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神之子VS少年武士
十分鐘後。
始終沒有人上場。
場邊的觀眾開始竊竊私語，觀眾席的空位也漸漸多了起來。
裁判看了看表，正準備宣布最後一場比賽因青學選手缺席而取消時。
「嗒、嗒、嗒。」
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從選手通道傳來。
幸村睜開了閉目養神的眼睛。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通道的陰影中，一個身影逐漸清晰。
墨綠色的碎發，白色的帽子，肩上扛著一把紅色的球拍。
是越前龍馬沒錯。
越前走到陽光下，微微抬了抬帽檐，琥珀色的貓眼中是熟悉的鋒芒。
「抱歉，稍微迷了一會路。」
他的語氣依舊，卻讓青學眾人瞬間紅了眼眶。
「小不點！你想起來了？！」菊丸衝過去一把抱住他。
越前被勒得差點喘不過氣，勉強推開他：「……算是吧。」
「不過，有些事得用網球確認才行。」話落，越前的目光轉向了遠處的記分牌。
青學刺眼的「0」分映在他的眼底。
越前握著球拍的指尖微微收緊。
前輩們撐了這麼久，一分未得。也許不是因為他們不夠強，而是因為他們一直在拖延時間。
如果自己能早一點想起來，如果自己沒有浪費那麼多時間，前輩們就不必為了拖延比賽而狼狽周旋，更不必在全場觀眾的注視下，背負這「0」分的屈辱。
越前低下頭，帽檐徹底遮住了表情。
青學的眾人站在他的身後，沉默不語。
越前甚至不需要回頭，也能感受到前輩們的焦慮和期待。
還有自己的最後一場單打。
只要贏下這最後一場，青學就不算是失敗。
越前緩緩抬頭，視線穿過球網，直直地落在對面那個披著立海大外套的身影上。
得到小武士視線邀約的幸村站起身。
「既然來了，那就打一場吧。」
裁判見狀，立刻宣布最後一場比賽開始。
越前走向球場，路過混在立海大隊伍中的跡部時，腳步一頓。
「謝了，猴子山大王。」
跡部抱著手臂挑了挑眉當做回應。
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蓮見的視線在跡部和小武士之間轉了一圈。
這兩個人，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跡部不久前才剃掉的頭髮就是拜小武士所賜？蓮見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視線，往跡部頭頂看去。
嗯，假髮的質量很好。
為了小武士，跡部出動直升機將人帶回來，又出力親自陪練幫他恢復記憶，一套流程毫不含糊。
果然是跡部，一如既往的熱心。
跡部敏銳地察覺到蓮見的視線，尤其是那道若有若無落在自己頭頂的目光。他嘴角抽了抽，不動聲色地往旁邊側了側身，避開蓮見探究的視線，隨即若無其事地清了清嗓子。
「別用那種眼神打量本大爺。」
跡部非常自然地避開發型的話題，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手臂，目光鎖定在球場那兩個人身上。
「本大爺只是想看看那小子能做到什麼程度罷了。」
作為幸村的老對手，對幸村足夠了解的跡部當然不會把打敗幸村的希望寄托在青學一個一年級小鬼的身上。
雖然不知道幸村這個傢伙的底牌，但跡部也清楚地明白幸村不是現在的越前龍馬能夠打敗的。
純粹只是好奇心作祟，既然越前龍馬能夠打敗自己，那他面對幸村，又能做到什麼程度。畢竟，那小子可是會在比賽中進化的類型。
跡部的語氣坦然，蓮見無從質疑。
確實，跡部一向按自己的風格行事，隨心所欲。
不過也不排除跡部本人善心大發的可能就是了。
蓮見找了個座位坐下來。
比賽開始了。
越前幾乎沒有試探，起手就是外旋發球，接下來是抽擊球B、COOL截擊、旋風扣殺……像是要把所有絕招都展示一遍似的，一個接一個地往外拋。
小武士的表現有些莽撞了。蓮見支著下巴想，這不像他一貫的風格。
還是說，他在打什麼主意。
蓮見看著幸村遊刃有餘地將所有來球化解，表情甚至沒有變化，唯獨引起了蓮見注意的，是幸村搖搖欲墜的外套。
原來小武士打的是這個主意。
球場上，幸村從容不迫地躍起，網球重重砸在越前身後的空地上，裁判宣布幸村得分的同時，也伴隨著幸村外套落地的聲音。
蓮見睜大了眼睛，下意識接過了幸村甩回來的外套。
