著痛楚的抽氣聲，「這小子……拳頭裡有古怪！」
林茲收拳而立，沒再追擊。
就在這時，村子另一端傳來九喇嘛震耳欲聾的咆哮，以及暴走九尾逐漸嘶啞的悲鳴。
「喂，小子！」九喇嘛暴躁的聲音直接在林茲腦海里炸開，「別跟那老頭過家家了！對面這廢物快要力竭了，回來給它最後一擊！」
「哦~知道了知道了，九喇嘛，我馬上來。」
林茲翻身躍起，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穩穩落在九喇嘛寬闊的脊背上。
他抓住查克拉凝聚的毛髮，俯下身子。
對面，暴走九尾顯然也到了強弩之末，龐大的身軀傷痕累累，猩紅的查克拉外溢如煙。
但它依舊凶性不減，放棄了尾獸玉和利爪，低下頭顱，四蹄瘋狂刨地——
它要用最原始的頭槌，決一勝負。
九喇嘛同樣壓低身軀，九條尾巴在身後繃成直線，脊背弓起，喉嚨里滾出戰鼓般的低沉轟鳴。
林茲咧嘴一笑，拍了拍九喇嘛的後頸：
「上吧！九喇嘛！」
「給我創暈它！」
「注意分寸，別真打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