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封公，食邑三萬戶，瑟瑟發抖的南匈奴
一日後，長安震動。
大捷之音，傳遍三輔。
袁滂老淚縱橫，顫抖道：「志才，從各地抽取錢財，發往前線，為大捷賀。」
「諾。」
戲志才也是激動不已。
一戰之功，斬敵十一萬。
除了黃巾之亂，這是劉宏一朝，從未有過的。
可以想像，大捷傳入洛陽，會是何等的盛景。
兩日之後。
戰報進入洛陽，斥候之音響徹整個帝城、
「大捷，大捷。」
「驃騎將軍一戰功成，斬敵十餘萬，四賊授首，叛軍盡滅。」
「大捷，大捷。」
「驃騎……」
一時間，百姓懵逼，公卿心顫，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好。」
「好一個大漢驃騎。」
「好一個大漢宗親。」
「哈，哈哈，大漢有劉淵，無憂矣。」
滿朝公卿剛被傳召入宮，便聽到嘉德殿中傳來震天笑聲。
「來了。」
劉宏身著龍袍，手中舉著捷報，目光凝望滿朝公卿，大聲道：「數日前，驃騎將軍索要三千萬錢財，滿朝儘是抨擊之聲，而今他大捷，連斬北宮伯玉等四賊首級，斬敵十一萬有餘，於六盤水築京觀，震懾異族，爾等還有何言？」
「大漢萬年。」
「陛下萬年。」
公卿無不垂首恭喝。
事到如今，沒人再敢反對，也無人再敢忤逆天子。
畢竟，宗親之後劉淵領軍在外，一戰功成，聲望滔天，天子大勢渾然天成，忤逆者，只有身死的下場。
「擬詔。」
劉宏大手一揮，鏗鏘道：「敕封，鐵血營中郎趙云為漢壽鄉侯，張繡封盧新亭侯，陳遠封曲周亭侯！」
「諾。」
劉虞恭敬道。
劉宏目光橫掃滿朝公卿，沉聲道：「撫恤安家，軍餉祿秩，當由太尉府、大將軍府共同承擔，諸位可有異議？」
「當得。」
「臣遵詔。」
張延，何進二人恭敬回應。
不應的話，他們不僅要承受天子怒火，還有直面劉淵的兵鋒。
一戰斬敵十餘萬，就是皇甫崇都沒這麼大的功績。
「呼。」
劉宏深吸了口氣，傲然道：「賜公子淵大漢中興劍，貂蟬侍十女為婢，寧川侯晉寧川公，食邑三萬戶，賜汝南潁水以北十二縣為其食邑之地！」
「陛下天恩。」
「大漢萬年。」
眾公卿再度恭拜。
這一日，劉宏威壓朝堂，無一人敢抬頭。
這位大漢天子，終於有了天子的氣勢。
……
袁府。
太僕卿袁基宛如行屍走肉一般，回到府中。
「如何？」
「洛陽風傳之言，可是真的？」
袁隗一臉急迫的問道。
若是劉淵大捷為真，那他這個前太尉被免不算冤，重新啟用只怕是遙遙無期，若是假的，官復原職指日可待。
「父親，是真的。」
袁基猛灌一口茶水，嘶啞道：「一戰功成，公子淵連斬十餘萬敵首，封侯者三人；陛下賞其大漢中興劍，貂蟬侍十人，其父寧川侯升公爵，還把汝南潁水以北十二縣都賜給了寧川公。」
「轟。」
袁隗直接炸了。
中興劍，貂蟬侍這些都不重要，可把汝南十二縣賜給寧川公，這是在掘他汝南袁氏的根啊。
「太狠了。」
袁基滿臉悲涼道。
袁隗手都在顫抖，整個人隨時要倒一般：「你沒駁斥？」
「叔父，你若再朝，你敢嗎？」
袁基搖了搖頭，遙遙一指涼州的方向道：「公子淵，漢室宗親，陛下近臣，大漢驃騎，剛屠了十幾萬人，他的功比盧植，皇甫嵩都要大，若非其父尚在，這一戰足以封侯封公，今日朝堂之上，誰敢忤逆陛下封賜？」
「罷了。」
「罷了。」
袁隗哀涼一嘆，道：「某算是明白了，陛下讓寧川公一脈權勢滔天，更是讓其屯兵數萬，防的不是什麼叛亂，而是我等關東士族！」
「呵，哈哈。」
