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敗者組與勝者組
凌晨四點，失敗者組的宿舍區還沉浸在一片死寂中。
真田弦一郎猛地睜開眼睛。不是因為起床鈴，而是因為窗外傳來的、有節奏的擊球聲。砰、砰、砰...每一聲都像重錘砸在心臟上。他迅速換上訓練服，抓起球拍衝出去。
訓練場上，一個孤獨的身影正在對牆擊球。是手冢國光。
」手冢？」真田走過去。
手冢停下動作，推了推眼鏡：」真田。你也感覺到了？」
」...嗯。」真田壓了壓帽檐，」這個訓練營，空氣中都是勝負的味道。」
兩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默契地開始對練。球速從一開始就是全力，沒有試探，沒有保留。晨光未露，只有網球劃破空氣的尖嘯聲。
而在另一邊的女生宿舍區，Claim正抱著枕頭睡得香甜，完全不知道自己昨晚的對手夏目貴志已經起床了。
夏目沒有打擾室友，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貓咪老師從他背包里探出頭：」小子，起這麼早幹嘛？」
」氣息太雜了，睡不著。」夏目輕聲說。他的感知能力在這裡被放大了數倍，上百道強弱不一的」氣」交織在一起，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他走到食堂，發現蘇羽和幸村已經坐在窗邊吃早餐了。
」夏目，這邊！」蘇羽歡快招手，」我幫你拿了三明治！」
」謝謝。」夏目走過去坐下，貓咪老師立刻跳上桌子，」老師，不能在這裡...」
」沒事沒事。」蘇羽推過去一個小碟子，裡面是剝好的蝦肉，」我特意找廚師要的。」
貓咪老師眼睛一亮，立刻埋頭猛吃。
幸村喝了口牛奶，溫聲問：」昨晚睡得好嗎？」
」不太好。」夏目老實回答，」這裡的氣息太強了，有點難以適應。」
」慢慢就好了。」蘇羽拍拍他的肩，」我剛來的時候也這樣，後來學會自動屏蔽了。」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對了，我昨晚用洞悉看了失敗者組的訓練場。」
」看到什麼了？」幸村問。
」地下。」蘇羽吐出兩個字，」有個室內球場，真田他們就在那裡。但是...有東西在發光。」
」發光？」夏目疑惑。
」對，球在發光。」蘇羽皺起眉，」我用洞悉也看不清那是什麼，像是...精神力的具現化。」
幸村若有所思：」看來三船教練，在訓練他們更高層次的東西。」
上午八點，勝者組的訓練開始。
三船入道沒有廢話，直接宣布：」今天進行小組循環賽！每組四人，前兩名晉級！輸的人——」他獰笑，」滾去失敗者組！」
全場譁然。
」教練，我們剛從失敗者組爬上來！」有人大喊。
」那就別輸。」三船冷酷無情，」U17不需要廢物！」
分組名單很快公布。蘇羽被分在A組，同組的還有...冰帝的跡部景吾，四天寶寺的白石藏之介，以及一個不認識的高中生。
」高中生？」蘇羽挑眉，」不是只有國中生能來勝者組嗎？」
」那是昨天。」旁邊的教練解釋，」今天開始，高中生NO.11-20會加入勝者組，作為你們的對手。」
」原來如此。」幸村在B組，對手是德川和也、不二周助和一個高中生。
夏目在C組，對手是Claim、仁王雅治（從失敗者組臨時調上來湊數的）和一個高中生。
」小羽。」幸村走過來，」小心點。」
」放心。」蘇羽笑得自信，」我的洞悉，連高中生的精神力都能看穿。」
A組第一場，蘇羽VS跡部。
兩人站在網前，跡部打了個響指：」蘇羽，這次本大爺不會輸。」
」話別說太滿。」蘇羽晃了晃球拍，」你的'邁向破滅的圓舞曲'，我已經看透90%了。」
