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開學啦
開學第一天清晨，夏目抱著貓咪老師走進校門，春櫻的香氣混著晨露的濕潤撲面而來。三年級教室在三樓，他剛踏上樓梯，就聽見樓下傳來充滿活力的喊聲。
」夏目前輩——！」
是切原赤也。黑捲髮亂翹的少年背著網球包，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在離夏目還有三級台階時緊急剎車，差點撞翻樓梯口的盆栽。
」早上好，赤也。」夏目抱穩懷裡的貓，」怎麼跑這麼急？」
」因為今天開學啊！」切原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我的春假作業全寫完了，高橋老師檢查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不錯嘛。」蘇羽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他靠在三年級教室門口，金瞳在陽光下像融化的蜜糖，」赤也，看來文化課培訓挺有成效。」
」羽前輩！」切原立刻站直，音量都降了八度，」我這次小測平均分65！」
」哦？」蘇羽挑眉，」那63分的數學，是你故意讓給及格線的面子？」
」……那是意外。」
貓咪老師甩尾巴：」哼，捲毛小子的腦子，比本大爺的尾巴還直。」
」老師！」夏目小聲警告。
」先進教室。」蘇羽勾住夏目的肩膀，對樓下的切原擺擺手，」你也快去二年級教室，別在走廊喧譁。」
」是！」切原敬了個禮，黑捲髮隨著動作活潑地跳動，」部長，羽前輩，夏目前輩，我去教室了！」
他跑下樓的背影透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氣。蘇羽看著直樂：」這小子，也就精市能治他。」
」你不也能治？」幸村的聲音從走廊傳來，紫眸裡帶著笑意，」上周誰把赤也的網球拍藏起來的？」
」那是為了讓他寫完數學卷子。」蘇羽理直氣壯，」結果他哭著寫了三小時，正確率從30%提升到50%。」
」效果不錯。」柳蓮二從兩人身後飄過，小本本翻得沙沙作響，」建議下次藏他的護腕，效率可能更高。」
」太鬆懈了！」真弦一郎的吼聲準時響起，」都在這兒堵著幹什麼！早會要遲到了！」
三年級A班的教室布局沒有太大變化。夏目的座位在窗邊第三排，左邊是蘇羽，右邊是柳蓮二。幸村坐在前排中央，真田和柳生比呂士在隔壁組。貓咪老師大搖大擺地跳上課桌，引來周圍同學的側目。
」好肥的貓……」
」是夏目君帶來的嗎？」
」可以摸嗎？」
貓咪老師齜牙：」本大爺的身價，是你們能摸的？」
夏目連忙把它抱下來：」抱歉，它怕生。」
」怕生？」蘇羽湊過來，」它昨天在食堂把主廚的魚餅全騙走了，主廚還夸它聰明。」
」那是因為本大爺魅力無邊！」
上課鈴響，班主任高橋優走進教室。她清點了人數，視線掃過全班，在夏目懷裡的貓上停留一秒，見怪不怪地移開：」新學期，新規定。這學期推行'學長輔導制'，每位同學要輔導一位低年級生。名單貼在後面了。」
蘇羽立刻舉手：」老師，我能選切原赤也嗎？」
」不能。」高橋老師微笑，」他已經被柳蓮二預定了。」
」什麼？！」蘇羽和樓下二年級教室的切原同時喊道。
」太鬆懈了！」真田的吼聲從走廊傳來，」切原！不准在走廊喧譁！」
全班憋笑憋得辛苦。
網球部活動室內，午休時分。
春假後全員集合，幸村站在主位，面前攤開著新的訓練計劃：」新學期，新目標。全國大賽三連霸，不容有失。」
」是！」
」另外。」幸村話鋒一轉，」這學期，夏目正式編入正選名單，序號8。」
空氣安靜了一瞬。
夏目猛地抬頭：」我……」
」夏目的預判能力，在上周對內訓練中，讓柳生和丸井的組合吃了三次破發。」柳蓮二精準報數，」接球成功率95%，動態視力達到1.5倍普通人水平。」