「好一個公子淵，大漢驃騎啊。」
袁基一摔手中瓷杯，踉蹌走出大堂。
……
劉淵的一場大捷，徹底擊垮了關東士族的美夢。
從今往後，朝堂之上只有劉宏一人的聲音，只要劉宏不死，劉淵還在，便沒有人敢從劉姓手中奪取權力。
因為，兵鋒之下，大漢公卿可懸首。
劉淵帶來的變化。
不僅傳到了洛陽，也傳向了各州。
尤其涼州，
刺史耿鄙收到公文後，也是忍不住發顫。
這錢，他們不出是不行了。
耿鄙擺了擺手道：「聯絡四大氐國，這些錢，他們也得出。」
「諾。」
手下轉身離去。
……
十月上旬。
大軍行至武威。
大漢王師之威名，傳播整個西土邊塞。
「將軍。」
「我族單于親至，還請稟告驃騎。」
大漢軍營轅門處，一支匈奴騎兵驅趕著羊馬，駐足在營門外。
後面還有二三十人精銳騎兵，拱衛著南匈奴，羌渠單于！
「什麼族，什麼部落？」
負責守衛的士卒神色不變，傲然詢問道。
「胡族，來自皋蘭聖山。」
匈奴來將恭敬回道。
守衛的士卒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道：「南匈奴啊，皋蘭不就是賀蘭山嗎？」
「是。」
「您說的對。」
匈奴將露出諂媚的笑容。
本來，他們也以為大漢將衰弱，趁機分一杯羹，可大漢一戰，盡滅北宮伯玉等人，殺得他們南匈奴膽寒，羌渠單于不得不親自來到武威，為南匈奴求一線生機。
「等著。」
士卒持著公文，轉身進營。
……
很快，
匈奴將領著將領小跑向羌渠單于。
「如何？」
羌渠單于希冀問道。
「單于。」
匈奴將恭敬道：「驃騎召見，不過只准許十名使節入營朝拜！」
「可。」
羌渠單于連忙下馬，整了整衣衫。
然後又點了十人，一起入營。
大營之中，血煞之氣沖霄，一個個大漢王軍之卒目光銳利，注視著他們一行，讓他們如芒在背，如鯁在喉，有種隨時會被亂刀砍死的錯覺。
進入帥帳，左右武將目光淡漠，但凶戾之氣更勝。
「大漢驃騎。」
羌渠單于暗吸一口氣，朝著上位作揖恭拜為禮。
「拜見大漢驃騎。」
十名使節同樣如此。
「言。」
劉淵臉色板正，十分威嚴。
這一刻，他心中殺意暴起，籠罩整個帥帳，猶如天傾之勢。
可惜，他真的想趁此機會滅了南匈奴，但大漢國力空虛，做不到長線作戰，更別提遠征塞外，只能暫時忍下。
「大漢驃騎。」
羌渠單于咽了口唾沫，恭敬道：「我族本就是大漢從族，前單于更是為大漢戰死，聞驃騎君臨涼州，特備重禮，牧牛羊而來獻賀。」
「羌渠是吧。」
劉淵漠然道：「你族休屠部可還在族中？」
「在。」
羌渠單于恭敬道。
「那便好。」
劉淵拍案而起，寒聲道：「大漢與你族的友誼來之不易，我希望你們銘記，大漢人貴，誰敢殺我漢民一人，我便殺其千人，殺我漢民十人，我便屠其族，滅其根，賀蘭山是你們的聖地，希望不要被鮮血玷污了，可懂？」
「是。」
「驃騎所言甚是。」
羌渠單于冷汗直流，只能應是。
劉淵淡笑道：「不日，大漢將於涼州設下互市，你們可用牛羊來換取食言，絲綢，茶葉，瓷器等等。」
「此乃西土各族之幸也。」
羌渠單于心中苦笑不已。
說是互市，其實對大漢更有利啊。
回去之後，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跟族長其他人交代。
「便如此吧。」
劉淵目光清冷道。
羌渠單于恭敬道：「我族所獻賀禮，還望驃騎接受。」
「可。」
劉淵安排道：「仲康，你領人交接吧。」
「諾。」
許褚應喝。
「謝驃騎。」
羌渠哀嘆。