」那剩下的10%呢？」
」打一場就知道了。」
比賽開始，跡部率先發球。是」唐懷瑟發球」，球緊貼著地面滑行。
蘇羽的」洞悉」全開，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他看見了——球在落地前0.1秒，旋轉會減弱30%，那是挑起的最佳時機！
他球拍輕輕一挑，球高高飛起，精準地落在後場底線。
」15-0！」
跡部挑眉：」果然看穿了嗎。」
」都說了嘛。」蘇羽笑得燦爛，」你的美麗，我全都看透了。」
」這種台詞，對幸村說去。」跡部再次發球，這次是」邁向破滅的圓舞曲」第三式。
蘇羽眼睛更亮了：」這招的旋轉軸心在球的中部，用削球破解最有效！」
他球拍一削，球旋轉著飛回去，剛好落在跡部最難受的位置。
」30-0！」
場外，夏目抱著貓觀戰：」蘇羽的氣息...好快樂。」
」快樂？」宍戶在旁邊抱著胳膊，」對面都快被看穿了，他當然快樂。」
」不。」夏目搖頭，」不是因為對手，是因為網球本身。蘇羽...他是真的享受這片球場。」
宍戶沉默幾秒：」...你感知得真細。」
最終，蘇羽6-4贏下跡部。最後一球，他用」洞悉」預判到跡部會在壓力下選擇最穩妥的路線，提前站位截擊。
」你輸了。」蘇羽伸出手。
跡部握住，哼了一聲：」下次贏回來。」
」我等著。」
B組第一場，幸村VS德川。
德川依舊閉著眼睛：」你的'神之子'，能剝奪五感對吧？」
」對。」幸村微笑，」要試試嗎？」
」不必。」德川發球，球速不快，但帶著一種奇異的旋轉，」我的'天衣無縫'，不會被剝奪。」
幸村瞳孔微縮。他揮拍回擊，卻感覺球拍上傳來的觸感是...空的？
」30-0！」
」這是...」幸村難得地露出驚訝表情。
」異次元網球。」德川淡淡地說，」你們國中生，還觸碰不到這個領域。」
幸村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是嗎？」
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整個人的氣息變了。如果說之前是溫柔的王者，現在就是...神。
」神之子·全域剝奪。」
德川的表情終於變了。他」看」見——不，他」感覺」到，整個世界都在消失。聲音、光線、觸感、嗅覺、味覺...一切都被剝奪了。
但球還在。
他憑著本能揮拍，球飛了回去。
」40-0！」
德川落地，第一次睜開眼睛。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像黑洞，像深淵。
」你...很厲害。」德川說，」但是，還不夠。」
他打出了一記無法形容的球。
球在空中消失了，下一秒，出現在幸村的身後。
」這是...」
」黑洞。」德川說，」我的異次元。」
幸村輸了，4-6。
但他站在原地，沒有沮喪，反而在笑：」原來如此，這就是更高的領域。」
蘇羽衝過來：」精市！你沒事吧？」
」沒事。」幸村搖頭，」小羽，我看到新世界了。」
C組第一場，夏目VS Claim。
」小弟弟，姐姐會手下留情的。」Claim笑眯眯地發球。
夏目閉上眼睛，感知著氣息。他」看見」了——球的旋轉帶起的氣流，像一道粉色的軌跡。
」在那裡！」他提前移動，穩穩接球。
」哎呀，好直覺。」Claim稱讚，但下一球，她認真了。
球速瞬間提升到200km/h以上。
夏目的感知瘋狂運轉，但他發現...自己看不清了。太快了，氣流軌跡太亂了。
砰！球在他腳邊炸開。
」15-0！」
貓咪老師在旁邊炸毛：」小子，加油啊！輸了就沒炸蝦吃了！」
」老師...」夏目苦笑，但眼神堅定起來。
