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友誼賽-中
單打三的比賽剛結束，副場上還殘留著夏目與慈郎激戰的餘韻。主場上，真田弦一郎已經扛著裁判椅就位，木刀插在腰間，眼神銳利如鷹。
」太鬆懈了！」他的吼聲震得球網都在抖，」第二雙打的選手，三十秒內列隊！」
仁王雅治拖著標誌性的白色長辮子，懶洋洋地走上場，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柳生比呂士跟在他身後，優雅地整理著手腕上的護具，鏡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笑意。
對面，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和向日岳人對視一眼：」我們被小看了啊，岳人。」
」無所謂。」岳人吹了個泡泡，」反正會贏。」
跡部景吾坐在場外遮陽傘下，銀紫色的發在風中微揚：」啊嗯，侑士，別讓本大爺失望。」
」是是是。」
幸村精市端著紅茶，坐在跡部旁邊：」難得的悠閒，跡部要不要嘗嘗我家的茶葉？」
」本大爺只喝現磨咖啡。」
」真可惜。」幸村微笑，」這可是蘇羽從京都帶回來的特供品。」
跡部動作一頓：」……那倒是可以試試。」
夏目抱著貓咪老師坐在場邊，蘇羽湊過來遞了瓶水：」夏目，猜猜這場誰能贏？」
」我……」
」不准用靈視作弊。」蘇羽金瞳里滿是狡黠，」憑直覺猜。」
夏目想了想：」立海大？」
」回答正確。」蘇羽笑得燦爛，」獎勵你晚上多吃一條烤魚。」
貓咪老師的耳朵立刻豎起來：」本大爺也要！」
」你就算了，肥貓。」
」金瞳小子你說誰肥！」
場中，真田拉開裁判椅坐下，木刀敲了敲椅背：」比賽開始，立海大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對冰帝忍足侑士/向日岳人。一盤定勝負，仁王發球局！」
」噗哩。」仁王在底線站定，白色辮子隨著動作晃動，突然轉頭對柳生說，」搭檔，今天要不要玩點刺激的？」
」比如？」柳生優雅地擺出準備姿勢。
」比如……」仁王的身體突然開始變化，銀髮變短，眼神變得銳利，」真田的'風林火山'，怎麼樣？」
他赫然變成了真田的模樣，連聲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場外，真田的臉瞬間黑了：」仁王！太鬆懈了！」
仁王變回原樣，笑得像只狐狸，」嚇到了吧？」
忍足冷靜地推眼鏡：」這種小把戲，對我們沒用。」
」是嗎？」仁王的發球動作突然變得極其緩慢，像電影慢鏡頭。忍足和岳人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球卻在中途驟然加速，直直砸向岳人腳邊。
」15-0！」
」好球！」切原在場邊跳腳，」仁王前輩的假動作越來越真了！」
夏目開啟靈視，看見了有趣的東西——仁王的氣是變幻的銀色，像水銀一樣流動。他模仿真田時，氣會短暫地變成黑色山嶽狀；變回自己時，氣又恢復成狡黠的銀狐形態。
」仁王的氣，好特別。」夏目輕聲說。
」那傢伙的氣就是'欺騙'。」蘇羽解釋，」用幻影迷惑對手，用假象掩蓋真實。和他搭檔，柳生必須時刻保持清醒。」
場中，柳生確實清醒。他站在網前，像一尊優雅的雕像，每一次截擊都恰到好處，為仁王的欺騙創造條件。
」30-15！」
」40-30！」
冰帝這邊，忍足和岳人的配合也漸入佳境。忍足的氣是墨綠色，像藤蔓一樣靈活，總能找到對手的空隙。岳人的氣是跳躍的橙色，像火焰般活躍，每次截擊都充滿了爆發力。
」柳生！」忍足突然開口，」你的發球速度比上次集訓慢了2%，是手腕傷了嗎？」
」多謝關心。」柳生優雅地推了推眼鏡，」只是今天想打慢點，配合仁王的節奏。」
」噗哩，搭檔你出賣我。」
」陳述事實而已。」
第一局，仁王的發球局，雙方打到平分。最終仁王用一個」真田的帝國」幻影騙過岳人，成功保發。
」1-0！立海大領先！」
