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海盜的碾壓，異次元的覺醒
日本隊與瑞士隊的第四場，單打二。
當平等院鳳凰披著外套走進球場時，整個場館的溫度仿佛下降了幾度。這個男人身上散發的氣場，與之前所有選手都不同——那是真正在世界戰場上廝殺過的、帶著血腥味的霸氣。
他的對手，艾伯特·費德勒，面色凝重但步伐堅定。作為職業選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平等院的實力。世界排名前十，日本隊的主將，異次元「世界海盜」的擁有者。
「請多指教。」艾伯特禮貌地說。
平等院沒說話，只是將外套隨手扔到場邊。他活動了下肩膀，骨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
第一局，平等院發球。
甚至沒有標準的準備姿勢，他就那麼隨意地將球拋起，球拍像揮刀般斬下。
「海盜號角！」
網球離拍的瞬間，空氣被撕裂的尖嘯聲響徹全場。球速不是越智那種純粹的快，而是在快的基礎上疊加了狂暴的旋轉和……殺意。
艾伯特瞳孔收縮。他能看清軌跡，身體卻本能地僵硬了一瞬——那是生物面對致命危險時的自然反應。
球在他腳邊炸開，將一片草皮掀起。
「15-0。」
「這就是……世界級。」艾伯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再次擺好接發姿勢，將全部精神集中在平等院的手腕上。
第二球，同樣是海盜號角。
這一次，艾伯特動了。職業選手的本能讓他克服了恐懼，球拍精準地迎向網球——
然後連人帶拍被震退三步。
「30-0。」
虎口發麻。艾伯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微微顫抖。
「無聊。」平等院吐出兩個字，第三球發出。
艾伯特咬緊牙關，這次他沒有硬接，而是用球拍側面擦過網球，打出卸力的切削。球勉強過網，質量極差。
平等院早已等在網前，球拍像處刑的斧頭般揮下。
「處刑法·斷頭台！」
網球化作一道血色軌跡，從艾伯特耳邊掠過，重重砸在底線。衝擊波掀起了他的頭髮。
「40-0。」
第一局，用時兩分鐘。平等院甚至沒出汗。
---
第二局開始，艾伯特展現職業選手的韌性。
他的發球標準而穩定，落點精準地壓在邊角。平等院隨意回擊，艾伯特立刻展開多拍相持。
「不錯嘛，」平等院在第三拍時突然開口，「比之前那幾隻雜魚強點。」
話音剛落，他手腕翻轉，打出一記看似普通的正手抽擊。
球過網後突然分裂成三個幻影！
「海市蜃樓！」觀眾驚呼。
艾伯特沒有慌亂。他雙眼緊盯球的旋轉軌跡——三個幻影中，只有一個是實體。在球落地的瞬間，他做出了正確判斷，成功回擊。
但平等院已經等在網前。
「猜對了，可惜……」
他高高躍起，整個人在空中舒展如展翅的猛禽。陽光被他遮蔽，陰影籠罩半個球場。
「海盜的獻祭！」
網球化作燃燒的隕石，轟向艾伯特半場。球落地時炸開一圈氣浪，將草皮整個掀翻。
「0-15。」
艾伯特站穩身體，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有職業選手的冷靜，而是燃起了某種火焰。
「繼續。」
---
接下來的比賽，成為單方面的碾壓。
平等院的網球毫無美感可言，每一拍都是為了摧毀對手。他的技巧融合了世界各國的風格：西班牙的強力上旋、瑞士的精準控制、美國的力量爆發……但最可怕的，是那種無所顧忌的破壞欲。
第四局，艾伯特終於拿到一分。他用一記完美的「費德勒之翼」切球，迫使平等院回球出界。
全場瑞士觀眾歡呼。
平等院卻笑了。那是看到獵物終於開始掙扎的、殘忍的笑容。
「這才像樣。」