他不再用眼睛看，而是完全依靠氣息感知。Claim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收縮，每一次心跳...他都能」聽見」。
」那裡！」他再次提前移動，這次，他接住了。
」平分！」
Claim驚訝了：」這是...精神力的運用？」
最終，夏目6-7惜敗。但他保住了自己的位置，沒有被淘汰。
比賽結束後，Claim摸著他的頭：」小弟弟，你前途無量。」
」謝謝。」夏目小聲說，然後立刻給蘇羽發消息：」蘇羽，我輸了。」
蘇羽秒回：」沒事，你的氣息感知進化了，對吧？」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的氣息，現在和精市有點相似了。」
晚上，失敗者組傳來消息。
真田在地下球場和其他學校的失敗者一起，進行」懸崖撿球」訓練。
丸井文太哭著打來電話：」蘇羽！這裡好可怕！我們在懸崖邊，要用球拍把球從崖底撈上來！」
」撈上來了嗎？」蘇羽咬著棒棒糖問。
」...撈上來了三個。」丸井聲音哽咽，」但摔碎了五個球拍...」
仁王也難得正經：」蘇羽，這裡的訓練是反人類的。我們被要求用球拍擊球，球上綁著鐵塊。」
」多重？」蘇羽挑眉。
」5公斤。」
」...那確實有點重。」
真田接過電話，聲音沉穩：」蘇羽，告訴部長，我們很好。這裡的訓練，讓我看到了'風林火山'的下一個境界。」
」下一個境界？」蘇羽眼睛亮了，」是什麼？」
」精、氣、神。」真田說，」這是教練的原話。他說，網球不只是技術，更是意志的比拼。」
」原來如此。」蘇羽掛斷電話，轉頭看向幸村，」精市，失敗者組在練精神力。」
幸村正坐在床上擦球拍，聞言微笑：」那我們也該開始了。」
」開始什麼？」
」異次元的探索。」幸村放下球拍，對蘇羽伸出手，」小羽，你的洞悉能看到精神力的軌跡嗎？」
蘇羽握住他的手，閉上眼睛。他的」洞悉」全力運轉，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感知。
他」看見」了——幸村身上纏繞著淡淡的藍色光暈，像霧氣，又像水流。
」這就是...你的精神力？」他喃喃。
」對。」幸村的聲音很近，」每個人的精神力都有顏色。我的，是藍色。」
」那我的呢？」
幸村另一隻手撫上蘇羽的臉頰，溫柔地注視著他：」你的，是金色。像太陽一樣。」
蘇羽睜開眼，正好撞進幸村紫色的眸子裡。那裡盛滿了溫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占有欲。
」精市。」
」嗯？」
」你現在的表情，想吃掉我。」
」被你發現了。」幸村低笑，湊近他耳邊，」那...給吃嗎？」
蘇羽的耳朵瞬間紅了，他推了推幸村：」現在不行，這裡是訓練營...」
」那就等回去。」幸村退開，但眼神依舊熾熱，」我們說好的。」
」嗯。」蘇羽小聲應，」說好了。」
深夜，夏目睡不著，偷偷溜到食堂找牛奶。
卻發現宍戶亮也在。
」宍戶前輩？」夏目小聲打招呼。
宍戶遞給他一瓶牛奶：」睡不著？」
」嗯，氣息太雜了。」夏目接過，」前輩也是？」
」我在想，失敗者組的傢伙們，能撐多久。」宍戶說，」真田、丸井、仁王...他們都是硬漢。」
」一定能撐住的。」夏目小聲但堅定，」他們的氣息，都很堅韌。」
宍戶看了他一眼：」你這傢伙，感知力還真是作弊。」
」...對不起。」
」沒必要道歉。」宍戶喝光自己的牛奶，」這是你的才能。好好用它，為國中組爭光。」
」是！」夏目鞠躬。
宍戶轉身就走，背對著他揮揮手：」早點睡，明天還有訓練。」
夏目抱著牛奶，感知著宍戶遠去的氣息。雖然銳利，但裡面藏著一絲溫柔。
」老師。」他低頭對貓說，」這裡的人，都很好。」