從何時開始，他們上貢都要請求對方接受了，真是屈辱！
大捷之音，傳遍三輔。
袁滂老淚縱橫，顫抖道：「志才，從各地抽取錢財，發往前線，為大捷賀。」
「諾。」
戲志才也是激動不已。
一戰之功，斬敵十一萬。
除了黃巾之亂，這是劉宏一朝，從未有過的。
可以想像，大捷傳入洛陽，會是何等的盛景。
兩日之後。
戰報進入洛陽，斥候之音響徹整個帝城、
「大捷，大捷。」
「驃騎將軍一戰功成，斬敵十餘萬，四賊授首，叛軍盡滅。」
「大捷，大捷。」
「驃騎……」
一時間，百姓懵逼，公卿心顫，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好。」
「好一個大漢驃騎。」
「好一個大漢宗親。」
「哈，哈哈，大漢有劉淵，無憂矣。」
滿朝公卿剛被傳召入宮，便聽到嘉德殿中傳來震天笑聲。
「來了。」
劉宏身著龍袍，手中舉著捷報，目光凝望滿朝公卿，大聲道：「數日前，驃騎將軍索要三千萬錢財，滿朝儘是抨擊之聲，而今他大捷，連斬北宮伯玉等四賊首級，斬敵十一萬有餘，於六盤水築京觀，震懾異族，爾等還有何言？」
「大漢萬年。」
「陛下萬年。」
公卿無不垂首恭喝。
事到如今，沒人再敢反對，也無人再敢忤逆天子。
畢竟，宗親之後劉淵領軍在外，一戰功成，聲望滔天，天子大勢渾然天成，忤逆者，只有身死的下場。
「擬詔。」
劉宏大手一揮，鏗鏘道：「敕封，鐵血營中郎趙云為漢壽鄉侯，張繡封盧新亭侯，陳遠封曲周亭侯！」
「諾。」
劉虞恭敬道。
劉宏目光橫掃滿朝公卿，沉聲道：「撫恤安家，軍餉祿秩，當由太尉府、大將軍府共同承擔，諸位可有異議？」
「當得。」
「臣遵詔。」
張延，何進二人恭敬回應。
不應的話，他們不僅要承受天子怒火，還有直面劉淵的兵鋒。
一戰斬敵十餘萬，就是皇甫崇都沒這麼大的功績。
「呼。」
劉宏深吸了口氣，傲然道：「賜公子淵大漢中興劍，貂蟬侍十女為婢，寧川侯晉寧川公，食邑三萬戶，賜汝南潁水以北十二縣為其食邑之地！」
「陛下天恩。」
「大漢萬年。」
眾公卿再度恭拜。
這一日，劉宏威壓朝堂，無一人敢抬頭。
這位大漢天子，終於有了天子的氣勢。
……
袁府。
太僕卿袁基宛如行屍走肉一般，回到府中。
「如何？」
「洛陽風傳之言，可是真的？」
袁隗一臉急迫的問道。
若是劉淵大捷為真，那他這個前太尉被免不算冤，重新啟用只怕是遙遙無期，若是假的，官復原職指日可待。
「父親，是真的。」
袁基猛灌一口茶水，嘶啞道：「一戰功成，公子淵連斬十餘萬敵首，封侯者三人；陛下賞其大漢中興劍，貂蟬侍十人，其父寧川侯升公爵，還把汝南潁水以北十二縣都賜給了寧川公。」
「轟。」
袁隗直接炸了。
中興劍，貂蟬侍這些都不重要，可把汝南十二縣賜給寧川公，這是在掘他汝南袁氏的根啊。
「太狠了。」
袁基滿臉悲涼道。
袁隗手都在顫抖，整個人隨時要倒一般：「你沒駁斥？」
「叔父，你若再朝，你敢嗎？」
袁基搖了搖頭，遙遙一指涼州的方向道：「公子淵，漢室宗親，陛下近臣，大漢驃騎，剛屠了十幾萬人，他的功比盧植，皇甫嵩都要大，若非其父尚在，這一戰足以封侯封公，今日朝堂之上，誰敢忤逆陛下封賜？」
「罷了。」
「罷了。」
袁隗哀涼一嘆，道：「某算是明白了，陛下讓寧川公一脈權勢滔天，更是讓其屯兵數萬，防的不是什麼叛亂，而是我等關東士族！」
「呵，哈哈。」
「好一個公子淵，大漢驃騎啊。」
袁基一摔手中瓷杯，踉蹌走出大堂。
……
劉淵的一場大捷，徹底擊垮了關東士族的美夢。
