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王蓋地虎，曹操一米五！
「見過劉太守。」
「見過騎都尉。」
蹇碩領著一個小黃門邁入帥帳，帶著笑意作揖。
「蹇常侍有勞了。」
劉晏劉淵回了一禮。
「二位客氣了。」
蹇碩拿起天子詔，朗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潁川太守劉晏攻無不克，戰無不勝，連續平定豫州，荊州，揚州叛軍，居功至偉，念其乃皇室宗親，准其恢復其爵寧川候，遷任豫州刺史。」
讀到這裡，蹇碩轉而看了劉淵一眼，繼續道：「寧川侯之子劉淵，少年英雄，屢立奇功，遷為司隸校尉，欽此！」
「恭喜寧川侯，劉校尉了，快接詔書吧。」
蹇碩笑著將天子詔書遞給劉晏，劉淵二人。
「謝陛下。」
劉晏，劉淵心中震撼，同時謝恩。
這番賞賜，比他們父子二人想像中的還要豐厚啊。
不僅恢復祖上爵位，又領一州刺史，可謂厚賞了。
尤其劉淵的司隸校尉，乃是監察官，擁有監察百官之權，這才是『雄職』。
蹇碩正色道：「陛下有言，奴婢宣旨之後，劉校尉需即刻入京述職，不得有誤，至於酈縣兵馬，早日發歸豫州，好修養民生。」
「當然。」
劉淵收起詔書，轉身斜睨道：「軍中還有一些撫恤與封賞，需要交接一二，還望蹇常侍寬限些時日。」
「諾。」
蹇碩應了一聲，便退下了。
……
兩日後。
劉淵將軍權交接。
酈縣一萬多的步卒，本來就是他從豫州帶出來的，名義上隸屬於豫州刺史府，無詔不得入京。
至於撫恤之事，荀攸、戲志才等已經統計完畢，這只不過是劉淵的託詞。
數日後。
千騎之卒，踏著滾滾煙塵，來到洛陽城前。
「惡來。」
劉淵側身，安排道：「京畿重地，無詔不得入內，你領著許褚等一眾將士在城外駐紮，等我安頓之後，再帶他們入城。」
「諾。」
典韋上前應諾。
洛陽乃京師重地。
士卿可以養門客，家僕數百，但不可養甲士。
因此，他麾下的騎兵只能在城外駐紮，且還要向大將軍府報備，若是要入城，也需卸甲才能通行。
這是規矩。
若是被抓住把柄，罪責可大可小。
「洛陽嗎？」
後方，一架車輿內，荀攸與戲志才心中也是期待起來。
沒想到。
有朝一日，他們也要入這百年帝京，與朝中公卿一決高下……
入了城中。
一行人走馬觀花的感受著洛陽的繁華與熱鬧。
沒多久，
就來到了一座府邸前，上面赫然掛著四個燙金大字：司隸校尉
司隸校尉，僅次於九卿，麾下一千二百卒，擁有監察百官，懲治之權，三公以下及各郡封國，都在其監察之下。
這份權力，在關鍵時刻比九卿還可怕，所以也被譽為『雄職』。
「大人。」
府門敞開，早有僕從侍婢等候。
「嗯。」
劉淵翻身下馬，轉身看向一旁的車輿道：「蹇常侍，可要入府？」
「不了。」
「奴婢要回宮向陛下復命。」
蹇碩笑道：「還望校尉三日後準備入宮奏事，免得陛下再下詔催促。」
「這是自然。」
劉淵點了點頭，而後龍驤虎步的邁入府中
荀攸，戲志才緊隨其後，僕從識趣的牽走馬匹車輿。
「公子。」
管家劉福在側引路，同時道：「自老爺恢復爵位，公子遷司隸校尉後，便在洛陽掀起軒然大波，這幾日常有名士送來名刺。」
劉福乃潁川劉家之人，劉淵入洛陽之前，就遣他提前來洛陽打點一二。
「哦？都有誰？」
劉淵也是好奇。
遞來名刺的人，無非兩種人。
一來，交好他這位新晉的司隸校尉，寧川侯之子，炙手可熱的皇室宗親。
二來，就是自薦，想靠著劉淵入仕，再不濟做一個門客也不錯。
「律學博士蔡邕。」
「弘農楊氏，袁氏等等，其中不乏鴻都門學的學子。」