」哼，本大爺才是最好的。」貓咪老師翻了個身。
」是是是。」夏目笑了。
凌晨四點，失敗者組的懸崖邊。
真田弦一郎滿頭大汗，手臂都在顫抖。他已經連續揮拍三個小時，球拍上綁著5公斤的鐵塊。
」不行了...」丸井文太癱在地上，」我真的不行了...」
」文太。」真田的聲音沙啞但沉穩，」站起來。」
」副部長...」
」立海大的人，不能輸在這裡。」真田再次揮拍，鐵球劃出一道弧線，」想想蘇羽，想想幸村，想想我們的夏天！」
丸井咬牙，爬起來，抓起球拍。
仁王雅治已經幻影成了真田的模樣，兩個人一起揮拍，效率加倍。
」仁王，別浪費精神力。」真田說。
」沒關係。」仁王笑，」我的幻影，已經能維持兩個小時了。」
遠處，三船入道坐在酒桶上喝酒，嘴角微微上揚：」立海大的小子們...不錯。」
上午九點，勝者組訓練場。
蘇羽和幸村手牽手走進來，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們昨晚...」
」肯定發生了什麼...」
」氣息都變了...」
夏目感知得最清楚——蘇羽和幸村的氣息，交融得更深了，像兩股擰在一起的繩子。
」蘇羽前輩，幸村前輩。」他走過去，」今天也加油。」
」當然。」蘇羽笑，」今天，我要把高中生的秘密全部看穿。」
」小羽。」幸村輕聲說，」別太過火。」
」放心。」蘇羽眨眼，」我有分寸。」
三船入道走進來，宣布：」今天，勝者組和失敗者組交換！昨天輸的國中生，今天去失敗者組體驗！昨天贏的，今天接受高中生的指導戰！」
」誒？」蘇羽愣住，」那我們不是要和高中生...」
」對。」三船獰笑，」高中生NO.1-10，今天全員出動。你們這些國中小鬼，給我做好覺悟吧！」
全場寂靜。
然後，蘇羽笑了。
」有趣。」他舔了舔虎牙，」那就讓我看看，高中生的頂點，到底是什麼樣子。」
幸村握緊他的手：」一起。」
」一起。」
真田弦一郎猛地睜開眼睛。不是因為起床鈴，而是因為窗外傳來的、有節奏的擊球聲。砰、砰、砰...每一聲都像重錘砸在心臟上。他迅速換上訓練服，抓起球拍衝出去。
訓練場上，一個孤獨的身影正在對牆擊球。是手冢國光。
」手冢？」真田走過去。
手冢停下動作，推了推眼鏡：」真田。你也感覺到了？」
」...嗯。」真田壓了壓帽檐，」這個訓練營，空氣中都是勝負的味道。」
兩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默契地開始對練。球速從一開始就是全力，沒有試探，沒有保留。晨光未露，只有網球劃破空氣的尖嘯聲。
而在另一邊的女生宿舍區，Claim正抱著枕頭睡得香甜，完全不知道自己昨晚的對手夏目貴志已經起床了。
夏目沒有打擾室友，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貓咪老師從他背包里探出頭：」小子，起這麼早幹嘛？」
」氣息太雜了，睡不著。」夏目輕聲說。他的感知能力在這裡被放大了數倍，上百道強弱不一的」氣」交織在一起，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他走到食堂，發現蘇羽和幸村已經坐在窗邊吃早餐了。
」夏目，這邊！」蘇羽歡快招手，」我幫你拿了三明治！」
」謝謝。」夏目走過去坐下，貓咪老師立刻跳上桌子，」老師，不能在這裡...」
」沒事沒事。」蘇羽推過去一個小碟子，裡面是剝好的蝦肉，」我特意找廚師要的。」
貓咪老師眼睛一亮，立刻埋頭猛吃。
幸村喝了口牛奶，溫聲問：」昨晚睡得好嗎？」
」不太好。」夏目老實回答，」這裡的氣息太強了，有點難以適應。」
