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高中生的頂點與
清晨五點，U17訓練營的警報器炸響。
蘇羽用0.5秒的時間完成了從床上彈起到穿好訓練服的全過程，順便把還在睡夢中的幸村搖醒：」精市！快起來，這是緊急集合信號！」
」唔...」幸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藍紫色的頭髮亂翹著，難得顯出一分慵懶，」小羽，讓我再睡五分鐘...」
」不行！」蘇羽直接把他從床上拽起來，」這個警報的頻率是D調降E，代表最高級別緊急事態！」
」...你連警報音都能聽出音階？」幸村哭笑不得，但還是乖乖起床。
三分鐘後，所有國中生都在主訓練場集合完畢，但現場的氣氛卻讓人窒息——因為球場兩側，站著十個完全不同的高中生。
他們站在晨光里，卻像十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壓得國中生們幾乎喘不過氣。
」那些傢伙...就是高中生NO.1-10？」宍戶亮的聲音罕見地緊繃。
」嗯。」入江奏多笑眯眯地站在國中生這邊，昨天的」高中生」身份仿佛是個玩笑，」他們可是真正的怪物。」
三船入道扛著酒壺，聲音像磨砂紙：」猴子們，今天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網球！」
他大手一揮：」平等院！」
」在。」
一個身影從十人組中走出。他披著深色的夾克，金色長髮在風中飄揚，左眼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他只是隨意地站著，但整個空間的氣壓都變了。
」平等院鳳凰。」三船介紹，」高中生NO.1，日本U17的絕對王者。」
蘇羽的」洞悉」瞬間鎖定他，瞳孔收縮成極致的針尖狀——但下一秒，他的大腦傳來尖銳的刺痛。
」唔！」他悶哼一聲，捂住右眼。
」小羽？」幸村立刻扶住他。
」不行...」蘇羽咬牙，」我的洞悉...看不穿他。」
」看不穿？」幸村驚訝。在他的認知里，蘇羽的」洞悉」從未失效過。
」他的周圍...有東西在干擾。」蘇羽低聲說，」像是一層...世界。」
夏目貴志抱著貓咪老師，臉色發白：」那個人身上的氣息...不，那不是氣息，是'世界'本身。他把自己的世界展開了。」
」世界？」宍戶皺眉，」什麼亂七八糟的。」
」異次元網球。」入江奏多笑眯眯地解釋，」當技術、精神力、意志力三者合一，就會產生'世界'。平等院的'世界'，叫'毀滅'。」
話音未落，平等院已經走到球場中央，目光掃過所有國中生，最後落在幸村身上：」聽說你是國中生的神之子？」
幸村上前一步，紫眸平靜如水：」我是幸村精市。」
」來打一場。」平等院脫下夾克，露出精壯的上身，」讓我看看，所謂的神，能不能在我的世界裡存活。」
」精市！」蘇羽想拉住他。
」沒事的，小羽。」幸村回頭，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總要有人先吃螃蟹。」
他走進球場，接過球拍。在踏入那個領域的瞬間，他的臉色變了——他感覺不到球場了。或者說，他感覺到的是無數倍的球場，層層疊疊，像一個萬花筒。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平等院冷笑，發球。
那不是一個球，是一道光。
幸村本能地揮拍，但他擊中的不是球，是...虛空。球從他拍面穿過，仿佛幻影，然後狠狠砸在他身後的牆上。
」15-0！」
」怎麼可能？！」場邊有人驚呼。