「竟然真的順利掉下來了」蓮見嘀咕。
仁王從後面探過狐狸腦袋，好奇地從蓮見手裡拿過幸村的外套，捏著外套翻來覆去地檢查起來。
白毛狐狸從未如此認真地對待過一件外套，他翻遍每一個衣角，甚至對著陽光查看針腳，結果表明，這件外套就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隊服外套，和自己的遮陽外套沒有任何不同。
puri，居然真的沒有藏魔術貼。
柳靜靜地看著蓮見和仁王在前面的動靜，然後默默地翻開筆記本，把屬於幸村那一頁的某個信息劃掉了。
「3-0，won by 立海大。」
裁判宣布比分的聲音把蓮見他們的注意力又拉回了比賽。
不到15分鐘拿下三局了，幸村這場又是碾壓局啊。
即使是覺醒了千錘百鍊之極致的越前龍馬也拿幸村精市毫無辦法嗎？幸村精市，真是個可怕至極的傢伙。
——這是來自越前龍馬曾經的對手們共同的想法。
此刻越前龍馬身上產生了細微的變化。
這些細微的變化在旁人眼裡或許只是狀態下滑，但蓮見他們這群立海大的傢伙卻再熟悉不過了。
越前正站在底線，琥珀色的貓眼微微睜大，瞳孔卻有些渙散。他的呼吸略顯急促，握著球拍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又鬆開，像是在確認什麼。
「嗒。」
幸村的發球輕巧地落在他的腳邊，而越前卻一動不動。
「15-0，won by 立海大。」裁判宣布。
青學那邊瞬間炸開了鍋。
「小不點怎麼了？」菊丸焦急地扒著護欄，「為什麼不動啊！」
不二語氣凝重：「他五感開始出問題了。」
最終還是躲不過這一招嗎？
球場內，越前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掌的方向，指尖微微顫動。
聽不見裁判的聲音。
感受不到握拍的觸感。
甚至聞不到球場熟悉的塑膠氣味。
五感消失了。
「這就是……神之子的網球嗎……」他低聲自語，聲音卻連自己都聽不見。
真田沉聲道：「幸村的滅五感一旦生效，比賽就已經結束了。」
「不一定。」沉默了有一段時間了跡部忽然開口，目光緊緊鎖定越前的動作，「那小子，還在掙扎。」
說不定，那小子真的能掙脫滅五感。
始終沒有人上場。
場邊的觀眾開始竊竊私語，觀眾席的空位也漸漸多了起來。
裁判看了看表，正準備宣布最後一場比賽因青學選手缺席而取消時。
「嗒、嗒、嗒。」
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從選手通道傳來。
幸村睜開了閉目養神的眼睛。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通道的陰影中，一個身影逐漸清晰。
墨綠色的碎發，白色的帽子，肩上扛著一把紅色的球拍。
是越前龍馬沒錯。
越前走到陽光下，微微抬了抬帽檐，琥珀色的貓眼中是熟悉的鋒芒。
「抱歉，稍微迷了一會路。」
他的語氣依舊，卻讓青學眾人瞬間紅了眼眶。
「小不點！你想起來了？！」菊丸衝過去一把抱住他。
越前被勒得差點喘不過氣，勉強推開他：「……算是吧。」
「不過，有些事得用網球確認才行。」話落，越前的目光轉向了遠處的記分牌。
青學刺眼的「0」分映在他的眼底。
越前握著球拍的指尖微微收緊。
前輩們撐了這麼久，一分未得。也許不是因為他們不夠強，而是因為他們一直在拖延時間。
如果自己能早一點想起來，如果自己沒有浪費那麼多時間，前輩們就不必為了拖延比賽而狼狽周旋，更不必在全場觀眾的注視下，背負這「0」分的屈辱。
越前低下頭，帽檐徹底遮住了表情。
青學的眾人站在他的身後，沉默不語。
越前甚至不需要回頭，也能感受到前輩們的焦慮和期待。
還有自己的最後一場單打。
只要贏下這最後一場，青學就不算是失敗。
越前緩緩抬頭，視線穿過球網，直直地落在對面那個披著立海大外套的身影上。
得到小武士視線邀約的幸村站起身。
「既然來了，那就打一場吧。」
裁判見狀，立刻宣布最後一場比賽開始。
越前走向球場，路過混在立海大隊伍中的跡部時，腳步一頓。
「謝了，猴子山大王。」
跡部抱著手臂挑了挑眉當做回應。
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蓮見的視線在跡部和小武士之間轉了一圈。
