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異次元，觀測者？
原來你才是立海大隱藏的王牌嗎？
蓮見。
不二注視著站在底線的蓮見，目光恢復了平靜。
當蓮見能夠用出這一招之後，比賽的結果基本上已經沒有懸念了，最初的驚喜感過去後，重新靜下心來的仁王更關注的是另一件事。
仁王若有所思地盯著蓮見身後那個龐大的身影，他覺得蓮見的異次元形象大概率是本體沒錯了。
唔，這個結果好像也不是很出乎意料。
如果真的出現了一個空手道武者形象的異次元，那才叫無趣呢，畢竟蓮見這個人，出彩的地方可不止空手道。
仁王的思維突然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散，既然蓮見的是本體，那幸村的異次元會是什麼？
之前在U17的時候好像聽高中生前輩們說過，異次元的形象不局限於人形，按照平等院前輩的海盜、鬼前輩的鬼神，那幸村的該不會是黑百合精吧？
想像中，幸村身後浮現出一朵巨大的黑色百合花，花瓣層層綻放，花蕊里還坐著個迷你版幸村，溫柔地笑看對手，說：「吶，要一起凋零嗎？」
仁王被自己的腦補嚇得肩膀一抖。
不對不對，幸村這樣的人，說不定是神之子本體降臨？幸村之前在U17當著大家的面第一次展示異次元的時候，有一股很強烈的希望氣息，即使仁王當時看到的也只有一團光霧。
啊，這麼看來，應該就不是黑百合精了。
仁王感到有些可惜。
不過他轉念又一想，萬一是更可怕的，比如「滅五感」實體化……
仁王趕緊甩甩頭把這個恐怖畫面趕出腦海。
「仁王前輩？」切原疑惑地看著突然開始瘋狂搖頭的仁王，「你脖子抽筋了嗎？」
對自己的搭檔足夠熟悉的柳生平靜地掃了一眼仁王，「根據我對他的了解，他大概率是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
恰好聽到動靜的幸村回頭一望，對上自家部長視線的仁王瞬間僵住。
「pupina。」仁王發出意味不明的語氣詞，轉而把臉埋進外套里，他決定把這些大逆不道的想像帶進墳墓。
如果真的問出來了，自己的下場會很慘的，絕對。
——
場上比分已經來到了5-2。
蓮見領先。
這個節點，不二守不住了。
蓮見的異次元展開四維空間，徹底覆蓋了球場。
它懸浮在蓮見身後，沒有攻擊性，卻仿佛將整個球場納入了某種絕對的領域。
空氣的流動，球拍的震顫，甚至不二呼吸時微微起伏的肩膀，都在它的注視之下。
不二的回擊開始變得滯澀。
不是像幸村的滅五感一樣被剝奪觸覺或視覺，而是他的所有動作都被觀測了。
就像……一個覆蓋全場的雷達。
所有的軌跡和路線都清晰可見。
最後一球，不二打出了「蜉蝣籠罩」。
蓮見注視著那記輕盈飄忽的蜉蝣籠罩，異次元的身影忽然微微晃動。
球在過網的瞬間仿佛陷入了某種無形的場域，軌跡忽然變得模糊不清，就像被一層薄霧籠罩，連觀眾都無法看清它的去向。
不二睜大了眼睛，他確信自己打出的球路應該會落在底線附近，可下一秒，球卻詭異地出現在了蓮見的拍前。
不，不對。
那甚至不是「出現」，而是它仿佛一直都在那裡，只是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同樣，所有人也都沒看清那顆球是如何以最普通的直線穿越球場，落在不二無法觸及的角落的。
這還是一條最短且最佳路徑。
「Game won by立海大，6-2。」
立海大的後援團發出劇烈的歡呼聲。
仁王盯著那個逐漸消散的影子，突然明白了為什麼蓮見的異次元會是本體了。
這個異次元，即是本體，卻又不能完全算本體。
這是一個「觀測者」。
它擁有和蓮見幾乎一樣的屬性。
之所以用「幾乎」這個詞來形容，是因為它有一項蓮見所不具有的屬性。
「簡直像導航系統成精了……」丸井小聲嘀咕。
不二站在原地，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錯愕，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球拍，又望向蓮見身後那道身影，忽然笑了。
「原來如此，不是預判，而是存在本身被干涉了嗎？」他低聲自語，卻沒有得到答案。
蓮見收起球拍，異次元的虛影悄然消散，仿佛從未出現過。他走下球場時，立海大正選席已是一片沸騰。切原直接翻過欄杆撲了過來。
