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合宿
第八章：輕井澤合宿-王者的暑假
」所以，為什麼要來輕井澤？」真田弦一郎拖著行李箱，站在別墅門口，帽檐下的眼神充滿懷疑，」暑假應該在學校訓練，而不是來避暑勝地偷懶。」
」弦一郎，你這話就太死板了。」蘇羽從別墅里探出頭，金色的眼睛笑得像偷到魚的貓，」輕井澤的海拔有1000米，空氣稀薄，在這裡訓練能提升心肺功能15%！」
」數據從哪來的？」柳蓮二推眼鏡。
」我剛編的。」蘇羽理直氣壯。
」...太鬆懈了！」真田的吼聲驚起飛鳥一片。
」好了好了，都到門口了，進去吧。」幸村精市從別墅里走出來，紫發隨意扎在腦後，圍裙系在腰上，手裡還端著一盤剛烤好的餅乾，」餅乾要嗎？我早上剛做的。」
」精市你會做餅乾？！」蘇羽撲過去，」給我嘗嘗！」
」小心燙。」
」好吃！」蘇羽叼著餅乾，含糊不清地說，」精市你真是完美人妻！」
」人妻？」幸村紫眸里閃過危險的光。
」口誤口誤！是完美部長！」
別墅是幸村家名下的產業，三層小樓，帶網球場和游泳池，周圍是茂密的森林，環境清幽。蘇羽當時一提」合宿」，幸村立刻推薦了這個地方，美其名曰」訓練環境絕佳」，實則——
」這裡有廚房，有空調，有溫泉，還有PS5。」蘇羽小聲對宮村說，」完美度假地。」
宮村抱著畫板，長發被風吹得糊了一臉：」蘇羽，我們不是來訓練的嗎...」
」訓練是白天的事，晚上是放鬆時間。」蘇羽勾住他的肩，」宮村君，你的任務就是——畫畫。」
」畫畫？」
」對，把大家的訓練狀態畫下來。」蘇羽掏出寫生本，」野崎君說你素描很好，正好幫我們做視覺化記錄。」
宮村臉一紅：」野崎君過獎了...」
」沒過度，你畫我那張'沙灘金色'，超帥的。」蘇羽得意，」我已經拿來做LINE頭像了。」
」那張是...我隨手畫的...」
」隨手都這麼帥，認真畫還得了！」
堀京子在旁邊聽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宮村後腦勺：」夠了，別被他的花言巧語騙。去整理行李。」
」是...」
」堀小姐好兇。」蘇羽感嘆。
」對你這種自來熟，就該凶一點。」堀京子叉腰，」不然你會得寸進尺。」
」我已經得寸進尺了。」蘇羽眨眼，」所以堀小姐，今晚我們吃壽喜燒還是火鍋？」
」...你決定。」
」好耶！火鍋！」
這次合宿，立海大全員10人，加上宮村、堀，總共12人。但蘇羽還邀請了外援——
」野崎君！佐倉小姐！這裡！」蘇羽在別墅門口揮手。
野崎梅太郎拖著巨大的行李箱，面無表情地走過來：」你們好。我是來取材的。」
佐倉千代跟在後面，臉有點紅：」打擾了...」
」不打擾！」蘇羽熱情得像酒店迎賓，」房間都在二樓，野崎君你住最裡面那間，安靜適合畫畫。佐倉小姐住隔壁，採光好。」
