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天衣無縫
能掙脫滅五感的傢伙並不是不存在，再多一個也無所謂。跡部本人是這麼想的。
反正幸村精市那傢伙也應付得過來。
說不定人家正樂在其中呢。
球場上，越前龍馬的身影微微搖晃，仿佛隨時會倒下。
看不見……
聽不見……
感覺不到……
打網球為什麼成了這麼可怕的事情？越前龍馬在虛無中徘徊著，腦海中忽然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不對。」
越前忽然想起了某個畫面，和父親越前南次郎在破舊寺廟的球場上，兒時的自己肆意揮拍時那暢快淋漓的笑容。
「網球……應該是快樂的啊。」
那一瞬間，一股溫暖的力量從體內湧出，金色的光芒籠罩了越前的全身。
「這小子。」看到這番景象，跡部手指抵在眉心，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哼笑一聲，「果然不能小看他啊。」
當越前全身籠罩在金色光芒中的那一刻，一直在混觀眾席中的千歲千里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飲料罐被捏得變形，橙色的汽水濺在隊服上，然而衣服的主人卻渾然不覺。
「這是！」他的聲音罕見地顫抖著，「真正的天衣無縫。」
遠山金太郎疑惑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千歲前輩？你怎麼了？超前那個金光閃閃的狀態很厲害嗎？」
千歲沒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越前身上，緊接著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當年在九州，那個被稱為雄獅之一的自己，也曾觸摸過這個境界的門檻。直到受傷後，才堪堪掌握其中一個境界——才氣煥發之極限。
「不可思議的傢伙。」千歲的聲音中的情緒有些複雜。
這是連同時掌握才氣煥發和千錘百鍊的手冢國光都未能完全掌握的境界。
千歲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
這是將網球最純粹的快樂與競技完美融合的境界，沒想到，率先進入這個境界的竟然是一個一年級生。
青學的教練席，龍崎教練雙手抱胸，感慨地望著場上的少年。忽然，她開了口：「你的兒子，走上了你曾經的路啊。」
她身後的樹下倚靠了一個懶散的中年男人。
陰影中，越前南次郎嘴裡叼著一根草莖，漫不經心地笑了笑：「還差得遠呢。」
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幸村身上，語氣難得認真了幾分，「那小子現在的對手，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龍崎教練沉默片刻，低聲問道：「連天衣無縫都無法撼動的程度嗎？」
越前南次郎沒有回答，只是眯起眼睛，注視著球場。
事實上，比起其他人，幸村的心態比想像中還要平靜。面對覺醒了天衣無縫的越前龍馬，幸村只是微微偏了偏頭。
這就是傳說中的天衣無縫之極限嗎？
他感受著越前身上散發出的能量波動，那是一種純粹而溫暖的力量，仿佛能穿透一切陰霾。
幸村在心底細細品味著這種陌生的感覺。
好像，沒感覺到什麼壓迫感？
幸村若有所思，天衣無縫將網球的快樂與競技完美融合，從而激發出了小武士超越極限的潛能。
果然是很純粹的境界呢。
即使如此，除了好奇，幸村的內心也沒有更多的波動了。
無非是滅五感被破解，這種事，他早已習以為常。真正讓幸村感興趣的，是傳說中的天衣無縫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
球場上，金色的光芒與深不可測的靜謐形成鮮明對比。
幸村輕輕轉動球拍，指尖傳來熟悉的觸感。
他的思緒很清晰，天衣無縫確實強大，但網球從來不是僅靠一種境界就能決定勝負的運動。
幸村忽然想起了自己曾在法國康復中心獨自揮拍的日日夜夜。那時的他，連握拍都需要重新練習。比起肉體上的痛苦，精神上的折磨才是真正的考驗。
而正是那些日子，讓他對網球的理解達到了另一個層面。
越前龍馬的天衣無縫源於快樂，而幸村精市的網球，則誕生於絕望與重生之間。
思緒之間，越前龍馬發了一個球，球速之快甚至讓觀眾席上的人只來得及捕捉到一道殘影。
「好快！」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驚呼。
那顆黃色的小球在眾人眼中只留下一瞬的殘影。
「球速過快無法計算，唯一能確定的，是在210km/h以上。」乾在奮筆疾書後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四天寶寺以速度之星著稱的忍足謙也倒吸一口涼氣：「喂喂，這種速度，連職業選手都未必能反應過來吧？」
千歲千里緊緊盯著球場，道：「這就是天衣無縫的全力的力量。」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一球必定得分的瞬間——
「啪。」
一聲輕響。
網球靜靜地停在幸村的球拍中央，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禁錮，連一絲震顫都沒有。
全場鴉雀無聲。
越前龍馬的金色光芒微微一滯，瞳孔驟然收縮。
「什……？」桃城張大了嘴，聲音卡在喉嚨里。
