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職業雙打的鐵壁
日本隊2-0領先，第三場雙打一的比賽氣氛微妙。勝，則直接晉級決賽；敗，則懸念繼續。
越智月光與大曲龍次站在場上，面對的是瑞士職業組合——艾伯特·費德勒與盧卡斯·伯格。觀眾席出奇安靜，所有人都感覺到，這場比賽將不同於之前任何一場。
「請多指教。」艾伯特微笑著，眼神卻毫無溫度。
大曲轉動著兩把球拍：「職業選手啊……壓力有點大呢。」
越智一言不發，走到底線。
---
第一局，越智發球。
他拋球的高度異於常人——幾乎要觸到球場頂燈。下墜時，越智226厘米的身軀完全舒展，球拍以違反力學的方式揮下。
沒有聲音。
只有一道淡藍色殘影貫穿半場，在艾伯特腳邊炸開時，才傳來刺耳的摩擦聲。
「15-0。」
艾伯特低頭看著地面淺淺的白痕，輕輕點頭：「馬赫發球。時速應該超過250公里了，而且……」
「而且帶精神力壓制。」盧卡斯接話，他揉了揉太陽穴，「發球瞬間，會有短暫的恍惚感。」
第二球，越智換到左區。
這次艾伯特有所準備。在越智拋球的瞬間，他屏住呼吸，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對手手腕的細微動作上。
看見了！揮拍角度、腰部扭轉的幅度、肩膀傾斜度——
艾伯特向左橫跨一步，球拍提前預判位置。
然後，球從他預判點右側半米處掠過。
「30-0。」
「旋轉。」艾伯特低語，「馬赫發球不僅是快，還施加了特殊的側旋，在空中會不規則變向。」
大曲在網前吹了聲口哨：「被看穿了呢，月光。」
越智依舊沉默。第三球，他用完全相同的姿勢發球。
艾伯特這次沒有提前移動。他在球離開越智球拍的瞬間，憑藉多年職業經驗產生的直覺，向正前方踏出一步。
球，被他攔住了！
雖然回球又高又飄，但確確實實過了網。
「厲害！」觀眾席有人驚呼。
大曲早已等在網前，雙拍如蝴蝶般交錯揮出：「二刀流·燕返！」
網球在空中劃出兩道相反方向的弧線，看似要飛出邊線，卻在過網後急速內拐，直落瑞士組合的中場空當。
然而盧卡斯早已啟動。他的網前移動快得驚人，在球落地前的一瞬，球拍如手術刀般精準切入——
「截擊·瑞士軍刀！」
球以更快的速度反向飛回，直撲越智腳下。
越智勉強用長臂撈起，回出一個淺球。
艾伯特已經等在後場，擺出標準的正手擊球姿勢。但就在擊球瞬間，他手腕極其隱蔽地一轉。
球過網後急速下墜，落地後幾乎沒有彈起，緊貼地面滑行。
「零式削球？」大曲睜大眼睛。
「不，」越智第一次開口，聲音低沉，「是模仿。職業選手的基本功。」
「40-15。」
最終，越智用一記角度刁鑽的外角馬赫發球拿下發球局。但所有人都看出來了——瑞士組合正在快速適應。
---
第二局，艾伯特發球。
他的發球姿勢標準如教科書，但球速和旋轉都達到頂級水準。大曲用二刀流勉強回擊，卻被盧卡斯在網前連續截擊得分。
「0-15、0-30、0-40……」
「Game，瑞士隊，1-1。」
用時不到三分鐘。職業組合的配合流暢得可怕——艾伯特底線控制，盧卡斯網前封鎖，幾乎沒有破綻。
---
第三局開始，比賽進入瑞士節奏。
大曲的二刀流變化多端：時而用「龍捲風斬」打出劇烈旋轉，時而用「靜寂切割」打出無聲無息的削球。但每一次變化，都被瑞士組合冷靜化解。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戰術執行力。
第五局，當大曲再次打出燕返時，艾伯特突然提前啟動，在球變向之前就等在了落點。
「預判？」大曲一愣。
「是數據分析。」艾伯特回擊得分後，平靜地說，「你的二刀流雖然有七種基本變化，但根據站位和比分，每種變化的使用概率是可以計算的。」
大曲表情嚴肅起來。
第八局，越智的馬赫發球再次被艾伯特回擊。這一次，盧卡斯同時沖向網前，與艾伯特形成雙上網壓迫。
越智被迫挑高球，艾伯特後撤，打出一記看似普通的底線深球。
但球過網後突然加速，落地後帶著詭異的側旋彈起，直奔大曲的反手死角。
「加速旋轉球……這是亨利的技術！」日本選手席上，跡部皺眉。
「職業選手能模仿並融合各種技巧。」三船入道灌了口酒，「麻煩了。」