」你安排得真細緻。」幸村微笑，」不像臨時起意。」
」我昨晚做了計劃表。」蘇羽掏出手機，」看，精確到分鐘。」
幸村湊過去看，只見上面寫著：」6:00起床，6:30晨跑，7:30早餐，8:00-12:00戰術訓練，12:00-13:00午飯，13:00-17:00分組對抗賽，17:00-18:30自由時間，18:30-20:00晚飯，20:00-22:00夜間特訓，22:00-23:00洗漱，23:00熄燈。」
」...夜間特訓是什麼？」幸村好奇。
」枕頭大戰。」蘇羽說得理直氣壯。
」...蘇羽。」
」開玩笑的，是戰術研討。」
」這還差不多。」
然而，當蘇羽宣布」歡迎儀式」是火鍋派對時，真田再次爆發了：」太鬆懈了！剛到的第一天應該立刻投入訓練，而不是吃什麼火鍋！」
」弦一郎，吃飽了才有力氣訓練啊。」蘇羽安撫，」而且我準備了特製湯底，加了你的營養配方。」
」真的？」
」真的！」蘇羽掀開鍋蓋，一股濃郁的...草藥味撲面而來。
」...太鬆懈了！」真田吼得更大聲了，」這味道會毒死人的！」
」副部長，你上次說味道還行。」
」上次是拉麵，這是火鍋！兩回事！」
野崎梅太郎默默掏出素描本，面無表情地畫下這一幕：真田揪著蘇羽的衣領搖晃，蘇羽吐著舌頭裝死，幸村在旁邊微笑，背景是冒著詭異綠光的火鍋。配文：」部長的威嚴與副部長的撒嬌。」
」野崎君！」蘇羽餘光瞥見，」你畫了什麼！」
」取材。」
」不許畫我撒嬌！」
」已經畫了。」
」擦掉！」
」不擦。」
兩人開始圍著火鍋轉圈追逐。佐倉千代在旁邊小聲說：」野崎君...好像很開心。」
」嗯。」夏目點頭，」他的氣息，很平穩。畫畫的時候，他很開心。」
宮村抱著畫板，小聲問堀：」京子，我們也要加入嗎？」
」加入什麼？」
」追逐。」
」不用。」堀京子雙手抱胸，」看他們跑就行。」
但蘇羽怎麼可能放過宮村？他一個急轉彎衝到宮村面前：」宮村君！把你畫的那張'真田鐵拳'給我看看！」
」我、我沒畫...」
」畫了，我都看見了。」蘇羽金色的眼睛眯起來，」你的畫本第12頁，真田副部長揮拳的樣子，超帥的。」
宮村臉一紅，長發遮住眼睛：」那是...隨便畫的...」
」給我看看嘛～」
」不要...」
」就一眼！」
」不要！」
」宮村君好小氣！」
」不是小氣...是害羞...」
堀京子看不下去了，一筷子敲在蘇羽頭上：」別欺負他。」
」好痛——」蘇羽抱頭，」堀小姐好兇！」
」對付你這種厚臉皮，就該凶一點。」
幸村端著一盤肉走過來：」好了，別鬧了。吃飯。」
部長發話，眾人立刻安靜。野崎也回到座位，但手沒停，繼續畫。這次畫的是大家圍坐在火鍋旁的場景：真田嚴肅地盯著肉片，蘇羽眼巴巴等著肉熟，幸村優雅地給蘇羽夾菜，夏目在餵看不見的貓，宮村躲在堀身後畫畫，堀一手護著宮村一手護著火鍋...