」而且。」蘇羽補充，」他的精神狀態能影響整個隊伍的氣場。有他在，精市的氣更穩了。」
夏目握緊拳頭：」我只是……」
」只是做了能做的。」蘇羽笑著打斷，」這句話，我們都聽膩了。」
真田站起身，走到夏目面前。他沒有吼，只是伸出手：」歡迎加入正選，夏目。」
夏目怔怔地握住那隻手，掌心的溫度滾燙。
」以後，就是我們一起背負立海大的名字了。」真田沉聲說，」別鬆懈。」
」是！」
訓練場上，春櫻飄落。
下午的訓練以雙打為主，重點磨合夏目和切原的組合。對手是柳生比呂士和丸井文太——後者還在二年級教室補數學，暫時由桑原靖村搭檔。
」別小看我們。」丸井吹了個泡泡，」我的走鋼絲，可不會因為是隊友就放水。」
」請多指教。」夏目握緊球拍。
貓咪老師趴在場邊，懶洋洋地甩尾巴：」臭小子，別給本大爺丟臉。」
第一球，柳生打出精準的角度球。夏目開啟靈視，看見了球上附著的」氣」——那是」直線」的意志。他提前半步移動，球拍一勾，將球送到切原最舒服的位置。
」好傳！」切原大吼，黑捲髮隨著動作飛揚，」夏目前輩的傳球，比部長還舒服！」
」喂喂，」幸村在場外喝茶，」這句話我可不能當作沒聽見。」
」部長我錯了！」切原立刻認錯，但扣殺的動作一點不含糊。
比分牌跳動，夏目和切原的組合居然領先了兩局。
」有意思。」柳蓮二記錄，」夏目的預判彌補了切原的防守漏洞，切原的攻擊性彌補了夏目的保守。互補效率達到83%。」
」就像我和精市。」蘇羽在旁邊笑道，」看得見和看不見的結合。」
幸村看他一眼：」你是說，我是看不見的那個？」
」哪裡。」蘇羽湊過去，金瞳里全是笑意，」你是看得見的，只是人家看見的是球，你看見的是人心。」
」油嘴滑舌。」
說話間，場上切原一個強力扣殺得分。
」比賽結束！夏目&切原勝！」
全場安靜。
」新人組合贏了？」桑原不敢相信。
」不是贏了。」柳蓮二記錄，」是碾壓。夏目的預判準確率，修正為95%。」
」靈視的反作用。」蘇羽的金瞳閃著光，」精市，我們撿到寶了。」
幸村點頭，紫眸溫柔：」夏目，你能看見球的'氣'，對嗎？」
夏目僵住。
」別緊張。」幸村走過來，」我們或多或少都察覺到了。你的接球，不是憑反應，而是憑'看見'。」
」可是這不公平……」
」沒什麼不公平。」真田的聲音響起，」網球本就是心的較量。你能看見，那是你的才能。」
他走到夏目面前，難得沒有吼：」立海大從不否定任何人的才能。你的靈視，就是你的網球。」
這句話，像一道光，照進夏目心裡。
他抱緊貓咪老師，輕聲說：」謝謝。」
」要謝就用成績說話。」真田轉身，」明天和冰帝的友誼賽，你上單打三。」
」誒？！」
」反對無效。」幸村笑眯眯地拍板，」就這麼定了。」
當晚，夏目躺在床上，貓咪老師在他枕邊打呼嚕。
」老師。」他輕聲說，」我好像，真的找到打網球的理由了。」
」嗯？」貓咪老師半夢半醒。
」不只是為了融入他們。」夏目看向窗外的星空，」是為了，用我能看見的東西，幫助他們看不見的未來。」
」哼，臭小子說話越來越玄乎了。」貓咪老師翻了個身，」不過，本大爺允許你請我吃烤魚慶祝。」
」老師，你昨晚才吃了八條。」
」那今天就吃九條。」
」……」
月光下，夏目的護身符閃著微光。那是山神的祝福，也是立海大的羈絆。
明天，對冰帝的比賽，將是他作為正選替補的第一戰。
而他，已經準備好了。
晚上十點，幸村的手機震動。是跡部景吾。
」什麼事？」幸村接起，聲音清醒。
」本大爺剛收到樺地的報告。」跡部的聲音帶著一貫的傲慢，」你們安排夏目明天打單打三？」
」消息真靈通。」幸村輕笑，」怎麼，怕了？」
」怕？」跡部冷哼，」本大爺只是好奇，他的眼睛，能看見贏球的未來嗎？」
」能看見。」幸村看向窗外，」因為立海大的未來，從來都是贏。」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隨即傳來跡部低低的笑聲：」那本大爺就拭目以待了。別輸得太難看，幸村。」
