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三校聯合集訓(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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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全員被一陣尖銳的哨聲驚醒時,窗外還是一片墨藍。真田弦一郎穿著運動服站在走廊里,棒球帽壓得極低,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太鬆懈了!全體醫療室集合,晨跑前做血氧檢測!」

  」副部長,才5點45!」丸井文太把臉埋進枕頭,」再睡5分鐘...」

  」不行!」真田直接掀開他的被子,」高原訓練,必須先確認身體狀態!」

  醫療室里,冰帝的醫療團隊已經準備好了可攜式血氧儀。三校成員排著隊,挨個測量指尖血氧飽和度和心率。跡部景吾排在最前面,讀數顯示98%,心率62,完美得像個人體標本。

  」太鬆懈了。」他轉身對樺地說,」本大爺的數據,應該刻在黃金板上。」

  」是。」

  蘇羽排在立海大隊伍的末尾,金瞳掃過每個人的檢測結果。柳蓮二血氧96%,心率68,正常;切原赤也血氧95%,心率75,略高,說明興奮;幸村精市...

  」精市。」蘇羽走過去,看著醫療師給幸村左手腕戴監測儀,」左手的感覺?」

  」有點麻。」幸村實話實說,」高海拔,血液循環變慢了。」

  」正常反應。」醫療師解釋,」但你的左手剛恢復,建議今天減少訓練量。」

  」太鬆懈了!」真田的聲音插進來,」部長是立海大的標杆,怎麼能減少訓練量!」

  」標杆也會斷。」蘇羽冷冷地回了一句,」弦一郎,你昨天測的數據,右手握力比左手大8公斤,這正常嗎?」

  真田噎住了。

  幸村笑了,紫眸裡帶著無奈:」小羽,你現在是把監督的目標擴大到我倆身上了?」

  」職責所在。」蘇羽說得理所當然,」外公說了,要把你們兩個不省心的都看好。」

  早餐是自助餐形式,但食物的種類讓三校成員再次見識到冰帝的」華麗」。

  立海大區:白米飯、味噌湯、烤魚、納豆,簡單務實。

  青學區:三明治、沙拉、燕麥粥,健康清淡。

  冰帝區:法式可頌、黑松露炒蛋、現切火腿、煙燻三文魚,還有一排各種顏色的果汁。

  」太鬆懈了!」真田看著冰帝區的食物,」早餐吃這麼油膩,訓練會吐的!」

  」本大爺的廚師團隊,會根據訓練強度調整營養配比。」跡部優雅地切著盤子裡的火腿,」不像某些人,只會用吼叫來增強新陳代謝。」

  」你說誰!」

  」誰接話就是誰。」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幸村端著盤子坐在了長桌的中央位置:」大家別爭了,試試其他學校的早餐也是一種體驗。」

