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封功列侯,斬敵十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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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漢萬勝!

  果然如劉淵所料。

  北宮伯玉授首劍下,首級懸於陣前,震懾羌胡無數。

  此戰已經結束,叛軍、羌胡兵敗如山倒,潰不成軍,就連李文侯也遁逃無蹤,不知去向。

  殘餘羌胡弓弦亡命奔逃,一起逃回蕭關。奈何關隘狹窄,萬餘人難以一併湧入,難免出現馬踩人的事件發生,再加身後漢軍追兵緊逼,愈發令羌胡殘部心驚膽寒,魂飛魄散。

  僅僅半炷香的時間。

  漢軍各營將卒已經殺入蕭關內,追剿殘兵,一路掩殺。

  唯獨鐵血營、越騎二營按兵不動,靜待劉淵的軍令。

  「來人!」

  「將此人送回大營,務必要治好!」

  戰場之上,徐榮渾身是血的歸來,身邊還帶著仿佛從血池中撈起來的騎兵。

  那是陳遠。

  「吁。」

  趙雲馬踏而來,目光掃了一眼陳遠戰馬上的頭顱,沉聲道:「徐榮將軍,驃騎有令,所有騎兵撤退,輜重從卒開始清理戰場,他們會找出未陣亡的袍澤!」

  「諾。」

  徐榮應了一聲。

  隨後,騎兵有些撤下。

  韓遂,邊章被斬。

  北宮伯玉也魂斷蕭關。

  這個消息短時間內傳播整個三輔之地,並朝著大漢十三州而去。

  此時,蕭關戰場,僅是清掃就花費了足足兩日。

  屍體焚燒而成的灰燼,飄出十餘里地,灑落三輔之地。

  熊熊烈火,焚盡仇怨,當大火熄滅,一切塵歸塵,土歸土。

  「醒了?」

  陳遠醒來時,就看到一個大漢滿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蹭。」

  陳遠猛地起身。

  一雙手摸了摸腰間,眼中露出不甘和悔恨。

  徐榮哈哈大笑:「放心,韓遂的頭顱已經送至驃騎帳下,你的封侯之功跑不了!」

  「將軍。」

  陳遠嘶啞著聲音道:「某同鄉可在?」

  「還剩兩個。」

  徐榮拍了拍他的肩膀,臉色複雜道:「戰爭就是如此,有人功封列侯,有人戰死沙場,不過,找到他們時,腰間皆掛著敵首,書記官已經給他們兌了錢財,不日便送去他們家中。」

  「某也要去。」

  陳遠掙扎著就要起身。

  徐榮壓了壓他的肩膀,沉聲道:「戰死的袍澤,都埋在了六盤山中,返鄉安葬的則裝了一壇黃土,我讓他們等等你,至少等驃騎核算完戰功。」

  「諾。」

  陳遠眼眶一熱。

  「刷。」

  徐榮掀開軍帳,看著還在焚燒的大火。

  空氣中伴隨著一股難以言明的氣味。

  「將軍。」

  「驃騎傳令,帥帳議事。」

  一個士卒稟告道。

  「嗯!」

  徐榮點了點頭,轉身前往帥帳。

  此刻。

  主營,帥帳之中。

  劉淵正翻看著衛覬,裴茂統計的功勞簿。

  各營將領分立左右,不過此次多了馬騰,張濟二人。

  張繡嘴角忍不住的揚起,臉上的笑意完全藏不住,皆因逃竄出蕭關的李文侯就死在他手中。

  「驃騎。」

  徐榮入帳抱拳道。

  「坐。」

  劉淵指了指下方的座椅,道:「此戰共斬敵十一萬八千六百三十一人,我軍陣亡一萬有餘,傷三萬餘,邊章,韓遂,北宮伯玉,李文侯四個賊首盡皆伏誅!」

  「大漢萬年。」

  「驃騎萬勝。」

  眾人紛紛大喝道。

  劉淵淡淡道:「賞軍錢財會陸續發放,衛覬,裴茂你們二人負責統計,詢問軍卒可有想要以錢財換田的,若有,一併兌換!」


  「諾。」

  衛覬,裴茂二人恭敬應喝。

  錢財支出太大,後續還有。

  如果能置換部分田產,對於大漢而言輕鬆不少。

  「封侯之功。」

  劉淵敲了敲案桌,道:「趙雲晉漢壽鄉侯,張繡封盧新亭侯,陳遠封曲周亭侯,此事我已上書洛陽,封侯之事應該很快落成。」

  「謝驃騎。」

  「大漢萬年。」

  「陛下萬年。」

  趙雲,張繡等人出列大喝。

  人群中,不少人露出羨慕之色。

  四個封侯之功,趙雲占了兩個,張繡一個,最後一個竟然是一位鄉勇,著實讓他們顏面掃地。

  「公達。」

  劉淵沉聲道:「涼州刺史何在?」

  「刺史一行,已經到了朝那。」

  荀攸立刻道。

  劉淵淡漠道:「來遲了,三日後,大軍揮軍入涼州,告訴他,務必湊齊三萬萬錢,若是不夠,可於涼州勛貴之中拿取,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皮之不存毛將焉附,這些勛貴,也該出出血了!」

  「諾。」

  荀攸應道。

  「嘶。」

  帳中,所有將領皆是倒吸涼氣。

  唯獨,張繡,閻行二人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抹驚懼。

  果真如賈詡所料,賞軍法令的錢財要涼州的勛貴出。

  三萬萬錢對涼州而言,已經是天文數字的存在。

  「各營休兵整備。」

  劉淵一拍案桌,道:「三日後發兵涼州。」

  「諾。」

  眾將恭敬退下。

  這時候,荀攸也擬好了發往涼州的公文。

  「公達。」

  劉淵思忖片刻,沉聲道:「撫恤名單另外也發一份給太尉府、大將軍府;撫恤錢財,軍卒祿秩都需要他們出錢出力,我只管賞軍法令!」

  「諾。」

  荀攸帶著公文離去。

  ……

  此時。

  張濟營中。

  咕咚!

  咕咚!

  張繡猛灌幾口清水。

  閻行則是揉了揉眉心,沉聲道:「驃騎真要從涼州抽取錢財,那些勛貴可能給嗎?」

  「為何不能。」

  賈詡淡淡道:「你以為驃騎為何要發兵涼州,真以為是為剿滅那些群龍無首的叛軍?這就是給耿鄙與涼州勛貴看的,若是不拿出錢財,驃騎直接把他們滅了,而後安上通敵之罪,舉族問罪。」

  「嘶!」

  張繡咽了咽唾沫,心中驚顫。

  劉淵夠狠!

  不止是對羌胡,就是對其他人,也是如此。

  「呵。」

  賈詡笑了笑。

  對於從涼州勛貴手中拿錢,他不予置評。

  至少,只要劉淵還在涼州用兵,耿鄙和那些勛貴就不敢欺上瞞下,這是殺出來的盛名,是血與火的威懾。

  ……

  三日後。

  大火熄滅。

  蕭關之外,大地一片紅色,遠處是焦土,對比鮮明。

  「大軍,開拔!」

  劉淵立於烏騅之上,長劍向天,喝聲如雷音。

  轟隆隆!

  十數萬大軍齊動,宛如黑色洪流一般,席捲向西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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