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友誼賽-上
清晨七點，立海大附中網球場。
晨霧還未散盡，球拍擊球的清脆聲響已響徹整個場地。夏目貴志站在底線，一次次重複著正手揮拍動作，汗水順著額角滑落。
」手腕再壓低三厘米。」蘇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金瞳在薄霧中格外明亮，」慈郎的 Cut Volley 旋轉很強，接球點必須靠前。」
夏目調整姿勢，下一球果然更穩。貓咪老師趴在休息椅上，懶洋洋地甩尾巴：」臭小子，別練了，本大爺餓。」
」老師，早餐已經吃了五條魚。」夏目喘著氣，」再等一小時就上課了。」
」哼。」
」夏目！」切原的聲音從對面場地傳來，黑捲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額前，」部長叫你過去！」
網球場邊，幸村精市正和真田弦一郎研究對陣表。紫眸掃過夏目時，嘴角微微上揚：」緊張嗎？」
」有點。」夏目老實承認。
」正常。」真田抱著手臂，聲音洪亮如鍾，」第一次作為正選上場比賽，不緊張才是怪事。但記住——」
」太鬆懈了！」兩人異口同聲地接話，隨後相視一笑。
」真田副部長，這句話您今天已經說了十七次。」柳蓮二的小本本翻得飛快，」從起床到現在，平均每小時2.8次。」
」囉嗦！」
」行了。」幸村笑著打斷，」冰帝的車快到了。夏目，你的對手是芥川慈郎，他擅長網前截擊和突然的削球，注意別被節奏帶跑。」
」是。」
」還有。」幸村走近一步，聲音壓低，」你的靈視，今天可以用。這不是正式比賽，是友誼賽。」
夏目瞳孔微縮：」但是在這麼多人面前……」
」沒人會知道。」蘇羽勾住他的脖子，金瞳里滿是狡黠，」他們只會以為你是天才。而我們立海大，從不缺天才。」
下午，跡部景吾帶著冰帝的網球部正選們如約而至。
銀紫色的發在風中張揚，冰帝部長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球場，身後跟著整支隊伍。樺地宗弘扛著球拍袋，向日岳人嚼著口香糖，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目光在立海大眾人身上掃過。
」啊嗯，幸村。」跡部打了個響指，」你們的場地，還是這麼不華麗。」
」將就著用吧。」幸村微笑回應，畢竟立海大從不搞表面功夫。
兩校成員熟絡地打招呼。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夏目君，聽說你正式升正選了？恭喜。」
」謝謝忍足前輩。」
向日岳人湊到切原跟前：」黑捲毛，文化課成績怎麼樣了？還及格嗎？」
」當然了！」切原的黑捲髮隨著動作一顫一顫，」我春假小測平均分65！」
」63分的數學也算進去的平均分？」慈郎打著哈欠，銀灰色的發亂翹著，」你還真好意思說。」
」慈郎前輩！」切原炸毛，」你怎麼知道我的分數！」
」高橋老師教的班，消息傳得快。」慈郎伸了個懶腰，」再說，你那點成績，冰帝都知道。」
跡部的視線落在夏目身上。集訓之後，他對夏目」特殊」有所察覺，但從未點破。此刻他嘴角上揚：」今天單打三，是你？」
」是。」
」別輸得太難看。」跡部聲音帶著傲氣，」本大爺可不想看到立海大的新人，被慈郎打哭。」
」不會的。」蘇羽擋在夏目前面，」我們家的新人，比慈郎靠譜多了。」
」你說誰不靠譜！」
簡單的熱身過後，雙方列隊。跡部站在最前，視線掃過立海大隊伍：」上次集訓，你的眼神就很不錯。希望今天，能讓本大爺看到更有趣的東西。」
