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自己揍扁了自己？
比金色閃光更快的，是尾獸之間那種同類相斥的感知。
村裡的九尾猛地扭頭，血紅的獸瞳鎖定了林茲和他胯下的九喇嘛。
二話不說，嘴裡就開始凝聚尾獸玉，紫黑色的能量球越轉越大，朝著林茲的方向噴射而出。
「喲，這麼熱情啊？」林茲抓著九喇嘛背上的查克拉毛髮，咧嘴一笑，「九喇嘛，咱也不能認慫！」
九喇嘛邊跑邊張開嘴，同樣一顆尾獸玉在嘴裡瘋狂成型。
轟！
兩顆尾獸玉在半空對撞，衝擊波把周圍的房屋殘骸全掀上了天。
九喇嘛四爪翻飛，在爆炸的氣浪里左閃右避，愣是沒讓一點碎片沾到身上。
「有點意思！」林茲被風吹得向後仰，聲音里全是壓不住的興奮。
「九喇嘛，再快點！我已經等不及要往對面那傻狐狸臉上招呼幾拳了！」
九喇嘛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吼，四隻爪子猛地蹬地，速度快得身後的一切景象都拉成了模糊的線條。
房屋、樹木、廢墟，全被甩得乾乾淨淨。
不到兩分鐘，兩頭巨獸已經面對面。
震耳欲聾的咆哮同時炸開，音浪撞在一起，震得空氣都在發抖。
咆哮聲還沒散盡，九喇嘛已經搶先出手，一記重拳狠狠砸在對面九尾的臉上。
對面九尾被打得腦袋一偏，隨即凶性大發，猛地低頭，一口咬住九喇嘛的尾巴，瘋狂甩動起來。
林茲嗤笑一聲，掌心早就亮起了湛藍的螺旋丸。
他借著九喇嘛被甩的慣性，整個人騰空而起，一丸子狠狠按在對面九尾的腦門上。
仙術查克拉炸開，對面九尾慘嚎一聲，龐大的身軀被轟得趴倒在地，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九喇嘛扭過頭，衝著背上的林茲齜牙咧嘴。
「喂！小子！這是本大爺自己的架，你別插手！」
林茲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笑嘻嘻地往後退了半步：「行行行，你來你來，我不搶你人頭。」
火影岩的半邊已經塌了。
猿飛日斬站在廢墟最高處，火光把那張臉映得明暗不定，因為他抬頭時，看到了第二頭九尾。
甚至居然不是幻覺。
兩頭一模一樣的猩紅巨獸，在村子肆虐，而且正在瘋狂的互毆。
猿飛日斬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
多年的忍者生涯，他經歷過忍界大戰，見識過尾獸暴走，可眼前這一幕徹底超出了任何一本古籍的記載。
「這……是什麼？」
剛剛握在手上的手裏劍砸在瓦礫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身旁的暗部忍者已經抖得不成樣子，定力再強，那也是人，而眼前是兩頭足以毀滅國家的天災。
有個年輕忍者手裡的苦無「噹啷」一聲掉在地上，牙關打顫，連撿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三代大人……」旁邊的中忍聲音發澀，「要是這兩頭……是一夥的，我們木葉……」
「就完了。」猿飛日斬替他說完，聲音沙啞卻沉穩。
他眯起眼，死死盯著遠處那兩頭正在撕咬的巨獸。
飛沙走石中，第二頭九尾一記重拳砸在第一頭臉上，兩頭妖狐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那分明是敵對的關係。
「不，它們不是一夥的。」猿飛日斬忽然開口，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它們在互相攻擊。」
身旁的暗部猛地抬頭，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
「四代目呢？」猿飛日斬側頭，聲音陡然轉厲，「他出去追擊面具男，回來了沒有？」
一道黑影瞬身而至，單膝跪地：「報告三代大人，四代目大人尚未返回。但監測班確認，村子東邊的森林剛才出現過劇烈的時空間波動，疑似飛雷神之術。」
猿飛日斬沉默了一瞬。
水門還在戰鬥。
而村子裡，已經容不得兩頭九尾再折騰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咬破右手拇指，猛地拍向地面。
「通靈之術！」
砰——！
巨大的煙霧炸開，猿魔那魁梧的身軀從煙霧中踏出，毛髮在火光中泛著金屬光澤。
它剛要開口打招呼，視線一掃到遠處那兩頭正在互毆的九尾，整張猴臉都扭曲了。
「日斬！」猿魔的聲音都變了調，「你老糊塗了？！那是兩頭九尾！你讓我出來陪你送死？！」
「不是送死。」
猿飛日斬一把抓住猿魔伸來的手掌，查克拉灌注之下，猿魔的身軀驟然拉長、硬化，化作一根通體漆黑的金剛如意棒。
三代火影單手握住金箍棒中段，棒身一橫，戰鬥服在熱風中被吹得獵獵作響。
他盯著遠處那頭正在跟暴走九尾廝殺的陌生九尾，以及九尾頭頂那個渺小的金色人影，眼神銳利如刀。
