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到達
但七武海也不是擺設。
「熊掌衝擊。」
巴索羅米·熊雙手合十，一道巨大的氣壓炮猛然轟出。
「超擊絞鞭！」
多弗朗明哥十指連彈，無數近乎透明的絲線切割空氣。
「影角槍！」
月光莫利亞操控著巨大的影子，化作鋒利的尖刺。
他們的目標出奇一致——那個身形巨大、正扛著一艘船隻衝鋒的巨人奧茲。
小奧茲，那位身形如山、心地卻如孩童般單純的巨人族戰士，成了最醒目的靶子。
氣壓炮、絞鞭、影槍，同時轟在他的身軀上。
鮮血如同瀑布般潑灑。
「艾……斯……」
小奧茲龐大的身軀搖晃著，卻仍固執地向前邁步。
他伸出那隻遮天蔽日般巨大的手掌，朝著處刑台的方向，想要抓住那個被鎖在處刑台上的摯友。
但最終，手指在距離艾斯還有數米的地方，無力地垂落。
轟——！！！
巨人倒下，城牆倒塌，激起漫天灰塵。
「奧茲——！！！」艾斯目眥欲裂。
奧茲雖然沒能救下艾斯，但他卻用生命撞出了缺口，為海賊們打開了通往內城廣場的通道。
「全軍——進攻！！！」
白鬍子高舉薙刀，聲如雷霆。
「噢——！！！」
海賊們紅著眼，踏著同伴與小奧茲的血，捨生忘死地衝鋒。
沒有人退縮，沒有人猶豫，他們絕不能辜負那份心意！
處刑台下方，戰國面色鐵青，對著身旁的鶴婆婆厲聲道：
「不能再等了！提前處刑！」
「是！」
而另一邊，卡普卻一步步走上了處刑台。
他的腳步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艾斯的心上。
老人站在艾斯面前，那張平日裡爽朗豪邁的臉，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
他看著眼前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孩子，想起了他在風車村奔跑的笑聲，想起了他第一次出海時倔強的背影，想起了自己無數次幻想過的、他穿上海軍制服的樣子。
「卡普……爺爺……」艾斯的聲音沙啞。
「雖然，」卡普的聲音在顫抖，那雙鐵拳攥得死緊，指節發出咔咔的聲響，「壞蛋不值得同情……但是家人，卻不一樣啊。」
他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淚水，從那雙經歷過無數生死的老眼中湧出，順著溝壑縱橫的臉頰滑落。
「老夫……老夫究竟該如何是好啊……」
他像個無助的老人，而非那個號稱「海軍英雄」的傳奇：
「艾斯……你這個混蛋！！！為什麼不按我說的活下去！！！為什麼要當海賊！！！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你啊！！！」
那哭聲撕心裂肺，讓艾斯頓時感覺心底一緊。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哭泣的老人。
他忽然明白了。
羈絆。
只要活在這個世界上，就一定會形成羈絆。
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天生邪惡的存在。
他有爺爺，有老爹，有夥伴，有無數願意為他赴死的人。
「原來……是這樣啊……」
艾斯低下頭，淚水決堤。
他忽然想要活下去了。
再也不是那種「就這樣死去也不錯」的消極放棄，而是真正地、無比強烈地想要活下去！
想要回去，想要道歉，想要繼續和他們一起航行！
就在這時——
天空中，落下了數十道身影。
軍艦的殘骸在高空解體，人影如流星般墜下。
「艾——斯——！！！」
那聲吶喊，穿透了炮火，穿透了廝殺，穿透了整片戰場的喧囂。
路飛，沙鱷魚克洛克達爾，人妖王伊萬科諾夫，小丑巴基，海俠甚平，索爾，以及夜神凜。
他們站在殘破的船頭，從天而降。
路飛死死盯著處刑台上的身影，眼眶通紅，聲音因極度的憤怒與激動而撕裂：
「我來救你了！！！」
廣場上，無數人抬頭望去。
海軍們皺起眉頭，海賊們面露錯愕。
路飛那副瘦小的身軀，在此時此刻的戰場上，確實顯得太弱了。
弱到幾乎沒有人在意他本身。
但跟在他身旁的那幾人——
沙鱷魚、甚平、人妖王、巴基，卻讓海軍的高層們心底升起一絲濃重的陰霾。
夜神凜站在船舷邊緣，海風將他黑色的碎發吹得向後飛揚。
他俯視著下方這片混亂而壯麗的戰場，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名場面啊……
親自參與這種曾經只在屏幕上見過、卻感動過自己的故事，一種難以言喻的自由感與暢快感，正從胸腔深處升騰而起。
然而，就在眾人還未從這突如其來的登場中完全回過神來時——
一道沙刃，驟然朝著白鬍子後背襲去！