」野崎君。」佐倉千代小聲說，」你畫得好像全家福。」
」嗯。」野崎面無表情，」像。」
」全家福？」蘇羽耳朵尖，湊過來看，然後愣住。
畫面里，17個人擠在一起，雖然姿勢各異，但氣氛溫馨得像一家人。特別是中間的自己，被幸村夾在胳膊下，金色眼睛笑成一條縫，而幸村的紫眸里，是毫不掩飾的縱容。
」這張...」蘇羽聲音有點啞。
」送你。」野崎撕下來遞給他，」免費的。」
」謝、謝謝。」蘇羽接過，小心翼翼地夾進手機殼後面。
真田在旁邊冷哼：」太鬆懈了！一張畫就感動成這樣！」
」弦一郎，你不懂。」蘇羽把畫展示給他看，」你看這裡，你也在笑。」
」我哪有笑！」
」嘴角上揚了0.2厘米。」蘇羽篤定，」我看見了。」
」...太鬆懈了！吃完立刻訓練！」
」是～」
火鍋吃到尾聲，蘇羽突然站起來：」為了感謝大家來合宿，我有個禮物！」
他跑上樓，抱下來一個大箱子。打開一看，是17個定製的護腕，上面繡著每個人的名字和背號。
」宮村君也有？」堀京子驚訝。
」當然！」蘇羽遞給她和宮村各一個，」編外人員的背號是00，意思是'無限可能'。」
宮村接過護腕，淺褐色的眼睛有點濕：」...謝謝。」
」不客氣。」蘇羽幫他戴上，」現在，你也是立海大的一員了。」
堀京子看著手腕上的」堀京子 00」，沉默片刻，對蘇羽說：」謝了，金眼睛的怪人。」
」我叫蘇羽！」
」知道了，金眼睛。」
」...算了，隨你。」
晚上十點，蘇羽宣布」夜間特訓」開始。眾人以為又要沙灘跑，結果他掏出一副撲克牌：」輸的人，要回答贏的人一個問題，不能撒謊。」
」這是什麼特訓？」真田皺眉。
」心理特訓。」蘇羽說得一本正經，」坦誠面對自己，也是網球選手的重要素質。」
」...歪理。」
但沒人反對。第一輪，蘇羽抽中真田。
」弦一郎，你昨天偷偷在房間裡加練伏地挺身，做了多少個？」
」...300。」
」不是說好了不練嗎！」
」忍不住。」
第二輪，幸村抽中蘇羽。
」蘇羽，你昨天說夢話了，知道嗎？」
」...誒？說了什麼？」
」你說'精市，別鬧了'。」幸村紫眸里滿是促狹，」我鬧什麼了？」
蘇羽的臉瞬間紅到耳根：」我、我怎麼會說這種話！」
」說了。」
」沒有！」
」說了。」
」沒有！」
第三輪，野崎抽中宮村。
」宮村君，你喜歡堀小姐嗎？」
全場安靜。宮村的長髮遮住了臉，但耳根紅得滴血。堀京子也僵住了。
」...喜歡。」宮村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但不是那種喜歡...是家人一樣的喜歡。」
野崎面無表情地點頭，畫了下來：長發少年低頭，長發遮臉，旁邊短髮少女別過臉，臉頰微紅。配文：」家人的定義，是超越愛情的羈絆。」
」野崎君！你畫得太曖昧了！」佐倉千代抗議，」宮村君都說不是那種喜歡了！」
」讀者會喜歡。」野崎說得理所當然。
」讀者是讀者，現實是現實！」
」讀者即正義。」
蘇羽在旁邊笑得打滾：」宮村君，你慘了，你要成漫畫角色了。」
」不、不要...」宮村把臉埋進膝蓋。
堀京子一巴掌拍在蘇羽背上：」別欺負他！」
」好痛——」
深夜十二點，合宿第一天的」夜間特訓」才結束。眾人各自回房，蘇羽和幸村住在同一間。
」精市。」蘇羽躺在床上，金色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今天開心嗎？」
」開心。」幸村在另一邊整理行李，」很久沒這麼熱鬧了。」