」因為球不在你擊打的那個維度。」平等院的聲音像從四面八方傳來，」在我的世界裡，球可以存在於任何地方。」
幸村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原來如此。」
他閉上眼睛，不再用視覺，而是用感覺。蘇羽和夏目的話在他耳邊迴響——」洞悉」是看穿一切的眼睛，」氣息感知」是傾聽萬物的耳朵。那麼他的」神之子」，就該是支配一切的神國。
」神之子·全域展開。」
平等院微微挑眉。
幸村的身後，仿佛出現了一片紫色的海洋。波濤溫柔卻不可抗拒，緩緩侵蝕著平等院的」毀滅世界」。
」有意思。」平等院終於認真起來，」但你這雛形，太脆弱了！」
他揮拍，這一次，是十顆球同時出現，從十個不同的維度攻向幸村。
蘇羽的」洞悉」瘋狂運轉，他」看見」了——那些球並非幻影，而是真實存在的，只是存在於不同的」層」里。
」精市！左邊第三層！右邊第五層！正面第一層！」他大喊。
幸村聽從他的聲音，揮拍！
砰！砰！砰！
連續三聲，三顆球被擊回。
但還有七顆。
轟！！！
幸村被剩下的七顆球同時擊中，倒飛出去。
」部長！」切原赤也的聲音從觀眾席傳來——他怎麼會在這裡？！
蘇羽猛地回頭，就看見切原、飛鳥、修野、秋月四個人，灰頭土臉地站在入口處。
」你們怎麼...」蘇羽震驚。
飛鳥絳推推眼鏡，面無表情：」我們坐夜行巴士來的。失敗者組在國中範圍內擴招，我們申請了特別名額。」
」擴招？」蘇羽挑眉。
」因為人數不夠。」修野悠斗推眼鏡，」失敗者組淘汰率太高，需要補充血液。」他頓了頓，」我們凌晨兩點到的，剛通過入江前輩的'歡迎儀式'。」
入江笑眯眯地揮手：」嗨~」
蘇羽看向切原，紅髮少年渾身是土，顯然剛經歷了一場惡戰，但眼神卻亮得嚇人：」蘇羽前輩！我...我也想變強！」
」...傻瓜。」蘇羽笑罵，但眼眶有點熱，」那就好好看著！」
場上，幸村緩緩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他的嘴角有血，但笑容依舊：」平等院前輩。這就是...世界的完全體嗎？」
」不錯。」平等院難得地給出肯定，」能在我三成力下站起來，你是第一個國中生。」
」三成嗎...」幸村苦笑，」那真是...還差得遠呢。」
他轉向蘇羽：」小羽，抱歉，這場我輸了。」
」沒關係。」蘇羽走進球場，扶住他，」你已經讓我看見可能性了。」
下午，分組對抗繼續。
蘇羽的對手是種島修二，高中生NO.2。
」喲，小朋友。」種島扛著球拍，笑得懶散，」聽說你的'洞悉'很厲害？」
」還行吧。」蘇羽笑，」能看穿你的'已滅無'嗎？」
種島的笑容僵了一下：」哦？你知道？」
」猜的。」蘇羽眨眼，」你的氣息很奇怪，像什麼都不存在，但又確實存在。那應該就是'無'的境界。」
」有意思。」種島發球。
球速不快，蘇羽輕鬆回擊。但當他球拍觸球的瞬間——球消失了。
不是錯覺，是真的消失了。他的拍面穿過了空氣。
」15-0！」
」你的洞悉，看不見'無'吧？」種島笑得像只狐狸，」因為'無'不存在於任何維度，它本身就是虛無。」
蘇羽皺眉，再次開啟」洞悉」。這一次，他把感知力提升到了極限。他看見了——在種島揮拍的瞬間，球確實存在，但在離開拍面的0.01秒內，球」熄滅」了。
就像蠟燭被吹滅。
」原來如此。」蘇羽笑了，」不是消失，是'滅'。你在球上附著了精神力，然後在擊球的瞬間，讓那股精神力自我湮滅，導致球的實體也短暫湮滅。」
種島愣住了。
」所以破解方法很簡單。」蘇羽揮拍，」在球'熄滅'前，先點燃它！」
他的球拍上，仿佛附著了一層金色的光。那是他的世界——」洞悉世界」的雛形。
球與球相撞，沒有熄滅，反而爆發出了耀眼的光。
」平分！」
種島的表情終於嚴肅起來：」你小子...已經摸到門檻了。」
