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只能苦一苦兄弟了
三天後，三人的傷好得差不多了。
白展堂的左臂傷口結了痂，李大嘴的肋骨不疼了，呂秀才將劍還給小郭。
郭芙蓉接過去的時候掂了掂：「輕了。」呂秀才說：「還能用。」
這天晚上，三人上山的時候比平時早了一刻鐘。陸鴉已經等在那裡了，坐在那塊大石頭上，手裡沒有茶，也沒有書。
他看了他們一眼，開口：「還行，沒死。」
白展堂說：「差點。」
陸鴉站起來：「平時練功差不多，關鍵時刻就差點。」
然後他抬手，白展堂感覺腳下一沉，接著感覺整個身體像是被拉入了泥潭之中，他沒有摔倒，但每邁出一步都覺得腳底被什麼東西拉住。
白展堂低頭看了自己的腳：「師父……這又是什麼？」
「陣法。」陸鴉說，「你身周一丈範圍內，空氣密度比外面高五倍。以後你吃飯、走路、睡覺，都會跟著你。什麼時候能在這陣法里跑起來，什麼時候撤。」
白展堂沉默了一下：「那我睡覺的時候也能感覺到？」
「能。你做噩夢的時候會跑得更快。」白展堂沒有再問，他試著走了一步，整個人歪了一下，扶住旁邊的樹幹才站穩。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感覺到那股阻力正在從腳底一路蔓延到小腿，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沒膝的泥水裡。
陸鴉轉向李大嘴：「你過來。」
李大嘴走過去，還沒站穩，陸鴉一腳把他旁邊的繩索踢鬆了，繩索從樹冠上垂下來，末端連著一個繩套。陸鴉一揮手，繩套精準地套住了李大嘴的腳踝，然後往上一拉，李大嘴整個人被倒吊起來，掛在離地三尺的樹杈上，頭朝下，腿朝上，視野整個翻了過來。
李大嘴看著倒轉的地面，又看著陸鴉：「師父……這是幹啥？」
「練肉身。」陸鴉說，「你平時練的都是打人，沒練過挨打，練武哪有不挨打的。」
李大嘴：「吊著怎麼練？」
「你不用動。」陸鴉說，「秀才，你過來。」
呂秀才走過來，手裡還握著那柄劍。陸鴉指了指被倒吊的李大嘴：「你站到他面前，用劍刺他。刺得中算你及格，刺不中你今天別想下山。」
呂秀才看了一眼被倒吊的李大嘴，大嘴也正倒著看著他，兩人對視了一瞬。呂秀才開口：「……刺哪？」
「哪兒都行。你刺中的地方，他身上會留下一道痕跡。只要他身上有一道劍痕，你就不用挨罰。他身上沒有劍痕，那就罰你，我會親自打斷你的手。」
「啊？手都斷了，那我還怎麼練劍？」
陸鴉不語伸手指點在他雙手手腕上，他聽到兩聲極輕的咔噠聲，然後雙手垂落。
呂秀才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腕，軟塌塌的，像是沒有骨頭，只有皮肉連著。
接著他才後知後覺的「熬」一嗓子教了出來。
「疼疼疼，師父，疼疼疼！」
陸鴉抬手，隨意一揮，一縷金色光芒沒入呂秀才的手腕。呂秀才聽到又是兩聲咔噠聲，雙手恢復了知覺，手指還能動。
「記住這個疼痛感了麼？」
呂秀才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點了點頭。
他重新握住了劍，轉頭看向那個還在被倒吊著的人。
「大嘴啊，不是兄弟真的想用劍招呼你，是真疼啊。」
李大嘴倒吊著開口：「師父，那我呢？我要幹什麼？」
「你？」陸鴉看了一眼倒懸的李大嘴，「你負責扛。只要身上有一道劍痕，為師就親自鞭策你，幫你激發肉身力量。」
李大嘴本來腦子就不好使，這會兒被倒掉著有點反應不過來，只能含糊答應了。
呂秀才繼續問陸鴉：「師父，那要是他躲呢？」
「你不會變招麼。」
「。。。。。」
李大嘴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我不躲。」聲音悶悶的，因為他頭朝下，血正往腦袋裡涌，但他的語氣還算平靜。他本來就是個不怕疼的人，加上這段時間被陸鴉各種方式訓練下來，他對疼痛的閾值已經比普通人高很多了。他知道陸鴉在逼他用肉身硬扛，而他現在的體魄正好需要這種壓力來進一步突破。
