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去海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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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假第三天,蘇羽在LINE群里發消息:「去海邊吧!特訓!」

  真田秒回:「太鬆懈了!暑假應該專心練習基本功,去海邊只會玩!」

  蘇羽:「但海邊有沙灘跑,能練體能!還有海水阻力訓練,能練爆發力!精市,你說對不對?」

  幸村:「聽起來很有趣。」

  真田:「幸村!你怎麼也跟著胡鬧!」

  柳蓮二:「根據數據,沙灘訓練的消耗率是平地的1.8倍,對腳踝的負擔減少30%。確實有科學依據。」

  真田:「...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弦一郎。」蘇羽秒回,附加一個」真誠」的表情包。

  於是,暑假第四天清晨7點,立海大網球部10名正選+宮村伊澄+堀京子,浩浩蕩蕩地出現在湘南海岸。蘇羽穿著花里胡哨的沙灘褲,金色眼睛在陽光下亮得像兩顆金色的寶石:」大家自由活動...不對,是自由訓練!」

  宮村抱著個沙灘包,長發被海風吹得亂七八糟:」蘇羽,為什麼我也要來...」

  」因為你是我們的編外經理啊。」蘇羽說得理所當然,」經理要隨時記錄隊員狀態。」

  」我什麼時候成經理了...」

  」剛才。」

  堀京子戴著遮陽帽,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宮村,你就是太好說話了。」

  夏目站在沙灘邊緣,灰色眼睛微微眯起:」這裡的氣息...很亂。」

  」亂?有妖怪?」蘇羽湊過來。

  」不是。」夏目搖頭,」是很多'故事'的氣息。像有很多人在這裡...發生過很多事。」

  」說明這是塊風水寶地!」蘇羽大手一揮,」來,開始訓練!第一項,沙灘馬拉松!繞海岸線跑十公里!」

  」十公里?!」切原赤也哀嚎,」前輩,會死人的!」

  」那就五公里。」蘇羽改口,」弦一郎,你盯著他們。」

  」太鬆懈了!都給我跑十公里!」真田的吼聲蓋過了海浪。

  蘇羽吐了吐舌頭,沖幸村眨眼:」精市,我們去撿貝殼吧。」

  」蘇羽,你...」

  」開玩笑的。」蘇羽立刻正色,」我陪弦一郎監督訓練,精市你負責技術指導。」

  」好。」幸村紫眸里映著波光粼粼的海面,」別偷懶。」

  」知道啦。」

  訓練開始,沙灘上立刻出現一條黑色長龍——立海大全員穿著深色運動服在烈日下奔跑。蘇羽跑在最前面,金色眼睛掃過每個人的狀態:」赤也!步頻慢了!蓮二!別一邊跑一邊記數據!夏目!別往海里跑!」

  」我、我只是想靠近點看...」夏目小聲辯解。

  」海水會弄濕筆記本的!」

  」我帶防水袋了...」

  」那也不行!」

  宮村和堀坐在遮陽傘下,面前擺著蘇羽塞給他們的」記錄板」。宮村的長髮被風吹得糊了一臉,他小聲說:」京子,我們為什麼要在這裡...」

  」因為蘇羽說,你需要'感受網球部的氛圍'。」堀京子咬著冰棒,」不過說實話,看他們訓練還挺有意思的。」

  」京子覺得有意思嗎?」

  」嗯,很有活力。」堀看著沙灘上奔跑的眾人,」和我們完全不一樣。」

  」我們...也很好的。」宮村輕聲說。

  堀京子愣了一下,轉頭看他。長發少年雖然還是那副陰沉模樣,但眼神比剛來立海大時,清明了許多。

  」是啊。」堀笑了,」我們也不錯。要不是創太去參加夏令營了,我都想把他一起帶出來玩了。」

  訓練進行到一半,蘇羽突然停下腳步,金色眼睛望向海灘另一側:」嗯?」

  」怎麼了?」真田跟著停下。

  」那邊。」蘇羽指了指,」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夏目也感覺到了,灰色眼睛微微睜大:」是...人的氣息,但很雜。好像...在觀察我們。」

