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守護神的悲歌，海盜的終曲
阿爾卑斯守護神的虛影籠罩半個球場，雪山的氣息撲面而來。艾伯特·費德勒站在發球線上，整個人散發著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氣場——沉穩、厚重，如同瑞士的群山。
平等院鳳凰舔了舔嘴唇，眼中終於燃起真正的戰意。
「異次元……臨場覺醒的居然不止那小子一個。」他握緊球拍，「來吧，讓我摧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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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盤第五局，40-0，平等院的賽點。
艾伯特拋球。動作依然標準，但球離拍的瞬間，異變發生。
網球表面覆蓋了一層晶瑩的白光，在空中劃出的軌跡帶著雪花般的殘影。球速不快，卻給人一種無法避開的沉重感。
平等院揮拍迎擊。
「轟——！」
球拍與網球碰撞的巨響，像是冰山崩裂。平等院手臂肌肉瞬間繃緊，他瞳孔微縮——這一球的力量，比之前強了三倍不止！
網球勉強被回擊，卻高高飄向中場。
艾伯特早已等在網前，身後的守護神虛影與他同步揮拍。那不是扣殺，而是一記輕柔的切削。
球過網後急速下墜，落地後沒有彈起，反而順著地面向後滑行。
「零式削球·雪山版本……」乾貞治推了推眼鏡，「旋轉更劇烈，下墜速度更快。」
「15-40。」裁判報分。
平等院看了看自己微微發麻的手腕，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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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發球，艾伯特打向外角。平等院大步跨出，用反手強行抽擊。網球化作一道金光射向艾伯特反手死角。
艾伯特沒有移動。
他身後的守護神虛影，舉起了巨大的手掌。在網球即將飛出的瞬間，手掌虛按——
球速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領域·雪山庇護！」艾伯特趁機趕到落點，打出一記平擊。
「30-40。」
「減速領域？」鬼十次郎皺眉，「不對，是空氣密度改變。那個異次元能影響球場環境。」
「冰之世界……的升華版？」跡部景吾下意識摸了摸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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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發球，平等院改變了策略。他沒有強行進攻，而是與艾伯特展開多拍相持。
每一球都沉重如山。艾伯特的回球帶著雪山的重量，平等院的回擊則帶著海盜的狂暴。金色與白色的軌跡在球場交織，觀眾屏息凝神。
第十八拍，平等院突然打出一記短球。
艾伯特前沖救球，身後的守護神虛影卻出現了一瞬的模糊——異次元的維持需要巨大消耗，而他才覺醒不久。
就是這一瞬！
平等院眼中凶光一閃，整個人躍至半空，球拍高舉過頭頂。
「玩夠了。」
「光擊球·破曉！」
這一次，是完整的光擊球。
網球化作熾烈的太陽，照亮整個場館。艾伯特身後的守護神虛影下意識舉起雙臂格擋，但在光芒觸及的瞬間——
雪山開始融化。
不是被摧毀，而是被淨化。守護神虛影在光芒中逐漸透明，最終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網球落地，炸開一個焦黑的坑洞。
「Game，平等院，5-0。」
艾伯特跪倒在地，異次元被迫解除。他大口喘息，汗水浸透全身。覺醒異次元消耗了他所有儲備，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沒了。
但他撐著球拍，又一次站了起來。
平等院看著他，沒有嘲諷，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強者對弱者的……尊重。
「還能打？」他問。
「……」艾伯特點頭，聲音嘶啞，「最後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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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盤第六局，平等院的發球勝賽局。
艾伯特已經步履蹣跚，每一次揮拍都像在拖動山嶽。但他沒有放棄，用盡最後的意志，接住了平等院的三記發球。
第四球，平等院打出一記普通的平擊。