呂秀才握著劍，遲疑了一下。劍尖在月光下亮著，面前是那個正在倒吊著等他出手的人。他還沒有刺，劍尖已經微微發顫了。
陸鴉看著他：「你在等什麼？」
「我在想——他會不會疼。」
「他當然會疼。」陸鴉說，「但你刺不中他，你會更疼。」
呂秀才沉默了一下，然後刺出了第一劍。劍尖刺穿了大嘴的衣服，當觸碰到的大嘴的身體是，居然發出金屬相交的聲音，沒刺進去！
呂秀才的眼神變了，今天搞不好真的是自己要被打斷雙手了。
「秀才，你不用擔心我，放心大膽的來。」李大嘴的聲音比剛才緊了一點，「你繼續。」
呂秀才：這廚子是在挑釁我？
呂秀才看了他一眼，然後收劍，重新調整位置，又刺出了第二劍。這一劍劃在李大嘴的腰側，已經沒有刺穿。
陸鴉看了一會兒，又轉向白展堂。白展堂正在陣法邊緣緩慢挪動，每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但他的身形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變得穩定，從蹣跚變成只是略顯沉重。
陸鴉走到他身邊：「你那個輕功，以前靠的是借力卸力，後來給你穿鞋，勉強用上了內力，可想要日行千里那還是差遠了。陣法會逼你把每一分力都用實，等你習慣了這種負重，再卸下來的時候，你就能真正的飛檐走壁了。」
白展堂沉默了一下：「師父，你要不直接叫我騰雲駕霧吧，我覺得我這悟性應該還行吧！」
李大嘴和呂秀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差異的看向白展堂：
「老白，騰雲駕霧不是神仙手段麼，你也太能扯了。」*2。
「你倆白痴，都這個時候了還看不出來。」
陸鴉滿意的看著白展堂：不愧是自己的隱射身，腦子就是好使。隨後還是重重一個腦瓜崩砸在了白展堂頭上。
「顯得你聰明了？我說讓你練啥就練啥。」
白展堂的左臂傷口結了痂，李大嘴的肋骨不疼了，呂秀才將劍還給小郭。
郭芙蓉接過去的時候掂了掂：「輕了。」呂秀才說：「還能用。」
這天晚上，三人上山的時候比平時早了一刻鐘。陸鴉已經等在那裡了，坐在那塊大石頭上，手裡沒有茶，也沒有書。
他看了他們一眼，開口：「還行，沒死。」
白展堂說：「差點。」
陸鴉站起來：「平時練功差不多，關鍵時刻就差點。」
然後他抬手，白展堂感覺腳下一沉，接著感覺整個身體像是被拉入了泥潭之中，他沒有摔倒，但每邁出一步都覺得腳底被什麼東西拉住。
白展堂低頭看了自己的腳：「師父……這又是什麼？」
「陣法。」陸鴉說，「你身周一丈範圍內，空氣密度比外面高五倍。以後你吃飯、走路、睡覺，都會跟著你。什麼時候能在這陣法里跑起來，什麼時候撤。」
白展堂沉默了一下：「那我睡覺的時候也能感覺到？」
「能。你做噩夢的時候會跑得更快。」白展堂沒有再問，他試著走了一步，整個人歪了一下，扶住旁邊的樹幹才站穩。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感覺到那股阻力正在從腳底一路蔓延到小腿，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沒膝的泥水裡。
陸鴉轉向李大嘴：「你過來。」
李大嘴走過去，還沒站穩，陸鴉一腳把他旁邊的繩索踢鬆了，繩索從樹冠上垂下來，末端連著一個繩套。陸鴉一揮手，繩套精準地套住了李大嘴的腳踝，然後往上一拉，李大嘴整個人被倒吊起來，掛在離地三尺的樹杈上，頭朝下，腿朝上，視野整個翻了過來。
李大嘴看著倒轉的地面，又看著陸鴉：「師父……這是幹啥？」
「練肉身。」陸鴉說，「你平時練的都是打人，沒練過挨打，練武哪有不挨打的。」
李大嘴：「吊著怎麼練？」
「你不用動。」陸鴉說，「秀才，你過來。」
呂秀才走過來，手裡還握著那柄劍。陸鴉指了指被倒吊的李大嘴：「你站到他面前，用劍刺他。刺得中算你及格，刺不中你今天別想下山。」