夏目記錄著小本本上的」氣」的變化。他發現，當仁王和柳生配合時，銀色的氣和灰色的氣會交織成一張細密的網，網孔很小，幾乎不漏球。而忍足和岳人的氣雖然交織，但始終保持著獨立的鋒芒，像兩柄交叉的劍。
」這就是雙打的默契。」幸村不知何時走到他身邊，」看得見看不見，氣都要合。」
」精市和羽，也是這樣嗎？」夏目輕聲問。
」我們更久。」幸村紫眸溫柔，」從國一開始，我們的氣就合在一起了。」
」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就像……」幸村想了想，」左手和右手。一個人也能活，但合在一起，才能打出完整的球。」
第二局，忍足的發球局。
忍足的發球帶著強烈的旋轉，球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仁王想用幻影模仿，但發現無法完全複製那種旋轉。
」別模仿了。」柳生在耳麥里說，」他的球加了獨特的腕力，數據無法複製。」
」噗哩，真麻煩。」仁王放棄模仿，改用原始打法。他的氣突然穩定下來，銀色不再流動，而是凝聚成實體。
」仁王認真了。」蘇羽的金瞳微眯，」那傢伙，只有遇到真正的對手才會摘下面具。」
忍足和岳人的配合愈發默契。岳人在網前躍起，像只靈活的貓，每一次截擊都選擇最刁鑽的角度。忍足則在後場調度，用變化多端的球路消耗對手。
」40-40！」
」平分！」
這一球，忍足突然打出了他的隱藏招式」巨熊回擊」。球高高飛起，下墜時卻帶著強烈的下旋。仁王想要截擊，但球在網前突然停滯，然後橫向漂移。
」出界！」真田的吼聲響起，」冰帝得分！」
」好球！」岳人興奮地跳起來，」侑士這招越來越熟練了！」
仁王撿起球，白色辮子一甩：」搭檔，我們也被小看了呢。」
」那就認真點。」柳生的聲音依舊優雅，但夏目看見，他的灰色氣場邊緣泛起了一絲銳利的銀光。
第三局，柳生的發球局。
他的發球優雅而沉重，像一位紳士遞出的決鬥信。岳人想要截擊，但球在落地後突然停滯，然後以極慢的速度彈起。
岳人被騙過，揮拍落空。
」15-0！」
」這個球……」夏目一邊看比賽，一邊記錄著他看到的每個球的氣。
」對。」蘇羽解釋，」柳生的控制，能讓球在落地瞬間違背物理規律。和仁王的幻影配合，就是'欺騙'與'靜止'的雙重陷阱。」
冰帝這邊，忍足的臉色也凝重起來。他對著岳人低聲說了幾句，岳人點頭，橙色氣場突然收縮，凝聚在球拍周圍。
」他們要反擊了。」柳蓮二在場邊記錄，」岳人的跳躍高度預計提升15%，忍足的回球旋轉增加20%。」
果然，接下來的幾球，岳人像是裝上了彈簧，每次都能在最高點截擊。忍足的回球旋轉強烈得讓球在落地後不規則彈跳。
比分膠著到3-3。
第七局，仁王的發球局，雙方再次打到平分。
慈郎突然從場邊蹦起來：」侑士！岳人！用'那招'！」
」現在？」忍足猶豫。
」現在！」
忍足和岳人突然換了位置，岳人退到後場，忍足站上網前。這個換位讓仁王和柳生措手不及。
岳人的發球，居然是強力上旋球，完全不像他平時的風格。而忍足在網前的截擊，快速而精準。
」冰帝連拿兩分！」
」4-3！冰帝領先！」
真田的吼聲震天：」太鬆懈了！仁王！別被他們的換位迷惑！」
」噗哩，副部長好吵。」仁王揉了揉耳朵，突然轉頭對柳生說，」搭檔，我們也換？」
」換什麼？」柳生優雅地擺好姿勢。
」換……」仁王的身體再次變化，這次變成了——夏目。
場邊，夏目本人嚇了一跳：」誒？」
變成夏目模樣的仁王，氣質溫和，連動作都變得輕柔。他發球，球速不快，但軌跡飄忽，像隨風飄落的櫻瓣。
忍足皺眉，這種球路他沒見過。他想要截擊，但球在網前突然下墜，觸網後滾落。
」網球！」
」立海大得分！」
」仁王這傢伙……」蘇羽笑得前仰後合，」連夏目的'靈視'都模仿出來了。」
」沒有靈力，只是模仿氣質。」夏目小聲說，」但……好像真的有點管用。」
」這就是仁王的才能。」幸村輕笑，」不管看得見看不見，他都能模仿個七八分。」
比賽進入白熱化。仁王不斷變換模樣，一時是柳生的優雅，一時是真田的沉重，一時是蘇羽的陽光。柳生則始終穩定，像定海神針，確保防線不失。
冰帝那邊，忍足和岳人也使出了渾身解數。忍足的」巨熊回擊」和」毒蛇'並用，岳人的跳躍截擊一次比一次高。
比分來到6-6，進入搶七。