「它們在互斗，這就是機會。」
「先跟那頭陌生的九尾取得同盟，聯手擊敗暴走的那頭，等水門回來。」
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從廢墟頂端躍下，金箍棒在手中挽出一道凌厲的棍花。
「再一起封印！」
「上了，猿魔！」
「……媽的，活了這麼大歲數，還要陪你瘋。」猿魔的聲音從棒身里悶悶傳出，卻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走吧，日斬！」
同一時間，水門出現在封印之地。
漩渦玖辛奈趴在地上，紅髮散亂地鋪在身下的碎石間，像一灘乾涸的血。
被生生抽離尾獸的人柱力本該當場斃命，她全憑漩渦一族那怪物般的生命力吊著最後一口氣，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帶著破風箱似的嘶啞聲響。
「玖辛奈！」
水門瞬身到她身側，單膝跪地，手剛碰到她的肩膀，指尖就傳來一陣刺骨的冰涼。
玖辛奈艱難地偏過頭，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乾裂，卻第一時間擠出聲音：「水門……我們的孩子……怎麼樣了？」
水門腦海里猛地閃過森林中那個金髮少年，仙人模式的眼影，嬉皮笑臉喊他「父親」的樣子。
那個自稱「鳴人」的、從森林裡走出來的怪物。
他張了張嘴，最終把那個荒謬的畫面咽回肚子裡。
「沒事。」水門一手攬住她的後背，一手穿過膝彎，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到旁邊的斷牆邊靠著，「你撐住，我馬上重新封印九尾。」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遠處傳來巨獸咆哮的方向，聲音低下去，卻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篤定。
「這次……不是我一個人在扛了。」
玖辛奈靠在冰冷的牆面上，虛弱地抬起眼，看著丈夫那張染了血和灰的臉。
她沒問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只是用盡最後的力氣，從嘴角扯出一個笑。
「去吧，水門。」
她輕輕推了推他的手臂。
「封印九尾少不了我和孩子，我們一起去封印它。」
村裡的九尾猛地扭頭，血紅的獸瞳鎖定了林茲和他胯下的九喇嘛。
二話不說，嘴裡就開始凝聚尾獸玉，紫黑色的能量球越轉越大，朝著林茲的方向噴射而出。
「喲，這麼熱情啊？」林茲抓著九喇嘛背上的查克拉毛髮，咧嘴一笑，「九喇嘛，咱也不能認慫！」
九喇嘛邊跑邊張開嘴，同樣一顆尾獸玉在嘴裡瘋狂成型。
轟！
兩顆尾獸玉在半空對撞，衝擊波把周圍的房屋殘骸全掀上了天。
九喇嘛四爪翻飛，在爆炸的氣浪里左閃右避，愣是沒讓一點碎片沾到身上。
「有點意思！」林茲被風吹得向後仰，聲音里全是壓不住的興奮。
「九喇嘛，再快點！我已經等不及要往對面那傻狐狸臉上招呼幾拳了！」
九喇嘛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吼，四隻爪子猛地蹬地，速度快得身後的一切景象都拉成了模糊的線條。
房屋、樹木、廢墟，全被甩得乾乾淨淨。
不到兩分鐘，兩頭巨獸已經面對面。
震耳欲聾的咆哮同時炸開，音浪撞在一起，震得空氣都在發抖。
咆哮聲還沒散盡，九喇嘛已經搶先出手，一記重拳狠狠砸在對面九尾的臉上。
對面九尾被打得腦袋一偏，隨即凶性大發，猛地低頭，一口咬住九喇嘛的尾巴，瘋狂甩動起來。
林茲嗤笑一聲，掌心早就亮起了湛藍的螺旋丸。
他借著九喇嘛被甩的慣性，整個人騰空而起，一丸子狠狠按在對面九尾的腦門上。
仙術查克拉炸開，對面九尾慘嚎一聲，龐大的身軀被轟得趴倒在地，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九喇嘛扭過頭，衝著背上的林茲齜牙咧嘴。
「喂！小子！這是本大爺自己的架，你別插手！」
林茲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笑嘻嘻地往後退了半步：「行行行，你來你來，我不搶你人頭。」
火影岩的半邊已經塌了。
猿飛日斬站在廢墟最高處，火光把那張臉映得明暗不定，因為他抬頭時，看到了第二頭九尾。
甚至居然不是幻覺。
兩頭一模一樣的猩紅巨獸，在村子肆虐，而且正在瘋狂的互毆。
猿飛日斬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
多年的忍者生涯，他經歷過忍界大戰，見識過尾獸暴走，可眼前這一幕徹底超出了任何一本古籍的記載。
「這……是什麼？」