劉福滿臉自豪道。
來的越多，說明自家少爺越是香餑餑，他身為家僕，自然也高興，身份地位也水漲船高。
「嘖。」
荀攸也是唏噓不已。
如今的司隸校尉府初立，並無實權。
劉淵還需徵辟十二從士，二十五假佐，以及一千二百人的中都官徒隸，距離威懾群臣，監察百官還差得遠。
但卻憑一個名頭，就引來這麼多名刺，可謂風雲人物，炙手可熱！
……
三日後。
劉宏宣召劉淵。
皇宮之外，劉淵第一次穿上朝服。
漢朝的官服十分繁瑣，里三層外三層。
不過，穿在一米八九的劉淵身上，更顯得他高大帥氣，英武神俊。
「敢問，可是寧川侯之子，新任司隸校尉劉淵，劉伯召。」
這時，一道雄渾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劉淵側目，只見一個皮膚黝黑，約莫二十五六的青年，朝他拱了拱手，道：「騎都尉曹操，見過司隸校尉。」
嗯？
他就是曹操？
劉淵有點驚訝。
據記載，曹操「身長七尺，細眼長髯，渾身自帶一股威嚴，不怒自威」。
沒想到，身高才這麼點？
天王蓋地虎，曹操一米五！
好傢夥，濃縮果然都是精華啊！
對這位梟雄，劉淵還是很客氣的：「孟德兄客氣了，喊我伯召即可。」
三國中，劉淵最佩服的人中，曹操算一個！
如今對方主動搭訕，他自然不會伸手打笑臉人。
打量自己身上的朝服，摸了摸不足一米六的頭頂，曹操不由苦笑起來。
和劉淵一比，自己這一身完全就是反面教材。
「伯召，你如今可是城中熱門人物啊，我站在你面前就如那螢火之光，獻醜了。」
劉淵擺了擺手，正色道：「孟德兄莫開玩笑了，正所謂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依我看，這身朝服與孟德兄十分相配，霸氣十足。」
「哈哈，此話我愛聽。」曹操也不是那種計較之人，劉淵的話倒是博得他一番好感。
滿朝文武之中，能入他曹孟德眼中的，不過寥寥無幾。
而劉淵，正好是一個。
兩人攀談了幾句，上朝時間到了。
百官分成四隊，依次步入嘉德殿。
劉淵因為第一次上朝，站在武官末尾，前面正好就是曹操。
最前方，分別是位列三公的袁逢、袁隗兩兄弟。
而武官第一位，自然是大將軍何進。
當然，除了武文之外，自然少不了宦官集團。
十常侍中的張讓與趙忠，站在天子劉宏身側。
靈帝這一朝，可謂是牛鬼蛇神一鍋燉。
百官站定，山呼萬歲。
緊接著，
君臣開始議事。
無非是各地戰事。
如今張角已經退至廣宗，不過是秋後螞蚱，負隅頑抗，不足為懼。
所以，議題無關痛癢。
當快要下朝時，
劉宏親自走下龍椅，來到劉淵身前，抓起他的手誇讚道：「卿真乃宗親之中的千里駒也！伯召一人，可抵千軍萬馬！」
劉淵的手被拉著，不好行禮，只能靦腆的回道：「陛下過獎了，臣能輕鬆剿滅叛亂，是陛下英明神武，領導有方。」
一句輕飄飄的馬屁，讓劉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伯召謙虛了。」
「宗親之中，難得出伯召這樣的帥才，走，你我到後宮一敘。」
「諸卿，退朝吧。」
說話間，便拉著劉淵進入偏殿。
獨留下面面相覷的文武百官。
這些人都是人精，哪會看不出，這位寧川侯之子，深得陛下青睞。
這次平定豫州，荊州，揚州叛亂，居功至偉，若不是其上還有一個劉晏，只怕這次封候拜將的，必是劉淵。
但別忘了，劉淵才十六歲，未來未必沒有封侯的可能。
這才是讓百官真正擔憂的！
一個十六歲封侯、手握兵權的宗親，他們豈能安心？！
「這下有好戲可看咯。」