搶七第一球，仁王突然變回自己，白色辮子一甩，打出了一記沒有任何花哨的平擊球。
」這是什麼？」岳人愣住。
忍足咬牙，」這傢伙，終於不裝了。」
這一球，岳人沒接住。因為太過普通，反而無法預判。
」立海大得分！」
接下來的幾分，仁王再也沒用過幻影。他和柳生打著最基礎的網球，但每一球都精準得像用尺子量過。忍足的數據網球在這份」真實」面前，反而失去了作用。
」6-4！立海大領先！」
最後一球，柳生發球。他的動作優雅至極，球卻沉重如山。岳人拼盡全力躍起，球拍堪堪觸到球皮，但球依然砸在底線內。
」比賽結束！立海大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獲勝！」
全場歡呼。
冰帝那邊，岳人癱倒在地：」累死了……」
忍足走過去，拉了搭檔一把：」打得不錯。」
」侑士，我們輸了啊。」
」嗯。」忍足推了推眼鏡，」但數據收集夠了。下次，不會輸。」
立海大這邊，仁王和柳生擊掌。
」配合得不錯，搭檔。」仁王變回原樣，白色辮子晃了晃。
」你也是。」柳生優雅地整理被風吹亂的劉海，」雖然中途模仿切原發球，差點出界。」
」那個是意外噗哩。」
兩人走下場，真田的吼聲立刻響起：」太鬆懈了！最後一球，向日的跳躍高度不夠，你們為什麼不打高吊球！」
」因為想試試對手的極限。」仁王無所謂的態度，」數據收集嘛，副部長。」
」……數據收集就能鬆懈嗎！」
」能。」柳蓮二和柳生異口同聲。
真田啞然。
夏目在場邊記著筆記，貓咪老師用爪子按住他的筆：」別寫了，陪本大爺去食堂。」
」老師，還有一場比賽……」
」單打一，精市對跡部。」蘇羽不知何時出現，」這場不用記，看著就行。」
」為什麼？」
蘇羽的金瞳映著場上對立的兩人，沒有說話。
幸村和跡部隔著球網對視，紫眸與金瞳之間，仿佛有電流閃過。
」啊嗯，幸村，這次本大爺可不會留情。」
」求之不得。」
友誼賽的最後一場，也是最華麗的一場，即將開始。
而在場邊，夏目合上筆記本，抱緊了懷裡的貓。
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屬於立海大，也屬於他的位置。
」太鬆懈了！」他的吼聲震得球網都在抖，」第二雙打的選手，三十秒內列隊！」
仁王雅治拖著標誌性的白色長辮子，懶洋洋地走上場，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柳生比呂士跟在他身後，優雅地整理著手腕上的護具，鏡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笑意。
對面，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和向日岳人對視一眼：」我們被小看了啊，岳人。」
」無所謂。」岳人吹了個泡泡，」反正會贏。」
跡部景吾坐在場外遮陽傘下，銀紫色的發在風中微揚：」啊嗯，侑士，別讓本大爺失望。」
」是是是。」
幸村精市端著紅茶，坐在跡部旁邊：」難得的悠閒，跡部要不要嘗嘗我家的茶葉？」
」本大爺只喝現磨咖啡。」
」真可惜。」幸村微笑，」這可是蘇羽從京都帶回來的特供品。」
跡部動作一頓：」……那倒是可以試試。」
夏目抱著貓咪老師坐在場邊，蘇羽湊過來遞了瓶水：」夏目，猜猜這場誰能贏？」
」我……」
」不准用靈視作弊。」蘇羽金瞳里滿是狡黠，」憑直覺猜。」
夏目想了想：」立海大？」
」回答正確。」蘇羽笑得燦爛，」獎勵你晚上多吃一條烤魚。」
貓咪老師的耳朵立刻豎起來：」本大爺也要！」
」你就算了，肥貓。」
」金瞳小子你說誰肥！」
場中，真田拉開裁判椅坐下，木刀敲了敲椅背：」比賽開始，立海大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對冰帝忍足侑士/向日岳人。一盤定勝負，仁王發球局！」
」噗哩。」仁王在底線站定，白色辮子隨著動作晃動，突然轉頭對柳生說，」搭檔，今天要不要玩點刺激的？」
」比如？」柳生優雅地擺出準備姿勢。
」比如……」仁王的身體突然開始變化，銀髮變短，眼神變得銳利，」真田的'風林火山'，怎麼樣？」