「Game，瑞士隊，5-3。」
---
第九局，瑞士隊的賽點局。
艾伯特發球。一記內角ACE，直接得分。
「40-0，三個賽點。」
全場寂靜。日本隊選手席，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第二個發球，大曲拼命接到，回球質量卻不高。盧卡斯網前高壓扣殺，越智用身高優勢勉強擋回。
艾伯特早已等在網前，打出一記輕柔的放短球。
大曲奮力前沖，在球二次落地前撈起——
與此同時，盧卡斯已悄然移動到網前另一側。大曲的回球剛過網，就被他一拍截向相反方向。
越智的長臂救球，將球再次挑起。
這一次，艾伯特在底線躍起，擺出扣殺姿勢。
「結束了。」他說。
但他沒有扣殺。球拍接觸球的瞬間，他改為削球——球輕飄飄過網，落地後一動不動。
「零式發球的落地版本……」不二周助輕聲說。
網球在越智面前靜靜躺著，像在嘲笑他們的努力。
裁判沉默兩秒，宣布：
「Game，set and match！瑞士隊獲勝，比分6-3，6-4！」
日本隊2-1瑞士，懸念繼續。
越智月光與大曲龍次站在場上，汗水浸透衣服。他們已經盡力，但職業與准職業之間，有一道難以逾越的壁壘。
艾伯特走過網前，與兩人握手。
「你們的馬赫發球和二刀流很有潛力，」他真誠地說，「如果經過兩年職業訓練，或許能贏我們。」
「兩年啊……」大曲苦笑。
越智只是點頭，轉身離場。他的背影依然挺直，但握著球拍的手，微微發白。
觀眾席掌聲雷動，為這場精彩的雙打，也為瑞士隊保住的希望。
日本隊選手席，三船入道看向剩下的隊員。
「都看到了？」他沉聲說，「這就是世界。下一場單打二，必須贏。」
平等院鳳凰站起身，外套隨意搭在肩上。
「早就等不及了。」
決賽的門票，還差最後一步。而瑞士隊——皮特·蘭伯特，尚未出場。
越智月光與大曲龍次站在場上，面對的是瑞士職業組合——艾伯特·費德勒與盧卡斯·伯格。觀眾席出奇安靜，所有人都感覺到，這場比賽將不同於之前任何一場。
「請多指教。」艾伯特微笑著，眼神卻毫無溫度。
大曲轉動著兩把球拍：「職業選手啊……壓力有點大呢。」
越智一言不發，走到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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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越智發球。
他拋球的高度異於常人——幾乎要觸到球場頂燈。下墜時，越智226厘米的身軀完全舒展，球拍以違反力學的方式揮下。
沒有聲音。
只有一道淡藍色殘影貫穿半場，在艾伯特腳邊炸開時，才傳來刺耳的摩擦聲。
「15-0。」
艾伯特低頭看著地面淺淺的白痕，輕輕點頭：「馬赫發球。時速應該超過250公里了，而且……」
「而且帶精神力壓制。」盧卡斯接話，他揉了揉太陽穴，「發球瞬間，會有短暫的恍惚感。」
第二球，越智換到左區。
這次艾伯特有所準備。在越智拋球的瞬間，他屏住呼吸，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對手手腕的細微動作上。
看見了！揮拍角度、腰部扭轉的幅度、肩膀傾斜度——
艾伯特向左橫跨一步，球拍提前預判位置。
然後，球從他預判點右側半米處掠過。
「30-0。」
「旋轉。」艾伯特低語，「馬赫發球不僅是快，還施加了特殊的側旋，在空中會不規則變向。」
大曲在網前吹了聲口哨：「被看穿了呢，月光。」
越智依舊沉默。第三球，他用完全相同的姿勢發球。
艾伯特這次沒有提前移動。他在球離開越智球拍的瞬間，憑藉多年職業經驗產生的直覺，向正前方踏出一步。
球，被他攔住了！
雖然回球又高又飄，但確確實實過了網。
「厲害！」觀眾席有人驚呼。
大曲早已等在網前，雙拍如蝴蝶般交錯揮出：「二刀流·燕返！」
網球在空中劃出兩道相反方向的弧線，看似要飛出邊線，卻在過網後急速內拐，直落瑞士組合的中場空當。
然而盧卡斯早已啟動。他的網前移動快得驚人，在球落地前的一瞬，球拍如手術刀般精準切入——
「截擊·瑞士軍刀！」
球以更快的速度反向飛回，直撲越智腳下。