最終，這場對決打滿七局，蘇羽4-6落敗。但他沒被淘汰，因為種島向三船求情：」這小子有意思，讓他留下吧。」
三船哼了一聲：」看在高中生NO.2的面子上，滾去C組待著。」
晚上，失敗者組的懸崖邊。
真田弦一郎正在進行」精神煉獄」訓練。他被蒙上眼睛，站在懸崖邊緣，要憑著感覺回擊從各個方向飛來的球。
」副部長！」切原赤也的聲音傳來。
真田摘下眼罩，就看見紅髮少年灰頭土臉地站在下面：」赤也？你怎麼...」
」我來失敗者組了！」切原咧嘴笑，」蘇羽前輩說，這裡才是變強的地方！」
」...那個混蛋。」真田罵了一句，但嘴角上揚，」來了就別鬆懈！去跑五十圈！」
」是！」
飛鳥絳、修野悠斗、秋月星也也走了過來，向真田鞠躬：」真田副部長，請多指教。」
真田看著他們，壓了壓帽檐：」立海大的未來...交給你們了。」
」是！」
月光下，失敗者組的訓練還在繼續。真田的怒吼聲，切原的哀嚎聲，丸井的哭喊聲，仁王的笑聲...交織在一起。
而勝者組的宿舍里，蘇羽正在幫幸村上藥。平等院的」世界」留下的傷痕，不僅僅是身體上的。
」精市，疼嗎？」
」還好。」幸村趴在床上，露出精瘦的後背，上面有幾道淤青，」小羽，我看見了。」
」看見什麼？」
」世界的盡頭。」幸村的聲音很輕，」那裡有我們未曾想像的風景。」
」那就一起去。」蘇羽的手很溫柔，」等我練成'洞悉世界'，就陪你去看。」
」好。」幸村側過頭，紫眸里映著蘇羽的影子，」我們一起。」
門外，夏目抱著貓路過。他感知到，幸村和蘇羽的氣息，已經完全交融了。
像兩棵樹，根須緊握，枝葉相依。
」老師。」他輕聲說，」我好像明白，什麼是'同伴'了。」
貓咪老師舔爪子：」哼，本大爺只知道，再不給本大爺炸蝦，我就去拆了這個訓練營。」
」是是是。」夏目笑了。
夜風吹過U17訓練營，王者、強者、失敗者、新人...所有人的氣息都在這片土地上交織。
蘇羽用0.5秒的時間完成了從床上彈起到穿好訓練服的全過程，順便把還在睡夢中的幸村搖醒：」精市！快起來，這是緊急集合信號！」
」唔...」幸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藍紫色的頭髮亂翹著，難得顯出一分慵懶，」小羽，讓我再睡五分鐘...」
」不行！」蘇羽直接把他從床上拽起來，」這個警報的頻率是D調降E，代表最高級別緊急事態！」
」...你連警報音都能聽出音階？」幸村哭笑不得，但還是乖乖起床。
三分鐘後，所有國中生都在主訓練場集合完畢，但現場的氣氛卻讓人窒息——因為球場兩側，站著十個完全不同的高中生。
他們站在晨光里，卻像十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壓得國中生們幾乎喘不過氣。
」那些傢伙...就是高中生NO.1-10？」宍戶亮的聲音罕見地緊繃。
」嗯。」入江奏多笑眯眯地站在國中生這邊，昨天的」高中生」身份仿佛是個玩笑，」他們可是真正的怪物。」
三船入道扛著酒壺，聲音像磨砂紙：」猴子們，今天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網球！」
他大手一揮：」平等院！」
」在。」
一個身影從十人組中走出。他披著深色的夾克，金色長髮在風中飄揚，左眼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他只是隨意地站著，但整個空間的氣壓都變了。
」平等院鳳凰。」三船介紹，」高中生NO.1，日本U17的絕對王者。」
蘇羽的」洞悉」瞬間鎖定他，瞳孔收縮成極致的針尖狀——但下一秒，他的大腦傳來尖銳的刺痛。
」唔！」他悶哼一聲，捂住右眼。