真田摘下了帽子，嘴角卻罕見地揚起，「做得很好。」
幸村站了起來，外套被風掀起一角，他的心情顯然不錯，「現在3-0，按照賽制，我們……」
「已經贏了。」柳平靜地合上筆記本。
這時，看台上突然墜下巨幅橫幅。
【立海全國三連冠】的燙金文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蓮見他們抬頭看去，拉著橫幅的是有田和浦山他們幾個，笑得陽光明媚，看起來像是專門逃了今天的部訓溜過來的。
還帶來了一大批一年級的球員做啦啦隊。
蓮見被推往歡呼的人群中央時，偏頭對幸村說了句什麼。其他人只看到幸村驟然綻放的笑容，而唇語專家仁王分析出來那句話是：「剩下的比賽，你可以玩得盡興了。」
——
裁判宣布立海大拿下單打三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龍崎教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到最後，還是沒能中斷立海大的三連冠啊。
青學已敗，最後兩場比賽倒成了王者在加冕儀式上的餘興表演。
即使如此，青學的全國大賽之旅還是得畫上一個句號的。
龍崎希望越前龍馬是那個畫下句號的人。
她相信，這個孩子會創造奇蹟。
但直到真田以壓倒性的實力拿下單打二的比賽，青學的選手席還是一片沉寂。
負責最後一場單打一的越前龍馬也依舊不見身影。
全場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真田走回立海大的隊伍，目光掃過對面空蕩蕩的選手席，眉頭微蹙。他本以為那小子能和幸村打上一場，可現在看來，失憶的影響遠比想像中嚴重。
幸村坐在教練席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看起來也沒有上場的意思。
片刻後，他嘴唇微張，「比起不戰而勝，我還是更喜歡打一場淋漓盡致的比賽呢。」
這意思就是打算繼續等下去了。
幸村的目光望向遠處。
小武士，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蓮見。
不二注視著站在底線的蓮見，目光恢復了平靜。
當蓮見能夠用出這一招之後，比賽的結果基本上已經沒有懸念了，最初的驚喜感過去後，重新靜下心來的仁王更關注的是另一件事。
仁王若有所思地盯著蓮見身後那個龐大的身影，他覺得蓮見的異次元形象大概率是本體沒錯了。
唔，這個結果好像也不是很出乎意料。
如果真的出現了一個空手道武者形象的異次元，那才叫無趣呢，畢竟蓮見這個人，出彩的地方可不止空手道。
仁王的思維突然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散，既然蓮見的是本體，那幸村的異次元會是什麼？
之前在U17的時候好像聽高中生前輩們說過，異次元的形象不局限於人形，按照平等院前輩的海盜、鬼前輩的鬼神，那幸村的該不會是黑百合精吧？
想像中，幸村身後浮現出一朵巨大的黑色百合花，花瓣層層綻放，花蕊里還坐著個迷你版幸村，溫柔地笑看對手，說：「吶，要一起凋零嗎？」
仁王被自己的腦補嚇得肩膀一抖。
不對不對，幸村這樣的人，說不定是神之子本體降臨？幸村之前在U17當著大家的面第一次展示異次元的時候，有一股很強烈的希望氣息，即使仁王當時看到的也只有一團光霧。
啊，這麼看來，應該就不是黑百合精了。
仁王感到有些可惜。
不過他轉念又一想，萬一是更可怕的，比如「滅五感」實體化……
仁王趕緊甩甩頭把這個恐怖畫面趕出腦海。
「仁王前輩？」切原疑惑地看著突然開始瘋狂搖頭的仁王，「你脖子抽筋了嗎？」
對自己的搭檔足夠熟悉的柳生平靜地掃了一眼仁王，「根據我對他的了解，他大概率是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
恰好聽到動靜的幸村回頭一望，對上自家部長視線的仁王瞬間僵住。
「pupina。」仁王發出意味不明的語氣詞，轉而把臉埋進外套里，他決定把這些大逆不道的想像帶進墳墓。
如果真的問出來了，自己的下場會很慘的，絕對。
——
場上比分已經來到了5-2。
蓮見領先。
這個節點，不二守不住了。
