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少年宗親，加封驃騎將軍
翌日。
一場大雨，來得沉悶。
嘉德殿之中，
劉宏跽坐不言，滿朝群臣也是三緘其口，不敢直言。
大殿之中的氣氛，就如外面的大雨一般，讓人壓抑、
「陛下。」
恰在這時，新任太尉張延起身。
「言。」
劉宏聲音如驚雷，將滿朝士卿嚇了一跳。
短短不到半年，朝中動盪，先是袁槐主戰，以皇甫崇，董卓為將；後是鄧盛以涼州刺史換人。
一個接一個都失敗了。
如今，輪到張延了啊。
「臣以性命舉薦一人。」
「此人可平涼州，若敗，臣自刎於殿中。」
張延目光灼灼，聲音恢弘。
「刷。」
一時間，滿朝士卿紛紛抬眸。
敢以性命作保薦人，這在太尉之中也是第一人了。
「何人。」
劉宏眼睛一亮，不過卻未敢聲張。
張延遙遙一指，道：「司隸校尉，大漢宗親，寧川侯之子——劉淵！公子淵一戰定豫州，後又三箭下宛城，此乃國之大才也，臣薦公子淵鎮壓叛亂，平定涼州。」
「公子淵？」
「一介小兒，真的能成嗎？」
一時間，公卿竊竊私語。
「臣附議。」
司徒崔烈突然大喝。
「臣也附議。」
宗正劉虞也起身附和。
「臣附議。」
「臣等附議。」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起身。
唯有袁基，何進，以及楊彪等人臉色大變。
不知何時，這朝堂之中已經換血，大半都是忠於漢室之人。
「卿以為如何？」
劉宏沒有急於下詔，而是拂了拂袖，看著劉淵問道。
「西寇浸前，車騎孤危。」
劉淵起身，作揖一拜，肅然道：「大漢微亂，劉淵乃大漢之臣，亦是大漢宗親，當效命於陛下，不滅賊寇誓不還！」
「好一個大漢之臣！」
劉宏甩袖，大喝一聲：「公子淵雖年少，卻驍勇無雙，頗有衛霍之風，今加封驃騎將軍，金印紫綬，位同三公，恩賜鐵血營，即刻開拔，平滅西寇。」
「轟。」
天子之言一出，百官頓時嗡鳴一片。
這劉淵，何德何能啊？
一年前，也不過是小小的騎都尉，如今一步跳到驃騎將軍之位。
陛下這是在告訴天下人，劉淵，乃是他的霍去病，更是他手中的一柄利劍！
而且，還恩賜一萬鐵騎。
這是打破規制，允許劉淵親軍披甲啊。
「臣必不負陛下所託。」
劉淵上前，抱拳一拜。
「好。」
「卿幾月可平涼州。」
劉宏笑道。
少年宗親，力挽狂瀾，這才是他想要的局面。
「十一月之前。」
劉淵看了一眼前方的張延，平淡道：「太尉以命相薦，陛下以誠待臣，臣便是拼了這條命，必將在四月內平定叛亂！」
「好。」
劉宏朗笑一聲：「著令張讓，從少府中調取三千萬錢，立刻送入鐵血營，為公子淵大軍開拔所用，國之危難，當以社稷為先，朕之宮殿不修也罷。」
「陛下聖明。」
這下，滿朝公卿再傻也看出來了。
所謂販官鬻爵的錢，全都成了劉淵的軍餉了。
好傢夥，他們何時見過天子這般慷慨了，今天也算是見識到了。
「袁隗說的沒錯。」
「宗室，才是最大的敵人！」
武將之列中，何進眼底一片冰寒。
若劉淵真的平了涼州，他這個大將軍將是一個擺設，天下所有兵馬皆歸驃騎將軍調遣。
那時，天子有宗親扶持，還怕他們這些士卿，外戚？