」小羽？」幸村立刻扶住他。
」不行...」蘇羽咬牙，」我的洞悉...看不穿他。」
」看不穿？」幸村驚訝。在他的認知里，蘇羽的」洞悉」從未失效過。
」他的周圍...有東西在干擾。」蘇羽低聲說，」像是一層...世界。」
夏目貴志抱著貓咪老師，臉色發白：」那個人身上的氣息...不，那不是氣息，是'世界'本身。他把自己的世界展開了。」
」世界？」宍戶皺眉，」什麼亂七八糟的。」
」異次元網球。」入江奏多笑眯眯地解釋，」當技術、精神力、意志力三者合一，就會產生'世界'。平等院的'世界'，叫'毀滅'。」
話音未落，平等院已經走到球場中央，目光掃過所有國中生，最後落在幸村身上：」聽說你是國中生的神之子？」
幸村上前一步，紫眸平靜如水：」我是幸村精市。」
」來打一場。」平等院脫下夾克，露出精壯的上身，」讓我看看，所謂的神，能不能在我的世界裡存活。」
」精市！」蘇羽想拉住他。
」沒事的，小羽。」幸村回頭，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總要有人先吃螃蟹。」
他走進球場，接過球拍。在踏入那個領域的瞬間，他的臉色變了——他感覺不到球場了。或者說，他感覺到的是無數倍的球場，層層疊疊，像一個萬花筒。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平等院冷笑，發球。
那不是一個球，是一道光。
幸村本能地揮拍，但他擊中的不是球，是...虛空。球從他拍面穿過，仿佛幻影，然後狠狠砸在他身後的牆上。
」15-0！」
」怎麼可能？！」場邊有人驚呼。
」因為球不在你擊打的那個維度。」平等院的聲音像從四面八方傳來，」在我的世界裡，球可以存在於任何地方。」
幸村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原來如此。」
他閉上眼睛，不再用視覺，而是用感覺。蘇羽和夏目的話在他耳邊迴響——」洞悉」是看穿一切的眼睛，」氣息感知」是傾聽萬物的耳朵。那麼他的」神之子」，就該是支配一切的神國。
」神之子·全域展開。」
平等院微微挑眉。
幸村的身後，仿佛出現了一片紫色的海洋。波濤溫柔卻不可抗拒，緩緩侵蝕著平等院的」毀滅世界」。
」有意思。」平等院終於認真起來，」但你這雛形，太脆弱了！」
他揮拍，這一次，是十顆球同時出現，從十個不同的維度攻向幸村。
蘇羽的」洞悉」瘋狂運轉，他」看見」了——那些球並非幻影，而是真實存在的，只是存在於不同的」層」里。
」精市！左邊第三層！右邊第五層！正面第一層！」他大喊。
幸村聽從他的聲音，揮拍！
砰！砰！砰！
連續三聲，三顆球被擊回。
但還有七顆。
轟！！！
幸村被剩下的七顆球同時擊中，倒飛出去。
」部長！」切原赤也的聲音從觀眾席傳來——他怎麼會在這裡？！
蘇羽猛地回頭，就看見切原、飛鳥、修野、秋月四個人，灰頭土臉地站在入口處。
」你們怎麼...」蘇羽震驚。
飛鳥絳推推眼鏡，面無表情：」我們坐夜行巴士來的。失敗者組在國中範圍內擴招，我們申請了特別名額。」
」擴招？」蘇羽挑眉。
」因為人數不夠。」修野悠斗推眼鏡，」失敗者組淘汰率太高，需要補充血液。」他頓了頓，」我們凌晨兩點到的，剛通過入江前輩的'歡迎儀式'。」
入江笑眯眯地揮手：」嗨~」
蘇羽看向切原，紅髮少年渾身是土，顯然剛經歷了一場惡戰，但眼神卻亮得嚇人：」蘇羽前輩！我...我也想變強！」
」...傻瓜。」蘇羽笑罵，但眼眶有點熱，」那就好好看著！」
場上，幸村緩緩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他的嘴角有血，但笑容依舊：」平等院前輩。這就是...世界的完全體嗎？」