」彼此彼此。」
掛斷電話，幸村發現蘇羽不知何時站在門口，金瞳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跡部打來的？」
」嗯。」
」擔心夏目？」
幸村走過來，和蘇羽並肩而立，」冰帝今年，也成長了不少。」
」怕什麼。」蘇羽笑得燦爛。
」我們有夏目，也有你。」幸村伸手，揉了揉蘇羽的頭髮，」你才是立海大最強的秘密武器。」
」那你呢？」
」我？」幸村紫眸彎成月牙，」負責貌美如花。」
」油嘴滑舌！」蘇羽笑著回懟，卻伸手抱住了幸村，」精市，明天別過多使用左手。」
」你算好的？」
」嗯。」蘇羽的聲音悶悶的，」再多，我就衝上場把你扛下來。」
」是是是，我知道了。」
月光灑進房間，映出兩個重疊的影子。而在他們身後，夏目的房門虛掩著，漏出一線暖光。
他抱著貓咪老師，輕聲哼著不成調的歌。
」老師，明天會贏的，對吧？」
」哼，」貓咪老師甩尾巴，」本大爺的弟子，當然會贏。」
」我不是你弟子。」
」閉嘴，說你是就是。」
」……是，老師。」
夜風拂過，帶來春櫻的香氣。在這個能看見與看不見交織的校園裡，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位置。
而立海大的三連霸之路，正因為有了這些」看不見」的羈絆，才走得更加堅定。
窗外，立海大的網球場上，有人正在練球。
那是夏目貴志。他閉著眼睛，僅憑」氣」的流動接球。月光下，他的眼神，明亮而堅定。
第二天下午，冰帝學園巴士準時抵達。
跡部景吾第一個下車，銀紫色的發在朝陽下閃閃發光。他看向迎出來的幸村，嘴角上揚：」啊嗯，準備好敗北了嗎？」
」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你。」幸村微笑。
而在幸村身後，夏目抱著貓咪老師，金瞳在陽光下清澈見底。
」夏目前輩——！」
是切原赤也。黑捲髮亂翹的少年背著網球包，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在離夏目還有三級台階時緊急剎車，差點撞翻樓梯口的盆栽。
」早上好，赤也。」夏目抱穩懷裡的貓，」怎麼跑這麼急？」
」因為今天開學啊！」切原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我的春假作業全寫完了，高橋老師檢查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不錯嘛。」蘇羽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他靠在三年級教室門口，金瞳在陽光下像融化的蜜糖，」赤也，看來文化課培訓挺有成效。」
」羽前輩！」切原立刻站直，音量都降了八度，」我這次小測平均分65！」
」哦？」蘇羽挑眉，」那63分的數學，是你故意讓給及格線的面子？」
」……那是意外。」
貓咪老師甩尾巴：」哼，捲毛小子的腦子，比本大爺的尾巴還直。」
」老師！」夏目小聲警告。
」先進教室。」蘇羽勾住夏目的肩膀，對樓下的切原擺擺手，」你也快去二年級教室，別在走廊喧譁。」
」是！」切原敬了個禮，黑捲髮隨著動作活潑地跳動，」部長，羽前輩，夏目前輩，我去教室了！」
他跑下樓的背影透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氣。蘇羽看著直樂：」這小子，也就精市能治他。」
」你不也能治？」幸村的聲音從走廊傳來，紫眸裡帶著笑意，」上周誰把赤也的網球拍藏起來的？」
」那是為了讓他寫完數學卷子。」蘇羽理直氣壯，」結果他哭著寫了三小時，正確率從30%提升到50%。」