克洛克達爾面色陰沉，右臂已化作鋒利的沙之彎刀，直取那位世界最強的頭顱！
「白鬍子……你的命，我要了！」
「砰！！！」
千鈞一髮之際，路飛一腳橫掃，橡膠果實賦予的彈性讓他的腿鞭如同繃緊的弓弦，精準地踹在了沙刃的側面。
沙塵爆散，克洛克達爾身形微晃，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錯愕。
「草帽小子……你！」
路飛穩穩落地，草帽下的雙眼燃燒著不容置疑的火焰。
他擋在白鬍子與克洛克達爾之間，頭也不回。
這種時刻，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干擾白鬍子——哪怕對方是曾經並肩越獄的盟友。
白鬍子微微側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戴著草帽的瘦小少年。
那雙閱盡滄桑的眼眸中，沒有感激，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審視。
「你的實力太弱了，」白鬍子的聲音低沉如悶雷，震得空氣都在微微顫抖，「參與這場戰鬥，你會死的。」
路飛卻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抬手壓了壓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的草帽，聲音清亮而堅定：
「我可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倒在這種地方？」
戰場之上，不論是嚴陣以待的海軍，還是浴血衝鋒的海賊，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數萬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這兩個身影上——
一個是君臨大海數十年的世界最強，一個是初出茅廬卻膽敢直面傳奇的草帽小子。
路飛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而非誇口。
白鬍子沉默了片刻，忽然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
「熊掌衝擊。」
巴索羅米·熊雙手合十，一道巨大的氣壓炮猛然轟出。
「超擊絞鞭！」
多弗朗明哥十指連彈，無數近乎透明的絲線切割空氣。
「影角槍！」
月光莫利亞操控著巨大的影子，化作鋒利的尖刺。
他們的目標出奇一致——那個身形巨大、正扛著一艘船隻衝鋒的巨人奧茲。
小奧茲，那位身形如山、心地卻如孩童般單純的巨人族戰士，成了最醒目的靶子。
氣壓炮、絞鞭、影槍，同時轟在他的身軀上。
鮮血如同瀑布般潑灑。
「艾……斯……」
小奧茲龐大的身軀搖晃著，卻仍固執地向前邁步。
他伸出那隻遮天蔽日般巨大的手掌，朝著處刑台的方向，想要抓住那個被鎖在處刑台上的摯友。
但最終，手指在距離艾斯還有數米的地方，無力地垂落。
轟——！！！
巨人倒下，城牆倒塌，激起漫天灰塵。
「奧茲——！！！」艾斯目眥欲裂。
奧茲雖然沒能救下艾斯，但他卻用生命撞出了缺口，為海賊們打開了通往內城廣場的通道。
「全軍——進攻！！！」
白鬍子高舉薙刀，聲如雷霆。
「噢——！！！」
海賊們紅著眼，踏著同伴與小奧茲的血，捨生忘死地衝鋒。
沒有人退縮，沒有人猶豫，他們絕不能辜負那份心意！
處刑台下方，戰國面色鐵青，對著身旁的鶴婆婆厲聲道：
「不能再等了！提前處刑！」
「是！」
而另一邊，卡普卻一步步走上了處刑台。
他的腳步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艾斯的心上。
老人站在艾斯面前，那張平日裡爽朗豪邁的臉，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
他看著眼前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孩子，想起了他在風車村奔跑的笑聲，想起了他第一次出海時倔強的背影，想起了自己無數次幻想過的、他穿上海軍制服的樣子。
「卡普……爺爺……」艾斯的聲音沙啞。
「雖然，」卡普的聲音在顫抖，那雙鐵拳攥得死緊，指節發出咔咔的聲響，「壞蛋不值得同情……但是家人，卻不一樣啊。」
他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淚水，從那雙經歷過無數生死的老眼中湧出，順著溝壑縱橫的臉頰滑落。