」不錯。」平等院難得地給出肯定，」能在我三成力下站起來，你是第一個國中生。」
」三成嗎...」幸村苦笑，」那真是...還差得遠呢。」
他轉向蘇羽：」小羽，抱歉，這場我輸了。」
」沒關係。」蘇羽走進球場，扶住他，」你已經讓我看見可能性了。」
下午，分組對抗繼續。
蘇羽的對手是種島修二，高中生NO.2。
」喲，小朋友。」種島扛著球拍，笑得懶散，」聽說你的'洞悉'很厲害？」
」還行吧。」蘇羽笑，」能看穿你的'已滅無'嗎？」
種島的笑容僵了一下：」哦？你知道？」
」猜的。」蘇羽眨眼，」你的氣息很奇怪，像什麼都不存在，但又確實存在。那應該就是'無'的境界。」
」有意思。」種島發球。
球速不快，蘇羽輕鬆回擊。但當他球拍觸球的瞬間——球消失了。
不是錯覺，是真的消失了。他的拍面穿過了空氣。
」15-0！」
」你的洞悉，看不見'無'吧？」種島笑得像只狐狸，」因為'無'不存在於任何維度，它本身就是虛無。」
蘇羽皺眉，再次開啟」洞悉」。這一次，他把感知力提升到了極限。他看見了——在種島揮拍的瞬間，球確實存在，但在離開拍面的0.01秒內，球」熄滅」了。
就像蠟燭被吹滅。
」原來如此。」蘇羽笑了，」不是消失，是'滅'。你在球上附著了精神力，然後在擊球的瞬間，讓那股精神力自我湮滅，導致球的實體也短暫湮滅。」
種島愣住了。
」所以破解方法很簡單。」蘇羽揮拍，」在球'熄滅'前，先點燃它！」
他的球拍上，仿佛附著了一層金色的光。那是他的世界——」洞悉世界」的雛形。
球與球相撞，沒有熄滅，反而爆發出了耀眼的光。
」平分！」
種島的表情終於嚴肅起來：」你小子...已經摸到門檻了。」
最終，這場對決打滿七局，蘇羽4-6落敗。但他沒被淘汰，因為種島向三船求情：」這小子有意思，讓他留下吧。」
三船哼了一聲：」看在高中生NO.2的面子上，滾去C組待著。」
晚上，失敗者組的懸崖邊。
真田弦一郎正在進行」精神煉獄」訓練。他被蒙上眼睛，站在懸崖邊緣，要憑著感覺回擊從各個方向飛來的球。
」副部長！」切原赤也的聲音傳來。
真田摘下眼罩，就看見紅髮少年灰頭土臉地站在下面：」赤也？你怎麼...」
」我來失敗者組了！」切原咧嘴笑，」蘇羽前輩說，這裡才是變強的地方！」
」...那個混蛋。」真田罵了一句，但嘴角上揚，」來了就別鬆懈！去跑五十圈！」
」是！」
飛鳥絳、修野悠斗、秋月星也也走了過來，向真田鞠躬：」真田副部長，請多指教。」
真田看著他們，壓了壓帽檐：」立海大的未來...交給你們了。」
」是！」
月光下，失敗者組的訓練還在繼續。真田的怒吼聲，切原的哀嚎聲，丸井的哭喊聲，仁王的笑聲...交織在一起。
而勝者組的宿舍里，蘇羽正在幫幸村上藥。平等院的」世界」留下的傷痕，不僅僅是身體上的。
」精市，疼嗎？」
」還好。」幸村趴在床上，露出精瘦的後背，上面有幾道淤青，」小羽，我看見了。」
」看見什麼？」
」世界的盡頭。」幸村的聲音很輕，」那裡有我們未曾想像的風景。」
」那就一起去。」蘇羽的手很溫柔，」等我練成'洞悉世界'，就陪你去看。」
」好。」幸村側過頭，紫眸里映著蘇羽的影子，」我們一起。」
門外，夏目抱著貓路過。他感知到，幸村和蘇羽的氣息，已經完全交融了。
像兩棵樹，根須緊握，枝葉相依。
」老師。」他輕聲說，」我好像明白，什麼是'同伴'了。」
貓咪老師舔爪子：」哼，本大爺只知道，再不給本大爺炸蝦，我就去拆了這個訓練營。」
」是是是。」夏目笑了。
夜風吹過U17訓練營，王者、強者、失敗者、新人...所有人的氣息都在這片土地上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