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大混戰
他沒有答應。
但他也沒走。
他留在了莫比迪克號上，一次又一次地嘗試刺殺白鬍子。
深夜、黎明、餐食時、酒醉後……他用盡了手段，卻連白鬍子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那個老人，從未責怪過他。
只是每次在他被制服後，都會大笑著拍拍他的腦袋，讓人給他治傷，給他飯吃，仿佛那些刺殺不過是兒子在向父親撒嬌。
日復一日。
艾斯那顆被仇恨與孤獨冰封的心，終於在那份近乎霸道的豪情中融化了。
他跪在了白鬍子面前，低下了那顆曾經高傲的頭顱：
「老爹。」
從此，他成了白鬍子海賊團二番隊隊長，有了家人，有了歸宿。
直到……那個混蛋蒂奇殺死了薩奇，搶走了暗暗果實。
艾斯無法容忍。
那是同伴的血，是白鬍子的名號被玷污。
他不顧勸阻，不顧命令，獨自踏上了追擊之路。
最終，他輸給了黑鬍子，被交給了海軍，被送上了這座處刑台。
一切都是他的錯。
「是我……是我害大家陷入這種境地……」艾斯喃喃自語，眼淚混著汗水滑落。
「艾斯。」
白鬍子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他的自我厭棄。
那巨人終於轉過頭，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一切：
「是我叫你去追黑鬍子的。」
「……誒？」艾斯愣住了。
白鬍子咧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睥睨天下的狂傲，也帶著父親對兒子的袒護：
「船上不允許殺害同伴，這是老子的規矩。蒂奇犯了死罪，自然要有人去清理門戶。你做得對，艾斯——只是老子沒想到，那雜種竟藏得這麼深。」
話音落下，白鬍子雙手握拳，高高舉起。
空氣，開始哀鳴。
「震震果實……」
觀禮台上，戰國的瞳孔驟然收縮。
轟——！！！
白鬍子的雙拳猛然錘擊在兩側的空氣中。
那不是擊打實體，而是直接震碎了空間本身！
肉眼可見的透明裂紋以他的拳頭為中心瘋狂蔓延，大氣在悲鳴，蒼穹在顫抖。
下一秒，毀天滅地的海嘯從兩側拔地而起。
數百米高的巨浪如同兩頭甦醒的遠古海獸，遮天蔽日，咆哮著朝馬林梵多碾壓而來。
陽光被徹底吞噬，陰影籠罩了整個廣場，十萬海軍在這自然的偉力面前渺小如蟻。
「這就是……世界最強的男人……」
有海軍士兵癱坐在地，武器從手中滑落。
然而，一道慵懶的聲音卻在此刻響起：
「哎呀呀……真是可怕呢。」
青雉——庫贊。
他原本半闔著眼睛，仿佛隨時都能睡過去。
但此刻，他緩緩站起身，雙手向前一伸，刺骨的寒氣瞬間爆發：
「冰河時代。」
咔咔咔咔——！！！
兩道足以凍結大海的極寒氣流從他掌心噴涌而出，以超越想像的速度蔓延。
那毀天滅地的海嘯，在觸及馬林梵多的前一刻，被硬生生凍結成了兩座巨大的冰山。
冰晶折射著陽光，將整座要塞映照得如同水晶宮殿。
海戰，變成了陸戰。
「沖啊——！！！」
海賊們從船隻上躍下，踩著冰封的海面，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向廣場。
刀刃出鞘，槍炮上膛，喊殺聲震天動地。
海軍士兵列陣迎擊，兩股洪流轟然對撞，鮮血瞬間染紅了潔白的冰原。
就在這時，觀禮台側方，一道銳利的目光鎖定了白鬍子。
鷹眼——喬拉可爾·米霍克。
他緩緩拔出那把號稱「世界最強黑刀」的夜，刀鋒在日光下流轉著漆黑的幽芒。
「讓我看看，」他的聲音淡漠，卻清晰地切開了戰場的喧囂，「我與世界最強，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揮刀。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一道樸實無華的斬擊。
但那斬擊在離開刀鋒的瞬間便瘋狂膨脹，化作一道數百米長的青綠色劍氣，撕裂冰原，直直劈向白鬍子！
「老爹！！！」有海賊驚呼。
然而，一道閃耀著璀璨鑽石光輝的身影猛然躍起，擋在了劍氣前方。
三番隊隊長，喬茲。