剛剛握在手上的手裏劍砸在瓦礫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身旁的暗部忍者已經抖得不成樣子，定力再強，那也是人，而眼前是兩頭足以毀滅國家的天災。
有個年輕忍者手裡的苦無「噹啷」一聲掉在地上，牙關打顫，連撿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三代大人……」旁邊的中忍聲音發澀，「要是這兩頭……是一夥的，我們木葉……」
「就完了。」猿飛日斬替他說完，聲音沙啞卻沉穩。
他眯起眼，死死盯著遠處那兩頭正在撕咬的巨獸。
飛沙走石中，第二頭九尾一記重拳砸在第一頭臉上，兩頭妖狐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那分明是敵對的關係。
「不，它們不是一夥的。」猿飛日斬忽然開口，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它們在互相攻擊。」
身旁的暗部猛地抬頭，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
「四代目呢？」猿飛日斬側頭，聲音陡然轉厲，「他出去追擊面具男，回來了沒有？」
一道黑影瞬身而至，單膝跪地：「報告三代大人，四代目大人尚未返回。但監測班確認，村子東邊的森林剛才出現過劇烈的時空間波動，疑似飛雷神之術。」
猿飛日斬沉默了一瞬。
水門還在戰鬥。
而村子裡，已經容不得兩頭九尾再折騰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咬破右手拇指，猛地拍向地面。
「通靈之術！」
砰——！
巨大的煙霧炸開，猿魔那魁梧的身軀從煙霧中踏出，毛髮在火光中泛著金屬光澤。
它剛要開口打招呼，視線一掃到遠處那兩頭正在互毆的九尾，整張猴臉都扭曲了。
「日斬！」猿魔的聲音都變了調，「你老糊塗了？！那是兩頭九尾！你讓我出來陪你送死？！」
「不是送死。」
猿飛日斬一把抓住猿魔伸來的手掌，查克拉灌注之下，猿魔的身軀驟然拉長、硬化，化作一根通體漆黑的金剛如意棒。
三代火影單手握住金箍棒中段，棒身一橫，戰鬥服在熱風中被吹得獵獵作響。
他盯著遠處那頭正在跟暴走九尾廝殺的陌生九尾，以及九尾頭頂那個渺小的金色人影，眼神銳利如刀。
「它們在互斗，這就是機會。」
「先跟那頭陌生的九尾取得同盟，聯手擊敗暴走的那頭，等水門回來。」
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從廢墟頂端躍下，金箍棒在手中挽出一道凌厲的棍花。
「再一起封印！」
「上了，猿魔！」
「……媽的，活了這麼大歲數，還要陪你瘋。」猿魔的聲音從棒身里悶悶傳出，卻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走吧，日斬！」
同一時間，水門出現在封印之地。
漩渦玖辛奈趴在地上，紅髮散亂地鋪在身下的碎石間，像一灘乾涸的血。
被生生抽離尾獸的人柱力本該當場斃命，她全憑漩渦一族那怪物般的生命力吊著最後一口氣，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帶著破風箱似的嘶啞聲響。
「玖辛奈！」
水門瞬身到她身側，單膝跪地，手剛碰到她的肩膀，指尖就傳來一陣刺骨的冰涼。
玖辛奈艱難地偏過頭，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乾裂，卻第一時間擠出聲音：「水門……我們的孩子……怎麼樣了？」
水門腦海里猛地閃過森林中那個金髮少年，仙人模式的眼影，嬉皮笑臉喊他「父親」的樣子。
那個自稱「鳴人」的、從森林裡走出來的怪物。
他張了張嘴，最終把那個荒謬的畫面咽回肚子裡。
「沒事。」水門一手攬住她的後背，一手穿過膝彎，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到旁邊的斷牆邊靠著，「你撐住，我馬上重新封印九尾。」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遠處傳來巨獸咆哮的方向，聲音低下去，卻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篤定。
「這次……不是我一個人在扛了。」
玖辛奈靠在冰冷的牆面上，虛弱地抬起眼，看著丈夫那張染了血和灰的臉。
她沒問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只是用盡最後的力氣，從嘴角扯出一個笑。
「去吧，水門。」
她輕輕推了推他的手臂。
「封印九尾少不了我和孩子，我們一起去封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