  他用右手夾了一塊冰帝的三文魚,又盛了一碗青學的燕麥粥,再配上一勺立海大的納豆:」味道...意外地和諧。」

  」部長,你這是黑暗料理!」丸井吐槽。

  」不。」蘇羽也學著幸村的樣子混搭,」這是融合料理。」

  他吃了一口,金瞳微亮,」三文魚里的油脂可以潤滑關節,燕麥粥里的纖維有助於消化,納豆里的蛋白質能補充能量。」

  」太鬆懈了!」真田終於忍不住,」好好的飯被你們吃成了實驗!」

  但他也忍不住盛了一碗燕麥粥,配上一塊烤魚,吃了第一口後,沉默了三秒,又吃了第二口。

  青學的大石秀一郎端著盤子走過來,坐在了幸村對面:」幸村君,昨天看蘇羽君和不二的訓練,很精彩。」

  」謝謝。」幸村微笑,」不過小羽的'燕返',還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

  」不。」大石搖頭,」我說的精彩,不只是球技。」

  他壓低聲音,」是他讓不二明白了,網球不只是夢境,還有現實。」

  幸村愣了愣,隨即笑了:」大石君過獎了。」

  」不過。」大石的語氣變得認真,」手冢的左手,你看出什麼了嗎?」

  」看出一些。」幸村放下筷子,」他的恢復速度,比他自己以為的要慢。」

  」因為他太急了。」

  」對。」幸村點頭。

  」我會勸他的。」大石說。


  」勸不住的。」幸村搖頭,」手冢是那種,決定了就不會回頭的人。」

  」除非,有人能讓他看到回頭的好處。」

  他看向蘇羽,金瞳少年正和手冢低聲說著什麼。

  上午的訓練項目是」高原適應模擬」。冰帝的教練團隊將室內球場的氧氣濃度調至正常值的85%,模擬海拔2500米的環境。

  」所有人,先慢跑10分鐘熱身。」教練下令。

  立海大眾人開始慢跑,但跑了不到5分鐘,就開始覺得喘不過氣。

  」這...這是什麼鬼地方!」切原大口喘氣,」感覺像被封印了!」

  」太鬆懈了!」真田也喘,」跑步就好好跑!不許說話!」

  他自己也感覺胸悶,只是強撐著不表現出來。

  青學那邊,河村隆已經掉隊了,海堂薰的臉色發白,只有手冢國光還在堅持,但額頭的汗珠明顯增多。

  冰帝的成員似乎適應得更快,向日岳人甚至還能邊跑邊唱歌。

  」他們習慣了。」蘇羽對幸村解釋,」冰帝平時就在高海拔地區訓練,這種環境對他們來說是日常。」

  」那我們呢?」

  」我們靠意志。」蘇羽的金瞳掃過全場,」真田的意志,你的意志,大家的意志。」

  10分鐘慢跑結束,所有人都累得像跑了10公里。

  」接下來,進行底線對拉。」教練說,」每組100球,不掉拍,不掉球。」

  分組是打亂的:真田對宍戶亮,幸村對桃城武,蘇羽對海堂薰,夏目對菊丸英二。

  真田和宍戶的對決,從一開始就是硬碰硬。宍戶的超高速半截擊在缺氧環境下威力不減,真田的風林火山四式齊出,打得天昏地暗。

  」太鬆懈了!」真田吼道,」宍戶,你的肩膀鬆了!」

  」彼此彼此!」宍戶回擊,」真田,你的吼聲都變小了!」

  幸村和桃城的比賽則溫和得多。桃城的力量型打法在缺氧環境下消耗極大,幸村用柔和的削球和精準的落點,慢慢地消耗著桃城的體力。

  」幸村前輩好強。」桃城喘著氣,」在這種環境下,還能打得這麼輕鬆。」

  」不是我強。」幸村微笑,」是你該學會節省體力了。」

  」每一球都用全力,在高原是行不通的。」

  蘇羽和海堂的比賽更像一場耐心的比拼。海堂的蛇球在缺氧環境下轉速變慢,蘇羽的金瞳能更清楚地看到球的軌跡。

  」1-0。」蘇羽輕聲說,球已落地。

  」2-0。」

  」3-0。」

  海堂的臉色越來越白,他的體力消耗比蘇羽快得多。

  」game,蘇羽。」

  比賽結束後,海堂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蘇羽前輩,你怎麼...不累?」

  」我習慣了。」蘇羽遞給他一瓶水,」在看不見的地方,我比你更努力。」

  夏目和菊丸的比賽最有趣。菊丸的特技在缺氧環境下大打折扣,夏目輕盈的步法卻不受影響。

  」夏目君,你怎麼做到的?」菊丸跳累了,乾脆坐在地上,」感覺你像飄著打。」

  」只是習慣了。」夏目說得含糊,」以前...經常跑山路。」

  」被狗追嗎?」

  」差不多。」

  午餐是露天自助餐,可以邊吃飯邊欣賞富士山雪景。但所有人都累得沒心情欣賞,只顧埋頭苦吃。

  」太鬆懈了!」真田看著冰帝成員還能優雅地切牛排,心裡不平衡,」他們怎麼不累?」

  」他們習慣了。」幸村解釋,」這就是差距。」

  」那我們就補上差距!」真田拍桌,」下午再加練!」

  」不行。」蘇羽立刻否決,」下午要進行協作訓練,打亂了分組。」

  」協作訓練?」切原好奇,」什麼協作?」

  」三校混合雙打。」蘇羽說,」抽籤決定隊友,必須和不認識的人配合。」

  」太鬆懈了!」真田皺眉,」和不認識的人在一起,怎麼可能有默契!」


  」所以需要練。」幸村笑,」這就是跡部的目的。」

  下午的訓練項目公布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尋寶?」向日岳人看著任務卡,」在城堡里尋寶?」