」是啊。」蘇羽輕聲說，」以前暑假，都是我們兩個人在這裡訓練。現在，多了這麼多人。」
」你覺得吵？」
」不。」蘇羽翻了個身，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光，」覺得很充實。」
」那就好。」幸村走過來，坐在他床邊，」蘇羽，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把大家都聚在一起。」幸村紫眸溫柔，」讓立海大，不再只是王者，也是一個家。」
」精市...」蘇羽坐起來，和他對視，」這也是我想說的。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兩人相視一笑，幼馴染的默契無需多言。
窗外，月光灑在輕井澤的森林裡。宮村伊澄在房間裡，抱著畫板，畫下今天的第一幅作品——14個人圍坐在火鍋旁，金色眼睛的少年在中心，笑得像太陽。
他淺褐色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想要留下」的渴望。
第二天清晨六點，真田的哨聲準時響起。
」起床！林間晨跑！」
一片哀嚎聲中，蘇羽第一個跳起來，金色的眼睛亮得嚇人：」新的一天！新的開始！」
」太鬆懈了！別喊口號！」
」是！」
」所以，為什麼要來輕井澤？」真田弦一郎拖著行李箱，站在別墅門口，帽檐下的眼神充滿懷疑，」暑假應該在學校訓練，而不是來避暑勝地偷懶。」
」弦一郎，你這話就太死板了。」蘇羽從別墅里探出頭，金色的眼睛笑得像偷到魚的貓，」輕井澤的海拔有1000米，空氣稀薄，在這裡訓練能提升心肺功能15%！」
」數據從哪來的？」柳蓮二推眼鏡。
」我剛編的。」蘇羽理直氣壯。
」...太鬆懈了！」真田的吼聲驚起飛鳥一片。
」好了好了，都到門口了，進去吧。」幸村精市從別墅里走出來，紫發隨意扎在腦後，圍裙系在腰上，手裡還端著一盤剛烤好的餅乾，」餅乾要嗎？我早上剛做的。」
」精市你會做餅乾？！」蘇羽撲過去，」給我嘗嘗！」
」小心燙。」
」好吃！」蘇羽叼著餅乾，含糊不清地說，」精市你真是完美人妻！」
」人妻？」幸村紫眸里閃過危險的光。
」口誤口誤！是完美部長！」
別墅是幸村家名下的產業，三層小樓，帶網球場和游泳池，周圍是茂密的森林，環境清幽。蘇羽當時一提」合宿」，幸村立刻推薦了這個地方，美其名曰」訓練環境絕佳」，實則——
」這裡有廚房，有空調，有溫泉，還有PS5。」蘇羽小聲對宮村說，」完美度假地。」
宮村抱著畫板，長發被風吹得糊了一臉：」蘇羽，我們不是來訓練的嗎...」
」訓練是白天的事，晚上是放鬆時間。」蘇羽勾住他的肩，」宮村君，你的任務就是——畫畫。」
」畫畫？」
」對，把大家的訓練狀態畫下來。」蘇羽掏出寫生本，」野崎君說你素描很好，正好幫我們做視覺化記錄。」
宮村臉一紅：」野崎君過獎了...」
」沒過度，你畫我那張'沙灘金色'，超帥的。」蘇羽得意，」我已經拿來做LINE頭像了。」
」那張是...我隨手畫的...」
」隨手都這麼帥，認真畫還得了！」
堀京子在旁邊聽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宮村後腦勺：」夠了，別被他的花言巧語騙。去整理行李。」
」是...」
」堀小姐好兇。」蘇羽感嘆。