這兩個人，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跡部不久前才剃掉的頭髮就是拜小武士所賜？蓮見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視線，往跡部頭頂看去。
嗯，假髮的質量很好。
為了小武士，跡部出動直升機將人帶回來，又出力親自陪練幫他恢復記憶，一套流程毫不含糊。
果然是跡部，一如既往的熱心。
跡部敏銳地察覺到蓮見的視線，尤其是那道若有若無落在自己頭頂的目光。他嘴角抽了抽，不動聲色地往旁邊側了側身，避開蓮見探究的視線，隨即若無其事地清了清嗓子。
「別用那種眼神打量本大爺。」
跡部非常自然地避開發型的話題，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手臂，目光鎖定在球場那兩個人身上。
「本大爺只是想看看那小子能做到什麼程度罷了。」
作為幸村的老對手，對幸村足夠了解的跡部當然不會把打敗幸村的希望寄托在青學一個一年級小鬼的身上。
雖然不知道幸村這個傢伙的底牌，但跡部也清楚地明白幸村不是現在的越前龍馬能夠打敗的。
純粹只是好奇心作祟，既然越前龍馬能夠打敗自己，那他面對幸村，又能做到什麼程度。畢竟，那小子可是會在比賽中進化的類型。
跡部的語氣坦然，蓮見無從質疑。
確實，跡部一向按自己的風格行事，隨心所欲。
不過也不排除跡部本人善心大發的可能就是了。
蓮見找了個座位坐下來。
比賽開始了。
越前幾乎沒有試探，起手就是外旋發球，接下來是抽擊球B、COOL截擊、旋風扣殺……像是要把所有絕招都展示一遍似的，一個接一個地往外拋。
小武士的表現有些莽撞了。蓮見支著下巴想，這不像他一貫的風格。
還是說，他在打什麼主意。
蓮見看著幸村遊刃有餘地將所有來球化解，表情甚至沒有變化，唯獨引起了蓮見注意的，是幸村搖搖欲墜的外套。
原來小武士打的是這個主意。
球場上，幸村從容不迫地躍起，網球重重砸在越前身後的空地上，裁判宣布幸村得分的同時，也伴隨著幸村外套落地的聲音。
蓮見睜大了眼睛，下意識接過了幸村甩回來的外套。
「竟然真的順利掉下來了」蓮見嘀咕。
仁王從後面探過狐狸腦袋，好奇地從蓮見手裡拿過幸村的外套，捏著外套翻來覆去地檢查起來。
白毛狐狸從未如此認真地對待過一件外套，他翻遍每一個衣角，甚至對著陽光查看針腳，結果表明，這件外套就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隊服外套，和自己的遮陽外套沒有任何不同。
puri，居然真的沒有藏魔術貼。
柳靜靜地看著蓮見和仁王在前面的動靜，然後默默地翻開筆記本，把屬於幸村那一頁的某個信息劃掉了。
「3-0，won by 立海大。」
裁判宣布比分的聲音把蓮見他們的注意力又拉回了比賽。
不到15分鐘拿下三局了，幸村這場又是碾壓局啊。
即使是覺醒了千錘百鍊之極致的越前龍馬也拿幸村精市毫無辦法嗎？幸村精市，真是個可怕至極的傢伙。
——這是來自越前龍馬曾經的對手們共同的想法。
此刻越前龍馬身上產生了細微的變化。
這些細微的變化在旁人眼裡或許只是狀態下滑，但蓮見他們這群立海大的傢伙卻再熟悉不過了。
越前正站在底線，琥珀色的貓眼微微睜大，瞳孔卻有些渙散。他的呼吸略顯急促，握著球拍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又鬆開，像是在確認什麼。
「嗒。」
幸村的發球輕巧地落在他的腳邊，而越前卻一動不動。
「15-0，won by 立海大。」裁判宣布。
青學那邊瞬間炸開了鍋。
「小不點怎麼了？」菊丸焦急地扒著護欄，「為什麼不動啊！」
不二語氣凝重：「他五感開始出問題了。」
最終還是躲不過這一招嗎？
球場內，越前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掌的方向，指尖微微顫動。
聽不見裁判的聲音。
感受不到握拍的觸感。
甚至聞不到球場熟悉的塑膠氣味。
五感消失了。
「這就是……神之子的網球嗎……」他低聲自語，聲音卻連自己都聽不見。
真田沉聲道：「幸村的滅五感一旦生效，比賽就已經結束了。」
「不一定。」沉默了有一段時間了跡部忽然開口，目光緊緊鎖定越前的動作，「那小子，還在掙扎。」
說不定，那小子真的能掙脫滅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