這話意味深長。夏目心頭一跳，表面卻保持鎮定：」我會全力以赴。」
單打三的比賽場地在副場，觀眾只有零星幾個部員。慈郎提著球拍走上場，打著哈欠：」早起的比賽，真讓人困啊。」
但他的手握住球拍的瞬間，整個人的氣場驟變——懶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銳利的攻擊性。
夏目站在底線，手心微微出汗。他能感覺到，慈郎身上的」氣」很特殊，像一團不斷變化的霧。
」裁判由我擔任。」柳生比呂士優雅地走到裁判椅，」雙方握手。」
夏目伸出手，慈郎握住，力道意外地重：」上次集訓沒機會和你打，今天可得好好享受。」
」請多指教。」
」比賽開始，夏目貴志發球局！」
第一球，夏目拋出網球，揮拍。他沒有立刻使用靈視，想先試探對手的實力。球速不快，帶著輕微的旋轉。
慈郎的身影一閃，已經出現在網前。球拍輕輕一削，網球以詭異的角度落地，幾乎貼著網帶彈起。
」0-15！」
」好球！」岳人在場邊喝彩，」慈郎的削球還是這麼刁鑽！」
切原急得跳腳：」夏目！別被他帶跑節奏！」
夏目沒說話。他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世界變了——他看見了球上附著的」氣」，看見了慈郎身上流動的戰意。
第二球，他發球瞬間改變了方向。不是衝著慈郎，而是打向空曠的底線。
慈郎愣了一下，隨即快速後退。但已經晚了，球精準地壓在邊線上。
」15-15！」
」哦？」慈郎的興趣被勾起來了，」有意思。」
接下來的幾球，夏目開始運用靈視預判。慈郎的每一次揮拍，他都能提前看見」氣」的流向。網前截擊、底線對拉、突然的削球……所有變化都被他洞悉。
」40-30！」
」夏目領先！」
場邊，跡部景吾單手托腮，眼神認真：」果然……集訓時就覺得他與眾不同。」
」您指什麼？」樺地問。
」球。」跡部簡短地回答，」或者說，球的'本質'。」
第一盤第七局，慈郎的發球局。
他似乎認真起來了，發球速度快得驚人。網球化作一道銀光，直奔夏目的反手死角。
但在夏目的視野中，那道光是有形的」氣」。他看見了氣的流向，看見了落點，甚至看見了彈起後的角度。
他提前移動，球拍後引，在球落地彈起的瞬間，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將球勾回。
網球飛過網帶，落在慈郎意料之外的角落。
」7-5！夏目貴志拿下比賽！」
全場掌聲雷動。
慈郎站在原地，愣了三秒，然後突然大笑起來：」太棒了！太棒了！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夏目喘著氣，汗水浸濕了發梢：」普通的網球部成員。」
」普通？」慈郎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上次集訓你還沒這麼強！藏拙了？」
」沒有藏。」夏目認真地說，」是學到了。」
」學到了什麼？」
」學會了，把看見的東西，變成感覺。」
慈郎收斂笑容，眼神認真起來：」有意思。下次再交手，我可不會這麼輕易就輸了。」
比賽結束，夏目貴志獲勝。
場邊，跡部景吾站起身，嘴角上揚：」啊嗯，立海大的新人，確實有趣。」
幸村微笑：」冰帝的單打三，也很強。」
」本大爺會再來的。」跡部打了個響指，」下次，可不會輸得這麼輕易。」
」隨時奉陪。」
立海大的隊員們湧進球場，切原第一個衝過來：」夏目前輩！你太厲害了！」
」是赤也教得好。」夏目真心實意地說。
」我什麼時候教過你……」