  」這不是遊戲。」教練嚴肅地說,」城堡里有13個隱藏的信物,每個信物上有一個網球招式。找到信物,學會招式,然後用這個招式和隊友配合,完成指定任務。」

  」隊友是抽籤決定的。」

  抽籤結果公布:

  • 真田 + 菊丸英二

  • 幸村 + 桃城武

  • 蘇羽 + 海堂薰

  • 夏目 + 芥川慈郎

  • 柳蓮二 + 大石秀一郎

  • 跡部 + 丸井文太

  」太鬆懈了!」真田看著自己抽籤結果,」我和這個紅頭髮的,怎麼可能配合!」

  」我才不要和兇巴巴的真田一組!」菊丸躲在大石身後。

  」這是命令。」教練面無表情,」不配合的,今晚負責洗碗。」

  洗碗的威脅比真田的怒吼還有用,所有人都乖乖去找信物了。

  真田和菊丸分到的任務是」在城堡三樓找到一個繡著玫瑰的靠墊,然後用菊丸的特技擊球和真田的雷完成一次空中接力」。

  」空中接力?」菊丸眼睛亮了,」好有趣!」

  」太鬆懈了!」真田吼道,」這種花哨的東西有什麼用!」

  」因為有用才練啊!」菊丸反駁,」大石說,多練習空中動作,能提高反應速度!」

  真田噎住,他突然發現,這個紅頭髮的小子,好像沒那麼難相處。

  蘇羽和海堂·圖書館

  蘇羽和海堂薰分到一組,任務是」在圖書館找到一本關於'風'的書,然後用海堂的蛇球和蘇羽的燕返完成一次連擊」。

  圖書館很大,書架上全是外文書籍。

  」蘇羽前輩,你知道'風'的書在哪兒嗎?」海堂問。

  」知道。」蘇羽的金瞳掃過書架,」在第三排,從左數第17本。」

  海堂走過去,果然找到了一本《Wind Dynamics in Sports》。

  」你怎麼知道的?」

  」書名在書脊上,從反光角度能看清。」蘇羽說得理所當然。

  海堂佩服地看了他一眼。

  兩人回到球場,開始練習連擊。海堂的蛇球帶著強烈的側旋,蘇羽的燕返需要精準的時間點。

  」蘇羽前輩,你的燕返...」

  」看球的呼吸。」蘇羽打斷他,」蛇球在旋轉時,有0.1秒的停頓。」

  」那時候,就是燕返的時機。」

  海堂照做,果然打出了漂亮的連擊。

  」成功了!」他難得露出笑容。

  」太鬆懈了。」蘇羽也笑了,」笑得太難看,回去練。」

  」是!」

  幸村和桃城·藝術長廊

  幸村和桃城武分到的任務最有意思——」在藝術長廊找到一幅畫著鳳凰的畫,然後用桃城的Jack Knife和幸村完成一次配合」。

  」Jack Knife和走鋼絲?」桃城撓頭,」這兩個招式完全不搭啊。」

  」搭的。」幸村溫和地解釋,」Jack Knife是力量型扣殺,走鋼絲是技巧型落點控制。」

  」一力一巧,正好互補。」

  他們在長廊里找到一幅巨大的鳳凰油畫,羽毛栩栩如生。

  」就這個。」幸村說,」桃城君,你站在底線,我站網前。」

  」好!」

  桃城跳起,Jack Knife帶著呼嘯的風聲砸下。幸村在網前輕輕一挑,球像走鋼絲一樣,貼著網帶滾了過去。

  」完美!」桃城興奮地跳,」幸村前輩,我們成功了!」

  」是你配合得好。」幸村笑,」Jack Knife的力量控制得很精準。」


  」那當然!」桃城得意,」我可是青學的力量擔當!」

  夏目和慈郎·廚房

  夏目和芥川慈郎分到的任務最簡單——」在廚房找到一個銀質打蛋器,然後用慈郎的隨機擊球和夏目的感知完成一次猜球遊戲」。

  」猜球遊戲?」慈郎歪頭,」怎麼玩?」

  」你閉著眼睛打球,我猜球會落在哪裡。」夏目解釋。

  」好有趣!」慈郎立刻閉上眼睛,」我開始了!」

  他隨手一揮,球拍擊中球,球以完全隨機的角度飛出去。但夏目提前一步移動,球拍穩穩地等在了落點。