想到劉辯的皇位即將涼涼，何進心中更驚懼了。
……
是夜。
司隸校尉府，燈火通明。
執金吾袁滂入府商議輜重運輸事宜。
大堂之中，
一張巨大的輿圖展開。
「主……！」
「將軍，且看。」
荀攸持著油燈，道：「皇甫將軍屯兵陳倉，叛軍則聚兵隴西，固守蕭關，華亭，臣以為，不出一月叛軍必入關，劫掠三輔。」
「秋收。」
戲志才方才恍悟。
他總算明白了，為何劉淵會提到秋天。
唯有秋收之後，叛軍才有可能正面擊潰皇甫嵩。
「對。」
荀攸鄭重道。
袁滂則是一臉驚訝道：「這位是？」
荀攸微微一禮道：「某乃潁川荀公達，司隸校尉府別駕從事！」
「是你啊。」
袁滂瞭然點頭。
「好了。」
一番商討之後，劉淵安排道：「志才，你與執金吾一同運送輜重；公達為隨行軍師；子龍，文遠持我令符出城，明日卯時準時開拔。」
「諾。」
眾人應聲退出大堂。
……
一夜無話。
豎日。
薄涼的霧氣，讓人感覺到一股肅殺之氣。
轟隆隆！
卯時之際，一萬鐵騎宛如洪流一般，朝著長安金髮。
為首之人，
身披銀甲白袍，腰掛懸刀，駕馭著神駒烏騅，氣勢沖天，英武不凡。
大軍行至城門之際，劉淵右手擎天一握，朝著城樓之上送行的眾人揮別。
呼啦……
大風獵獵，旌旗呼呼炸響，如同驚雷。
「好一個鐵血之軍，動如驚雷啊。」
城樓上，劉宏手握中興劍，臉上是從未有的笑容。
國之危難，將士披甲上戰場，令人為之沸騰。
……
轟轟轟！
大軍行軍，宛如地震一般，
一路穿過弘農，函谷關，僅僅數日，便來到長安境內。
劉淵沒有入城。
而是直奔左扶風而去。
三輔大地，剛遭遇一場蝗災，可謂民生凋敝，這場戰爭，不能拖太久。
通過槐里之後。
先遣軍卒，提前來到了陳倉大營處。
帥帳之中。
皇甫嵩頭有白髮，神情頹廢。
左右副將也是唉聲嘆氣，一個個垂頭喪氣。
「諸位。」
皇甫嵩道：「陛下已經擬詔新的統帥統領此戰，不日將抵達陳倉，還望諸位全力配合。」
「將軍。」
「來者是何人？」
董卓作為前將軍，直接開口詢問道。
「司隸校尉，寧川侯之子，劉淵！」
皇甫嵩深吸一口氣，道：「陛下加封其為驃騎將軍，賜一萬鐵血騎兵，此子曾一人平二州，三箭下宛城，你們應該都聽說過。」
「什麼？」
「竟然是他。」
「他那位來了，大漢有救了。」
一時間，帥帳之中一片譁然。
董卓也是驚得瞳孔一縮，劉淵之名，他如雷貫耳！
「好了。」
皇甫嵩壓了壓手，道：「此次，某為先鋒大將，公子淵為統帥，想必涼州很快平定，爾等下去準備吧。」
「諾。」
眾人應諾退出帥帳。
……
劉淵將至。
陳倉大營中的將士們重新煥發神采，對此戰又有了信心。
兩三日之後。
鐵血營行至陳倉，有序入營。
一萬鐵騎，雖然僅一人一馬，卻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
皇甫嵩領著眾將士恭迎，神情帶著複雜。
三河之卒，曾是戰場之上的精銳，在冀州屢立奇功，如今卻是淪為了劉淵的私軍。
「皇甫將軍。」
劉淵龍行虎步而來，淡漠道：「今日呈遞所有公文，關於戰事的記載交接給荀公達！」
「諾。」
皇甫嵩恭敬道。
劉淵點了點頭，道：「秋收將至，叛軍必會籌集糧草，接下來比是一場大戰，明日皇甫將軍便發往美陽縣，以策萬全。」