」慢慢就好了。」蘇羽拍拍他的肩，」我剛來的時候也這樣，後來學會自動屏蔽了。」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對了，我昨晚用洞悉看了失敗者組的訓練場。」
」看到什麼了？」幸村問。
」地下。」蘇羽吐出兩個字，」有個室內球場，真田他們就在那裡。但是...有東西在發光。」
」發光？」夏目疑惑。
」對，球在發光。」蘇羽皺起眉，」我用洞悉也看不清那是什麼，像是...精神力的具現化。」
幸村若有所思：」看來三船教練，在訓練他們更高層次的東西。」
上午八點，勝者組的訓練開始。
三船入道沒有廢話，直接宣布：」今天進行小組循環賽！每組四人，前兩名晉級！輸的人——」他獰笑，」滾去失敗者組！」
全場譁然。
」教練，我們剛從失敗者組爬上來！」有人大喊。
」那就別輸。」三船冷酷無情，」U17不需要廢物！」
分組名單很快公布。蘇羽被分在A組，同組的還有...冰帝的跡部景吾，四天寶寺的白石藏之介，以及一個不認識的高中生。
」高中生？」蘇羽挑眉，」不是只有國中生能來勝者組嗎？」
」那是昨天。」旁邊的教練解釋，」今天開始，高中生NO.11-20會加入勝者組，作為你們的對手。」
」原來如此。」幸村在B組，對手是德川和也、不二周助和一個高中生。
夏目在C組，對手是Claim、仁王雅治（從失敗者組臨時調上來湊數的）和一個高中生。
」小羽。」幸村走過來，」小心點。」
」放心。」蘇羽笑得自信，」我的洞悉，連高中生的精神力都能看穿。」
A組第一場，蘇羽VS跡部。
兩人站在網前，跡部打了個響指：」蘇羽，這次本大爺不會輸。」
」話別說太滿。」蘇羽晃了晃球拍，」你的'邁向破滅的圓舞曲'，我已經看透90%了。」
」那剩下的10%呢？」
」打一場就知道了。」
比賽開始，跡部率先發球。是」唐懷瑟發球」，球緊貼著地面滑行。
蘇羽的」洞悉」全開，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他看見了——球在落地前0.1秒，旋轉會減弱30%，那是挑起的最佳時機！
他球拍輕輕一挑，球高高飛起，精準地落在後場底線。
」15-0！」
跡部挑眉：」果然看穿了嗎。」
」都說了嘛。」蘇羽笑得燦爛，」你的美麗，我全都看透了。」
」這種台詞，對幸村說去。」跡部再次發球，這次是」邁向破滅的圓舞曲」第三式。
蘇羽眼睛更亮了：」這招的旋轉軸心在球的中部，用削球破解最有效！」
他球拍一削，球旋轉著飛回去，剛好落在跡部最難受的位置。
」30-0！」
場外，夏目抱著貓觀戰：」蘇羽的氣息...好快樂。」
」快樂？」宍戶在旁邊抱著胳膊，」對面都快被看穿了，他當然快樂。」
」不。」夏目搖頭，」不是因為對手，是因為網球本身。蘇羽...他是真的享受這片球場。」
宍戶沉默幾秒：」...你感知得真細。」
最終，蘇羽6-4贏下跡部。最後一球，他用」洞悉」預判到跡部會在壓力下選擇最穩妥的路線，提前站位截擊。
」你輸了。」蘇羽伸出手。
跡部握住，哼了一聲：」下次贏回來。」
」我等著。」
B組第一場，幸村VS德川。
德川依舊閉著眼睛：」你的'神之子'，能剝奪五感對吧？」
」對。」幸村微笑，」要試試嗎？」
」不必。」德川發球，球速不快，但帶著一種奇異的旋轉，」我的'天衣無縫'，不會被剝奪。」
幸村瞳孔微縮。他揮拍回擊，卻感覺球拍上傳來的觸感是...空的？
」30-0！」
」這是...」幸村難得地露出驚訝表情。
」異次元網球。」德川淡淡地說，」你們國中生，還觸碰不到這個領域。」
幸村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是嗎？」