乾的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數據眼鏡後的雙眼罕見地出現了動搖。
「不可能，那種球速，以國中生的身體素質，理論上根本不可能被接住。」
截下網球的幸村緩緩抬眸，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下一刻，他手腕輕輕一抖，沒人看清他最後的動作，網球就已經在越前腳邊炸開一道煙塵。
「5-0，won by 立海大。」
裁判的聲音遲了幾秒才響起。
「剛才、發生了什麼？」大石秀一郎喃喃道。
大石身旁一向以優秀動態視力為傲的菊丸愣在了原地，「我連殘影都沒看到啊。」
這種速度，這種傢伙為什麼會出現在國中生級別的全國大賽啊？
跡部挑了挑眉，「這傢伙，到底進化到了什麼程度？」
觀眾席上，越前南次郎嘴裡的草莖輕輕晃動，他眯起眼睛，輕聲感慨，「現在的青少年，真是不得了。」
龍崎教練的額頭滲出一滴冷汗，連天衣無縫的全力一擊都被壓制了嗎？
唯獨只有蓮見他們這群立海大的傢伙沒什麼驚訝的情緒。立海大的觀賽席，輕鬆的氣氛與全場震驚的氛圍截然不同。
蓮見就坐在跡部的旁邊，跡部忙著感慨幸村實力之變態的時候，他已經幫幸村記錄好了畢業後留在部活室的部長風光照。
幫忙挑照片的丸井嘴裡吹著泡泡糖，指尖靈活翻動著。突然，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就是這張了！」他得意地打了個響指。
「完美捕捉到幸村虐人於無形的時刻。」丸井吹了個新的泡泡，將相機重新遞給旁邊的蓮見，「這張絕對能讓後輩們瞻仰至少二十年。」
立海大的傳奇部長，絕對夠拉風。
仁王懶洋洋地靠在幸村的教練席上，他隨手拋接著一顆網球，「piyo，看來幸村這次能夠打個盡興了。」
真田雙手抱胸，帽檐下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嚴肅，但緊繃的肩膀線條卻顯示出完全的放鬆。
柳和他的幼馴染一樣，在忙著計算幸村剛才的球速。
赤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躥到了最前面，還把混在後援隊裡面的有田和浦山也召喚了下來，三個人排排趴在教練席的靠背後，三臉崇拜地看著場上的幸村。
柳生和桑原默默在最後面收拾著行李。
等會大家都湧上去拍照了，提前收拾好，待會好占位置。
球場上，幸村的視線從自家懶散的隊伍中漂移而過，然後輕輕理了一下球拍的網線，剛才那一球讓他的拍線移位了。
「很有趣的球速呢，越前君。」他說。
不過，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吶。
對面，越前握緊了球拍。
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更可怕的東西，正在幸村精市身上緩緩甦醒。
反正幸村精市那傢伙也應付得過來。
說不定人家正樂在其中呢。
球場上，越前龍馬的身影微微搖晃，仿佛隨時會倒下。
看不見……
聽不見……
感覺不到……
打網球為什麼成了這麼可怕的事情？越前龍馬在虛無中徘徊著，腦海中忽然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不對。」
越前忽然想起了某個畫面，和父親越前南次郎在破舊寺廟的球場上，兒時的自己肆意揮拍時那暢快淋漓的笑容。
「網球……應該是快樂的啊。」
那一瞬間，一股溫暖的力量從體內湧出，金色的光芒籠罩了越前的全身。
「這小子。」看到這番景象，跡部手指抵在眉心，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哼笑一聲，「果然不能小看他啊。」
當越前全身籠罩在金色光芒中的那一刻，一直在混觀眾席中的千歲千里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飲料罐被捏得變形，橙色的汽水濺在隊服上，然而衣服的主人卻渾然不覺。
「這是！」他的聲音罕見地顫抖著，「真正的天衣無縫。」
遠山金太郎疑惑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千歲前輩？你怎麼了？超前那個金光閃閃的狀態很厲害嗎？」
千歲沒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越前身上，緊接著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當年在九州，那個被稱為雄獅之一的自己，也曾觸摸過這個境界的門檻。直到受傷後，才堪堪掌握其中一個境界——才氣煥發之極限。
「不可思議的傢伙。」千歲的聲音中的情緒有些複雜。
這是連同時掌握才氣煥發和千錘百鍊的手冢國光都未能完全掌握的境界。
千歲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
這是將網球最純粹的快樂與競技完美融合的境界，沒想到，率先進入這個境界的竟然是一個一年級生。
青學的教練席，龍崎教練雙手抱胸，感慨地望著場上的少年。忽然，她開了口：「你的兒子，走上了你曾經的路啊。」
她身後的樹下倚靠了一個懶散的中年男人。
陰影中，越前南次郎嘴裡叼著一根草莖，漫不經心地笑了笑：「還差得遠呢。」
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幸村身上，語氣難得認真了幾分，「那小子現在的對手，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龍崎教練沉默片刻，低聲問道：「連天衣無縫都無法撼動的程度嗎？」