「諾。」
皇甫嵩連聲應諾，不敢反駁。
劉淵目光掃視一圈道：「各營遞交將領名單，並交接輜重，統一籌備。」
「諾。」
眾人應和道。
隨後，相繼離開。
典韋，許褚二人領著王租尉交接換防之事。
臨陣換帥，交接輜重，必然會引起摩擦，進而引發群毆事件。
所以，劉淵一直盯著此事。
直至日暮之時，董卓帶著麾下幕僚李儒前來求見。
「劉驃騎！」
「見過驃騎將軍。」
董卓，李儒二人作揖行禮。
劉淵放下手中的名單，側目道：「中郎將有事？」
「是。」
董卓恭敬道：「不知朝廷可有我等的安排？」
「本來有。」
劉淵淡笑道：「不過，我未在陛下面前提及，否則，中郎將就不是中郎將了。」
「拜謝驃騎。」
董卓連忙謝道。
他明白劉淵的意思，朝廷本意是罷免他這個中郎將的。
劉淵擺了擺手：「你是西涼之人，對這次叛亂怎麼看？」
「扼止不住。」
董卓凝重道：「某年輕之時為遊俠，與羌胡有過接觸，也曾與羌胡大戰，對他們也算了解，若不能及時平叛，臣服的氐國只怕也會反叛，所以大漢未來在驃騎手中！」
「土雞瓦狗耳。」
劉淵冷笑一聲，道：「我觀將領名單，中郎將麾下是否有一校尉徐榮？我想調其入我帳下，如何？」
「徐榮？」
董卓微微一愣。
「嗯。」
劉淵點了點頭。
徐榮，被譽為西涼不可破之壁。
這樣的人才，就好比陷陣營的高順，不挖過來可惜了。
「能得驃騎將軍欣賞，乃徐榮之幸也！」
董卓恭敬道：「不過，此事我還是要回去聞一聞」
「當然。」
劉淵淡笑道：「明日議事之前，希望中郎將能給我一個答覆。」
「諾。」
董卓起身作揖而退。
一場大雨，來得沉悶。
嘉德殿之中，
劉宏跽坐不言，滿朝群臣也是三緘其口，不敢直言。
大殿之中的氣氛，就如外面的大雨一般，讓人壓抑、
「陛下。」
恰在這時，新任太尉張延起身。
「言。」
劉宏聲音如驚雷，將滿朝士卿嚇了一跳。
短短不到半年，朝中動盪，先是袁槐主戰，以皇甫崇，董卓為將；後是鄧盛以涼州刺史換人。
一個接一個都失敗了。
如今，輪到張延了啊。
「臣以性命舉薦一人。」
「此人可平涼州，若敗，臣自刎於殿中。」
張延目光灼灼，聲音恢弘。
「刷。」
一時間，滿朝士卿紛紛抬眸。
敢以性命作保薦人，這在太尉之中也是第一人了。
「何人。」
劉宏眼睛一亮，不過卻未敢聲張。
張延遙遙一指，道：「司隸校尉，大漢宗親，寧川侯之子——劉淵！公子淵一戰定豫州，後又三箭下宛城，此乃國之大才也，臣薦公子淵鎮壓叛亂，平定涼州。」
「公子淵？」
「一介小兒，真的能成嗎？」
一時間，公卿竊竊私語。
「臣附議。」
司徒崔烈突然大喝。
「臣也附議。」
宗正劉虞也起身附和。
「臣附議。」
「臣等附議。」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起身。
唯有袁基，何進，以及楊彪等人臉色大變。
不知何時，這朝堂之中已經換血，大半都是忠於漢室之人。
「卿以為如何？」
劉宏沒有急於下詔，而是拂了拂袖，看著劉淵問道。
「西寇浸前，車騎孤危。」
劉淵起身，作揖一拜，肅然道：「大漢微亂，劉淵乃大漢之臣，亦是大漢宗親，當效命於陛下，不滅賊寇誓不還！」