」效果不錯。」柳蓮二從兩人身後飄過，小本本翻得沙沙作響，」建議下次藏他的護腕，效率可能更高。」
」太鬆懈了！」真弦一郎的吼聲準時響起，」都在這兒堵著幹什麼！早會要遲到了！」
三年級A班的教室布局沒有太大變化。夏目的座位在窗邊第三排，左邊是蘇羽，右邊是柳蓮二。幸村坐在前排中央，真田和柳生比呂士在隔壁組。貓咪老師大搖大擺地跳上課桌，引來周圍同學的側目。
」好肥的貓……」
」是夏目君帶來的嗎？」
」可以摸嗎？」
貓咪老師齜牙：」本大爺的身價，是你們能摸的？」
夏目連忙把它抱下來：」抱歉，它怕生。」
」怕生？」蘇羽湊過來，」它昨天在食堂把主廚的魚餅全騙走了，主廚還夸它聰明。」
」那是因為本大爺魅力無邊！」
上課鈴響，班主任高橋優走進教室。她清點了人數，視線掃過全班，在夏目懷裡的貓上停留一秒，見怪不怪地移開：」新學期，新規定。這學期推行'學長輔導制'，每位同學要輔導一位低年級生。名單貼在後面了。」
蘇羽立刻舉手：」老師，我能選切原赤也嗎？」
」不能。」高橋老師微笑，」他已經被柳蓮二預定了。」
」什麼？！」蘇羽和樓下二年級教室的切原同時喊道。
」太鬆懈了！」真田的吼聲從走廊傳來，」切原！不准在走廊喧譁！」
全班憋笑憋得辛苦。
網球部活動室內，午休時分。
春假後全員集合，幸村站在主位，面前攤開著新的訓練計劃：」新學期，新目標。全國大賽三連霸，不容有失。」
」是！」
」另外。」幸村話鋒一轉，」這學期，夏目正式編入正選名單，序號8。」
空氣安靜了一瞬。
夏目猛地抬頭：」我……」
」夏目的預判能力，在上周對內訓練中，讓柳生和丸井的組合吃了三次破發。」柳蓮二精準報數，」接球成功率95%，動態視力達到1.5倍普通人水平。」
」而且。」蘇羽補充，」他的精神狀態能影響整個隊伍的氣場。有他在，精市的氣更穩了。」
夏目握緊拳頭：」我只是……」
」只是做了能做的。」蘇羽笑著打斷，」這句話，我們都聽膩了。」
真田站起身，走到夏目面前。他沒有吼，只是伸出手：」歡迎加入正選，夏目。」
夏目怔怔地握住那隻手，掌心的溫度滾燙。
」以後，就是我們一起背負立海大的名字了。」真田沉聲說，」別鬆懈。」
」是！」
訓練場上，春櫻飄落。
下午的訓練以雙打為主，重點磨合夏目和切原的組合。對手是柳生比呂士和丸井文太——後者還在二年級教室補數學，暫時由桑原靖村搭檔。
」別小看我們。」丸井吹了個泡泡，」我的走鋼絲，可不會因為是隊友就放水。」
」請多指教。」夏目握緊球拍。
貓咪老師趴在場邊，懶洋洋地甩尾巴：」臭小子，別給本大爺丟臉。」
第一球，柳生打出精準的角度球。夏目開啟靈視，看見了球上附著的」氣」——那是」直線」的意志。他提前半步移動，球拍一勾，將球送到切原最舒服的位置。
」好傳！」切原大吼，黑捲髮隨著動作飛揚，」夏目前輩的傳球，比部長還舒服！」
」喂喂，」幸村在場外喝茶，」這句話我可不能當作沒聽見。」
」部長我錯了！」切原立刻認錯，但扣殺的動作一點不含糊。
比分牌跳動，夏目和切原的組合居然領先了兩局。
」有意思。」柳蓮二記錄，」夏目的預判彌補了切原的防守漏洞，切原的攻擊性彌補了夏目的保守。互補效率達到83%。」
」就像我和精市。」蘇羽在旁邊笑道，」看得見和看不見的結合。」
幸村看他一眼：」你是說，我是看不見的那個？」
」哪裡。」蘇羽湊過去，金瞳里全是笑意，」你是看得見的，只是人家看見的是球，你看見的是人心。」
」油嘴滑舌。」
說話間，場上切原一個強力扣殺得分。
」比賽結束！夏目&切原勝！」
全場安靜。
」新人組合贏了？」桑原不敢相信。
」不是贏了。」柳蓮二記錄，」是碾壓。夏目的預判準確率，修正為95%。」
」靈視的反作用。」蘇羽的金瞳閃著光，」精市，我們撿到寶了。」
幸村點頭，紫眸溫柔：」夏目，你能看見球的'氣'，對嗎？」
夏目僵住。