見到這一幕，曹操心中冷笑。
「見過騎都尉。」
蹇碩領著一個小黃門邁入帥帳，帶著笑意作揖。
「蹇常侍有勞了。」
劉晏劉淵回了一禮。
「二位客氣了。」
蹇碩拿起天子詔，朗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潁川太守劉晏攻無不克，戰無不勝，連續平定豫州，荊州，揚州叛軍，居功至偉，念其乃皇室宗親，准其恢復其爵寧川候，遷任豫州刺史。」
讀到這裡，蹇碩轉而看了劉淵一眼，繼續道：「寧川侯之子劉淵，少年英雄，屢立奇功，遷為司隸校尉，欽此！」
「恭喜寧川侯，劉校尉了，快接詔書吧。」
蹇碩笑著將天子詔書遞給劉晏，劉淵二人。
「謝陛下。」
劉晏，劉淵心中震撼，同時謝恩。
這番賞賜，比他們父子二人想像中的還要豐厚啊。
不僅恢復祖上爵位，又領一州刺史，可謂厚賞了。
尤其劉淵的司隸校尉，乃是監察官，擁有監察百官之權，這才是『雄職』。
蹇碩正色道：「陛下有言，奴婢宣旨之後，劉校尉需即刻入京述職，不得有誤，至於酈縣兵馬，早日發歸豫州，好修養民生。」
「當然。」
劉淵收起詔書，轉身斜睨道：「軍中還有一些撫恤與封賞，需要交接一二，還望蹇常侍寬限些時日。」
「諾。」
蹇碩應了一聲，便退下了。
……
兩日後。
劉淵將軍權交接。
酈縣一萬多的步卒，本來就是他從豫州帶出來的，名義上隸屬於豫州刺史府，無詔不得入京。
至於撫恤之事，荀攸、戲志才等已經統計完畢，這只不過是劉淵的託詞。
數日後。
千騎之卒，踏著滾滾煙塵，來到洛陽城前。
「惡來。」
劉淵側身，安排道：「京畿重地，無詔不得入內，你領著許褚等一眾將士在城外駐紮，等我安頓之後，再帶他們入城。」
「諾。」
典韋上前應諾。
洛陽乃京師重地。
士卿可以養門客，家僕數百，但不可養甲士。
因此，他麾下的騎兵只能在城外駐紮，且還要向大將軍府報備，若是要入城，也需卸甲才能通行。
這是規矩。
若是被抓住把柄，罪責可大可小。
「洛陽嗎？」
後方，一架車輿內，荀攸與戲志才心中也是期待起來。
沒想到。
有朝一日，他們也要入這百年帝京，與朝中公卿一決高下……
入了城中。
一行人走馬觀花的感受著洛陽的繁華與熱鬧。
沒多久，
就來到了一座府邸前，上面赫然掛著四個燙金大字：司隸校尉
司隸校尉，僅次於九卿，麾下一千二百卒，擁有監察百官，懲治之權，三公以下及各郡封國，都在其監察之下。
這份權力，在關鍵時刻比九卿還可怕，所以也被譽為『雄職』。
「大人。」
府門敞開，早有僕從侍婢等候。
「嗯。」
劉淵翻身下馬，轉身看向一旁的車輿道：「蹇常侍，可要入府？」
「不了。」
「奴婢要回宮向陛下復命。」
蹇碩笑道：「還望校尉三日後準備入宮奏事，免得陛下再下詔催促。」
「這是自然。」
劉淵點了點頭，而後龍驤虎步的邁入府中
荀攸，戲志才緊隨其後，僕從識趣的牽走馬匹車輿。
「公子。」
管家劉福在側引路，同時道：「自老爺恢復爵位，公子遷司隸校尉後，便在洛陽掀起軒然大波，這幾日常有名士送來名刺。」
劉福乃潁川劉家之人，劉淵入洛陽之前，就遣他提前來洛陽打點一二。
「哦？都有誰？」
劉淵也是好奇。
遞來名刺的人，無非兩種人。
一來，交好他這位新晉的司隸校尉，寧川侯之子，炙手可熱的皇室宗親。
二來，就是自薦，想靠著劉淵入仕，再不濟做一個門客也不錯。
「律學博士蔡邕。」
「弘農楊氏，袁氏等等，其中不乏鴻都門學的學子。」
劉福滿臉自豪道。
來的越多，說明自家少爺越是香餑餑，他身為家僕，自然也高興，身份地位也水漲船高。
「嘖。」