他回到底線，發球姿勢變了——不再是隨意的拋球，而是將球高高拋向天空，整個人像拉滿的弓。
網球離拍時，發出了類似艦炮轟鳴的巨響。
「光擊球·殘光！」
一道金色的軌跡貫穿球場。艾伯特甚至沒能做出反應，球已經在他身後的牆壁上炸出一個淺坑。
不是完整的光擊球，只是附帶了部分「光」之力量的發球。但即便如此，已經足夠恐怖。
「那個是……」選手席上，鬼十次郎沉聲說，「他在玩。」
「玩？」遠山金太郎不解。
「如果他用完整的光擊球，比賽已經結束了。」鬼說，「他在試探，或者說……在享受獵物掙扎的過程。」
---
第一盤很快結束，6-1。
局間休息時，艾伯特坐在椅子上，用毛巾蓋住頭。毛巾下，他的呼吸急促，汗水混著某種屈辱的液體從眼角滑落。
作為職業選手，他從未被打得如此狼狽。每一分都像是在踐踏他的尊嚴。
「艾伯特。」教練輕聲說，「如果不行，可以……」
「不。」艾伯特抬起頭，眼睛布滿血絲，「我要贏。」
不是「我想贏」，而是「我要贏」。那種語氣，讓教練愣住了。
第二盤開始，艾伯特像是換了個人。
他的回球更加大膽，開始頻繁來到網前，試圖用截擊縮短回合。平等院輕鬆破解，用穿越球一次次得分。
2-0、3-0、4-0……
第五局，艾伯特的發球局。他已經氣喘吁吁，平等院卻只是微微出汗。
40-0，三個賽點。
平等院站在底線，打了個哈欠：「結束吧。」
他打出普通的回球，準備收工。
艾伯特卻爆發出最後的力量，沖向網前，打出一記賭博式的截擊。
球擦網而過，不規則彈跳。平等院勉強救到，回出一個中場淺球。
機會！艾伯特高高躍起，用盡全身力氣扣殺——
平等院甚至沒移動，只是隨意舉起球拍。
球擊中拍面中心，然後……
停住了。
平等院手腕一轉，將球輕輕放回艾伯特半場。那是羞辱性的回擊。
艾伯特落地，跪倒在地上。他低著頭，肩膀劇烈顫抖。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職業選手的驕傲、瑞士隊的希望、自己的網球生涯……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聲音。
不，不是聲音。是某種……呼喚。來自內心深處，來自瑞士的雪山之巔，來自無數個日夜訓練的記憶深處。
「還想……繼續打網球嗎？」
艾伯特猛地抬頭。
周圍的一切都在褪色。觀眾的聲音消失了，球場的光線暗淡了，連對面平等院的身影都變得模糊。
唯一清晰的，是自己手中的球拍。以及，從拍柄處湧出的、溫暖的白光。
「這是什麼……」
白光擴散，籠罩全身。艾伯特感覺到力量在復甦——不是體力，而是某種更本源的東西。那是在職業巡迴賽中磨損殆盡的、對網球最純粹的熱愛；是在無數失敗後依然選擇站起來的、頑強的意志；是瑞士雪山般巍峨的守護之心。
球拍開始發光。光芒越來越亮，最終化作一道光柱沖天而起。
平等院眯起眼睛。
光芒散去時，艾伯特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虛影——那是一個身穿傳統瑞士服裝的巨人，手持巨大的阿爾卑斯號角，身後是連綿的雪山。
異次元：阿爾卑斯守護神。
「哦？」平等院第一次露出感興趣的表情，「臨場覺醒？有意思。」
艾伯特站直身體。他的傷疲憊態一掃而空，整個人散發出沉穩如山的氣勢。異次元巨人緩緩吹響號角，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
「謝謝你，平等院鳳凰。」艾伯特平靜地說，「如果不是被你逼到絕境，我可能永遠無法跨越那一步。」
「跨越了又怎樣？」平等院咧嘴一笑，終於認真擺出接發姿勢，「讓我看看，你的異次元能撐多久。」
第二盤第五局，40-0的賽點。
覺醒異次元的艾伯特·費德勒，準備發球。