」你教我，網球是用來享受的。」夏目微笑，」所以我不緊張。」
切原愣住，黑捲髮下的臉泛起紅暈。蘇羽把兩人分開：」行了行了，夏目，幹得漂亮。」
他伸出手，夏目握住。金瞳與棕眸相對，蘇羽輕聲說：」你看見了，對吧？」
」什麼？」
」慈郎的極限。」蘇羽笑得高深莫測，」所以在第六局，你故意放慢節奏，消耗他的體力。」
」我……」
」不用解釋。」蘇羽拍拍他的肩，」這是你的才能。好好運用它。」
幸村也走過來，遞上毛巾：」夏目，做得好。」
」部長……」
」我說過，不用緊張。」幸村紫眸彎成月牙，」你比我想像中，更適應正選的位置。」
夏目接過毛巾，看向場邊的冰帝眾人，又看向圍繞著自己的立海大隊友，心中湧起歸屬感。
貓咪老師跳上他的肩，尾巴掃過他的臉：」哼，臭小子，幹得不錯。」
」老師……」
」本大爺允許你今晚多吃一條烤魚。」
友誼賽還在繼續，但單打三的結果，已讓所有人記住了夏目貴志這個名字。
彩蛋·跡部的觀察筆記
當晚，跡部在私人筆記本上寫下：
」立海大夏目貴志，預判能力一流，比賽氣質沉穩。集訓時就察覺他與眾不同，今日驗證。最有趣的是，他似乎能看見對手看不見的'氣'。與樺地的'靈覺'相似但不同。建議長期觀察。」
他合上本子，對樺地說：」下次對陣，你打單打三。」
樺地平靜點頭：」是。」
」對了。」跡部突然想起，」那個新人，身上的'氣'和你的很像。」
」很溫和。」樺地回答，」像山間的風。」
而在立海大的宿舍里，夏目正在筆記本上畫今天的比賽簡圖。貓咪老師趴在旁邊，尾巴蓋住半張紙。
」老師。」夏目忽然說，」我今天，沒有用靈視也能接到球了。」
」嗯。」
」這是不是說明……」
」說明你的天賦，終於從'看見'變成了'感覺'。」貓咪老師難得正經，」臭小子，你出師了。」
夏目愣了愣，隨即微笑：」那老師能別叫我臭小子了嗎？」
」不能。」
」……」
晨霧還未散盡，球拍擊球的清脆聲響已響徹整個場地。夏目貴志站在底線，一次次重複著正手揮拍動作，汗水順著額角滑落。
」手腕再壓低三厘米。」蘇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金瞳在薄霧中格外明亮，」慈郎的 Cut Volley 旋轉很強，接球點必須靠前。」
夏目調整姿勢，下一球果然更穩。貓咪老師趴在休息椅上，懶洋洋地甩尾巴：」臭小子，別練了，本大爺餓。」
」老師，早餐已經吃了五條魚。」夏目喘著氣，」再等一小時就上課了。」
」哼。」
」夏目！」切原的聲音從對面場地傳來，黑捲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額前，」部長叫你過去！」
網球場邊，幸村精市正和真田弦一郎研究對陣表。紫眸掃過夏目時，嘴角微微上揚：」緊張嗎？」
」有點。」夏目老實承認。
」正常。」真田抱著手臂，聲音洪亮如鍾，」第一次作為正選上場比賽，不緊張才是怪事。但記住——」
」太鬆懈了！」兩人異口同聲地接話，隨後相視一笑。
」真田副部長，這句話您今天已經說了十七次。」柳蓮二的小本本翻得飛快，」從起床到現在，平均每小時2.8次。」
」囉嗦！」
」行了。」幸村笑著打斷，」冰帝的車快到了。夏目，你的對手是芥川慈郎，他擅長網前截擊和突然的削球，注意別被節奏帶跑。」
」是。」
」還有。」幸村走近一步，聲音壓低，」你的靈視，今天可以用。這不是正式比賽，是友誼賽。」
夏目瞳孔微縮：」但是在這麼多人面前……」
」沒人會知道。」蘇羽勾住他的脖子，金瞳里滿是狡黠，」他們只會以為你是天才。而我們立海大，從不缺天才。」
下午，跡部景吾帶著冰帝的網球部正選們如約而至。