蓮見的異次元展開四維空間，徹底覆蓋了球場。
它懸浮在蓮見身後，沒有攻擊性，卻仿佛將整個球場納入了某種絕對的領域。
空氣的流動，球拍的震顫，甚至不二呼吸時微微起伏的肩膀，都在它的注視之下。
不二的回擊開始變得滯澀。
不是像幸村的滅五感一樣被剝奪觸覺或視覺，而是他的所有動作都被觀測了。
就像……一個覆蓋全場的雷達。
所有的軌跡和路線都清晰可見。
最後一球，不二打出了「蜉蝣籠罩」。
蓮見注視著那記輕盈飄忽的蜉蝣籠罩，異次元的身影忽然微微晃動。
球在過網的瞬間仿佛陷入了某種無形的場域，軌跡忽然變得模糊不清，就像被一層薄霧籠罩，連觀眾都無法看清它的去向。
不二睜大了眼睛，他確信自己打出的球路應該會落在底線附近，可下一秒，球卻詭異地出現在了蓮見的拍前。
不，不對。
那甚至不是「出現」，而是它仿佛一直都在那裡，只是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同樣，所有人也都沒看清那顆球是如何以最普通的直線穿越球場，落在不二無法觸及的角落的。
這還是一條最短且最佳路徑。
「Game won by立海大，6-2。」
立海大的後援團發出劇烈的歡呼聲。
仁王盯著那個逐漸消散的影子，突然明白了為什麼蓮見的異次元會是本體了。
這個異次元，即是本體，卻又不能完全算本體。
這是一個「觀測者」。
它擁有和蓮見幾乎一樣的屬性。
之所以用「幾乎」這個詞來形容，是因為它有一項蓮見所不具有的屬性。
「簡直像導航系統成精了……」丸井小聲嘀咕。
不二站在原地，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錯愕，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球拍，又望向蓮見身後那道身影，忽然笑了。
「原來如此，不是預判，而是存在本身被干涉了嗎？」他低聲自語，卻沒有得到答案。
蓮見收起球拍，異次元的虛影悄然消散，仿佛從未出現過。他走下球場時，立海大正選席已是一片沸騰。切原直接翻過欄杆撲了過來。
真田摘下了帽子，嘴角卻罕見地揚起，「做得很好。」
幸村站了起來，外套被風掀起一角，他的心情顯然不錯，「現在3-0，按照賽制，我們……」
「已經贏了。」柳平靜地合上筆記本。
這時，看台上突然墜下巨幅橫幅。
【立海全國三連冠】的燙金文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蓮見他們抬頭看去，拉著橫幅的是有田和浦山他們幾個，笑得陽光明媚，看起來像是專門逃了今天的部訓溜過來的。
還帶來了一大批一年級的球員做啦啦隊。
蓮見被推往歡呼的人群中央時，偏頭對幸村說了句什麼。其他人只看到幸村驟然綻放的笑容，而唇語專家仁王分析出來那句話是：「剩下的比賽，你可以玩得盡興了。」
——
裁判宣布立海大拿下單打三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龍崎教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到最後，還是沒能中斷立海大的三連冠啊。
青學已敗，最後兩場比賽倒成了王者在加冕儀式上的餘興表演。
即使如此，青學的全國大賽之旅還是得畫上一個句號的。
龍崎希望越前龍馬是那個畫下句號的人。
她相信，這個孩子會創造奇蹟。
但直到真田以壓倒性的實力拿下單打二的比賽，青學的選手席還是一片沉寂。
負責最後一場單打一的越前龍馬也依舊不見身影。
全場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真田走回立海大的隊伍，目光掃過對面空蕩蕩的選手席，眉頭微蹙。他本以為那小子能和幸村打上一場，可現在看來，失憶的影響遠比想像中嚴重。
幸村坐在教練席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看起來也沒有上場的意思。
片刻後，他嘴唇微張，「比起不戰而勝，我還是更喜歡打一場淋漓盡致的比賽呢。」
這意思就是打算繼續等下去了。
幸村的目光望向遠處。
小武士，可不要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