」對你這種自來熟，就該凶一點。」堀京子叉腰，」不然你會得寸進尺。」
」我已經得寸進尺了。」蘇羽眨眼，」所以堀小姐，今晚我們吃壽喜燒還是火鍋？」
」...你決定。」
」好耶！火鍋！」
這次合宿，立海大全員10人，加上宮村、堀，總共12人。但蘇羽還邀請了外援——
」野崎君！佐倉小姐！這裡！」蘇羽在別墅門口揮手。
野崎梅太郎拖著巨大的行李箱，面無表情地走過來：」你們好。我是來取材的。」
佐倉千代跟在後面，臉有點紅：」打擾了...」
」不打擾！」蘇羽熱情得像酒店迎賓，」房間都在二樓，野崎君你住最裡面那間，安靜適合畫畫。佐倉小姐住隔壁，採光好。」
」你安排得真細緻。」幸村微笑，」不像臨時起意。」
」我昨晚做了計劃表。」蘇羽掏出手機，」看，精確到分鐘。」
幸村湊過去看，只見上面寫著：」6:00起床，6:30晨跑，7:30早餐，8:00-12:00戰術訓練，12:00-13:00午飯，13:00-17:00分組對抗賽，17:00-18:30自由時間，18:30-20:00晚飯，20:00-22:00夜間特訓，22:00-23:00洗漱，23:00熄燈。」
」...夜間特訓是什麼？」幸村好奇。
」枕頭大戰。」蘇羽說得理直氣壯。
」...蘇羽。」
」開玩笑的，是戰術研討。」
」這還差不多。」
然而，當蘇羽宣布」歡迎儀式」是火鍋派對時，真田再次爆發了：」太鬆懈了！剛到的第一天應該立刻投入訓練，而不是吃什麼火鍋！」
」弦一郎，吃飽了才有力氣訓練啊。」蘇羽安撫，」而且我準備了特製湯底，加了你的營養配方。」
」真的？」
」真的！」蘇羽掀開鍋蓋，一股濃郁的...草藥味撲面而來。
」...太鬆懈了！」真田吼得更大聲了，」這味道會毒死人的！」
」副部長，你上次說味道還行。」
」上次是拉麵，這是火鍋！兩回事！」
野崎梅太郎默默掏出素描本，面無表情地畫下這一幕：真田揪著蘇羽的衣領搖晃，蘇羽吐著舌頭裝死，幸村在旁邊微笑，背景是冒著詭異綠光的火鍋。配文：」部長的威嚴與副部長的撒嬌。」
」野崎君！」蘇羽餘光瞥見，」你畫了什麼！」
」取材。」
」不許畫我撒嬌！」
」已經畫了。」
」擦掉！」
」不擦。」
兩人開始圍著火鍋轉圈追逐。佐倉千代在旁邊小聲說：」野崎君...好像很開心。」
」嗯。」夏目點頭，」他的氣息，很平穩。畫畫的時候，他很開心。」
宮村抱著畫板，小聲問堀：」京子，我們也要加入嗎？」
」加入什麼？」
」追逐。」
」不用。」堀京子雙手抱胸，」看他們跑就行。」
但蘇羽怎麼可能放過宮村？他一個急轉彎衝到宮村面前：」宮村君！把你畫的那張'真田鐵拳'給我看看！」
」我、我沒畫...」
」畫了，我都看見了。」蘇羽金色的眼睛眯起來，」你的畫本第12頁，真田副部長揮拳的樣子，超帥的。」
宮村臉一紅，長發遮住眼睛：」那是...隨便畫的...」
」給我看看嘛～」
」不要...」
」就一眼！」
」不要！」
」宮村君好小氣！」
」不是小氣...是害羞...」
堀京子看不下去了，一筷子敲在蘇羽頭上：」別欺負他。」
」好痛——」蘇羽抱頭，」堀小姐好兇！」
」對付你這種厚臉皮，就該凶一點。」
幸村端著一盤肉走過來：」好了，別鬧了。吃飯。」
部長發話，眾人立刻安靜。野崎也回到座位，但手沒停，繼續畫。這次畫的是大家圍坐在火鍋旁的場景：真田嚴肅地盯著肉片，蘇羽眼巴巴等著肉熟，幸村優雅地給蘇羽夾菜，夏目在餵看不見的貓，宮村躲在堀身後畫畫，堀一手護著宮村一手護著火鍋...