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整個人的氣息變了。如果說之前是溫柔的王者，現在就是...神。
」神之子·全域剝奪。」
德川的表情終於變了。他」看」見——不，他」感覺」到，整個世界都在消失。聲音、光線、觸感、嗅覺、味覺...一切都被剝奪了。
但球還在。
他憑著本能揮拍，球飛了回去。
」40-0！」
德川落地，第一次睜開眼睛。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像黑洞，像深淵。
」你...很厲害。」德川說，」但是，還不夠。」
他打出了一記無法形容的球。
球在空中消失了，下一秒，出現在幸村的身後。
」這是...」
」黑洞。」德川說，」我的異次元。」
幸村輸了，4-6。
但他站在原地，沒有沮喪，反而在笑：」原來如此，這就是更高的領域。」
蘇羽衝過來：」精市！你沒事吧？」
」沒事。」幸村搖頭，」小羽，我看到新世界了。」
C組第一場，夏目VS Claim。
」小弟弟，姐姐會手下留情的。」Claim笑眯眯地發球。
夏目閉上眼睛，感知著氣息。他」看見」了——球的旋轉帶起的氣流，像一道粉色的軌跡。
」在那裡！」他提前移動，穩穩接球。
」哎呀，好直覺。」Claim稱讚，但下一球，她認真了。
球速瞬間提升到200km/h以上。
夏目的感知瘋狂運轉，但他發現...自己看不清了。太快了，氣流軌跡太亂了。
砰！球在他腳邊炸開。
」15-0！」
貓咪老師在旁邊炸毛：」小子，加油啊！輸了就沒炸蝦吃了！」
」老師...」夏目苦笑，但眼神堅定起來。
他不再用眼睛看，而是完全依靠氣息感知。Claim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收縮，每一次心跳...他都能」聽見」。
」那裡！」他再次提前移動，這次，他接住了。
」平分！」
Claim驚訝了：」這是...精神力的運用？」
最終，夏目6-7惜敗。但他保住了自己的位置，沒有被淘汰。
比賽結束後，Claim摸著他的頭：」小弟弟，你前途無量。」
」謝謝。」夏目小聲說，然後立刻給蘇羽發消息：」蘇羽，我輸了。」
蘇羽秒回：」沒事，你的氣息感知進化了，對吧？」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的氣息，現在和精市有點相似了。」
晚上，失敗者組傳來消息。
真田在地下球場和其他學校的失敗者一起，進行」懸崖撿球」訓練。
丸井文太哭著打來電話：」蘇羽！這裡好可怕！我們在懸崖邊，要用球拍把球從崖底撈上來！」
」撈上來了嗎？」蘇羽咬著棒棒糖問。
」...撈上來了三個。」丸井聲音哽咽，」但摔碎了五個球拍...」
仁王也難得正經：」蘇羽，這裡的訓練是反人類的。我們被要求用球拍擊球，球上綁著鐵塊。」
」多重？」蘇羽挑眉。
」5公斤。」
」...那確實有點重。」
真田接過電話，聲音沉穩：」蘇羽，告訴部長，我們很好。這裡的訓練，讓我看到了'風林火山'的下一個境界。」
」下一個境界？」蘇羽眼睛亮了，」是什麼？」
」精、氣、神。」真田說，」這是教練的原話。他說，網球不只是技術，更是意志的比拼。」
」原來如此。」蘇羽掛斷電話，轉頭看向幸村，」精市，失敗者組在練精神力。」
幸村正坐在床上擦球拍，聞言微笑：」那我們也該開始了。」
」開始什麼？」
」異次元的探索。」幸村放下球拍，對蘇羽伸出手，」小羽，你的洞悉能看到精神力的軌跡嗎？」
蘇羽握住他的手，閉上眼睛。他的」洞悉」全力運轉，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感知。