銀紫色的發在風中張揚，冰帝部長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球場，身後跟著整支隊伍。樺地宗弘扛著球拍袋，向日岳人嚼著口香糖，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目光在立海大眾人身上掃過。
」啊嗯，幸村。」跡部打了個響指，」你們的場地，還是這麼不華麗。」
」將就著用吧。」幸村微笑回應，畢竟立海大從不搞表面功夫。
兩校成員熟絡地打招呼。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夏目君，聽說你正式升正選了？恭喜。」
」謝謝忍足前輩。」
向日岳人湊到切原跟前：」黑捲毛，文化課成績怎麼樣了？還及格嗎？」
」當然了！」切原的黑捲髮隨著動作一顫一顫，」我春假小測平均分65！」
」63分的數學也算進去的平均分？」慈郎打著哈欠，銀灰色的發亂翹著，」你還真好意思說。」
」慈郎前輩！」切原炸毛，」你怎麼知道我的分數！」
」高橋老師教的班，消息傳得快。」慈郎伸了個懶腰，」再說，你那點成績，冰帝都知道。」
跡部的視線落在夏目身上。集訓之後，他對夏目」特殊」有所察覺，但從未點破。此刻他嘴角上揚：」今天單打三，是你？」
」是。」
」別輸得太難看。」跡部聲音帶著傲氣，」本大爺可不想看到立海大的新人，被慈郎打哭。」
」不會的。」蘇羽擋在夏目前面，」我們家的新人，比慈郎靠譜多了。」
」你說誰不靠譜！」
簡單的熱身過後，雙方列隊。跡部站在最前，視線掃過立海大隊伍：」上次集訓，你的眼神就很不錯。希望今天，能讓本大爺看到更有趣的東西。」
這話意味深長。夏目心頭一跳，表面卻保持鎮定：」我會全力以赴。」
單打三的比賽場地在副場，觀眾只有零星幾個部員。慈郎提著球拍走上場，打著哈欠：」早起的比賽，真讓人困啊。」
但他的手握住球拍的瞬間，整個人的氣場驟變——懶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銳利的攻擊性。
夏目站在底線，手心微微出汗。他能感覺到，慈郎身上的」氣」很特殊，像一團不斷變化的霧。
」裁判由我擔任。」柳生比呂士優雅地走到裁判椅，」雙方握手。」
夏目伸出手，慈郎握住，力道意外地重：」上次集訓沒機會和你打，今天可得好好享受。」
」請多指教。」
」比賽開始，夏目貴志發球局！」
第一球，夏目拋出網球，揮拍。他沒有立刻使用靈視，想先試探對手的實力。球速不快，帶著輕微的旋轉。
慈郎的身影一閃，已經出現在網前。球拍輕輕一削，網球以詭異的角度落地，幾乎貼著網帶彈起。
」0-15！」
」好球！」岳人在場邊喝彩，」慈郎的削球還是這麼刁鑽！」
切原急得跳腳：」夏目！別被他帶跑節奏！」
夏目沒說話。他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世界變了——他看見了球上附著的」氣」，看見了慈郎身上流動的戰意。
第二球，他發球瞬間改變了方向。不是衝著慈郎，而是打向空曠的底線。
慈郎愣了一下，隨即快速後退。但已經晚了，球精準地壓在邊線上。
」15-15！」
」哦？」慈郎的興趣被勾起來了，」有意思。」
接下來的幾球，夏目開始運用靈視預判。慈郎的每一次揮拍，他都能提前看見」氣」的流向。網前截擊、底線對拉、突然的削球……所有變化都被他洞悉。
」40-30！」
」夏目領先！」
場邊，跡部景吾單手托腮，眼神認真：」果然……集訓時就覺得他與眾不同。」
」您指什麼？」樺地問。