他赫然變成了真田的模樣，連聲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場外，真田的臉瞬間黑了：」仁王！太鬆懈了！」
仁王變回原樣，笑得像只狐狸，」嚇到了吧？」
忍足冷靜地推眼鏡：」這種小把戲，對我們沒用。」
」是嗎？」仁王的發球動作突然變得極其緩慢，像電影慢鏡頭。忍足和岳人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球卻在中途驟然加速，直直砸向岳人腳邊。
」15-0！」
」好球！」切原在場邊跳腳，」仁王前輩的假動作越來越真了！」
夏目開啟靈視，看見了有趣的東西——仁王的氣是變幻的銀色，像水銀一樣流動。他模仿真田時，氣會短暫地變成黑色山嶽狀；變回自己時，氣又恢復成狡黠的銀狐形態。
」仁王的氣，好特別。」夏目輕聲說。
」那傢伙的氣就是'欺騙'。」蘇羽解釋，」用幻影迷惑對手，用假象掩蓋真實。和他搭檔，柳生必須時刻保持清醒。」
場中，柳生確實清醒。他站在網前，像一尊優雅的雕像，每一次截擊都恰到好處，為仁王的欺騙創造條件。
」30-15！」
」40-30！」
冰帝這邊，忍足和岳人的配合也漸入佳境。忍足的氣是墨綠色，像藤蔓一樣靈活，總能找到對手的空隙。岳人的氣是跳躍的橙色，像火焰般活躍，每次截擊都充滿了爆發力。
」柳生！」忍足突然開口，」你的發球速度比上次集訓慢了2%，是手腕傷了嗎？」
」多謝關心。」柳生優雅地推了推眼鏡，」只是今天想打慢點，配合仁王的節奏。」
」噗哩，搭檔你出賣我。」
」陳述事實而已。」
第一局，仁王的發球局，雙方打到平分。最終仁王用一個」真田的帝國」幻影騙過岳人，成功保發。
」1-0！立海大領先！」
夏目記錄著小本本上的」氣」的變化。他發現，當仁王和柳生配合時，銀色的氣和灰色的氣會交織成一張細密的網，網孔很小，幾乎不漏球。而忍足和岳人的氣雖然交織，但始終保持著獨立的鋒芒，像兩柄交叉的劍。
」這就是雙打的默契。」幸村不知何時走到他身邊，」看得見看不見，氣都要合。」
」精市和羽，也是這樣嗎？」夏目輕聲問。
」我們更久。」幸村紫眸溫柔，」從國一開始，我們的氣就合在一起了。」
」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就像……」幸村想了想，」左手和右手。一個人也能活，但合在一起，才能打出完整的球。」
第二局，忍足的發球局。
忍足的發球帶著強烈的旋轉，球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仁王想用幻影模仿，但發現無法完全複製那種旋轉。
」別模仿了。」柳生在耳麥里說，」他的球加了獨特的腕力，數據無法複製。」
」噗哩，真麻煩。」仁王放棄模仿，改用原始打法。他的氣突然穩定下來，銀色不再流動，而是凝聚成實體。
」仁王認真了。」蘇羽的金瞳微眯，」那傢伙，只有遇到真正的對手才會摘下面具。」
忍足和岳人的配合愈發默契。岳人在網前躍起，像只靈活的貓，每一次截擊都選擇最刁鑽的角度。忍足則在後場調度，用變化多端的球路消耗對手。
」40-40！」
」平分！」
這一球，忍足突然打出了他的隱藏招式」巨熊回擊」。球高高飛起，下墜時卻帶著強烈的下旋。仁王想要截擊，但球在網前突然停滯，然後橫向漂移。
」出界！」真田的吼聲響起，」冰帝得分！」
」好球！」岳人興奮地跳起來，」侑士這招越來越熟練了！」
仁王撿起球，白色辮子一甩：」搭檔，我們也被小看了呢。」
」那就認真點。」柳生的聲音依舊優雅，但夏目看見，他的灰色氣場邊緣泛起了一絲銳利的銀光。
第三局，柳生的發球局。
他的發球優雅而沉重，像一位紳士遞出的決鬥信。岳人想要截擊，但球在落地後突然停滯，然後以極慢的速度彈起。
岳人被騙過，揮拍落空。
」15-0！」
」這個球……」夏目一邊看比賽，一邊記錄著他看到的每個球的氣。
」對。」蘇羽解釋，」柳生的控制，能讓球在落地瞬間違背物理規律。和仁王的幻影配合，就是'欺騙'與'靜止'的雙重陷阱。」
冰帝這邊，忍足的臉色也凝重起來。他對著岳人低聲說了幾句，岳人點頭，橙色氣場突然收縮，凝聚在球拍周圍。