呂秀才看了一眼被倒吊的李大嘴，大嘴也正倒著看著他，兩人對視了一瞬。呂秀才開口：「……刺哪？」
「哪兒都行。你刺中的地方，他身上會留下一道痕跡。只要他身上有一道劍痕，你就不用挨罰。他身上沒有劍痕，那就罰你，我會親自打斷你的手。」
「啊？手都斷了，那我還怎麼練劍？」
陸鴉不語伸手指點在他雙手手腕上，他聽到兩聲極輕的咔噠聲，然後雙手垂落。
呂秀才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腕，軟塌塌的，像是沒有骨頭，只有皮肉連著。
接著他才後知後覺的「熬」一嗓子教了出來。
「疼疼疼，師父，疼疼疼！」
陸鴉抬手，隨意一揮，一縷金色光芒沒入呂秀才的手腕。呂秀才聽到又是兩聲咔噠聲，雙手恢復了知覺，手指還能動。
「記住這個疼痛感了麼？」
呂秀才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點了點頭。
他重新握住了劍，轉頭看向那個還在被倒吊著的人。
「大嘴啊，不是兄弟真的想用劍招呼你，是真疼啊。」
李大嘴倒吊著開口：「師父，那我呢？我要幹什麼？」
「你？」陸鴉看了一眼倒懸的李大嘴，「你負責扛。只要身上有一道劍痕，為師就親自鞭策你，幫你激發肉身力量。」
李大嘴本來腦子就不好使，這會兒被倒掉著有點反應不過來，只能含糊答應了。
呂秀才繼續問陸鴉：「師父，那要是他躲呢？」
「你不會變招麼。」
「。。。。。」
李大嘴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我不躲。」聲音悶悶的，因為他頭朝下，血正往腦袋裡涌，但他的語氣還算平靜。他本來就是個不怕疼的人，加上這段時間被陸鴉各種方式訓練下來，他對疼痛的閾值已經比普通人高很多了。他知道陸鴉在逼他用肉身硬扛，而他現在的體魄正好需要這種壓力來進一步突破。
呂秀才握著劍，遲疑了一下。劍尖在月光下亮著，面前是那個正在倒吊著等他出手的人。他還沒有刺，劍尖已經微微發顫了。
陸鴉看著他：「你在等什麼？」
「我在想——他會不會疼。」
「他當然會疼。」陸鴉說，「但你刺不中他，你會更疼。」
呂秀才沉默了一下，然後刺出了第一劍。劍尖刺穿了大嘴的衣服，當觸碰到的大嘴的身體是，居然發出金屬相交的聲音，沒刺進去！
呂秀才的眼神變了，今天搞不好真的是自己要被打斷雙手了。
「秀才，你不用擔心我，放心大膽的來。」李大嘴的聲音比剛才緊了一點，「你繼續。」
呂秀才：這廚子是在挑釁我？
呂秀才看了他一眼，然後收劍，重新調整位置，又刺出了第二劍。這一劍劃在李大嘴的腰側，已經沒有刺穿。
陸鴉看了一會兒，又轉向白展堂。白展堂正在陣法邊緣緩慢挪動，每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但他的身形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變得穩定，從蹣跚變成只是略顯沉重。
陸鴉走到他身邊：「你那個輕功，以前靠的是借力卸力，後來給你穿鞋，勉強用上了內力，可想要日行千里那還是差遠了。陣法會逼你把每一分力都用實，等你習慣了這種負重，再卸下來的時候，你就能真正的飛檐走壁了。」
白展堂沉默了一下：「師父，你要不直接叫我騰雲駕霧吧，我覺得我這悟性應該還行吧！」
李大嘴和呂秀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差異的看向白展堂：
「老白，騰雲駕霧不是神仙手段麼，你也太能扯了。」*2。
「你倆白痴，都這個時候了還看不出來。」
陸鴉滿意的看著白展堂：不愧是自己的隱射身，腦子就是好使。隨後還是重重一個腦瓜崩砸在了白展堂頭上。
「顯得你聰明了？我說讓你練啥就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