他的身體已完全鑽石化，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那道足以劈開要塞的斬擊，重重轟在他的肩頭，爆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卻連一道白痕都未能留下。
「嘿……想碰老爹，先過我這關！」
喬茲咧嘴一笑，鑽石身軀轟然落地，砸出蛛網般的裂痕。
全面戰爭，徹底打響。
「八尺瓊勾玉。」
黃猿——波魯薩利諾的聲音從高空傳來。
他化作一道刺目的金光，瞬間出現在白鬍子頭頂。
無數光彈從他指尖傾瀉而出，如同暴雨般籠罩了白鬍子全身，每一發都蘊含著擊穿鋼鐵的恐怖動能。
「黃猿！！！」
不死鳥的清嘯響徹戰場。
馬爾科化作一隻渾身纏繞著青藍色火焰的巨大不死鳥，羽翼一振，竟將所有光彈盡數攔下。
青炎流轉，傷口在瞬間癒合，隨後他一腳踹出，精準命中黃猿的胸膛。
砰！
金光炸裂，黃猿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在冰面上砸出一道長長的溝壑。
「想對老爹出手，」馬爾科落回船頭，青炎在周身流轉，眼神霸道至極，「你還早了一百年呢，黃猿。」
「……」
赤犬——薩卡斯基，終於睜開了那雙如同岩漿般灼熱的眼睛。
他看不慣這種鬧劇。
「大噴火。」
沒有預兆，沒有警告。
他的右臂驟然化作巨大的岩漿拳，以火山噴發之勢轟向天空。
熾熱的岩漿在空中分裂、膨脹，化作漫天流星火雨，朝著整個白鬍子海賊團傾瀉而下！
「赤犬！！！」
海賊們怒吼著閃避，但仍有不少人閃躲不及，被岩漿吞噬，慘叫聲撕心裂肺。
看著那朝自己飛來的岩漿洪流，白鬍子終於動了。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用薙刀扎穿了岩漿團。
灼熱的液體在翻滾，發出滋滋的聲響，卻連他的皮膚都未能灼傷。
隨後，他湊近嘴邊，輕輕一吹。
呼——
火焰，熄滅了。
那從容的姿態，仿佛在吹滅一支蠟燭。
「小鬼，」白鬍子咧嘴一笑，露出那標誌性的笑容，「你的火沒什麼勁啊。」
戰場愈發混亂。
海賊們一鼓作氣，竟隱隱壓制住了海軍的陣線。
但他也沒走。
他留在了莫比迪克號上，一次又一次地嘗試刺殺白鬍子。
深夜、黎明、餐食時、酒醉後……他用盡了手段，卻連白鬍子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那個老人，從未責怪過他。
只是每次在他被制服後，都會大笑著拍拍他的腦袋，讓人給他治傷，給他飯吃，仿佛那些刺殺不過是兒子在向父親撒嬌。
日復一日。
艾斯那顆被仇恨與孤獨冰封的心，終於在那份近乎霸道的豪情中融化了。
他跪在了白鬍子面前，低下了那顆曾經高傲的頭顱：
「老爹。」
從此，他成了白鬍子海賊團二番隊隊長，有了家人，有了歸宿。
直到……那個混蛋蒂奇殺死了薩奇，搶走了暗暗果實。
艾斯無法容忍。
那是同伴的血，是白鬍子的名號被玷污。
他不顧勸阻，不顧命令，獨自踏上了追擊之路。
最終，他輸給了黑鬍子，被交給了海軍，被送上了這座處刑台。
一切都是他的錯。
「是我……是我害大家陷入這種境地……」艾斯喃喃自語，眼淚混著汗水滑落。
「艾斯。」
白鬍子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他的自我厭棄。
那巨人終於轉過頭，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一切：
「是我叫你去追黑鬍子的。」
「……誒？」艾斯愣住了。
白鬍子咧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睥睨天下的狂傲，也帶著父親對兒子的袒護：
「船上不允許殺害同伴，這是老子的規矩。蒂奇犯了死罪，自然要有人去清理門戶。你做得對，艾斯——只是老子沒想到，那雜種竟藏得這麼深。」
話音落下，白鬍子雙手握拳，高高舉起。
空氣，開始哀鳴。
「震震果實……」
觀禮台上，戰國的瞳孔驟然收縮。
轟——！！！
白鬍子的雙拳猛然錘擊在兩側的空氣中。
那不是擊打實體，而是直接震碎了空間本身！
肉眼可見的透明裂紋以他的拳頭為中心瘋狂蔓延，大氣在悲鳴，蒼穹在顫抖。
下一秒，毀天滅地的海嘯從兩側拔地而起。