」別緊張。」幸村走過來，」我們或多或少都察覺到了。你的接球，不是憑反應，而是憑'看見'。」
」可是這不公平……」
」沒什麼不公平。」真田的聲音響起，」網球本就是心的較量。你能看見，那是你的才能。」
他走到夏目面前，難得沒有吼：」立海大從不否定任何人的才能。你的靈視，就是你的網球。」
這句話，像一道光，照進夏目心裡。
他抱緊貓咪老師，輕聲說：」謝謝。」
」要謝就用成績說話。」真田轉身，」明天和冰帝的友誼賽，你上單打三。」
」誒？！」
」反對無效。」幸村笑眯眯地拍板，」就這麼定了。」
當晚，夏目躺在床上，貓咪老師在他枕邊打呼嚕。
」老師。」他輕聲說，」我好像，真的找到打網球的理由了。」
」嗯？」貓咪老師半夢半醒。
」不只是為了融入他們。」夏目看向窗外的星空，」是為了，用我能看見的東西，幫助他們看不見的未來。」
」哼，臭小子說話越來越玄乎了。」貓咪老師翻了個身，」不過，本大爺允許你請我吃烤魚慶祝。」
」老師，你昨晚才吃了八條。」
」那今天就吃九條。」
」……」
月光下，夏目的護身符閃著微光。那是山神的祝福，也是立海大的羈絆。
明天，對冰帝的比賽，將是他作為正選替補的第一戰。
而他，已經準備好了。
晚上十點，幸村的手機震動。是跡部景吾。
」什麼事？」幸村接起，聲音清醒。
」本大爺剛收到樺地的報告。」跡部的聲音帶著一貫的傲慢，」你們安排夏目明天打單打三？」
」消息真靈通。」幸村輕笑，」怎麼，怕了？」
」怕？」跡部冷哼，」本大爺只是好奇，他的眼睛，能看見贏球的未來嗎？」
」能看見。」幸村看向窗外，」因為立海大的未來，從來都是贏。」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隨即傳來跡部低低的笑聲：」那本大爺就拭目以待了。別輸得太難看，幸村。」
」彼此彼此。」
掛斷電話，幸村發現蘇羽不知何時站在門口，金瞳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跡部打來的？」
」嗯。」
」擔心夏目？」
幸村走過來，和蘇羽並肩而立，」冰帝今年，也成長了不少。」
」怕什麼。」蘇羽笑得燦爛。
」我們有夏目，也有你。」幸村伸手，揉了揉蘇羽的頭髮，」你才是立海大最強的秘密武器。」
」那你呢？」
」我？」幸村紫眸彎成月牙，」負責貌美如花。」
」油嘴滑舌！」蘇羽笑著回懟，卻伸手抱住了幸村，」精市，明天別過多使用左手。」
」你算好的？」
」嗯。」蘇羽的聲音悶悶的，」再多，我就衝上場把你扛下來。」
」是是是，我知道了。」
月光灑進房間，映出兩個重疊的影子。而在他們身後，夏目的房門虛掩著，漏出一線暖光。
他抱著貓咪老師，輕聲哼著不成調的歌。
」老師，明天會贏的，對吧？」
」哼，」貓咪老師甩尾巴，」本大爺的弟子，當然會贏。」
」我不是你弟子。」
」閉嘴，說你是就是。」
」……是，老師。」
夜風拂過，帶來春櫻的香氣。在這個能看見與看不見交織的校園裡，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位置。
而立海大的三連霸之路，正因為有了這些」看不見」的羈絆，才走得更加堅定。
窗外，立海大的網球場上，有人正在練球。
那是夏目貴志。他閉著眼睛，僅憑」氣」的流動接球。月光下，他的眼神，明亮而堅定。
第二天下午，冰帝學園巴士準時抵達。
跡部景吾第一個下車，銀紫色的發在朝陽下閃閃發光。他看向迎出來的幸村，嘴角上揚：」啊嗯，準備好敗北了嗎？」
」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你。」幸村微笑。
而在幸村身後，夏目抱著貓咪老師，金瞳在陽光下清澈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