從今往後，朝堂之上只有劉宏一人的聲音，只要劉宏不死，劉淵還在，便沒有人敢從劉姓手中奪取權力。
因為，兵鋒之下，大漢公卿可懸首。
劉淵帶來的變化。
不僅傳到了洛陽，也傳向了各州。
尤其涼州，
刺史耿鄙收到公文後，也是忍不住發顫。
這錢，他們不出是不行了。
耿鄙擺了擺手道：「聯絡四大氐國，這些錢，他們也得出。」
「諾。」
手下轉身離去。
……
十月上旬。
大軍行至武威。
大漢王師之威名，傳播整個西土邊塞。
「將軍。」
「我族單于親至，還請稟告驃騎。」
大漢軍營轅門處，一支匈奴騎兵驅趕著羊馬，駐足在營門外。
後面還有二三十人精銳騎兵，拱衛著南匈奴，羌渠單于！
「什麼族，什麼部落？」
負責守衛的士卒神色不變，傲然詢問道。
「胡族，來自皋蘭聖山。」
匈奴來將恭敬回道。
守衛的士卒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道：「南匈奴啊，皋蘭不就是賀蘭山嗎？」
「是。」
「您說的對。」
匈奴將露出諂媚的笑容。
本來，他們也以為大漢將衰弱，趁機分一杯羹，可大漢一戰，盡滅北宮伯玉等人，殺得他們南匈奴膽寒，羌渠單于不得不親自來到武威，為南匈奴求一線生機。
「等著。」
士卒持著公文，轉身進營。
……
很快，
匈奴將領著將領小跑向羌渠單于。
「如何？」
羌渠單于希冀問道。
「單于。」
匈奴將恭敬道：「驃騎召見，不過只准許十名使節入營朝拜！」
「可。」
羌渠單于連忙下馬，整了整衣衫。
然後又點了十人，一起入營。
大營之中，血煞之氣沖霄，一個個大漢王軍之卒目光銳利，注視著他們一行，讓他們如芒在背，如鯁在喉，有種隨時會被亂刀砍死的錯覺。
進入帥帳，左右武將目光淡漠，但凶戾之氣更勝。
「大漢驃騎。」
羌渠單于暗吸一口氣，朝著上位作揖恭拜為禮。
「拜見大漢驃騎。」
十名使節同樣如此。
「言。」
劉淵臉色板正，十分威嚴。
這一刻，他心中殺意暴起，籠罩整個帥帳，猶如天傾之勢。
可惜，他真的想趁此機會滅了南匈奴，但大漢國力空虛，做不到長線作戰，更別提遠征塞外，只能暫時忍下。
「大漢驃騎。」
羌渠單于咽了口唾沫，恭敬道：「我族本就是大漢從族，前單于更是為大漢戰死，聞驃騎君臨涼州，特備重禮，牧牛羊而來獻賀。」
「羌渠是吧。」
劉淵漠然道：「你族休屠部可還在族中？」
「在。」
羌渠單于恭敬道。
「那便好。」
劉淵拍案而起，寒聲道：「大漢與你族的友誼來之不易，我希望你們銘記，大漢人貴，誰敢殺我漢民一人，我便殺其千人，殺我漢民十人，我便屠其族，滅其根，賀蘭山是你們的聖地，希望不要被鮮血玷污了，可懂？」
「是。」
「驃騎所言甚是。」
羌渠單于冷汗直流，只能應是。
劉淵淡笑道：「不日，大漢將於涼州設下互市，你們可用牛羊來換取食言，絲綢，茶葉，瓷器等等。」
「此乃西土各族之幸也。」
羌渠單于心中苦笑不已。
說是互市，其實對大漢更有利啊。
回去之後，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跟族長其他人交代。
「便如此吧。」
劉淵目光清冷道。
羌渠單于恭敬道：「我族所獻賀禮，還望驃騎接受。」
「可。」
劉淵安排道：「仲康，你領人交接吧。」
「諾。」
許褚應喝。
「謝驃騎。」
羌渠哀嘆。
從何時開始，他們上貢都要請求對方接受了，真是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