  」觀察?」真田皺眉,」太鬆懈了!難道有間諜?」


  」不是間諜。」蘇羽眯起眼睛,」更像是...畫家?」

  海灘另一頭,遮陽傘下。

  野崎梅太郎面無表情地舉著素描本,筆下飛速勾勒出立海大眾人奔跑的場景。他旁邊,佐倉千代紅著臉,小聲說:」野崎君,這樣算不算侵犯肖像權啊...」

  」不算。」野崎語氣平靜,」這是取材。我的新篇需要一個'夏日運動部'的篇章,他們就很合適。」

  」可是...他們發現了怎麼辦?」

  」那就徵得當許可。」野崎說著,已經畫完了第一頁——畫面上,金色頭髮的少年在陽光下奔跑,汗水飛揚,旁邊配文:」這個夏天,與汗水和友情一起。」

  」野崎君,你畫得好快...」

  」因為素材很完美。」野崎說,」那個金髮的,很適合當主角。」

  」誒?主角不是御子柴學長嗎?」

  」可以換。」

  」不能換啊!」佐倉千代急了,」御子柴學長會哭的!」

  」那就畫成反派。」

  」反派也不行!」

  」那就畫成男二號。」野崎一錘定音,」金髮男二號,陽光型,洞察力超強,暗戀女主角。」

  」女主角是誰?」

  」你。」

  佐倉千代的臉瞬間爆紅:」我、我我我我...」

  」模型是你。」野崎糾正,」女主角是理想化的你。」

  」那完全不一樣啊!」

  兩人正說著,一個聲音插進來:」你們好~」

  野崎和佐倉同時抬頭,看見蘇羽正蹲在他們遮陽傘旁邊,金色的眼睛笑得像月牙:」在畫畫嗎?」

  野崎面無表情地把素描本翻過去:」沒有。」

  」我看到了哦。」蘇羽指了指本子,」畫得超好。我是立海大網球部的蘇羽,你們是?」

  」野崎梅太郎。」

  」佐倉千代。」

  」啊!這個畫風...我好像在哪看過。」夏目不知什麼時候也湊過來了,灰色眼睛亮亮的,」我想起來了,我看過你的漫畫,貓の耳をすますのが好きです(最喜歡《貓之耳》那一話)。」

  」謝謝。」野崎依舊面無表情,」貓の耳は佐倉のモデルだ(貓之耳是佐倉的模特)。」

  夏目認真點頭,」畫得很好,特別是貓的表情。」

  蘇羽金色的眼睛在野崎和佐倉之間來回掃,最後定格在野崎的素描本上:」野崎君,你剛才在畫我們?」

  」取材。」野崎承認得乾脆,」我需一些要運動類的素材。」

  」你這畫風......」蘇羽摸著下巴,」看起來像少女漫畫?」

  」是少女漫畫。」

  」那為什麼要畫我們網球部?」

  」因為你們很'少女'。」野崎說得一本正經。

  」...」蘇羽沉默三秒,」我是男的。」

  」我知道。」野崎說,」但你的存在,讓周圍的人都變得很'少女'。」他翻開素描本,上面畫著剛才的場景——真田訓斥蘇羽時,蘇羽臉上掛著撒嬌的表情;幸村看著蘇羽時,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夏目被蘇羽拉著手腕時,臉頰微紅...

  」這、這什麼啊!」蘇羽跳腳,」我哪有撒嬌!」

  」有。」野崎、夏目、佐倉三人同時說。

  」夏目你居然背叛我!」

  」我只是陳述事實...」

  堀京子和宮村也湊過來了。堀看著素描本,一針見血:」畫得不錯。這個眼神確實像在看什麼寶貝。」

  」精市?」蘇羽愣住,」他在看誰?」

  」看你。」堀、野崎、夏目再次同時回答。

  」...」蘇羽金色的眼睛罕見地出現了一絲慌亂,」你、你們別亂說!我和精市是幼馴染!純潔的友誼!」

  」幼馴染。」野崎面無表情地重複,筆尖在紙上飛快移動,」好梗,記下來。」

  」不行!不准記!」


  」已經記了。」野崎展示新一頁——畫面上,金髮少年和紫發少年並肩站在海邊,配文:」幼馴染的夏天,汗水與心跳交織。」

  」這什麼少女漫畫台詞啊!」

  」因為就是少女漫畫。」

  佐倉千代在旁邊看著蘇羽跳腳的樣子,忍不住偷笑:」野崎君,蘇羽君的反應,好像女主角哦。」

  」確實。」野崎點頭,」傲嬌屬性,適合當二號女主。」

  」我不是女主!」

  」那就當偽娘角色。」

  」更過分了!」

  幸村精市不知何時也走過來了,紫眸掃過野崎的素描本,微笑:」畫得真好。可以賣給我嗎?」

  」不賣。」野崎說,」但可以作為回禮,送你一張。」他在新一頁上快速畫了幾筆,遞給幸村——畫面上,紫發少年站在球場中央,周圍是散落的網球,配文:」王者的孤獨,只有一人能懂。」

  幸村眼神微動:」這張,我收下了。」

  」餵精市!你怎麼也跟著胡鬧!」蘇羽炸毛。

  」因為很有趣。」幸村紫眸里滿是笑意,」蘇羽,你生氣的樣子,確實很少女。」

  」幸村精市——!」

  」部長副部長吵架了!」切原赤也大喊。

  」太鬆懈了!」真田的吼聲傳來,」都給我回去訓練!」

  」弦一郎,現在是休息時間。」幸村溫和地阻止。

  真田沉默一秒,改口:」那就訓練休息時間的訓練!」

  」...副部長你繞口令呢。」

  野崎梅太郎面無表情地畫下這一幕——真田訓斥蘇羽,蘇羽躲在幸村身後,幸村護著他,紫眸溫柔,金眸狡黠。配文:」王者的軟肋,是幼馴染的笑容。」

  」野崎君!」佐倉千代驚呼,」你畫得也太快了吧!」

  」素材太好。」野崎兩眼放光地說,」他們,全是寶藏。」

  蘇羽看著野崎筆下飛速誕生的新圖,突然泄氣了:」算了,畫就畫吧。但野崎君,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把我們畫帥一點。」蘇羽認真地說,」特別是精市,要畫出他王者的氣質。」