數百米高的巨浪如同兩頭甦醒的遠古海獸，遮天蔽日，咆哮著朝馬林梵多碾壓而來。
陽光被徹底吞噬，陰影籠罩了整個廣場，十萬海軍在這自然的偉力面前渺小如蟻。
「這就是……世界最強的男人……」
有海軍士兵癱坐在地，武器從手中滑落。
然而，一道慵懶的聲音卻在此刻響起：
「哎呀呀……真是可怕呢。」
青雉——庫贊。
他原本半闔著眼睛，仿佛隨時都能睡過去。
但此刻，他緩緩站起身，雙手向前一伸，刺骨的寒氣瞬間爆發：
「冰河時代。」
咔咔咔咔——！！！
兩道足以凍結大海的極寒氣流從他掌心噴涌而出，以超越想像的速度蔓延。
那毀天滅地的海嘯，在觸及馬林梵多的前一刻，被硬生生凍結成了兩座巨大的冰山。
冰晶折射著陽光，將整座要塞映照得如同水晶宮殿。
海戰，變成了陸戰。
「沖啊——！！！」
海賊們從船隻上躍下，踩著冰封的海面，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向廣場。
刀刃出鞘，槍炮上膛，喊殺聲震天動地。
海軍士兵列陣迎擊，兩股洪流轟然對撞，鮮血瞬間染紅了潔白的冰原。
就在這時，觀禮台側方，一道銳利的目光鎖定了白鬍子。
鷹眼——喬拉可爾·米霍克。
他緩緩拔出那把號稱「世界最強黑刀」的夜，刀鋒在日光下流轉著漆黑的幽芒。
「讓我看看，」他的聲音淡漠，卻清晰地切開了戰場的喧囂，「我與世界最強，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揮刀。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一道樸實無華的斬擊。
但那斬擊在離開刀鋒的瞬間便瘋狂膨脹，化作一道數百米長的青綠色劍氣，撕裂冰原，直直劈向白鬍子！
「老爹！！！」有海賊驚呼。
然而，一道閃耀著璀璨鑽石光輝的身影猛然躍起，擋在了劍氣前方。
三番隊隊長，喬茲。
他的身體已完全鑽石化，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那道足以劈開要塞的斬擊，重重轟在他的肩頭，爆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卻連一道白痕都未能留下。
「嘿……想碰老爹，先過我這關！」
喬茲咧嘴一笑，鑽石身軀轟然落地，砸出蛛網般的裂痕。
全面戰爭，徹底打響。
「八尺瓊勾玉。」
黃猿——波魯薩利諾的聲音從高空傳來。
他化作一道刺目的金光，瞬間出現在白鬍子頭頂。
無數光彈從他指尖傾瀉而出，如同暴雨般籠罩了白鬍子全身，每一發都蘊含著擊穿鋼鐵的恐怖動能。
「黃猿！！！」
不死鳥的清嘯響徹戰場。
馬爾科化作一隻渾身纏繞著青藍色火焰的巨大不死鳥，羽翼一振，竟將所有光彈盡數攔下。
青炎流轉，傷口在瞬間癒合，隨後他一腳踹出，精準命中黃猿的胸膛。
砰！
金光炸裂，黃猿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在冰面上砸出一道長長的溝壑。
「想對老爹出手，」馬爾科落回船頭，青炎在周身流轉，眼神霸道至極，「你還早了一百年呢，黃猿。」
「……」
赤犬——薩卡斯基，終於睜開了那雙如同岩漿般灼熱的眼睛。
他看不慣這種鬧劇。
「大噴火。」
沒有預兆，沒有警告。
他的右臂驟然化作巨大的岩漿拳，以火山噴發之勢轟向天空。
熾熱的岩漿在空中分裂、膨脹，化作漫天流星火雨，朝著整個白鬍子海賊團傾瀉而下！
「赤犬！！！」
海賊們怒吼著閃避，但仍有不少人閃躲不及，被岩漿吞噬，慘叫聲撕心裂肺。
看著那朝自己飛來的岩漿洪流，白鬍子終於動了。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用薙刀扎穿了岩漿團。
灼熱的液體在翻滾，發出滋滋的聲響，卻連他的皮膚都未能灼傷。
隨後，他湊近嘴邊，輕輕一吹。
呼——
火焰，熄滅了。
那從容的姿態，仿佛在吹滅一支蠟燭。
「小鬼，」白鬍子咧嘴一笑，露出那標誌性的笑容，「你的火沒什麼勁啊。」
戰場愈發混亂。
海賊們一鼓作氣，竟隱隱壓制住了海軍的陣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