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
當平等院鳳凰披著外套走進球場時，整個場館的溫度仿佛下降了幾度。這個男人身上散發的氣場，與之前所有選手都不同——那是真正在世界戰場上廝殺過的、帶著血腥味的霸氣。
他的對手，艾伯特·費德勒，面色凝重但步伐堅定。作為職業選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平等院的實力。世界排名前十，日本隊的主將，異次元「世界海盜」的擁有者。
「請多指教。」艾伯特禮貌地說。
平等院沒說話，只是將外套隨手扔到場邊。他活動了下肩膀，骨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
第一局，平等院發球。
甚至沒有標準的準備姿勢，他就那麼隨意地將球拋起，球拍像揮刀般斬下。
「海盜號角！」
網球離拍的瞬間，空氣被撕裂的尖嘯聲響徹全場。球速不是越智那種純粹的快，而是在快的基礎上疊加了狂暴的旋轉和……殺意。
艾伯特瞳孔收縮。他能看清軌跡，身體卻本能地僵硬了一瞬——那是生物面對致命危險時的自然反應。
球在他腳邊炸開，將一片草皮掀起。
「15-0。」
「這就是……世界級。」艾伯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再次擺好接發姿勢，將全部精神集中在平等院的手腕上。
第二球，同樣是海盜號角。
這一次，艾伯特動了。職業選手的本能讓他克服了恐懼，球拍精準地迎向網球——
然後連人帶拍被震退三步。
「30-0。」
虎口發麻。艾伯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微微顫抖。
「無聊。」平等院吐出兩個字，第三球發出。
艾伯特咬緊牙關，這次他沒有硬接，而是用球拍側面擦過網球，打出卸力的切削。球勉強過網，質量極差。
平等院早已等在網前，球拍像處刑的斧頭般揮下。
「處刑法·斷頭台！」
網球化作一道血色軌跡，從艾伯特耳邊掠過，重重砸在底線。衝擊波掀起了他的頭髮。
「40-0。」
第一局，用時兩分鐘。平等院甚至沒出汗。
---
第二局開始，艾伯特展現職業選手的韌性。
他的發球標準而穩定，落點精準地壓在邊角。平等院隨意回擊，艾伯特立刻展開多拍相持。
「不錯嘛，」平等院在第三拍時突然開口，「比之前那幾隻雜魚強點。」
話音剛落，他手腕翻轉，打出一記看似普通的正手抽擊。
球過網後突然分裂成三個幻影！
「海市蜃樓！」觀眾驚呼。
艾伯特沒有慌亂。他雙眼緊盯球的旋轉軌跡——三個幻影中，只有一個是實體。在球落地的瞬間，他做出了正確判斷，成功回擊。
但平等院已經等在網前。
「猜對了，可惜……」
他高高躍起，整個人在空中舒展如展翅的猛禽。陽光被他遮蔽，陰影籠罩半個球場。
「海盜的獻祭！」
網球化作燃燒的隕石，轟向艾伯特半場。球落地時炸開一圈氣浪，將草皮整個掀翻。
「0-15。」
艾伯特站穩身體，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有職業選手的冷靜，而是燃起了某種火焰。
「繼續。」
---
接下來的比賽，成為單方面的碾壓。
平等院的網球毫無美感可言，每一拍都是為了摧毀對手。他的技巧融合了世界各國的風格：西班牙的強力上旋、瑞士的精準控制、美國的力量爆發……但最可怕的，是那種無所顧忌的破壞欲。
第四局，艾伯特終於拿到一分。他用一記完美的「費德勒之翼」切球，迫使平等院回球出界。
全場瑞士觀眾歡呼。
平等院卻笑了。那是看到獵物終於開始掙扎的、殘忍的笑容。
「這才像樣。」
他回到底線，發球姿勢變了——不再是隨意的拋球，而是將球高高拋向天空，整個人像拉滿的弓。