越前南次郎沒有回答，只是眯起眼睛，注視著球場。
事實上，比起其他人，幸村的心態比想像中還要平靜。面對覺醒了天衣無縫的越前龍馬，幸村只是微微偏了偏頭。
這就是傳說中的天衣無縫之極限嗎？
他感受著越前身上散發出的能量波動，那是一種純粹而溫暖的力量，仿佛能穿透一切陰霾。
幸村在心底細細品味著這種陌生的感覺。
好像，沒感覺到什麼壓迫感？
幸村若有所思，天衣無縫將網球的快樂與競技完美融合，從而激發出了小武士超越極限的潛能。
果然是很純粹的境界呢。
即使如此，除了好奇，幸村的內心也沒有更多的波動了。
無非是滅五感被破解，這種事，他早已習以為常。真正讓幸村感興趣的，是傳說中的天衣無縫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
球場上，金色的光芒與深不可測的靜謐形成鮮明對比。
幸村輕輕轉動球拍，指尖傳來熟悉的觸感。
他的思緒很清晰，天衣無縫確實強大，但網球從來不是僅靠一種境界就能決定勝負的運動。
幸村忽然想起了自己曾在法國康復中心獨自揮拍的日日夜夜。那時的他，連握拍都需要重新練習。比起肉體上的痛苦，精神上的折磨才是真正的考驗。
而正是那些日子，讓他對網球的理解達到了另一個層面。
越前龍馬的天衣無縫源於快樂，而幸村精市的網球，則誕生於絕望與重生之間。
思緒之間，越前龍馬發了一個球，球速之快甚至讓觀眾席上的人只來得及捕捉到一道殘影。
「好快！」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驚呼。
那顆黃色的小球在眾人眼中只留下一瞬的殘影。
「球速過快無法計算，唯一能確定的，是在210km/h以上。」乾在奮筆疾書後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四天寶寺以速度之星著稱的忍足謙也倒吸一口涼氣：「喂喂，這種速度，連職業選手都未必能反應過來吧？」
千歲千里緊緊盯著球場，道：「這就是天衣無縫的全力的力量。」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一球必定得分的瞬間——
「啪。」
一聲輕響。
網球靜靜地停在幸村的球拍中央，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禁錮，連一絲震顫都沒有。
全場鴉雀無聲。
越前龍馬的金色光芒微微一滯，瞳孔驟然收縮。
「什……？」桃城張大了嘴，聲音卡在喉嚨里。
乾的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數據眼鏡後的雙眼罕見地出現了動搖。
「不可能，那種球速，以國中生的身體素質，理論上根本不可能被接住。」
截下網球的幸村緩緩抬眸，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下一刻，他手腕輕輕一抖，沒人看清他最後的動作，網球就已經在越前腳邊炸開一道煙塵。
「5-0，won by 立海大。」
裁判的聲音遲了幾秒才響起。
「剛才、發生了什麼？」大石秀一郎喃喃道。
大石身旁一向以優秀動態視力為傲的菊丸愣在了原地，「我連殘影都沒看到啊。」
這種速度，這種傢伙為什麼會出現在國中生級別的全國大賽啊？
跡部挑了挑眉，「這傢伙，到底進化到了什麼程度？」
觀眾席上，越前南次郎嘴裡的草莖輕輕晃動，他眯起眼睛，輕聲感慨，「現在的青少年，真是不得了。」
龍崎教練的額頭滲出一滴冷汗，連天衣無縫的全力一擊都被壓制了嗎？
唯獨只有蓮見他們這群立海大的傢伙沒什麼驚訝的情緒。立海大的觀賽席，輕鬆的氣氛與全場震驚的氛圍截然不同。
蓮見就坐在跡部的旁邊，跡部忙著感慨幸村實力之變態的時候，他已經幫幸村記錄好了畢業後留在部活室的部長風光照。
幫忙挑照片的丸井嘴裡吹著泡泡糖，指尖靈活翻動著。突然，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就是這張了！」他得意地打了個響指。
「完美捕捉到幸村虐人於無形的時刻。」丸井吹了個新的泡泡，將相機重新遞給旁邊的蓮見，「這張絕對能讓後輩們瞻仰至少二十年。」
立海大的傳奇部長，絕對夠拉風。
仁王懶洋洋地靠在幸村的教練席上，他隨手拋接著一顆網球，「piyo，看來幸村這次能夠打個盡興了。」
真田雙手抱胸，帽檐下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嚴肅，但緊繃的肩膀線條卻顯示出完全的放鬆。
柳和他的幼馴染一樣，在忙著計算幸村剛才的球速。
赤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躥到了最前面，還把混在後援隊裡面的有田和浦山也召喚了下來，三個人排排趴在教練席的靠背後，三臉崇拜地看著場上的幸村。
柳生和桑原默默在最後面收拾著行李。
等會大家都湧上去拍照了，提前收拾好，待會好占位置。
球場上，幸村的視線從自家懶散的隊伍中漂移而過，然後輕輕理了一下球拍的網線，剛才那一球讓他的拍線移位了。
「很有趣的球速呢，越前君。」他說。
不過，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吶。
對面，越前握緊了球拍。
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更可怕的東西，正在幸村精市身上緩緩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