」球。」跡部簡短地回答，」或者說，球的'本質'。」
第一盤第七局，慈郎的發球局。
他似乎認真起來了，發球速度快得驚人。網球化作一道銀光，直奔夏目的反手死角。
但在夏目的視野中，那道光是有形的」氣」。他看見了氣的流向，看見了落點，甚至看見了彈起後的角度。
他提前移動，球拍後引，在球落地彈起的瞬間，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將球勾回。
網球飛過網帶，落在慈郎意料之外的角落。
」7-5！夏目貴志拿下比賽！」
全場掌聲雷動。
慈郎站在原地，愣了三秒，然後突然大笑起來：」太棒了！太棒了！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夏目喘著氣，汗水浸濕了發梢：」普通的網球部成員。」
」普通？」慈郎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上次集訓你還沒這麼強！藏拙了？」
」沒有藏。」夏目認真地說，」是學到了。」
」學到了什麼？」
」學會了，把看見的東西，變成感覺。」
慈郎收斂笑容，眼神認真起來：」有意思。下次再交手，我可不會這麼輕易就輸了。」
比賽結束，夏目貴志獲勝。
場邊，跡部景吾站起身，嘴角上揚：」啊嗯，立海大的新人，確實有趣。」
幸村微笑：」冰帝的單打三，也很強。」
」本大爺會再來的。」跡部打了個響指，」下次，可不會輸得這麼輕易。」
」隨時奉陪。」
立海大的隊員們湧進球場，切原第一個衝過來：」夏目前輩！你太厲害了！」
」是赤也教得好。」夏目真心實意地說。
」我什麼時候教過你……」
」你教我，網球是用來享受的。」夏目微笑，」所以我不緊張。」
切原愣住，黑捲髮下的臉泛起紅暈。蘇羽把兩人分開：」行了行了，夏目，幹得漂亮。」
他伸出手，夏目握住。金瞳與棕眸相對，蘇羽輕聲說：」你看見了，對吧？」
」什麼？」
」慈郎的極限。」蘇羽笑得高深莫測，」所以在第六局，你故意放慢節奏，消耗他的體力。」
」我……」
」不用解釋。」蘇羽拍拍他的肩，」這是你的才能。好好運用它。」
幸村也走過來，遞上毛巾：」夏目，做得好。」
」部長……」
」我說過，不用緊張。」幸村紫眸彎成月牙，」你比我想像中，更適應正選的位置。」
夏目接過毛巾，看向場邊的冰帝眾人，又看向圍繞著自己的立海大隊友，心中湧起歸屬感。
貓咪老師跳上他的肩，尾巴掃過他的臉：」哼，臭小子，幹得不錯。」
」老師……」
」本大爺允許你今晚多吃一條烤魚。」
友誼賽還在繼續，但單打三的結果，已讓所有人記住了夏目貴志這個名字。
彩蛋·跡部的觀察筆記
當晚，跡部在私人筆記本上寫下：
」立海大夏目貴志，預判能力一流，比賽氣質沉穩。集訓時就察覺他與眾不同，今日驗證。最有趣的是，他似乎能看見對手看不見的'氣'。與樺地的'靈覺'相似但不同。建議長期觀察。」
他合上本子，對樺地說：」下次對陣，你打單打三。」
樺地平靜點頭：」是。」
」對了。」跡部突然想起，」那個新人，身上的'氣'和你的很像。」
」很溫和。」樺地回答，」像山間的風。」
而在立海大的宿舍里，夏目正在筆記本上畫今天的比賽簡圖。貓咪老師趴在旁邊，尾巴蓋住半張紙。
」老師。」夏目忽然說，」我今天，沒有用靈視也能接到球了。」
」嗯。」
」這是不是說明……」
」說明你的天賦，終於從'看見'變成了'感覺'。」貓咪老師難得正經，」臭小子，你出師了。」
夏目愣了愣，隨即微笑：」那老師能別叫我臭小子了嗎？」
」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