網球離拍時，發出了類似艦炮轟鳴的巨響。
「光擊球·殘光！」
一道金色的軌跡貫穿球場。艾伯特甚至沒能做出反應，球已經在他身後的牆壁上炸出一個淺坑。
不是完整的光擊球，只是附帶了部分「光」之力量的發球。但即便如此，已經足夠恐怖。
「那個是……」選手席上，鬼十次郎沉聲說，「他在玩。」
「玩？」遠山金太郎不解。
「如果他用完整的光擊球，比賽已經結束了。」鬼說，「他在試探，或者說……在享受獵物掙扎的過程。」
---
第一盤很快結束，6-1。
局間休息時，艾伯特坐在椅子上，用毛巾蓋住頭。毛巾下，他的呼吸急促，汗水混著某種屈辱的液體從眼角滑落。
作為職業選手，他從未被打得如此狼狽。每一分都像是在踐踏他的尊嚴。
「艾伯特。」教練輕聲說，「如果不行，可以……」
「不。」艾伯特抬起頭，眼睛布滿血絲，「我要贏。」
不是「我想贏」，而是「我要贏」。那種語氣，讓教練愣住了。
第二盤開始，艾伯特像是換了個人。
他的回球更加大膽，開始頻繁來到網前，試圖用截擊縮短回合。平等院輕鬆破解，用穿越球一次次得分。
2-0、3-0、4-0……
第五局，艾伯特的發球局。他已經氣喘吁吁，平等院卻只是微微出汗。
40-0，三個賽點。
平等院站在底線，打了個哈欠：「結束吧。」
他打出普通的回球，準備收工。
艾伯特卻爆發出最後的力量，沖向網前，打出一記賭博式的截擊。
球擦網而過，不規則彈跳。平等院勉強救到，回出一個中場淺球。
機會！艾伯特高高躍起，用盡全身力氣扣殺——
平等院甚至沒移動，只是隨意舉起球拍。
球擊中拍面中心，然後……
停住了。
平等院手腕一轉，將球輕輕放回艾伯特半場。那是羞辱性的回擊。
艾伯特落地，跪倒在地上。他低著頭，肩膀劇烈顫抖。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職業選手的驕傲、瑞士隊的希望、自己的網球生涯……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聲音。
不，不是聲音。是某種……呼喚。來自內心深處，來自瑞士的雪山之巔，來自無數個日夜訓練的記憶深處。
「還想……繼續打網球嗎？」
艾伯特猛地抬頭。
周圍的一切都在褪色。觀眾的聲音消失了，球場的光線暗淡了，連對面平等院的身影都變得模糊。
唯一清晰的，是自己手中的球拍。以及，從拍柄處湧出的、溫暖的白光。
「這是什麼……」
白光擴散，籠罩全身。艾伯特感覺到力量在復甦——不是體力，而是某種更本源的東西。那是在職業巡迴賽中磨損殆盡的、對網球最純粹的熱愛；是在無數失敗後依然選擇站起來的、頑強的意志；是瑞士雪山般巍峨的守護之心。
球拍開始發光。光芒越來越亮，最終化作一道光柱沖天而起。
平等院眯起眼睛。
光芒散去時，艾伯特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虛影——那是一個身穿傳統瑞士服裝的巨人，手持巨大的阿爾卑斯號角，身後是連綿的雪山。
異次元：阿爾卑斯守護神。
「哦？」平等院第一次露出感興趣的表情，「臨場覺醒？有意思。」
艾伯特站直身體。他的傷疲憊態一掃而空，整個人散發出沉穩如山的氣勢。異次元巨人緩緩吹響號角，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
「謝謝你，平等院鳳凰。」艾伯特平靜地說，「如果不是被你逼到絕境，我可能永遠無法跨越那一步。」
「跨越了又怎樣？」平等院咧嘴一笑，終於認真擺出接發姿勢，「讓我看看，你的異次元能撐多久。」
第二盤第五局，40-0的賽點。
覺醒異次元的艾伯特·費德勒，準備發球。
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