荀攸也是唏噓不已。
如今的司隸校尉府初立，並無實權。
劉淵還需徵辟十二從士，二十五假佐，以及一千二百人的中都官徒隸，距離威懾群臣，監察百官還差得遠。
但卻憑一個名頭，就引來這麼多名刺，可謂風雲人物，炙手可熱！
……
三日後。
劉宏宣召劉淵。
皇宮之外，劉淵第一次穿上朝服。
漢朝的官服十分繁瑣，里三層外三層。
不過，穿在一米八九的劉淵身上，更顯得他高大帥氣，英武神俊。
「敢問，可是寧川侯之子，新任司隸校尉劉淵，劉伯召。」
這時，一道雄渾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劉淵側目，只見一個皮膚黝黑，約莫二十五六的青年，朝他拱了拱手，道：「騎都尉曹操，見過司隸校尉。」
嗯？
他就是曹操？
劉淵有點驚訝。
據記載，曹操「身長七尺，細眼長髯，渾身自帶一股威嚴，不怒自威」。
沒想到，身高才這麼點？
天王蓋地虎，曹操一米五！
好傢夥，濃縮果然都是精華啊！
對這位梟雄，劉淵還是很客氣的：「孟德兄客氣了，喊我伯召即可。」
三國中，劉淵最佩服的人中，曹操算一個！
如今對方主動搭訕，他自然不會伸手打笑臉人。
打量自己身上的朝服，摸了摸不足一米六的頭頂，曹操不由苦笑起來。
和劉淵一比，自己這一身完全就是反面教材。
「伯召，你如今可是城中熱門人物啊，我站在你面前就如那螢火之光，獻醜了。」
劉淵擺了擺手，正色道：「孟德兄莫開玩笑了，正所謂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依我看，這身朝服與孟德兄十分相配，霸氣十足。」
「哈哈，此話我愛聽。」曹操也不是那種計較之人，劉淵的話倒是博得他一番好感。
滿朝文武之中，能入他曹孟德眼中的，不過寥寥無幾。
而劉淵，正好是一個。
兩人攀談了幾句，上朝時間到了。
百官分成四隊，依次步入嘉德殿。
劉淵因為第一次上朝，站在武官末尾，前面正好就是曹操。
最前方，分別是位列三公的袁逢、袁隗兩兄弟。
而武官第一位，自然是大將軍何進。
當然，除了武文之外，自然少不了宦官集團。
十常侍中的張讓與趙忠，站在天子劉宏身側。
靈帝這一朝，可謂是牛鬼蛇神一鍋燉。
百官站定，山呼萬歲。
緊接著，
君臣開始議事。
無非是各地戰事。
如今張角已經退至廣宗，不過是秋後螞蚱，負隅頑抗，不足為懼。
所以，議題無關痛癢。
當快要下朝時，
劉宏親自走下龍椅，來到劉淵身前，抓起他的手誇讚道：「卿真乃宗親之中的千里駒也！伯召一人，可抵千軍萬馬！」
劉淵的手被拉著，不好行禮，只能靦腆的回道：「陛下過獎了，臣能輕鬆剿滅叛亂，是陛下英明神武，領導有方。」
一句輕飄飄的馬屁，讓劉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伯召謙虛了。」
「宗親之中，難得出伯召這樣的帥才，走，你我到後宮一敘。」
「諸卿，退朝吧。」
說話間，便拉著劉淵進入偏殿。
獨留下面面相覷的文武百官。
這些人都是人精，哪會看不出，這位寧川侯之子，深得陛下青睞。
這次平定豫州，荊州，揚州叛亂，居功至偉，若不是其上還有一個劉晏，只怕這次封候拜將的，必是劉淵。
但別忘了，劉淵才十六歲，未來未必沒有封侯的可能。
這才是讓百官真正擔憂的！
一個十六歲封侯、手握兵權的宗親，他們豈能安心？！
「這下有好戲可看咯。」
見到這一幕，曹操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