  」右邊底線!」

  球果然落在那裡。

  」太厲害了!」慈郎睜開眼睛,」夏目,你是天才!」

  」我只是...感覺得到。」夏目說得含糊。

  貓咪老師在他懷裡甩尾巴:」臭小子,你的感知力,快趕上本大爺了。」

  柳和大石·鐘樓

  柳蓮二和大石秀一郎分到的任務最難——」在鐘樓頂層找到一個停走的懷表,然後用大石的心算能力和柳的數據能力,推算出懷錶停止的準確時間」。

  兩人在頂層找到懷表,錶盤停在3點17分。

  」現在時間是5點45,懷錶停了2小時28分鐘。」大石心算極快。

  」但懷表可能不是今天的。」柳冷靜地分析,」需要找到懷表的主人,確認日期。」

  他們在鐘樓里找到一本值班日誌,最後一頁寫著」12月30日,懷錶停止,等待修理」。

  」就是今天。」柳推眼鏡,」所以懷錶停止的時間是3點17分。」

  」那我們的任務怎麼完成?」大石疑惑。

  」用懷錶停止的時間,作為我們配合招式的名字。」柳靈光一閃,」3點17分,就是3分17秒內,完成100次底線對拉。」

  」好主意!」

  兩人回到球場,開始對拉。柳的數據能力讓他每個球都打在同一個落點,大石的心算能力讓他能精準控制回球時間。

  3分17秒,正好100次。

  」成功了!」大石擦汗,」柳君,你的數據能力,太驚人了。」

  」大石君的心算能力,也很厲害。」柳難得地露出笑容。

  任務完成後,所有人都累癱了。晚餐是自助火鍋,熱氣騰騰,正好驅寒。

  真田和菊丸這對奇怪的組合,居然坐在一起。菊丸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任務的趣事,真田雖然板著臉,但偶爾會」嗯」一聲,表示在聽。

  」副部長。」菊丸突然問,」你明天還要訓練嗎?」

  」要。」真田說,」每天都要訓練。」

  」那...我能跟你一起跑嗎?」

  」太鬆懈了!」真田吼道,」你跟不上我的速度!」

  」我可以的!」菊丸認真,」今天任務時,我發現我的體力比想像中好。」

  真田看著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幾秒,最後別過臉:」...隨便你。」

  」太好了!」菊丸歡呼。

  幸村、蘇羽和夏目坐在一桌。夏目給貓咪老師夾了一塊魚肉,胖貓吃得滿足。

  」夏目。」幸村突然開口,」今天任務,你感覺怎麼樣?」

  」很好。」夏目笑,」和大家一起做一件事,很開心。」

  」那就好。」幸村也笑,」立海大,就是一起做一件事的社團。」

  」不要說這種文縐縐的話。」蘇羽吐槽,」吃飯。」

  」太鬆懈了。」幸村搖頭,」小羽,你越來越像我媽了。」

  」阿姨說得對,要好好照顧你們兩個不省心的。」蘇羽說得理所當然。

  夏目看著拌嘴的兩人,又看看滿桌的同伴,心裡被填得滿滿當當。

  夏目回到房間,把今天找到的」信物」——一個繡著玫瑰的杯墊,放在桌上。

  貓咪老師跳上來,用爪子撥弄杯墊:」臭小子,你今天很開心。」

  」嗯。」夏目沒否認,」很開心。」

  」因為找到了停留的地方?」

  」對。」夏目撫摸著杯墊上的玫瑰,」這裡有看得見的朋友,也有看不見的羈絆。」

  」都一樣重要。」

  貓咪老師沒再說話,只是用尾巴圈住夏目的手腕,像一道溫暖的護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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