」野崎君。」佐倉千代小聲說，」你畫得好像全家福。」
」嗯。」野崎面無表情，」像。」
」全家福？」蘇羽耳朵尖，湊過來看，然後愣住。
畫面里，17個人擠在一起，雖然姿勢各異，但氣氛溫馨得像一家人。特別是中間的自己，被幸村夾在胳膊下，金色眼睛笑成一條縫，而幸村的紫眸里，是毫不掩飾的縱容。
」這張...」蘇羽聲音有點啞。
」送你。」野崎撕下來遞給他，」免費的。」
」謝、謝謝。」蘇羽接過，小心翼翼地夾進手機殼後面。
真田在旁邊冷哼：」太鬆懈了！一張畫就感動成這樣！」
」弦一郎，你不懂。」蘇羽把畫展示給他看，」你看這裡，你也在笑。」
」我哪有笑！」
」嘴角上揚了0.2厘米。」蘇羽篤定，」我看見了。」
」...太鬆懈了！吃完立刻訓練！」
」是～」
火鍋吃到尾聲，蘇羽突然站起來：」為了感謝大家來合宿，我有個禮物！」
他跑上樓，抱下來一個大箱子。打開一看，是17個定製的護腕，上面繡著每個人的名字和背號。
」宮村君也有？」堀京子驚訝。
」當然！」蘇羽遞給她和宮村各一個，」編外人員的背號是00，意思是'無限可能'。」
宮村接過護腕，淺褐色的眼睛有點濕：」...謝謝。」
」不客氣。」蘇羽幫他戴上，」現在，你也是立海大的一員了。」
堀京子看著手腕上的」堀京子 00」，沉默片刻，對蘇羽說：」謝了，金眼睛的怪人。」
」我叫蘇羽！」
」知道了，金眼睛。」
」...算了，隨你。」
晚上十點，蘇羽宣布」夜間特訓」開始。眾人以為又要沙灘跑，結果他掏出一副撲克牌：」輸的人，要回答贏的人一個問題，不能撒謊。」
」這是什麼特訓？」真田皺眉。
」心理特訓。」蘇羽說得一本正經，」坦誠面對自己，也是網球選手的重要素質。」
」...歪理。」
但沒人反對。第一輪，蘇羽抽中真田。
」弦一郎，你昨天偷偷在房間裡加練伏地挺身，做了多少個？」
」...300。」
」不是說好了不練嗎！」
」忍不住。」
第二輪，幸村抽中蘇羽。
」蘇羽，你昨天說夢話了，知道嗎？」
」...誒？說了什麼？」
」你說'精市，別鬧了'。」幸村紫眸里滿是促狹，」我鬧什麼了？」
蘇羽的臉瞬間紅到耳根：」我、我怎麼會說這種話！」
」說了。」
」沒有！」
」說了。」
」沒有！」
第三輪，野崎抽中宮村。
」宮村君，你喜歡堀小姐嗎？」
全場安靜。宮村的長髮遮住了臉，但耳根紅得滴血。堀京子也僵住了。
」...喜歡。」宮村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但不是那種喜歡...是家人一樣的喜歡。」
野崎面無表情地點頭，畫了下來：長發少年低頭，長發遮臉，旁邊短髮少女別過臉，臉頰微紅。配文：」家人的定義，是超越愛情的羈絆。」
」野崎君！你畫得太曖昧了！」佐倉千代抗議，」宮村君都說不是那種喜歡了！」
」讀者會喜歡。」野崎說得理所當然。
」讀者是讀者，現實是現實！」
」讀者即正義。」
蘇羽在旁邊笑得打滾：」宮村君，你慘了，你要成漫畫角色了。」
」不、不要...」宮村把臉埋進膝蓋。
堀京子一巴掌拍在蘇羽背上：」別欺負他！」
」好痛——」
深夜十二點，合宿第一天的」夜間特訓」才結束。眾人各自回房，蘇羽和幸村住在同一間。
」精市。」蘇羽躺在床上，金色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今天開心嗎？」
」開心。」幸村在另一邊整理行李，」很久沒這麼熱鬧了。」
」是啊。」蘇羽輕聲說，」以前暑假，都是我們兩個人在這裡訓練。現在，多了這麼多人。」
」你覺得吵？」
」不。」蘇羽翻了個身，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光，」覺得很充實。」
」那就好。」幸村走過來，坐在他床邊，」蘇羽，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把大家都聚在一起。」幸村紫眸溫柔，」讓立海大，不再只是王者，也是一個家。」
」精市...」蘇羽坐起來，和他對視，」這也是我想說的。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兩人相視一笑，幼馴染的默契無需多言。
窗外，月光灑在輕井澤的森林裡。宮村伊澄在房間裡，抱著畫板，畫下今天的第一幅作品——14個人圍坐在火鍋旁，金色眼睛的少年在中心，笑得像太陽。
他淺褐色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想要留下」的渴望。
第二天清晨六點，真田的哨聲準時響起。
」起床！林間晨跑！」
一片哀嚎聲中，蘇羽第一個跳起來，金色的眼睛亮得嚇人：」新的一天！新的開始！」
」太鬆懈了！別喊口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