」他們要反擊了。」柳蓮二在場邊記錄，」岳人的跳躍高度預計提升15%，忍足的回球旋轉增加20%。」
果然，接下來的幾球，岳人像是裝上了彈簧，每次都能在最高點截擊。忍足的回球旋轉強烈得讓球在落地後不規則彈跳。
比分膠著到3-3。
第七局，仁王的發球局，雙方再次打到平分。
慈郎突然從場邊蹦起來：」侑士！岳人！用'那招'！」
」現在？」忍足猶豫。
」現在！」
忍足和岳人突然換了位置，岳人退到後場，忍足站上網前。這個換位讓仁王和柳生措手不及。
岳人的發球，居然是強力上旋球，完全不像他平時的風格。而忍足在網前的截擊，快速而精準。
」冰帝連拿兩分！」
」4-3！冰帝領先！」
真田的吼聲震天：」太鬆懈了！仁王！別被他們的換位迷惑！」
」噗哩，副部長好吵。」仁王揉了揉耳朵，突然轉頭對柳生說，」搭檔，我們也換？」
」換什麼？」柳生優雅地擺好姿勢。
」換……」仁王的身體再次變化，這次變成了——夏目。
場邊，夏目本人嚇了一跳：」誒？」
變成夏目模樣的仁王，氣質溫和，連動作都變得輕柔。他發球，球速不快，但軌跡飄忽，像隨風飄落的櫻瓣。
忍足皺眉，這種球路他沒見過。他想要截擊，但球在網前突然下墜，觸網後滾落。
」網球！」
」立海大得分！」
」仁王這傢伙……」蘇羽笑得前仰後合，」連夏目的'靈視'都模仿出來了。」
」沒有靈力，只是模仿氣質。」夏目小聲說，」但……好像真的有點管用。」
」這就是仁王的才能。」幸村輕笑，」不管看得見看不見，他都能模仿個七八分。」
比賽進入白熱化。仁王不斷變換模樣，一時是柳生的優雅，一時是真田的沉重，一時是蘇羽的陽光。柳生則始終穩定，像定海神針，確保防線不失。
冰帝那邊，忍足和岳人也使出了渾身解數。忍足的」巨熊回擊」和」毒蛇'並用，岳人的跳躍截擊一次比一次高。
比分來到6-6，進入搶七。
搶七第一球，仁王突然變回自己，白色辮子一甩，打出了一記沒有任何花哨的平擊球。
」這是什麼？」岳人愣住。
忍足咬牙，」這傢伙，終於不裝了。」
這一球，岳人沒接住。因為太過普通，反而無法預判。
」立海大得分！」
接下來的幾分，仁王再也沒用過幻影。他和柳生打著最基礎的網球，但每一球都精準得像用尺子量過。忍足的數據網球在這份」真實」面前，反而失去了作用。
」6-4！立海大領先！」
最後一球，柳生發球。他的動作優雅至極，球卻沉重如山。岳人拼盡全力躍起，球拍堪堪觸到球皮，但球依然砸在底線內。
」比賽結束！立海大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獲勝！」
全場歡呼。
冰帝那邊，岳人癱倒在地：」累死了……」
忍足走過去，拉了搭檔一把：」打得不錯。」
」侑士，我們輸了啊。」
」嗯。」忍足推了推眼鏡，」但數據收集夠了。下次，不會輸。」
立海大這邊，仁王和柳生擊掌。
」配合得不錯，搭檔。」仁王變回原樣，白色辮子晃了晃。
」你也是。」柳生優雅地整理被風吹亂的劉海，」雖然中途模仿切原發球，差點出界。」
」那個是意外噗哩。」
兩人走下場，真田的吼聲立刻響起：」太鬆懈了！最後一球，向日的跳躍高度不夠，你們為什麼不打高吊球！」
」因為想試試對手的極限。」仁王無所謂的態度，」數據收集嘛，副部長。」
」……數據收集就能鬆懈嗎！」
」能。」柳蓮二和柳生異口同聲。
真田啞然。
夏目在場邊記著筆記，貓咪老師用爪子按住他的筆：」別寫了，陪本大爺去食堂。」
」老師，還有一場比賽……」
」單打一，精市對跡部。」蘇羽不知何時出現，」這場不用記，看著就行。」
」為什麼？」
蘇羽的金瞳映著場上對立的兩人，沒有說話。
幸村和跡部隔著球網對視，紫眸與金瞳之間，仿佛有電流閃過。
」啊嗯，幸村，這次本大爺可不會留情。」
」求之不得。」
友誼賽的最後一場，也是最華麗的一場，即將開始。
而在場邊，夏目合上筆記本，抱緊了懷裡的貓。
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屬於立海大，也屬於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