越智勉強用長臂撈起，回出一個淺球。
艾伯特已經等在後場，擺出標準的正手擊球姿勢。但就在擊球瞬間，他手腕極其隱蔽地一轉。
球過網後急速下墜，落地後幾乎沒有彈起，緊貼地面滑行。
「零式削球？」大曲睜大眼睛。
「不，」越智第一次開口，聲音低沉，「是模仿。職業選手的基本功。」
「40-15。」
最終，越智用一記角度刁鑽的外角馬赫發球拿下發球局。但所有人都看出來了——瑞士組合正在快速適應。
---
第二局，艾伯特發球。
他的發球姿勢標準如教科書，但球速和旋轉都達到頂級水準。大曲用二刀流勉強回擊，卻被盧卡斯在網前連續截擊得分。
「0-15、0-30、0-40……」
「Game，瑞士隊，1-1。」
用時不到三分鐘。職業組合的配合流暢得可怕——艾伯特底線控制，盧卡斯網前封鎖，幾乎沒有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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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局開始，比賽進入瑞士節奏。
大曲的二刀流變化多端：時而用「龍捲風斬」打出劇烈旋轉，時而用「靜寂切割」打出無聲無息的削球。但每一次變化，都被瑞士組合冷靜化解。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戰術執行力。
第五局，當大曲再次打出燕返時，艾伯特突然提前啟動，在球變向之前就等在了落點。
「預判？」大曲一愣。
「是數據分析。」艾伯特回擊得分後，平靜地說，「你的二刀流雖然有七種基本變化，但根據站位和比分，每種變化的使用概率是可以計算的。」
大曲表情嚴肅起來。
第八局，越智的馬赫發球再次被艾伯特回擊。這一次，盧卡斯同時沖向網前，與艾伯特形成雙上網壓迫。
越智被迫挑高球，艾伯特後撤，打出一記看似普通的底線深球。
但球過網後突然加速，落地後帶著詭異的側旋彈起，直奔大曲的反手死角。
「加速旋轉球……這是亨利的技術！」日本選手席上，跡部皺眉。
「職業選手能模仿並融合各種技巧。」三船入道灌了口酒，「麻煩了。」
「Game，瑞士隊，5-3。」
---
第九局，瑞士隊的賽點局。
艾伯特發球。一記內角ACE，直接得分。
「40-0，三個賽點。」
全場寂靜。日本隊選手席，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第二個發球，大曲拼命接到，回球質量卻不高。盧卡斯網前高壓扣殺，越智用身高優勢勉強擋回。
艾伯特早已等在網前，打出一記輕柔的放短球。
大曲奮力前沖，在球二次落地前撈起——
與此同時，盧卡斯已悄然移動到網前另一側。大曲的回球剛過網，就被他一拍截向相反方向。
越智的長臂救球，將球再次挑起。
這一次，艾伯特在底線躍起，擺出扣殺姿勢。
「結束了。」他說。
但他沒有扣殺。球拍接觸球的瞬間，他改為削球——球輕飄飄過網，落地後一動不動。
「零式發球的落地版本……」不二周助輕聲說。
網球在越智面前靜靜躺著，像在嘲笑他們的努力。
裁判沉默兩秒，宣布：
「Game，set and match！瑞士隊獲勝，比分6-3，6-4！」
日本隊2-1瑞士，懸念繼續。
越智月光與大曲龍次站在場上，汗水浸透衣服。他們已經盡力，但職業與准職業之間，有一道難以逾越的壁壘。
艾伯特走過網前，與兩人握手。
「你們的馬赫發球和二刀流很有潛力，」他真誠地說，「如果經過兩年職業訓練，或許能贏我們。」
「兩年啊……」大曲苦笑。
越智只是點頭，轉身離場。他的背影依然挺直，但握著球拍的手，微微發白。
觀眾席掌聲雷動，為這場精彩的雙打，也為瑞士隊保住的希望。
日本隊選手席，三船入道看向剩下的隊員。
「都看到了？」他沉聲說，「這就是世界。下一場單打二，必須贏。」
平等院鳳凰站起身，外套隨意搭在肩上。
「早就等不及了。」
決賽的門票，還差最後一步。而瑞士隊——皮特·蘭伯特，尚未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