艾伯特用盡最後的力氣沖向網前，打出一記截擊。球飛向邊線，角度刁鑽。
平等院甚至沒有看球的方向。他背對球網，球拍從腋下反向揮出——
「海盜的戲法。」
網球以詭異的角度折射，擦著邊線落在艾伯特身後。
艾伯特撲倒在地，球拍脫手飛出。
他趴在地上，看著靜靜躺著的網球，突然笑了。那是釋然的、滿足的笑。
「我輸了。」他輕聲說。
平等院走到網前，伸出手。
艾伯特握住那隻手，被拉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沒有言語。
「Game，set and match！平等院鳳凰獲勝，比分6-1，6-0！」
日本隊3-1瑞士，晉級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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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為勝利者，也為戰鬥到最後的敗者。
艾伯特走回選手席時，瑞士隊友全體起立。阿瑪迪斯拍拍他的肩：「打得很好。」
「隊長……對不起。」
「不需要道歉。」阿瑪迪斯看向正在離場的平等院，「輸給那種怪物，不丟人。」
另一邊，平等院回到日本隊席。他接過毛巾擦了擦汗，突然看向遠處醫療帳篷的方向——神代蒼應該還在那裡躺著。
「那小子的異次元……」平等院自言自語，「和這傢伙的有點像。」
都是理解，都是守護。
「但還不夠。」他披上外套，「要贏德國，那種程度遠遠不夠。」
三船入道灌了口酒：「決賽的對手是德國隊。波爾克、Q.P、手冢國光……你的光擊球，準備好了嗎？」
平等院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早就想會會那個『網球之神』了。」
---
場邊，記者圍住了瑞士隊長皮特·蘭伯特。
「蘭伯特先生，作為瑞士隊唯一未出場的選手，您對今天的比賽有什麼看法？」
皮特看著記分牌，沉默許久。
「日本隊很強。」他說，「但最可怕的不是平等院鳳凰，也不是那個叫神代蒼的少年。」
「那是什麼？」
「是他們的進化速度。」皮特轉身離開，「從全國大賽到世界賽，短短几個月，他們跨越了別人需要幾年的路程。如果這種進化持續下去……」
他沒有說完，但記者已經懂了。
德國隊稱霸U-17世界盃十年。但今年，挑戰者來了。
而且，帶著足以顛覆王座的潛力。
決賽：日本VS德國。一周後，墨爾本公園球場。
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平等院鳳凰舔了舔嘴唇，眼中終於燃起真正的戰意。
「異次元……臨場覺醒的居然不止那小子一個。」他握緊球拍，「來吧，讓我摧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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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盤第五局，40-0，平等院的賽點。
艾伯特拋球。動作依然標準，但球離拍的瞬間，異變發生。
網球表面覆蓋了一層晶瑩的白光，在空中劃出的軌跡帶著雪花般的殘影。球速不快，卻給人一種無法避開的沉重感。
平等院揮拍迎擊。
「轟——！」
球拍與網球碰撞的巨響，像是冰山崩裂。平等院手臂肌肉瞬間繃緊，他瞳孔微縮——這一球的力量，比之前強了三倍不止！
網球勉強被回擊，卻高高飄向中場。
艾伯特早已等在網前，身後的守護神虛影與他同步揮拍。那不是扣殺，而是一記輕柔的切削。
球過網後急速下墜，落地後沒有彈起，反而順著地面向後滑行。
「零式削球·雪山版本……」乾貞治推了推眼鏡，「旋轉更劇烈，下墜速度更快。」
「15-40。」裁判報分。
平等院看了看自己微微發麻的手腕，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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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發球，艾伯特打向外角。平等院大步跨出，用反手強行抽擊。網球化作一道金光射向艾伯特反手死角。
艾伯特沒有移動。
他身後的守護神虛影，舉起了巨大的手掌。在網球即將飛出的瞬間，手掌虛按——
球速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領域·雪山庇護！」艾伯特趁機趕到落點，打出一記平擊。
「30-40。」
「減速領域？」鬼十次郎皺眉，「不對，是空氣密度改變。那個異次元能影響球場環境。」
「冰之世界……的升華版？」跡部景吾下意識摸了摸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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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發球，平等院改變了策略。他沒有強行進攻，而是與艾伯特展開多拍相持。