  」我儘量。」野崎面無表情地答應,然後飛快地在下一頁畫了個幸村穿女裝的圖。

  」你畫了什麼?!」

  」女主角試裝。」

  」精市是男的!」

  」漫畫需要。」

  幸村在旁邊看著,居然笑了:」畫得不錯。蘇羽,你覺得我適合長發還是短髮?」

  」精市你夠了!」

  野崎的素描本很快畫滿了半本。佐倉千代在旁邊幫忙整理,一邊紅著臉一邊說:」野崎君,蘇羽君和幸村君的關係,真的好好啊...」

  」嗯。」野崎說,」可以畫成主線。」

  」主線?!」

  」少女漫畫的主線,是愛情。」野崎解釋,」他們的愛情,很純。」

  」他們不是愛情!」蘇羽吼得聲嘶力竭。

  」那就是友情以上。」野崎改口,」也很純。」

  」這還差不多。」

  」但讀者會嗑愛情。」

  」...野崎君你故意的吧!」

  堀京子從頭到尾看戲,最後總結:」宮村,你看蘇羽,終於遇到對手了。」

  」嗯。」宮村抱著膝蓋,長發被風吹得糊了一臉,」野崎君的氣息...和蘇羽很像。」

  」哪裡像?」

  」都能看穿人心。」宮村小聲說,」但野崎君是畫下來,而蘇羽是...保護起來。」

  堀京子一愣,看向正在和野崎爭論」幼馴染純潔性」的蘇羽。金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嘴硬地維護著」我和精市是清白的」,但眼神一直瞟向幸村,確認對方有沒有生氣。

  」也許吧。」堀京子輕聲說,」那傢伙,確實在保護著什麼。」

  訓練結束,立海大眾人癱在沙灘上。野崎梅太郎的素描本已經畫滿了,他遞給蘇羽一張:」給你的。」


  畫面上,金髮少年站在海邊,背後是夕陽,身前是一群夥伴。配文:」我的夏天,是金色的。」

  蘇羽愣了一下,接過畫:」...謝謝。」

  」不客氣。」野崎說,」取材,很愉快。」

  」那下次全國大賽,你還來嗎?」

  」來。」野崎點頭,」你們,很有趣。」

  」那我們約定好了。」蘇羽伸出小指。

  野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的手指三秒,最後也伸出小指,勾了一下。

  」約定。」

  佐倉千代在旁邊,看著這兩個怪人拉鉤,忍不住笑出了聲。

  夕陽西下,海灘被染成金色。蘇羽躺在沙灘上,幸村坐在他旁邊。兩人不說話,但氣息卻交融在一起。

  」精市。」

  」嗯?」

  」野崎說,我們是友情以上。」

  」嗯。」

  」你生氣嗎?」

  」為什麼要生氣?」

  」因為被說成是...那種關係。」

  」哪種關係?」

  」就...愛情那種。」

  幸村笑了,紫眸里映著夕陽:」如果是和你,也不是不行。」

  」精市!」

  」開玩笑的。」幸村伸手,揉亂他的金髮,」我們是最好的幼馴染,是同伴,是家人。這種關係,比愛情更牢固。」

  」嗯。」蘇羽金色的眼睛望向天空,」比一切都牢固。」

  海浪拍打著沙灘,帶來鹹鹹的風。宮村和堀坐在遠處,看著這兩個人。

  」京子。」宮村小聲說。

  」嗯?」

  」我也想...有這樣的關係。」

  堀京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已經有啦,笨蛋。」

  」誒?」

  」我和你,不也是家人以上,戀人未滿嗎?」

  宮村臉一紅,長發遮不住發紅的耳朵:」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堀京子拍拍他的頭,」但沒關係,。這樣就夠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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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市。」

  」嗯?」

  」這個夏天,會很長吧。」

  」嗯,很長。」

  」那就好。」蘇羽笑了,」長到,可以把所有有趣的人,都變成同伴。」

  幸村紫眸溫柔:」你已經做到了。」

  」還沒有。」蘇羽站起來,金色的眼睛望向遠方,」還差一點點。」

  」差什麼?」

  」差全國大賽的冠軍。」蘇羽說,」差一個完美的夏天。」

  」那就去拿吧。」幸村也站起來,和他一起望向海平線,」王者立海大的夏天,不會有遺憾。」

  海浪聲聲中,少年們的笑聲傳得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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