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蕭景寒練邪功,傲嬌太尉給女婿塞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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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景寒牙槽壓緊,血腥味從齒縫裡冒出來。

  「你救我不成,反倒害我成了這副樣子。」

  他笑了一聲,喉嚨被煙燻過,笑得發疼。

  隔壁牢房有人低聲罵:「笑什麼?嫌命長?」

  蕭景寒抬眼,隔著牆縫看過去。

  那人看清他臉上的血污,又看見他腰間白布,話卡在嗓子裡。

  牢道盡頭,獄卒換崗,鑰匙串碰在腰間。

  蕭景寒盯著那串鑰匙。

  他不會再等別人開門。

  別人開的門,通向另一個坑。

  他只能靠自己。

  牆角有塊鬆動的青磚。

  五年前,隔壁老囚臨死前,在牆上敲了三下。

  那老東西說過一句話。

  「蕭家的小子,先掀第一塊磚,能讓你體魄武力一日千里。若有一天你沒了退路,就掀第三塊磚。」

  當時蕭景寒只當他瘋了。

  前朝老怪,斷了手腳,爛在牢里,還說自己練過天下第一等的功夫。

  後來,他掀了第一塊磚。

  無敵霸王功,就藏在那裡。

  他從手無縛雞之力的囚犯,變成了徒手能碎鐵鏈的人。

  第三塊磚里的秘籍,前置條件太逆天,他當時沒有練。

  本以為憑著霸王功能出牢復國。

  可昨夜天牢外巷,林震山的刀,讓他看清了一件事。

  他還差得遠。

  現在,他最後一點退路也沒了。

  蕭景寒伸出手,指尖扣住青磚邊緣。

  磚縫裡塞著油布。

  他拆開油布。

  裡面是一卷很薄的皮紙。

  《小葵花篇》。

  第一頁只有八個字。

  無根無礙,血逆歸元。

  蕭景寒看了很久。

  牢里燭火隔著鐵柵照進來,落在他臉上的血污里。

  他把皮紙按在膝上,喉嚨里低低笑出聲。

  「老東西。」

  「你真是個神算子。」

  他重新抬頭,看向天牢深處。

  牢獄的日子又多了十年。

  太子。

  皇帝。

  顧氏。

  這帳不用急。

  他現在有時間。

  多的是時間。

  ……

  顧墨染聽皇帝絮叨了大半天,終於從太極殿偏門出來。

  宮道上的雨已經停了,青磚縫裡積著水,車輪碾過去,濺起細泥。

  系統面板在視野邊緣刷新。

  【蕭景寒出獄節點已截斷。】

  【天命路線偏移:逸王府風險下降,東宮風險上升。】

  【蕭景寒敵對方向變更:首要仇恨目標,太子顧墨淵。】

  【天道之力再次發威,蕭景寒武力增長異常。】

  【新功法路線出現污染跡象。】

  顧墨染眼皮跳了下。

  污染?

  這詞聽著不太正經。

  蕭景寒剛被拖回天牢,又挨了父皇那道密旨。

  換個普通人,能喘氣就算命硬。

  可天命之子這四個字掛在系統上,從來沒讓他省過心。

  他腦中掠過蕭景寒被拖走前那張臉。

  那傢伙不會認命。

  顧墨染剛要上車,前方宮道盡頭傳來馬蹄聲。

  福伯抬手,示意車夫停下。

  一隊太尉府親兵從霧氣里出來。

  林震山騎在馬上,披風邊緣還帶著夜裡的水汽,腰間佩刀未解。


  顧墨染主動下車。

  「岳父大人。」

  林震山勒馬停住。

  他的視線從顧墨染肩背一路掃到腳下。

  顧墨染背後那根弦先繃住了。

  昨夜天牢外巷,他躲蕭景寒那幾下,躲得太順。

  林震山這種老武夫,眼睛毒得很。

  林震山翻身下馬。

  「過來。」

  顧墨染看了看旁邊親兵,又看了看福伯。

  躲不過。

  只好抱著藥匣走近兩步。

  「岳父,你別嚇我,我剛從殿裡出來,父皇都說我受驚了。」

  林震山抬手。

  掌風貼著顧墨染肩側壓來。

  顧墨染腳跟往後錯了半寸,肩膀偏開,藥匣差點從懷裡滑出去。

  林震山的掌停在他肩前三寸。

  親兵們低頭裝沒看見。

  福伯也低頭。

  顧墨染把藥匣重新抱緊,臉上擠出委屈。

  「岳父,這還在宮道上,給我留點面子。」

  林震山看著他腳下。

  「確實是六品。」

  顧墨染頭皮發麻。

  林震山又道:「還不是剛入六品。」

  顧墨染咽了口水。

  「可能是最近怕挨罵,跑得多。」

  林震山臉色不變。

  「清黛教你的拆風手,你練到這個份上,只靠怕挨罵?」

  顧墨染低頭看藥匣。

  說多錯多,閉嘴無錯。

  哎,我別的不擅長,就是臉皮厚。

  林震山盯了他片刻,忽然道:「回府後,少在她面前裝廢物。」

  顧墨染抬頭。

  林震山聲音壓低:「她不是傻子。」

  顧墨染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還讓她替你擔驚受怕?」

  這句話,顧墨染沒法貧。

  林清黛把太尉府令牌交出去時,沒有問退路。

  顧墨染把藥匣換到另一隻手。

  「我會護好她。」

  林震山看著他。

  「不是光護她。」

  「你們王府那些破事,我可以當沒看見。可你若把清黛拖進天牢、前朝、儲位這些火坑裡,又護不住她,我先打斷你的腿,再進宮向陛下請罪。」

  「反正老夫就這一個閨女,也活夠了!」

  顧墨染後背發緊。

  這話不是嚇唬。

  林震山真做得出來。

  他低頭道:「岳父放心。」

  林震山沒有立刻接話。

  雨後的宮道有股泥腥味,遠處太極殿的燈還沒滅。

  林震山掃視四周,確定沒有外人,從懷中掏出一隻窄木匣。

  木匣沒有紋飾,用舊布裹著。

  他遞給顧墨染。

  顧墨染伸手接過,入手很沉。

  「岳父,這是……」

  「幾本雜書。」

  林震山看著他:「太尉府庫里清出來的。都是些拳腳身法,沒什麼要緊名目。剩下的雜書,過兩日會有人送到王府後門,還用你那破糞車。」

  顧墨染指尖按住木匣邊緣。

  腦子裡先蹦出五個字。

  老丈人送餅。

  顧墨染面上不敢露喜,只把木匣抱得更緊。

  「岳父大人,這不合適吧?」

  林震山冷眼看他。

  「不要?」

  顧墨染立刻改口:「要。」

  話出口,他又補了一句。

  「長者賜,不敢辭。」

  林震山冷哼一聲,傲嬌開口。

  「少拿酸話糊弄我。書可以看,但切記別讓清黛知道是我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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