每一球都沉重如山。艾伯特的回球帶著雪山的重量，平等院的回擊則帶著海盜的狂暴。金色與白色的軌跡在球場交織，觀眾屏息凝神。
第十八拍，平等院突然打出一記短球。
艾伯特前沖救球，身後的守護神虛影卻出現了一瞬的模糊——異次元的維持需要巨大消耗，而他才覺醒不久。
就是這一瞬！
平等院眼中凶光一閃，整個人躍至半空，球拍高舉過頭頂。
「玩夠了。」
「光擊球·破曉！」
這一次，是完整的光擊球。
網球化作熾烈的太陽，照亮整個場館。艾伯特身後的守護神虛影下意識舉起雙臂格擋，但在光芒觸及的瞬間——
雪山開始融化。
不是被摧毀，而是被淨化。守護神虛影在光芒中逐漸透明，最終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網球落地，炸開一個焦黑的坑洞。
「Game，平等院，5-0。」
艾伯特跪倒在地，異次元被迫解除。他大口喘息，汗水浸透全身。覺醒異次元消耗了他所有儲備，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沒了。
但他撐著球拍，又一次站了起來。
平等院看著他，沒有嘲諷，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強者對弱者的……尊重。
「還能打？」他問。
「……」艾伯特點頭，聲音嘶啞，「最後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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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盤第六局，平等院的發球勝賽局。
艾伯特已經步履蹣跚，每一次揮拍都像在拖動山嶽。但他沒有放棄，用盡最後的意志，接住了平等院的三記發球。
第四球，平等院打出一記普通的平擊。
艾伯特用盡最後的力氣沖向網前，打出一記截擊。球飛向邊線，角度刁鑽。
平等院甚至沒有看球的方向。他背對球網，球拍從腋下反向揮出——
「海盜的戲法。」
網球以詭異的角度折射，擦著邊線落在艾伯特身後。
艾伯特撲倒在地，球拍脫手飛出。
他趴在地上，看著靜靜躺著的網球，突然笑了。那是釋然的、滿足的笑。
「我輸了。」他輕聲說。
平等院走到網前，伸出手。
艾伯特握住那隻手，被拉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沒有言語。
「Game，set and match！平等院鳳凰獲勝，比分6-1，6-0！」
日本隊3-1瑞士，晉級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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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為勝利者，也為戰鬥到最後的敗者。
艾伯特走回選手席時，瑞士隊友全體起立。阿瑪迪斯拍拍他的肩：「打得很好。」
「隊長……對不起。」
「不需要道歉。」阿瑪迪斯看向正在離場的平等院，「輸給那種怪物，不丟人。」
另一邊，平等院回到日本隊席。他接過毛巾擦了擦汗，突然看向遠處醫療帳篷的方向——神代蒼應該還在那裡躺著。
「那小子的異次元……」平等院自言自語，「和這傢伙的有點像。」
都是理解，都是守護。
「但還不夠。」他披上外套，「要贏德國，那種程度遠遠不夠。」
三船入道灌了口酒：「決賽的對手是德國隊。波爾克、Q.P、手冢國光……你的光擊球，準備好了嗎？」
平等院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早就想會會那個『網球之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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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邊，記者圍住了瑞士隊長皮特·蘭伯特。
「蘭伯特先生，作為瑞士隊唯一未出場的選手，您對今天的比賽有什麼看法？」
皮特看著記分牌，沉默許久。
「日本隊很強。」他說，「但最可怕的不是平等院鳳凰，也不是那個叫神代蒼的少年。」
「那是什麼？」
「是他們的進化速度。」皮特轉身離開，「從全國大賽到世界賽，短短几個月，他們跨越了別人需要幾年的路程。如果這種進化持續下去……」
他沒有說完，但記者已經懂了。
德國隊稱霸U-17世界盃十年。但今年，挑戰者來了。
而且，帶著足以顛覆王座的潛力。
決賽：日本VS德國。一周後，墨爾本公園球場。
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