「好一個大漢之臣！」
劉宏甩袖，大喝一聲：「公子淵雖年少，卻驍勇無雙，頗有衛霍之風，今加封驃騎將軍，金印紫綬，位同三公，恩賜鐵血營，即刻開拔，平滅西寇。」
「轟。」
天子之言一出，百官頓時嗡鳴一片。
這劉淵，何德何能啊？
一年前，也不過是小小的騎都尉，如今一步跳到驃騎將軍之位。
陛下這是在告訴天下人，劉淵，乃是他的霍去病，更是他手中的一柄利劍！
而且，還恩賜一萬鐵騎。
這是打破規制，允許劉淵親軍披甲啊。
「臣必不負陛下所託。」
劉淵上前，抱拳一拜。
「好。」
「卿幾月可平涼州。」
劉宏笑道。
少年宗親，力挽狂瀾，這才是他想要的局面。
「十一月之前。」
劉淵看了一眼前方的張延，平淡道：「太尉以命相薦，陛下以誠待臣，臣便是拼了這條命，必將在四月內平定叛亂！」
「好。」
劉宏朗笑一聲：「著令張讓，從少府中調取三千萬錢，立刻送入鐵血營，為公子淵大軍開拔所用，國之危難，當以社稷為先，朕之宮殿不修也罷。」
「陛下聖明。」
這下，滿朝公卿再傻也看出來了。
所謂販官鬻爵的錢，全都成了劉淵的軍餉了。
好傢夥，他們何時見過天子這般慷慨了，今天也算是見識到了。
「袁隗說的沒錯。」
「宗室，才是最大的敵人！」
武將之列中，何進眼底一片冰寒。
若劉淵真的平了涼州，他這個大將軍將是一個擺設，天下所有兵馬皆歸驃騎將軍調遣。
那時，天子有宗親扶持，還怕他們這些士卿，外戚？
想到劉辯的皇位即將涼涼，何進心中更驚懼了。
……
是夜。
司隸校尉府，燈火通明。
執金吾袁滂入府商議輜重運輸事宜。
大堂之中，
一張巨大的輿圖展開。
「主……！」
「將軍，且看。」
荀攸持著油燈，道：「皇甫將軍屯兵陳倉，叛軍則聚兵隴西，固守蕭關，華亭，臣以為，不出一月叛軍必入關，劫掠三輔。」
「秋收。」
戲志才方才恍悟。
他總算明白了，為何劉淵會提到秋天。
唯有秋收之後，叛軍才有可能正面擊潰皇甫嵩。
「對。」
荀攸鄭重道。
袁滂則是一臉驚訝道：「這位是？」
荀攸微微一禮道：「某乃潁川荀公達，司隸校尉府別駕從事！」
「是你啊。」
袁滂瞭然點頭。
「好了。」
一番商討之後，劉淵安排道：「志才，你與執金吾一同運送輜重；公達為隨行軍師；子龍，文遠持我令符出城，明日卯時準時開拔。」
「諾。」
眾人應聲退出大堂。
……
一夜無話。
豎日。
薄涼的霧氣，讓人感覺到一股肅殺之氣。
轟隆隆！
卯時之際，一萬鐵騎宛如洪流一般，朝著長安金髮。
為首之人，
身披銀甲白袍，腰掛懸刀，駕馭著神駒烏騅，氣勢沖天，英武不凡。
大軍行至城門之際，劉淵右手擎天一握，朝著城樓之上送行的眾人揮別。
呼啦……
大風獵獵，旌旗呼呼炸響，如同驚雷。
「好一個鐵血之軍，動如驚雷啊。」
城樓上，劉宏手握中興劍，臉上是從未有的笑容。
國之危難，將士披甲上戰場，令人為之沸騰。
……
轟轟轟！
大軍行軍，宛如地震一般，
一路穿過弘農，函谷關，僅僅數日，便來到長安境內。
劉淵沒有入城。
而是直奔左扶風而去。
三輔大地，剛遭遇一場蝗災，可謂民生凋敝，這場戰爭，不能拖太久。
通過槐里之後。
先遣軍卒，提前來到了陳倉大營處。
帥帳之中。
皇甫嵩頭有白髮，神情頹廢。
