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捕捉到新寶可夢——九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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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頭尾獸開始面對面衝鋒。

  大地在顫抖。九喇嘛和暴走九尾每一步踏下,都像戰錘砸在鼓面上,震得方圓百米的地面一起一跳。

  它們身後掀起的煙塵足有數十米高,像一堵土黃色的城牆轟然推進,周圍的木葉忍者不得不抬起手臂格擋,眯著眼從指縫裡張望,生怕錯過這決定村子命運的一瞬。

  砰——!!!

  那一聲巨響,已經不是單純的碰撞,而是音爆。

  兩頭巨獸的頭顱狠狠撞在一起,衝擊波呈環形炸開,把附近的斷壁殘垣再次掀飛上天。

  肉眼可見的氣浪從撞擊中心橫掃而出,連火影岩都被震得簌簌落石。

  僵持只持續了一秒。

  暴走九尾的眼珠猛地向上翻去,瞳孔渙散,龐大的身軀像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它躺在廢墟里,九條尾巴無力地鋪開,眼睛跟個漏氣的風車似的慢悠悠轉著圈,徹底失去了意識。

  九喇嘛同樣被震得趴伏在地,胸膛劇烈起伏,口鼻間噴出灼熱的查克拉白煙。

  它喘息了幾聲,前爪撐地,硬是重新站了起來。

  然後,它仰起頭,對著被火光染紅的夜空,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長嘯!

  「吼——!!!」

  那是勝者的咆哮。

  林茲從九喇嘛背上躍下,落在它碩大的頭顱旁邊,伸手拍了拍那張染了灰的狐狸臉,笑得很開心。

  「贏啦!果然咱倆才是正牌搭檔,揍翻那隻蠢狐狸簡直輕而易舉!」

  九喇嘛偏過頭,鼻孔里噴出一股熱氣,眼神斜斜地睨著他,滿臉寫著「少廢話」三個字。

  但它還是抬起一隻爪子,不輕不重地碰了碰林茲的肩膀。

  下一秒,龐大的身軀化作猩紅的查克拉洪流,像歸巢的倦鳥,迅速收縮、凝聚,最後「嗖」地鑽回了林茲體內。

  林茲摸了摸肚子,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封印空間裡那股溫熱的查克拉餘韻。

  「辛苦啦,九喇嘛。」

  肚子裡傳來一聲悶悶的、極其不屑的輕哼。

  林茲無奈地聳了聳肩,嘴角卻翹了起來。

  「傲嬌是這樣的。」

  時空間的波紋在周圍木葉的廢墟上空無聲盪開。

  波風水門抱著虛脫的玖辛奈,臂彎里還緊緊護著襁褓中的嬰兒,三人一同出現在那頭暴走九尾的身側。

  眼前的景象讓這位久經沙場的四代目火影瞳孔驟縮,肆虐了整夜的妖狐,此刻竟癱成了一座猩紅的肉山,九條尾巴無力地鋪開在斷壁殘垣間,像被抽掉脊骨一樣。

  而一個少年正懶洋洋地坐在九尾的鼻尖上,兩條腿懸空晃蕩著,姿態閒適得像在自家後院乘涼。

  仙人模式顯然已經褪盡了。

  少年臉上的紅色眼影和那雙橫線狀的仙人之瞳消失無蹤,只剩下最原本的模樣。

  金色的短髮,湛藍的瞳孔,以及臉頰兩側標誌性的鬍鬚。

  不遠處,三代火影帶著一眾暗部將這片區域團團圍住,苦無和忍刀在火光中泛著冷芒,卻無人敢上前一步,仿佛那少年周身繞著一圈看不見的禁區。

  水門壓下心頭翻湧的驚濤駭浪,抱著玖辛奈緩步走近。他的聲音放得極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你……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

  少年從九尾鼻子上跳下來,落地時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輕飄飄的。

  「別誤會。」

  他歪了歪頭,目光掃過水門懷中的玖辛奈,在那張蒼白的臉上極短暫地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我只是看那隻臭狐狸不順眼。而且……」他聳聳肩,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順手而已。」

  水門的手下意識收緊了。

  作為四代目火影,他的觀察力早已刻進骨髓。

  金髮,藍瞳,狐須,那張與他和玖辛奈有著微妙重合的面部輪廓,少年看向玖辛奈時那一閃而逝的、連本人都未曾察覺的複雜眼神。

  以及腰間那條被劃了一道橫線的木葉護額,叛忍的標誌在火光中刺眼得很。


  聲名遠揚的金色閃光,那個讓敵國忍者只要碰上就可以放棄任務,且不被視作臨陣脫逃的存在。

  此刻,波風水門頭一次感到了畏懼。

  不是對死亡,不是對強敵。

  而是對眼前這個從時空間裂縫裡走出來的可能性本身。

  他隱約猜到了什麼,卻不敢深想,仿佛那個答案只要被確認,就會將他所認知的世界撕開一道無法癒合的裂口。

  水門懷裡的玖辛奈還沒昏死過去。

  她虛弱地扯了扯丈夫的衣領,聲音細若遊絲:「……放我下來。」

  水門找到一處背靠斷牆的石堆,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下,讓她倚著牆面。

  玖辛奈強撐著支起上半身,紅髮散落在染血的肩頭,目光越過水門,落在那個金髮少年身上。

  那頭髮,那眼睛,那臉頰上象徵著人柱力的鬍鬚……

  玖辛奈的呼吸驟然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她顫抖著抬起手,指尖指向林茲,嘴唇翕動:「你是……你是……」

  林茲像被火燙到一樣猛地側身閃開,眉頭擰成死結,語氣沖得很。

  「別碰我,老太婆,你身上全是血,髒死了。」

  可他並沒有走遠。

  他只是退到幾步開外,背靠著半截塌掉的石柱坐了下來,雙臂抱胸,那雙藍眼睛卻死死盯著水門,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喂,」他忽然開口,聲音懶洋洋的,卻發出冰冷的疑問,「你打算發動屍鬼封盡?」

  水門如遭雷擊,瞳孔驟縮:「你……你怎麼會知道這個?」

  林茲嗤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晦暗的光,「怎麼,你以為我沒偷看過?算了……都是些不太光彩的往事。」

  他擺擺手,像是把那些記憶趕走,然後抬眼看向水門,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

  「現在明明能活,你還想著去死?四代目,別做這種蠢事。」

  水門沉默片刻,身體不在緊繃,他問道。

  「那……什麼不是蠢事呢?」

  「跟我合作。」

  林茲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到水門面前。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縷查克拉像活物般竄起,溫暖而磅礴,在夜色中拉出細碎的光。

  「我的查克拉,就足夠了,封印術你來,我負責當電池。然後把這蠢狐狸塞回去,完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襁褓中熟睡的嬰兒臉上。

  那眼神複雜得不像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像是透過那張小臉,看見了某個漫長而沉重的未來。

  「還有,別想著切割九尾了。」

  林茲收回手,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笑著,可那笑容里沒半點溫度:「這玩意兒,對現在的我來說……算是個禮物。」

  他歪頭,看向鳴人,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某種殘酷的預言。

  「但對他來說……應該是最沉重,最痛苦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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