「老夫……老夫究竟該如何是好啊……」
他像個無助的老人，而非那個號稱「海軍英雄」的傳奇：
「艾斯……你這個混蛋！！！為什麼不按我說的活下去！！！為什麼要當海賊！！！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你啊！！！」
那哭聲撕心裂肺，讓艾斯頓時感覺心底一緊。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哭泣的老人。
他忽然明白了。
羈絆。
只要活在這個世界上，就一定會形成羈絆。
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天生邪惡的存在。
他有爺爺，有老爹，有夥伴，有無數願意為他赴死的人。
「原來……是這樣啊……」
艾斯低下頭，淚水決堤。
他忽然想要活下去了。
再也不是那種「就這樣死去也不錯」的消極放棄，而是真正地、無比強烈地想要活下去！
想要回去，想要道歉，想要繼續和他們一起航行！
就在這時——
天空中，落下了數十道身影。
軍艦的殘骸在高空解體，人影如流星般墜下。
「艾——斯——！！！」
那聲吶喊，穿透了炮火，穿透了廝殺，穿透了整片戰場的喧囂。
路飛，沙鱷魚克洛克達爾，人妖王伊萬科諾夫，小丑巴基，海俠甚平，索爾，以及夜神凜。
他們站在殘破的船頭，從天而降。
路飛死死盯著處刑台上的身影，眼眶通紅，聲音因極度的憤怒與激動而撕裂：
「我來救你了！！！」
廣場上，無數人抬頭望去。
海軍們皺起眉頭，海賊們面露錯愕。
路飛那副瘦小的身軀，在此時此刻的戰場上，確實顯得太弱了。
弱到幾乎沒有人在意他本身。
但跟在他身旁的那幾人——
沙鱷魚、甚平、人妖王、巴基，卻讓海軍的高層們心底升起一絲濃重的陰霾。
夜神凜站在船舷邊緣，海風將他黑色的碎發吹得向後飛揚。
他俯視著下方這片混亂而壯麗的戰場，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名場面啊……
親自參與這種曾經只在屏幕上見過、卻感動過自己的故事，一種難以言喻的自由感與暢快感，正從胸腔深處升騰而起。
然而，就在眾人還未從這突如其來的登場中完全回過神來時——
一道沙刃，驟然朝著白鬍子後背襲去！
克洛克達爾面色陰沉，右臂已化作鋒利的沙之彎刀，直取那位世界最強的頭顱！
「白鬍子……你的命，我要了！」
「砰！！！」
千鈞一髮之際，路飛一腳橫掃，橡膠果實賦予的彈性讓他的腿鞭如同繃緊的弓弦，精準地踹在了沙刃的側面。
沙塵爆散，克洛克達爾身形微晃，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錯愕。
「草帽小子……你！」
路飛穩穩落地，草帽下的雙眼燃燒著不容置疑的火焰。
他擋在白鬍子與克洛克達爾之間，頭也不回。
這種時刻，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干擾白鬍子——哪怕對方是曾經並肩越獄的盟友。
白鬍子微微側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戴著草帽的瘦小少年。
那雙閱盡滄桑的眼眸中，沒有感激，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審視。
「你的實力太弱了，」白鬍子的聲音低沉如悶雷，震得空氣都在微微顫抖，「參與這場戰鬥，你會死的。」
路飛卻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抬手壓了壓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的草帽，聲音清亮而堅定：
「我可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倒在這種地方？」
戰場之上，不論是嚴陣以待的海軍，還是浴血衝鋒的海賊，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數萬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這兩個身影上——
一個是君臨大海數十年的世界最強，一個是初出茅廬卻膽敢直面傳奇的草帽小子。
路飛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而非誇口。
白鬍子沉默了片刻，忽然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