左右副將也是唉聲嘆氣，一個個垂頭喪氣。
「諸位。」
皇甫嵩道：「陛下已經擬詔新的統帥統領此戰，不日將抵達陳倉，還望諸位全力配合。」
「將軍。」
「來者是何人？」
董卓作為前將軍，直接開口詢問道。
「司隸校尉，寧川侯之子，劉淵！」
皇甫嵩深吸一口氣，道：「陛下加封其為驃騎將軍，賜一萬鐵血騎兵，此子曾一人平二州，三箭下宛城，你們應該都聽說過。」
「什麼？」
「竟然是他。」
「他那位來了，大漢有救了。」
一時間，帥帳之中一片譁然。
董卓也是驚得瞳孔一縮，劉淵之名，他如雷貫耳！
「好了。」
皇甫嵩壓了壓手，道：「此次，某為先鋒大將，公子淵為統帥，想必涼州很快平定，爾等下去準備吧。」
「諾。」
眾人應諾退出帥帳。
……
劉淵將至。
陳倉大營中的將士們重新煥發神采，對此戰又有了信心。
兩三日之後。
鐵血營行至陳倉，有序入營。
一萬鐵騎，雖然僅一人一馬，卻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
皇甫嵩領著眾將士恭迎，神情帶著複雜。
三河之卒，曾是戰場之上的精銳，在冀州屢立奇功，如今卻是淪為了劉淵的私軍。
「皇甫將軍。」
劉淵龍行虎步而來，淡漠道：「今日呈遞所有公文，關於戰事的記載交接給荀公達！」
「諾。」
皇甫嵩恭敬道。
劉淵點了點頭，道：「秋收將至，叛軍必會籌集糧草，接下來比是一場大戰，明日皇甫將軍便發往美陽縣，以策萬全。」
「諾。」
皇甫嵩連聲應諾，不敢反駁。
劉淵目光掃視一圈道：「各營遞交將領名單，並交接輜重，統一籌備。」
「諾。」
眾人應和道。
隨後，相繼離開。
典韋，許褚二人領著王租尉交接換防之事。
臨陣換帥，交接輜重，必然會引起摩擦，進而引發群毆事件。
所以，劉淵一直盯著此事。
直至日暮之時，董卓帶著麾下幕僚李儒前來求見。
「劉驃騎！」
「見過驃騎將軍。」
董卓，李儒二人作揖行禮。
劉淵放下手中的名單，側目道：「中郎將有事？」
「是。」
董卓恭敬道：「不知朝廷可有我等的安排？」
「本來有。」
劉淵淡笑道：「不過，我未在陛下面前提及，否則，中郎將就不是中郎將了。」
「拜謝驃騎。」
董卓連忙謝道。
他明白劉淵的意思，朝廷本意是罷免他這個中郎將的。
劉淵擺了擺手：「你是西涼之人，對這次叛亂怎麼看？」
「扼止不住。」
董卓凝重道：「某年輕之時為遊俠，與羌胡有過接觸，也曾與羌胡大戰，對他們也算了解，若不能及時平叛，臣服的氐國只怕也會反叛，所以大漢未來在驃騎手中！」
「土雞瓦狗耳。」
劉淵冷笑一聲，道：「我觀將領名單，中郎將麾下是否有一校尉徐榮？我想調其入我帳下，如何？」
「徐榮？」
董卓微微一愣。
「嗯。」
劉淵點了點頭。
徐榮，被譽為西涼不可破之壁。
這樣的人才，就好比陷陣營的高順，不挖過來可惜了。
「能得驃騎將軍欣賞，乃徐榮之幸也！」
董卓恭敬道：「不過，此事我還是要回去聞一聞」
「當然。」
劉淵淡笑道：「明日議事之前，希望中郎將能給我一個答覆。」
「諾。」
董卓起身作揖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