他」看見」了——幸村身上纏繞著淡淡的藍色光暈，像霧氣，又像水流。
」這就是...你的精神力？」他喃喃。
」對。」幸村的聲音很近，」每個人的精神力都有顏色。我的，是藍色。」
」那我的呢？」
幸村另一隻手撫上蘇羽的臉頰，溫柔地注視著他：」你的，是金色。像太陽一樣。」
蘇羽睜開眼，正好撞進幸村紫色的眸子裡。那裡盛滿了溫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占有欲。
」精市。」
」嗯？」
」你現在的表情，想吃掉我。」
」被你發現了。」幸村低笑，湊近他耳邊，」那...給吃嗎？」
蘇羽的耳朵瞬間紅了，他推了推幸村：」現在不行，這裡是訓練營...」
」那就等回去。」幸村退開，但眼神依舊熾熱，」我們說好的。」
」嗯。」蘇羽小聲應，」說好了。」
深夜，夏目睡不著，偷偷溜到食堂找牛奶。
卻發現宍戶亮也在。
」宍戶前輩？」夏目小聲打招呼。
宍戶遞給他一瓶牛奶：」睡不著？」
」嗯，氣息太雜了。」夏目接過，」前輩也是？」
」我在想，失敗者組的傢伙們，能撐多久。」宍戶說，」真田、丸井、仁王...他們都是硬漢。」
」一定能撐住的。」夏目小聲但堅定，」他們的氣息，都很堅韌。」
宍戶看了他一眼：」你這傢伙，感知力還真是作弊。」
」...對不起。」
」沒必要道歉。」宍戶喝光自己的牛奶，」這是你的才能。好好用它，為國中組爭光。」
」是！」夏目鞠躬。
宍戶轉身就走，背對著他揮揮手：」早點睡，明天還有訓練。」
夏目抱著牛奶，感知著宍戶遠去的氣息。雖然銳利，但裡面藏著一絲溫柔。
」老師。」他低頭對貓說，」這裡的人，都很好。」
」哼，本大爺才是最好的。」貓咪老師翻了個身。
」是是是。」夏目笑了。
凌晨四點，失敗者組的懸崖邊。
真田弦一郎滿頭大汗，手臂都在顫抖。他已經連續揮拍三個小時，球拍上綁著5公斤的鐵塊。
」不行了...」丸井文太癱在地上，」我真的不行了...」
」文太。」真田的聲音沙啞但沉穩，」站起來。」
」副部長...」
」立海大的人，不能輸在這裡。」真田再次揮拍，鐵球劃出一道弧線，」想想蘇羽，想想幸村，想想我們的夏天！」
丸井咬牙，爬起來，抓起球拍。
仁王雅治已經幻影成了真田的模樣，兩個人一起揮拍，效率加倍。
」仁王，別浪費精神力。」真田說。
」沒關係。」仁王笑，」我的幻影，已經能維持兩個小時了。」
遠處，三船入道坐在酒桶上喝酒，嘴角微微上揚：」立海大的小子們...不錯。」
上午九點，勝者組訓練場。
蘇羽和幸村手牽手走進來，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們昨晚...」
」肯定發生了什麼...」
」氣息都變了...」
夏目感知得最清楚——蘇羽和幸村的氣息，交融得更深了，像兩股擰在一起的繩子。
」蘇羽前輩，幸村前輩。」他走過去，」今天也加油。」
」當然。」蘇羽笑，」今天，我要把高中生的秘密全部看穿。」
」小羽。」幸村輕聲說，」別太過火。」
」放心。」蘇羽眨眼，」我有分寸。」
三船入道走進來，宣布：」今天，勝者組和失敗者組交換！昨天輸的國中生，今天去失敗者組體驗！昨天贏的，今天接受高中生的指導戰！」
」誒？」蘇羽愣住，」那我們不是要和高中生...」
」對。」三船獰笑，」高中生NO.1-10，今天全員出動。你們這些國中小鬼，給我做好覺悟吧！」
全場寂靜。
然後，蘇羽笑了。
」有趣。」他舔了舔虎牙，」那就讓我看看，高中生的頂點，到底是什麼樣子。」
幸村握緊他的手：」一起。」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